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惜代價
黑夜給了林屹大開殺戒的機會，但是他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潰退到二樓以上的鬼子卻至少有兩百頭，很難短時間內殺光。
而且子彈不長眼，在殺敵過程中還得儘可能小心。
林屹可不希望出師未捷身先死，所以這個速度肯定是快不了。
大約一刻鐘之後，林屹和劉瞎子還沒肅清第二層，川並密就帶著名古屋聯隊的兩個步兵大隊殺回了福建路口。
上海商業儲蓄銀行倉庫內除了是前線指揮部，還是臨時軍需倉庫。
倉庫裡邊儲存了大量軍需物資，為了不讓這些軍需物資落入國軍手裡，必須得搶在國軍控制整座倉庫大樓之前將國軍殲滅。
所以川並密甚至都來不及偵察，直接就發動強攻。
三個步兵小隊足足一百多鬼子，潮水般湧向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的三道大門，還有至少一個小隊的鬼子，撲向了那幾扇窗戶，準備從窗戶突進。
讓川並密感到意外的是，一樓大廳竟然一片沉寂。
這很詭異，二樓大廳的槍聲以及爆炸聲響成一片，顯示雙方正在激烈交火，但是一樓大廳卻一片死寂，難道國軍竟然沒在一樓大廳派兵留守？
這樣的話，蝗軍很容易就能前後夾擊將國軍殲滅！
想到這裡，川並密的眸子裡不禁流露出一絲期待。
然而下一秒，川並密的這絲期待就被殘酷的掐滅。
當出擊的三個步兵小隊從敞開的大門潮水般湧入，原本一片死寂的一樓大廳內突然間就綻起十數道火舌，這些火舌交織成了嚴密的交叉火力。
下一個霎那，從大門湧入的蝗兵便一排排的倒地，就像被割倒的小麥一般。
「八嘎牙魯！」川並密的臉肌開始劇烈的抽搐起來，真是一群狡猾的傢伙啊，居然將坦克以及機槍火力隱藏在門窗後面，形成隱蔽的側射火力！
但是川並密也是個有能力的，知道怎麼做才能破局。
當下川並密厲聲喝道：「梯子，找梯子，快去找梯子！」
……
「側射火力！」羅伯遜哂笑道，「日本矮子有麻煩了。」
史迪威也道：「是的，國軍將坦克和機槍隱藏在大門及窗戶兩側，構築成側射火力，的確是聰明的選擇，這樣不僅可以避免自身受日軍直射炮兵火力的殺傷，還可以讓三道大門以及那幾扇窗戶變成節流閥，日軍的兵力再多，也只能夠分批逐次投入，就成了添油戰術，這下日軍的確要有大麻煩了！」
「但是國軍未必就能穩操勝券。」伊萬緊接著分析道，「直到現在，國軍都還沒能肅清在倉庫二樓負隅頑抗的日軍，如果不能夠在日軍找來梯子之前完成任務，國軍就永遠沒機會肅清二樓的日軍了，順著梯子源源不斷突入二樓的日軍將會把國軍淹沒！」
話音才剛落，倉庫二樓的槍聲以及爆炸聲突然間消失，三樓大廳內卻響起了槍聲以及接連不斷的爆炸聲，昭示著國軍已經肅清二樓殘敵突入三樓。
「呃，這個……」伊萬當即強行挽尊道，「上海儲蓄銀行倉庫三樓挑高也不過八米，日軍依然可以通過梯子爬上三樓支援，所以留給國軍的時間最多半小時，如果半個小時內無法肅清三樓的日軍，國軍就必敗無疑！」
……
發生在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的戰鬥不僅牽動著華懋大廈樓頂的洋人，也同樣牽動著日本海軍特別陸戰隊的司令官大川內傳七。
將電話掛斷，大川內傳七說道：「陸軍馬鹿就是一群顧頭不顧腚的蠢貨，幾十年了，依然還是蠢笨如豬，他們將重兵部署在四行倉庫及中國銀行倉庫的周圍，卻讓支那軍的一支小部隊從一條不知名的小巷突進到了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的跟前！」
「納尼？」安田義達失聲說道，「這樣的話豈不是麻煩了？」
另一個支隊長吉田良夫附和道：「上海儲蓄銀行倉庫不僅是陸軍馬鹿的前線指揮部，還是軍需倉庫，一旦遭到支那軍攻陷，將會損失大量的軍需物資。」
「一旦？」大川內傳七恨聲道，「上海儲蓄銀行倉庫已經被攻陷了！」
「納尼？」安田義達和吉田良夫還有另外幾個支隊長全都變了臉色。
「好在，局面還沒到完全不可收拾的地步。」大川內傳七又接著說道，「岡本君剛從公使館打來電話，說留守前線指揮部的陸軍馬鹿仍在倉庫三樓以上負隅頑抗，陸軍馬鹿仍還有時間挽回局面。」
頓了頓，大川內傳七又嘆息道：「雖然我們已經幫了陸軍馬鹿兩次，甚至還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是能幫的話還是再幫他們一次，但是這也是最後一次了。」
安田義達問道：「司令官閣下，你打算怎麼幫助陸軍馬鹿？直接出兵？」
「陸軍馬鹿現在缺的不是人手，而是梯子！」大川內傳七擺擺手又道，「把我們在淞滬會戰中搜集的梯子都給他們送達去吧，速度要快！」
……
鬼子海軍的動作很快，不到一刻鐘就把梯子送到福建路口。
川並密正在急得跳腳，聽聞海軍馬鹿送來了幾卡車的梯子，頓時喜出望外，當即命令工兵部隊抓緊時間拼接梯子。
因為上海儲蓄銀行倉庫一樓的挑高有五米，但是海軍送來的梯子都是竹梯，長度大多只有四米左右，必須兩架拼接成一架才能夠得著。
這個時候再送來梯子，其實已經有些遲了。
因為國軍已經肅清在倉庫三樓頑抗的日軍，正向四樓猛攻。
既便是這樣，從梯子向二樓窗戶發起進攻，也能大大增加國軍的防禦壓力，國軍能投入進攻的兵力就會變得更少，四樓和五樓沒準就可以避免被攻陷。
而一些最重要的軍需，比如各種毒氣彈就存放在四樓五樓。
川並密命令部隊不惜一切代價向倉庫一樓、二樓發起猛攻。
……
鬼子不惜代價的猛攻，給一樓的2排和二樓的1排造成了巨大的防禦壓力，這其中又以守衛一樓的2排壓力最大。
因為鬼子進攻二樓得順著梯子往上爬，守軍只要守住窗口就能夠阻止鬼子。
但是鬼子進攻一樓卻可以從大門以及窗戶源源不斷往裡沖，隨著時間推移，2排的幾挺機槍和兩輛坦克的前機槍都已經開始泛紅，隨時都有可能炸膛。
「連長，槍管已經燙得不行，要炸了，槍管馬上就要炸了！」機槍手一個接一個向王騾子發出警告，甚至就連賀瘋子也從坦克的前艙蓋探出腦袋大吼，「連長，一號坦克的前射機槍要炸膛了，機槍馬上要炸膛了！」
「蠢貨，趕緊掉頭啊，改用後射機槍！」
王騾子先衝著賀瘋子吼了一嗓子，又對著其他機槍手大吼：「用水，直接給機槍的槍管澆冷水冷卻，找不到水的就對著撒尿，快！」
仗打到這種節骨眼上，也顧不上對著槍管澆水和撒尿會不會影響槍管壽命，一個一個爭相打開水壺往槍管上澆水，或者直接撒尿。
好不容易解決了槍管炸膛的危機，子彈又快要供應不上了。
「營座，快沒子彈了，沒子彈了，要子彈，子彈，子彈啊！」
「營座，我們也沒剩幾發子彈了，趕緊補充子彈，要子彈！」
一片惶急的嚷嚷聲中，炮兵連長高振霄忽然說道：「王連長，後邊隔間就有子彈，全都是6.5mm或者7.7mm的有坂步槍彈！」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幫忙補充子彈啊，快點！」王騾子。
高振霄便趕緊帶著五十多個炮兵去搬子彈，終於搶在那九挺輕機槍打光彈斗之前，將子彈給接上了，接著就是坦克的四挺車載重機槍。
歪把子雖然故障率高，但機槍終究是機槍。
憑藉九挺歪把子機槍以及兩挺坦克重機槍，王騾子的一個排死死的扼住了倉庫一層的三道大門及僅有的幾扇窗戶，鬼子遲遲無法突入。
……
這時候，跟在林屹身後的步兵就只剩3排。
好消息是，從四樓開始負隅頑抗的鬼子數量明顯變少，抵抗的力度也在顯著變小，最大的變化就是步槍數量少了，手槍的數量變多了。
這意味著，四樓以上的鬼子是以軍官又或者炮兵為主。
不僅如此，四樓以上的鬼子總共也只剩下不到五十人。
既便如此，林屹也沒有輕敵，即便是南部十四式手槍，近距離打中人也同樣致命，越是到了最後關頭，就越要格外小心。
古往今來，有多少人就是倒在勝利的前夜？
林屹可不希望自己也淪為功敗垂成的註腳。
「手榴彈！」林屹往後張開手，索要手榴彈。
毛豆卻語氣弱弱的說：「營座，沒有手榴彈了。」
「誰還有手榴彈，給我一顆！」林屹目光轉向其他老兵。
「營座，手榴彈全都用光了！」有老兵提議道，「記得二樓有手雷，我去搬幾箱？」
「算了，沒有時間了，而且也沒剩幾頭鬼子了！」林屹停頓了半秒，隨即便端著上好刺刀的三八大蓋衝上了四樓。
而且子彈不長眼，在殺敵過程中還得儘可能小心。
林屹可不希望出師未捷身先死，所以這個速度肯定是快不了。
大約一刻鐘之後，林屹和劉瞎子還沒肅清第二層，川並密就帶著名古屋聯隊的兩個步兵大隊殺回了福建路口。
上海商業儲蓄銀行倉庫內除了是前線指揮部，還是臨時軍需倉庫。
倉庫裡邊儲存了大量軍需物資，為了不讓這些軍需物資落入國軍手裡，必須得搶在國軍控制整座倉庫大樓之前將國軍殲滅。
所以川並密甚至都來不及偵察，直接就發動強攻。
三個步兵小隊足足一百多鬼子，潮水般湧向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的三道大門，還有至少一個小隊的鬼子，撲向了那幾扇窗戶，準備從窗戶突進。
讓川並密感到意外的是，一樓大廳竟然一片沉寂。
這很詭異，二樓大廳的槍聲以及爆炸聲響成一片，顯示雙方正在激烈交火，但是一樓大廳卻一片死寂，難道國軍竟然沒在一樓大廳派兵留守？
這樣的話，蝗軍很容易就能前後夾擊將國軍殲滅！
想到這裡，川並密的眸子裡不禁流露出一絲期待。
然而下一秒，川並密的這絲期待就被殘酷的掐滅。
當出擊的三個步兵小隊從敞開的大門潮水般湧入，原本一片死寂的一樓大廳內突然間就綻起十數道火舌，這些火舌交織成了嚴密的交叉火力。
下一個霎那，從大門湧入的蝗兵便一排排的倒地，就像被割倒的小麥一般。
「八嘎牙魯！」川並密的臉肌開始劇烈的抽搐起來，真是一群狡猾的傢伙啊，居然將坦克以及機槍火力隱藏在門窗後面，形成隱蔽的側射火力！
但是川並密也是個有能力的，知道怎麼做才能破局。
當下川並密厲聲喝道：「梯子，找梯子，快去找梯子！」
……
「側射火力！」羅伯遜哂笑道，「日本矮子有麻煩了。」
史迪威也道：「是的，國軍將坦克和機槍隱藏在大門及窗戶兩側，構築成側射火力，的確是聰明的選擇，這樣不僅可以避免自身受日軍直射炮兵火力的殺傷，還可以讓三道大門以及那幾扇窗戶變成節流閥，日軍的兵力再多，也只能夠分批逐次投入，就成了添油戰術，這下日軍的確要有大麻煩了！」
「但是國軍未必就能穩操勝券。」伊萬緊接著分析道，「直到現在，國軍都還沒能肅清在倉庫二樓負隅頑抗的日軍，如果不能夠在日軍找來梯子之前完成任務，國軍就永遠沒機會肅清二樓的日軍了，順著梯子源源不斷突入二樓的日軍將會把國軍淹沒！」
話音才剛落，倉庫二樓的槍聲以及爆炸聲突然間消失，三樓大廳內卻響起了槍聲以及接連不斷的爆炸聲，昭示著國軍已經肅清二樓殘敵突入三樓。
「呃，這個……」伊萬當即強行挽尊道，「上海儲蓄銀行倉庫三樓挑高也不過八米，日軍依然可以通過梯子爬上三樓支援，所以留給國軍的時間最多半小時，如果半個小時內無法肅清三樓的日軍，國軍就必敗無疑！」
……
發生在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的戰鬥不僅牽動著華懋大廈樓頂的洋人，也同樣牽動著日本海軍特別陸戰隊的司令官大川內傳七。
將電話掛斷，大川內傳七說道：「陸軍馬鹿就是一群顧頭不顧腚的蠢貨，幾十年了，依然還是蠢笨如豬，他們將重兵部署在四行倉庫及中國銀行倉庫的周圍，卻讓支那軍的一支小部隊從一條不知名的小巷突進到了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的跟前！」
「納尼？」安田義達失聲說道，「這樣的話豈不是麻煩了？」
另一個支隊長吉田良夫附和道：「上海儲蓄銀行倉庫不僅是陸軍馬鹿的前線指揮部，還是軍需倉庫，一旦遭到支那軍攻陷，將會損失大量的軍需物資。」
「一旦？」大川內傳七恨聲道，「上海儲蓄銀行倉庫已經被攻陷了！」
「納尼？」安田義達和吉田良夫還有另外幾個支隊長全都變了臉色。
「好在，局面還沒到完全不可收拾的地步。」大川內傳七又接著說道，「岡本君剛從公使館打來電話，說留守前線指揮部的陸軍馬鹿仍在倉庫三樓以上負隅頑抗，陸軍馬鹿仍還有時間挽回局面。」
頓了頓，大川內傳七又嘆息道：「雖然我們已經幫了陸軍馬鹿兩次，甚至還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是能幫的話還是再幫他們一次，但是這也是最後一次了。」
安田義達問道：「司令官閣下，你打算怎麼幫助陸軍馬鹿？直接出兵？」
「陸軍馬鹿現在缺的不是人手，而是梯子！」大川內傳七擺擺手又道，「把我們在淞滬會戰中搜集的梯子都給他們送達去吧，速度要快！」
……
鬼子海軍的動作很快，不到一刻鐘就把梯子送到福建路口。
川並密正在急得跳腳，聽聞海軍馬鹿送來了幾卡車的梯子，頓時喜出望外，當即命令工兵部隊抓緊時間拼接梯子。
因為上海儲蓄銀行倉庫一樓的挑高有五米，但是海軍送來的梯子都是竹梯，長度大多只有四米左右，必須兩架拼接成一架才能夠得著。
這個時候再送來梯子，其實已經有些遲了。
因為國軍已經肅清在倉庫三樓頑抗的日軍，正向四樓猛攻。
既便是這樣，從梯子向二樓窗戶發起進攻，也能大大增加國軍的防禦壓力，國軍能投入進攻的兵力就會變得更少，四樓和五樓沒準就可以避免被攻陷。
而一些最重要的軍需，比如各種毒氣彈就存放在四樓五樓。
川並密命令部隊不惜一切代價向倉庫一樓、二樓發起猛攻。
……
鬼子不惜代價的猛攻，給一樓的2排和二樓的1排造成了巨大的防禦壓力，這其中又以守衛一樓的2排壓力最大。
因為鬼子進攻二樓得順著梯子往上爬，守軍只要守住窗口就能夠阻止鬼子。
但是鬼子進攻一樓卻可以從大門以及窗戶源源不斷往裡沖，隨著時間推移，2排的幾挺機槍和兩輛坦克的前機槍都已經開始泛紅，隨時都有可能炸膛。
「連長，槍管已經燙得不行，要炸了，槍管馬上就要炸了！」機槍手一個接一個向王騾子發出警告，甚至就連賀瘋子也從坦克的前艙蓋探出腦袋大吼，「連長，一號坦克的前射機槍要炸膛了，機槍馬上要炸膛了！」
「蠢貨，趕緊掉頭啊，改用後射機槍！」
王騾子先衝著賀瘋子吼了一嗓子，又對著其他機槍手大吼：「用水，直接給機槍的槍管澆冷水冷卻，找不到水的就對著撒尿，快！」
仗打到這種節骨眼上，也顧不上對著槍管澆水和撒尿會不會影響槍管壽命，一個一個爭相打開水壺往槍管上澆水，或者直接撒尿。
好不容易解決了槍管炸膛的危機，子彈又快要供應不上了。
「營座，快沒子彈了，沒子彈了，要子彈，子彈，子彈啊！」
「營座，我們也沒剩幾發子彈了，趕緊補充子彈，要子彈！」
一片惶急的嚷嚷聲中，炮兵連長高振霄忽然說道：「王連長，後邊隔間就有子彈，全都是6.5mm或者7.7mm的有坂步槍彈！」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幫忙補充子彈啊，快點！」王騾子。
高振霄便趕緊帶著五十多個炮兵去搬子彈，終於搶在那九挺輕機槍打光彈斗之前，將子彈給接上了，接著就是坦克的四挺車載重機槍。
歪把子雖然故障率高，但機槍終究是機槍。
憑藉九挺歪把子機槍以及兩挺坦克重機槍，王騾子的一個排死死的扼住了倉庫一層的三道大門及僅有的幾扇窗戶，鬼子遲遲無法突入。
……
這時候，跟在林屹身後的步兵就只剩3排。
好消息是，從四樓開始負隅頑抗的鬼子數量明顯變少，抵抗的力度也在顯著變小，最大的變化就是步槍數量少了，手槍的數量變多了。
這意味著，四樓以上的鬼子是以軍官又或者炮兵為主。
不僅如此，四樓以上的鬼子總共也只剩下不到五十人。
既便如此，林屹也沒有輕敵，即便是南部十四式手槍，近距離打中人也同樣致命，越是到了最後關頭，就越要格外小心。
古往今來，有多少人就是倒在勝利的前夜？
林屹可不希望自己也淪為功敗垂成的註腳。
「手榴彈！」林屹往後張開手，索要手榴彈。
毛豆卻語氣弱弱的說：「營座，沒有手榴彈了。」
「誰還有手榴彈，給我一顆！」林屹目光轉向其他老兵。
「營座，手榴彈全都用光了！」有老兵提議道，「記得二樓有手雷，我去搬幾箱？」
「算了，沒有時間了，而且也沒剩幾頭鬼子了！」林屹停頓了半秒，隨即便端著上好刺刀的三八大蓋衝上了四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