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事已至此，就忽悠到底吧！
但他臉上依舊不動聲色，反而流露出一絲追憶和感慨。
他緩緩踱步，用一種過來人的滄桑語氣說道：「你說的這個問題，很好。它讓我想起了很多年前，一位前輩對我的提點。」
眾人立刻豎起了耳朵。
只聽陸凡幽幽地說道：
「那位前輩告訴我：『要講好大夏的故事，不一定要講大夏的故事。』」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
什麼意思？
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彆扭和矛盾？
陸凡轉身，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聲音變得鏗鏘有力：
「當初，我也和你們一樣，一頭霧水。直到後來，我才真正明白這句話的真諦！」
「什麼叫大夏的故事？難道非得是亭台樓閣、飛檐走壁、御劍飛仙嗎？不！」
「一個作品，只要它的內核，是我們大夏的文化與思想，那不管它披著的奇幻的皮，還是未來太空的科幻皮，它骨子裡，講的都是我們大夏自己的故事！」
「我們要做的，就是用發生在白鷹的故事，裝上我們大夏的精神內核，然後，把它狠狠地砸回白鷹市場！讓他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能打動人心的力量！」
「沒錯，我們的作品，不會固守本土市場，而是要打回暴雷公司的老巢！」
轟——！
陸凡的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炸響。
原來……是這樣！
我們還在思考生存問題，陸凡已經在籌備反攻復仇了！
格局！這就是格局啊！
【來自員工周志勇的振奮，情緒值+20！】
【來自員工徐康的振奮，情緒值+35！】
【來自CEO余清秋的敬佩，情緒值+100！】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讓陸凡心中樂開了花。
總算是力排眾議，立項成功了。
雖然他看得出來，有不少員工依然心存懷疑，覺得陸凡只是在進行蒼白無力的自我安慰，畢竟他之前的幾部遊戲全部撲街了。
但現在龍騰僅存的員工里，有遊戲製作人經驗的本來就剩他一個了，大家沒得選。
其實陸凡也明白，這項目目前的思路，並不是簡單的文抄，開發難度不亞於完全開發一個原創遊戲。
但……事已至此，就忽悠到底吧！
反正以前，他也沒少靠忽悠的本事，去坑電影投資人的錢。
……
坐下來冷靜片刻，陸凡開始思考。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酒香也怕巷子深。
尤其是他們這種瀕臨破產的小作坊，如果不大聲吆喝幾下，遊戲做出來恐怕連個水花都見不到。
必須炒作！
就好像，越是小劇組的爛片，越要炒作！
而且要捆綁著「動視暴雷」這個巨頭，狠狠地暴炒！
他當即聯繫了江海市一家頗有名氣的本地財經媒體——《時代浪潮》。
這家媒體正愁沒有勁爆的商業新聞，一聽是「龍騰遊戲控告動視暴雷商業竊取」，記者當晚就扛著攝像機沖了過來。
「陸製作人，據我們所知，貴公司的《正義裁決》項目已經流產，並且網絡上充斥著對你們抄襲暴雷公司《正義殺戮》的指控。請問，您對此次風波有何回應？」
「回應？當然有。」
陸凡對屏幕豎起了中指。
「首先，我代表龍騰遊戲，在這裡向動視暴雷公司，以及其母公司瞭望塔集團，發出最誠摯的問候——花Q！」
「所謂的『聯合研發』，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他們利用我們的信任，挪用了上百個G的技術文件，炮製出那款名為《正義殺戮》的換皮遊戲。這種行為，是赤裸裸的商業犯罪！是強盜行徑！」
記者和攝像師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陸凡敢這麼直接。
「不過，這並不是我此次接受採訪的目的。其實，龍騰遊戲的新作，已經正式立項！這款遊戲，我們將會在海外市場同步發行。
我們會用作品證明，誰才是真正的垃圾，誰，才是能創造奇蹟的遊戲人！
請大家記住今天。從此刻起，龍騰遊戲，正式向動視暴雷宣戰！」
當晚，《時代浪潮》的這篇專訪，以《以新作為名義的絕地反擊！龍騰遊戲製作人陸凡宣戰動視暴雷！》為標題，迅速在網絡上傳播開來。
一石激起千層浪！
在大夏聯邦的遊戲玩家社區嗶哩嗶哩、NGA、微博、貼吧、機核、taptap等地，瞬間炸開了鍋。
常年被白鷹遊戲廠商蔑視，甚至被暴雷公司各種傲慢操作噁心壞了的玩家們，看到這篇報導，像是三伏天喝了一瓶冰可樂，渾身舒爽！
「臥槽！硬氣！太特麼硬氣了！終於有家公司敢站出來正面硬剛暴雷了！」
「罵得我神清氣爽，就沖這句話，我粉了！」
「雖然不知道龍騰是個什麼公司，但敢剛暴雷的就是朋友。兄弟們，沖！去他們官網留個言支持一下！」
「解氣！天天看白鷹那幫玩家騎臉輸出，今天總算有人把炮彈打回去了！」
【來自網友『一劍西來』等人的激動，情緒值+30】
【來自網友『暴雷一生黑』等人的爽快，情緒值+50】
……
陸凡看著再次上漲的情緒值，滿意地點了點頭。
當然，網絡上更多的還是質疑和嘲諷的聲音。
畢竟，陸凡「糞作專業戶」的名聲，在圈內可是如雷貫耳。
「陸凡？我沒看錯吧？就是那個神作頻出的臥龍鳳雛？」
「笑死我了，一個撲街製作人，哪來的勇氣碰瓷動視暴雷？梁靜茹給他的嗎？」
「宣戰？拿什麼宣戰？拿他sbeam評分2.8的抽象藝術嗎？[狗頭]」
「承認人家白鷹遊戲公司的優秀，有這麼難嗎？」
「大家別激動，這就是垂死掙扎罷了。等下個月公司倒閉，你看他還嘴硬不。」
這些評論雖然刺耳，但陸凡毫不在意。
黑紅也是紅，有爭議，才有熱度！
甚至，陸凡還有心情親自用加V認證的帳號下場回覆：
「你們那麼在意那些評分幹嘛，它會把人的付出給異化掉的！」
很快，這條回復收穫了一大堆「？？？」和200點情緒值。
而這份熱度，很快就吸引到了一個大主播的注意。
……
當晚，大夏聯邦知名的單機遊戲博主——「王老菊」，正在進行直播。
「兄弟們，今天看到個有意思的新聞。」
王老菊喝了口快樂水，「就那個龍騰遊戲，以前出過不少抽象作品的那個，我還出過視頻吐槽。今天居然跟暴雷幹起來了。他們還說要出個新作，叫……我看看啊……」
他麻溜地打開了龍騰遊戲的官網。
官網首頁，已經被一張巨大的宣傳海報所取代。
海報的背景，是一面斑駁、陰冷的監獄石牆，
一束微弱的光，從畫面頂端一個極小的窗口射入，像一把利劍，劈開了無盡的黑暗。
光束的盡頭，照亮了地面上一把被遺棄的小小石錘，錘子旁邊，散落著幾顆不起眼的石子。
而在石牆的正中央，貼著一張復古的、畫著美女的性感海報。
海報的最下方，用復古藝術字體寫著遊戲的名字——
《肖申克的救贖》
直播間裡，幾萬觀眾看著這張海報，彈幕瞬間刷滿了問號。
「？？？」
「肖申克是誰？他犯了啥事要被救贖？」
「這名字也太怪了吧？聽起來像什麼魔性勸善遊戲。」
「王老菊，我命令你立刻分析這遊戲是玩什麼的！這海報信息量有點大啊。」
王老菊也摸不著頭腦，他眯著眼睛，仔細端詳著海報：
「嗯……看起來像是監禁PLAY的題材？那把小錘子是調情小道具嗎？」
他緩緩踱步，用一種過來人的滄桑語氣說道：「你說的這個問題，很好。它讓我想起了很多年前，一位前輩對我的提點。」
眾人立刻豎起了耳朵。
只聽陸凡幽幽地說道：
「那位前輩告訴我：『要講好大夏的故事，不一定要講大夏的故事。』」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
什麼意思？
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彆扭和矛盾？
陸凡轉身，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聲音變得鏗鏘有力：
「當初，我也和你們一樣，一頭霧水。直到後來，我才真正明白這句話的真諦！」
「什麼叫大夏的故事？難道非得是亭台樓閣、飛檐走壁、御劍飛仙嗎？不！」
「一個作品，只要它的內核，是我們大夏的文化與思想，那不管它披著的奇幻的皮，還是未來太空的科幻皮，它骨子裡，講的都是我們大夏自己的故事！」
「我們要做的，就是用發生在白鷹的故事，裝上我們大夏的精神內核，然後，把它狠狠地砸回白鷹市場！讓他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能打動人心的力量！」
「沒錯，我們的作品，不會固守本土市場，而是要打回暴雷公司的老巢！」
轟——！
陸凡的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炸響。
原來……是這樣！
我們還在思考生存問題，陸凡已經在籌備反攻復仇了！
格局！這就是格局啊！
【來自員工周志勇的振奮，情緒值+20！】
【來自員工徐康的振奮，情緒值+35！】
【來自CEO余清秋的敬佩，情緒值+100！】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讓陸凡心中樂開了花。
總算是力排眾議，立項成功了。
雖然他看得出來，有不少員工依然心存懷疑，覺得陸凡只是在進行蒼白無力的自我安慰，畢竟他之前的幾部遊戲全部撲街了。
但現在龍騰僅存的員工里，有遊戲製作人經驗的本來就剩他一個了，大家沒得選。
其實陸凡也明白，這項目目前的思路，並不是簡單的文抄，開發難度不亞於完全開發一個原創遊戲。
但……事已至此，就忽悠到底吧！
反正以前，他也沒少靠忽悠的本事，去坑電影投資人的錢。
……
坐下來冷靜片刻，陸凡開始思考。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酒香也怕巷子深。
尤其是他們這種瀕臨破產的小作坊，如果不大聲吆喝幾下，遊戲做出來恐怕連個水花都見不到。
必須炒作！
就好像，越是小劇組的爛片，越要炒作！
而且要捆綁著「動視暴雷」這個巨頭，狠狠地暴炒！
他當即聯繫了江海市一家頗有名氣的本地財經媒體——《時代浪潮》。
這家媒體正愁沒有勁爆的商業新聞，一聽是「龍騰遊戲控告動視暴雷商業竊取」，記者當晚就扛著攝像機沖了過來。
「陸製作人，據我們所知，貴公司的《正義裁決》項目已經流產，並且網絡上充斥著對你們抄襲暴雷公司《正義殺戮》的指控。請問，您對此次風波有何回應？」
「回應？當然有。」
陸凡對屏幕豎起了中指。
「首先，我代表龍騰遊戲，在這裡向動視暴雷公司，以及其母公司瞭望塔集團，發出最誠摯的問候——花Q！」
「所謂的『聯合研發』，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他們利用我們的信任，挪用了上百個G的技術文件，炮製出那款名為《正義殺戮》的換皮遊戲。這種行為，是赤裸裸的商業犯罪！是強盜行徑！」
記者和攝像師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陸凡敢這麼直接。
「不過，這並不是我此次接受採訪的目的。其實，龍騰遊戲的新作，已經正式立項！這款遊戲，我們將會在海外市場同步發行。
我們會用作品證明，誰才是真正的垃圾，誰，才是能創造奇蹟的遊戲人！
請大家記住今天。從此刻起，龍騰遊戲，正式向動視暴雷宣戰！」
當晚，《時代浪潮》的這篇專訪，以《以新作為名義的絕地反擊！龍騰遊戲製作人陸凡宣戰動視暴雷！》為標題，迅速在網絡上傳播開來。
一石激起千層浪！
在大夏聯邦的遊戲玩家社區嗶哩嗶哩、NGA、微博、貼吧、機核、taptap等地，瞬間炸開了鍋。
常年被白鷹遊戲廠商蔑視，甚至被暴雷公司各種傲慢操作噁心壞了的玩家們，看到這篇報導，像是三伏天喝了一瓶冰可樂，渾身舒爽！
「臥槽！硬氣！太特麼硬氣了！終於有家公司敢站出來正面硬剛暴雷了！」
「罵得我神清氣爽，就沖這句話，我粉了！」
「雖然不知道龍騰是個什麼公司，但敢剛暴雷的就是朋友。兄弟們，沖！去他們官網留個言支持一下！」
「解氣！天天看白鷹那幫玩家騎臉輸出，今天總算有人把炮彈打回去了！」
【來自網友『一劍西來』等人的激動，情緒值+30】
【來自網友『暴雷一生黑』等人的爽快，情緒值+50】
……
陸凡看著再次上漲的情緒值，滿意地點了點頭。
當然，網絡上更多的還是質疑和嘲諷的聲音。
畢竟，陸凡「糞作專業戶」的名聲，在圈內可是如雷貫耳。
「陸凡？我沒看錯吧？就是那個神作頻出的臥龍鳳雛？」
「笑死我了，一個撲街製作人，哪來的勇氣碰瓷動視暴雷？梁靜茹給他的嗎？」
「宣戰？拿什麼宣戰？拿他sbeam評分2.8的抽象藝術嗎？[狗頭]」
「承認人家白鷹遊戲公司的優秀，有這麼難嗎？」
「大家別激動，這就是垂死掙扎罷了。等下個月公司倒閉，你看他還嘴硬不。」
這些評論雖然刺耳，但陸凡毫不在意。
黑紅也是紅，有爭議，才有熱度！
甚至，陸凡還有心情親自用加V認證的帳號下場回覆：
「你們那麼在意那些評分幹嘛，它會把人的付出給異化掉的！」
很快，這條回復收穫了一大堆「？？？」和200點情緒值。
而這份熱度，很快就吸引到了一個大主播的注意。
……
當晚，大夏聯邦知名的單機遊戲博主——「王老菊」，正在進行直播。
「兄弟們，今天看到個有意思的新聞。」
王老菊喝了口快樂水，「就那個龍騰遊戲，以前出過不少抽象作品的那個，我還出過視頻吐槽。今天居然跟暴雷幹起來了。他們還說要出個新作，叫……我看看啊……」
他麻溜地打開了龍騰遊戲的官網。
官網首頁，已經被一張巨大的宣傳海報所取代。
海報的背景，是一面斑駁、陰冷的監獄石牆，
一束微弱的光，從畫面頂端一個極小的窗口射入，像一把利劍，劈開了無盡的黑暗。
光束的盡頭，照亮了地面上一把被遺棄的小小石錘，錘子旁邊，散落著幾顆不起眼的石子。
而在石牆的正中央，貼著一張復古的、畫著美女的性感海報。
海報的最下方，用復古藝術字體寫著遊戲的名字——
《肖申克的救贖》
直播間裡，幾萬觀眾看著這張海報，彈幕瞬間刷滿了問號。
「？？？」
「肖申克是誰？他犯了啥事要被救贖？」
「這名字也太怪了吧？聽起來像什麼魔性勸善遊戲。」
「王老菊，我命令你立刻分析這遊戲是玩什麼的！這海報信息量有點大啊。」
王老菊也摸不著頭腦，他眯著眼睛，仔細端詳著海報：
「嗯……看起來像是監禁PLAY的題材？那把小錘子是調情小道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