第508章 觀眾震驚:這船上的人際關係絕了,一船的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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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西無奈地回到家裡,脫下那件沾滿水彩的裙子,換上了一套休閒裝。

  她來到廚房,開始手忙腳亂地將一些衣物和洗漱用品塞進黑色旅行包里。

  在收拾的過程中,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冰箱門。

  冰箱上用磁鐵壓著一張黃色便利貼,上面寫著:

  「格雷格,三角號帆船,港口,8點半」

  ……

  當過場動畫的畫面再次切換時。

  傑西已經走出房子,將包扔進了汽車後備箱裡,然後急匆匆地跑回了房子裡。

  她來到了兒子的房間。

  房間的角落裡,兒子湯米正緊緊地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膝蓋,正小聲抽泣著。

  傑西走到他身邊,蹲下身子,試圖去撫摸他的頭:

  「我全都打掃乾淨了,寶貝,所有東西都跟以前一模一樣。」

  然而,當她的手即將觸碰到湯米時。

  「不!」

  湯米猛地抬起頭,發出極度恐懼的尖叫。

  他拼命地往角落裡縮。

  傑西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掙扎,但很快,她強行抓住湯米的肩膀,指著地板:

  「寶貝,你看,地板多乾淨啊,都乾淨得反光了。看到了嗎?」

  湯米拼命地搖頭,哭得更加撕心裂。

  「好吧,寶貝,把眼睛閉上。」

  她走出了房子,將他塞進了汽車的后座。

  汽車緩緩駛離了車道,向著港口的方向駛去。

  ……

  「我特麼裂開了,這絕對不是親媽?」

  「這小孩太可憐了,他到底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會怕成這樣?」

  「這心理驚悚絕了!沒有一滴血,沒有一個鬼影,但就是讓你覺得渾身發冷。陸凡老賊,你賠我的精神損失費!」

  「家人們,我有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那個叫格雷格的倒霉蛋,約這個瘋女人去坐帆船,怕不是要出事啊?」

  ……

  鏡頭一轉,壓抑的氛圍瞬間被海風吹散。

  畫面來到了陽光明媚、海鷗翱翔的港口碼頭。

  海水拍打著防波堤。

  一個身材健碩、留著絡腮鬍的成熟男人,正站在一艘名為「三角號」的漂亮帆船的甲板上,熟練地整理著船上的纜繩和帆布。

  他就是便簽上寫的那個男人,格雷格。

  棧橋上傳來了充滿活力的女聲,打破了格雷格的專註:

  「你好啊,水手。」

  只見兩女一男正沿著棧橋,有說有笑地朝著「三角號」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火辣、打扮得極其時髦的女人。

  她戴著一副復古墨鏡,穿著性感的泳裝上衣和熱褲,外面披著一件輕薄的防曬衫,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字幕顯示,她叫薩利。

  「不好意思,格雷格,我們昨天沒給你的船捧場,因為某人又加班了。」

  她說著,還故意用手肘撞了一下身邊的男友。

  格雷格顯然和薩利是老相識了,兩個人很自然地抱了抱。

  「你看起來棒極了。」格雷格上下打量了一下薩利,由衷地讚美。

  薩利撩了一下頭髮,語氣里的得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真的嗎?也沒什麼,就是隨便穿了一件。」

  穿著花襯衫的男友唐尼,聽到薩利的話,立刻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拆台:

  「別聽她編,她一禮拜前就把衣服準備好,擺在房間裡了。每天晚上都要在鏡子前照半個小時呢。」

  薩利被戳穿了老底,臉頰微紅,嬌嗔地瞪了唐尼一眼,伸手作勢要打他:

  「胡說什麼!格雷格,你可別聽他貧嘴。」

  格雷格看著這對歡喜冤家,無奈地笑了笑:

  「我從不聽唐尼的鬼話,你知道的。」


  這時,薩利偷偷指了指身後跟著他們的那個女孩:

  這個女孩穿著保守的連體泳衣,戴著一頂寬大的遮陽帽,看起來有些內向,和熱情奔放的薩利形成鮮明對比。

  「格雷格,我帶了一個我的好閨蜜來,她叫海瑟,她人可好了。」

  薩利壓低聲音:

  「答應我……待會兒主動一點。她可是單身哦。」

  薩利說完,轉身去招呼海瑟,拉著她去船頭看風景了。

  格雷格原本掛著笑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一把拉住正準備去開啤酒的唐尼,將他拽到了駕駛艙的陰影處。

  格雷格壓低了聲音,責備道:

  「我跟你說了,不要帶陌生人來。這次出海我是有特殊安排的。」

  在格雷格的內心深處,這次航行本來是為了給傑西散心準備的。

  他知道傑西作為一個帶著自閉症兒子的單親媽媽,生活壓力極大,他希望能通過這次只有幾個熟人的私密航行,拉近和傑西的關係。

  現在突然塞進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相親對象」,讓他的計劃徹底被打亂了。

  唐尼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甚至還帶著邀功的表情:

  「老兄,這是多好的美女啊,你不喜歡她?相信我,她是薩利的閨蜜里最好看的。那個身材,嘖嘖……」

  唐尼拍了拍格雷格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格雷格,我和薩利也是為了你好。你都單身多少年了?整天守著這艘破船,是時候開始一段新的感情了。那個叫傑西的女人,她帶著個有問題的孩子,負擔太重了,不適合你。」

  聽到唐尼提起傑西,格雷格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就在他準備開口反駁唐尼的時候。

  「吱嘎——」

  棧橋的木板傳來一聲沉悶的摩擦聲。

  格雷格抬起頭,越過唐尼的肩膀,看向了棧橋的盡頭。

  只見傑西提著那個巨大的黑色旅行包,正和自己那一塊經營遊艇的好兄弟維克多,步履蹣跚地朝著「三角號」走來。

  ……

  格雷格趕緊迎了上去:「傑西,你還好嗎?」

  走在傑西身旁的維克多,是個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的精壯小伙。

  他幫格雷格接到了人,但這一路上傑西那詭異的沉默和失魂落魄的狀態,讓他感到渾身不自在。

  他對著格雷格聳了聳肩:「我看不怎麼好。」

  說罷,他極其知趣地沒有多做停留,先一步跨上了甲板。

  格雷格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傑西,心疼地放柔了聲音:「嘿,怎麼了?」

  傑西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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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抓到了浮木,直接上前一步,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格雷格的心臟不可遏制地狂跳了起來,難以言喻的暗喜在心底蔓延。

  他喜歡傑西很久了,此刻,感受著懷裡女人柔軟而顫抖的身軀,男人的保護欲瞬間達到了頂峰。

  傑西聲音悶悶的:「對不起。」

  「你沒什麼好道歉的。」格雷格立刻打斷了她,「怎麼了?你還好嗎?」

  「我就是累了。」

  格雷格眉頭緊鎖。

  他今天安排這次出海,本來是為了讓傑西放鬆心情的,但如果這反而成了她的負擔,他寧願取消。

  「如果你不想的話,咱們不一定非得今天出海。」

  「不,」傑西的反應卻出乎意料的激烈,「我要去,我想去。」

  之後,格雷格體貼地幫她拎起旅行包,帶著傑西走上甲板,和船上的朋友們互相認識。

  薩利用一種極其挑剔和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傑西那身廉價的休閒裝;

  唐尼則是一副無所謂的紈絝子弟模樣;

  而那個叫海瑟的內向女孩,則是禮貌而拘謹地向傑西微笑著點頭。

  這艘名為「三角號」的帆船上,六個各懷心思的人,就這樣踏上了一場駛向未知的旅程。


  ……

  鏡頭一轉,伴隨著海鷗悠長的鳴叫聲,帆船已經駛出港灣,來到了一望無際的蔚藍海面上。

  維克多赤裸著上身,露出結實的肌肉,他熟練地拉升了巨大的白色船帆。

  「嘩啦」巨響,帆布被強勁的海風瞬間鼓滿,借著這股風力,「三角號」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白色尾跡,全速航行。

  傑西獨自來到船艙里,沉沉地睡了個回籠覺。

  在夢中,世界被剝奪了所有的色彩,只剩下刺眼的慘白。

  她夢到了自己孤獨地躺在一片荒蕪的沙灘上。陽光毒辣,但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只有徹骨的寒冷。

  突然,一陣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在她的耳邊響起。

  一隻外殼長滿詭異尖刺的寄居蟹,在距離她眼睛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極其緩慢地滑過。

  寄居蟹如同黑洞般的複眼,死死地盯著她。

  一種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扼住了傑西的咽喉。

  她想要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想要逃跑,身體卻像被釘死在沙灘上一樣無法動彈。

  「呼——!」

  傑西猛地睜開雙眼,從床上驚醒過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此時,小肉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噩夢嚇得渾身一哆嗦。

  「臥槽!這寄居蟹的特寫鏡頭也太陰間了吧?那音效,我雞皮疙瘩直接掉了一地!」

  「陸凡老賊的心理恐怖真的絕了!明明是大白天的海灘,硬是做出了陰曹地府的質感。這場夢絕對有隱喻!」

  「前面的別嚇我,我一個人在家看直播呢!彈幕護體彈幕護體,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

  船艙的門帘被輕輕掀開,海瑟端著兩杯香檳走了進來。

  她關切地問道:「嘿,你還好吧?」

  這句話問得極其突兀。

  海瑟愣了一下:「他沒事呀,在上邊呢。你已經睡了幾個小時了。」

  傑西緊繃的肩膀才微微放鬆了下來。

  她伸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解釋道:「我做了個噩夢。」

  海瑟走到床邊坐下,將其中一杯香檳遞向傑西,好奇地問:「夢見什麼了?」

  「我記不得了。」

  海瑟笑道:「要是我就不擔心,噩夢可以治癒現實的煩惱。」

  她舉起手中的香檳杯,碰了碰傑西的杯子:「香檳也完全可以,你來點嗎?」

  傑西笑著點點頭。

  ……

  此時的甲板上,海風呼嘯,陽光熾熱。

  維克多正滿頭大汗地拽著纜繩,試圖調整主帆的角度。

  他轉過頭,大聲喊道:「唐尼,幫我一把行嗎?」

  唐尼懶洋洋地推了推墨鏡:「其實呢,維克多,我是船長的客人。」

  躺在唐尼身邊的薩利,用胳膊肘捅了捅唐尼的肋骨,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收斂一點。

  唐尼只能無奈地撇了撇嘴:「好吧,我開玩笑的,我來幫你。」

  就在維克多騰出手,準備去船尾檢查設備時,一直在掌舵的格雷格叫住了他。

  「夥計,」格雷格壓低了聲音,「你在港口說的,傑西看起來不太好,是什麼意思?」

  「你跟我說她帶著一個小男孩?」維克多反問。

  「對。」格雷格點頭,他不明白維克多為什麼突然提起傑西的兒子。

  維克多的眼神變得極其複雜:「我跟她從港口走過來的時候,問她孩子在哪,她記不起來。」

  格雷格愣住了:「記不起來?」

  「是的。」維克多咽了口唾沫,「她盯著空中大概20秒,那眼神……完全空洞。然後她才回過神來,說他在學校。」

  格雷格皺起眉頭:「所以呢?也許她只是太累了,一時恍惚。」

  維克多嚴肅道:「今天是周六,學校不上課。」

  「細思極恐!長達20秒的懵圈,這是典型的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的表現。她的大腦在強行屏蔽某些記憶?」


  「我收回之前說這遊戲不恐怖的話。陸凡這種不靠Jump Scare,全靠台詞和細節堆砌出來的心理驚悚,才是最致命的!」

  「這船上的人際關係絕了,唐尼那種高高在上的富二代嘴臉,維克多的敏銳,格雷格的盲目保護欲……這簡直就是個微縮的社會修羅場,一旦出事,絕對互相背刺!」

  格雷格深吸口氣,強行解釋道:「大概她兒子去的是特殊學校,每天都上課。」

  這個解釋聽起來似乎合情合理,畢竟自閉症兒童的康復機構確實可能有不同的作息時間。

  他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拍了拍維克多的肩膀:「對她好一點。」

  ……

  過了一會兒,在船艙里休息夠了的傑西,終於和海瑟終於來到了甲板上。

  海風吹拂著她金色的長髮,她深吸一口帶著鹹味的新鮮空氣,感覺沉悶感消散了不少。

  格雷格熟練地操控著船舵,大聲沖她打招呼:「嘿,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傑西走到駕駛台旁,看著格雷格關切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這麼累。」

  格雷格故意板起臉:「你再道歉一次,我就把你從船上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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