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大開殺戒
連洛倫佐都已經看出國軍的意圖，川並密和岡本保之更不用多說。
意識到國軍並不是慌不擇路之下才向東躥入小巷，而是蓄意為之，川並密既感到震驚，又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
讓川並密震驚的是林屹好大膽子，只帶著兩輛坦克和區區兩個連隊居然就敢生出突襲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的念頭，這是以命博命？
簡直就是個瘋子！就算拿下目標，你能守得住嗎？
憤怒的蝗軍會從四面八方涌過來，把你撕成碎片。
川並密除了震驚，還有恐懼，因為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真可能失守。
上海儲蓄銀行倉庫作為支隊的前線指揮部，原本有一個警衛中隊。
但是在精心設計了這個陷阱之後，川並密希望更加靠近前線指揮，於是跟岡本保之各帶了一個警衛小隊出來，留在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的警衛就只剩一個小隊，而且這個警衛小隊不是滿編的，第3師團和第6師團現在就沒有滿編單位。
本來就算只有一個不滿編的小隊，保證前線指揮部安全已經足夠。
因為在上海儲蓄銀行倉庫與中國銀行倉庫之間隔著兩個步兵聯隊。
然而川並密沒想到國軍對閘北的地形會如此熟悉，居然在甘肅路與北浙江路之間找到了一條小巷，直接將熊本聯隊和名古屋聯隊拋在了身後。
這下，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直接暴露在國軍的面前。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獨立迫擊炮兵第1大隊，雖然炮兵只有步槍以及手槍，但是畢竟有三百多人，憑藉人數優勢還是可以堅持一段時間。
只要炮兵能夠堅持一刻鐘，援兵就能夠趕到。
等著這隊國軍的唯一結果就只能是全軍覆滅！
當下川並密喝道：「酒井君？給我接前線指揮部！」
「聯隊長，前線指揮部的電話已經無法接通！」背著電話機的通訊兵報告。
「八嘎牙魯，通訊隊總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川並密咒罵了一聲，又道，「命令，步兵第1大隊還有步兵第2大隊全速回援前線指揮部。」
「川並君……」岡本保之心中的不安感更強烈了，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即將發生。
「岡本君！」川並密卻不由分說打斷岡本保之道，「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這邊拜託你們熊本聯隊了，無論如何不能讓倉庫內的支那軍出來！」
目光轉向上海儲蓄銀行倉庫，川並密又咬著牙道：「至於躥犯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的這伙支那軍還有兩輛坦克，就交給我們名古屋聯隊處理吧！」
說完之後，川並密就帶著副官和勤務兵徑直離開。
……
華懋大廈足夠高，視野開闊，所以站在天台北側，居高臨下可以十分清楚的看見，國軍那支小部隊正在小巷中快速突進，兩輛坦克的車燈在黑暗中投射出兩束橘黃色的光束，兩公里開外依然清晰可見。
還有日軍的動靜也清晰可見。
「快看哪，日本矮子回援了！」
「哦上帝，至少有兩個步兵大隊！」
「但是從速度看，日軍無論如何也無法追上國軍。」
「但是留給國軍的時間也不會多，頂多十五分鐘。」
嘈雜的討論聲中，鮑德曼扭頭問史迪威道：「上校，你覺得國軍的這支小部隊有能力在十五分鐘內拿下上海儲蓄銀行倉庫嗎？」
「換成別人指揮，沒有半點可能。」史迪威聳聳肩，隨即話鋒一轉又道，「但是如果指揮這支小部隊的是林屹，那就說不準了。」
鮑德曼皺眉說道：「這個林屹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是的，他真就有這麼厲害，比我們想像的還厲害。」史迪威喟然說道，「他是短兵相接的天才，真正的天才！」
……
回頭再說獵日營1連及炮連。
從小巷往東突進大約兩百米，就來到了北浙江路。
北浙江路的南端是老垃圾橋，北端是閘北火車站，都有鬼子的重兵駐防，但是林屹他們走的這條小巷的巷口並沒有鬼子，連一個崗哨都沒有。
因為像這樣的巷口實在太多，絕不可能處處設防。
林屹帶著部隊越過北浙江路，就進入了唐家祠路。
唐家祠路是一條東西向的主幹大街，依次與南北向的北浙江路、北福建路、北山西路以及北河南路相接，東西長度大約一公里。
林屹此行的目標是中間的北福建路。
順著唐家祠路向東突進大約三百米，就來到了北福建路口附近。
這個時候的閘北市區自然是不可能恢復電力供應，所以整片街區一片漆黑，只有坦克車燈照射到的地方，才能看見一小片街景。
劉瞎子必須運足目力才能看清路面。
但是林屹卻可以通過沙盤淅晰的看見周圍的街景。
就在街口的西北角矗立著一棟倉庫，倉庫的形制與中國銀行倉庫一般無二，都是鋼筋混凝土框架結構五層大樓，通體呈長方形。
倉庫的大門有三座，連同窗戶全都開在大樓南邊。
門窗都是黑魆魆的，但是能夠感覺得到後面有人。
完全沒有一絲猶豫，林屹就命令劉瞎子開著坦克，筆直的撞向中間的大門。
上海儲蓄銀行倉庫中間的大門是一扇雙開大鐵門，有三米多寬，原本就是專門留給大卡車出入卸貨用的，這點跟中國銀行倉庫還是有所區別。
只聽咣的一聲炸響，大鐵門就被坦克硬生生撞開。
守在鐵門後面的鬼子當即猛烈開火，一道道耀眼的流光當即打在坦克之上，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炸響，然而坦克卻毫髮無傷。
下一個霎那，坦克前射機槍開火了。
一道耀眼的火舌頃刻之間從前射機槍口噴射而出，火舌掃過處，鬼子炮兵、警衛甚至參謀便一排排倒地，轉眼間就撂倒十幾人。
剩下的鬼子趕緊散開，尋找一切可以藏身的物體。
但是也有幾個鬼子悍不畏死的向1號坦克衝過來，但是沒卵用。
因為在1號坦克身後跟著3號坦克，沒等那幾個鬼子衝到近前，3號坦克的前射機槍就已經掃射了過來，眨眼之間那幾個鬼子就被打成篩子。
又有鬼子貼著牆根從兩側迂迴過來，想偷襲剛進門的3號坦克。
但是在3號坦克身後，又呼喇喇的跟著湧進來幾十號國軍步兵，一頓輸出，貼著牆根迂迴過來的那幾個鬼子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就形成了一個閉環，1號坦克只顧著向前身擊，3號坦克掩護1號坦克，確保小鬼子無法從側後接近1號坦克，再後面跟進的步兵則負責保護3號坦克，同樣確保小鬼子無法從兩翼及身後接近3號坦克。
而且鬼子急切間也沒有準備炸藥包。
所以前後不到五分鐘，守在一層大廳的鬼子就被殺得七零八落，僥倖活命的少數鬼子趕緊從兩道樓梯退到了二層。
從二層往上就只能仰仗步兵作戰了。
林屹當即打開頂蓋爬出了炮塔，王騾子也緊跟著爬出炮塔。
一落地，林屹便喝道：「騾子，你帶著2排守住一層大廳，兩輛坦克給你，還有九挺機槍也全都給你，記住了，不要把火力部署在門口以及窗口，要藏在門後和窗戶側面，形成側射火力，既能殺傷鬼子，還不會被鬼子的直射火力威脅到！」
「營座你放心，我早就學會了！」王騾子大聲應喏。
林屹拍拍王騾子腦袋，又接著大吼：「老高，老高！」
炮兵連長高振霄趕緊一溜小跑上前，大聲道：「有！」
林屹指了指一層大廳，厲聲大喝道：「炮兵連立即接收迫擊炮，當心有殘餘鬼子躲在隱蔽處偷襲你們！」
「是，炮兵連跟我走！」高振霄帶著炮兵連轉身離開。
林屹的目光又投向劉瞎子，大喝道：「瞎子，你率領1排從左側樓梯進攻，3排跟我走右側樓梯，弟兄們跟我上！殺！」
端著一桿步槍，林屹率先沖向樓梯。
劉瞎子和兩個排八十多名殘兵見狀，便嗷的一聲跟上去。
身為營長的林屹都身先士卒往上沖，他們還有啥好說的？
毛豆也背著另外一桿步槍亦步亦趨的跟在林屹身後，腰間除了三個皮彈盒，還掛著八顆鞏造手榴彈，沉甸甸的仿佛能把腰墜斷。
為了這次突擊，林屹是做足了準備。
其中一條就是，準備了大量手榴彈！
公共租界給的一個團的武器彈藥中，就有三千顆手榴彈，正好是一個基數，這次林屹直接就帶過來一千顆。
來到樓梯拐角，林屹便立刻收住腳。
「手榴彈！」林屹一聲大吼，毛豆立刻遞上一顆手榴彈。
林屹呲的一聲拉開了拉火繩，等了三秒再從拐角扔上去。
片刻之後，手榴彈就落在了二樓的樓梯口，幾乎是一落地就轟的一聲炸開，守在樓梯口的兩頭鬼子頃刻間就被炸翻在地。
「走！」林屹這才起身往上沖。
毛豆還有一個排的殘兵也摸黑跟著往上沖。
上到二樓之後發現，整個樓層也一片漆黑。
鬼子的初衷可能是想在黑暗中與國軍亂戰。
如果沒有林屹這個掛逼，這無疑是明智的。
然而現在，卻是給了林屹大開殺戒的機會。
意識到國軍並不是慌不擇路之下才向東躥入小巷，而是蓄意為之，川並密既感到震驚，又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
讓川並密震驚的是林屹好大膽子，只帶著兩輛坦克和區區兩個連隊居然就敢生出突襲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的念頭，這是以命博命？
簡直就是個瘋子！就算拿下目標，你能守得住嗎？
憤怒的蝗軍會從四面八方涌過來，把你撕成碎片。
川並密除了震驚，還有恐懼，因為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真可能失守。
上海儲蓄銀行倉庫作為支隊的前線指揮部，原本有一個警衛中隊。
但是在精心設計了這個陷阱之後，川並密希望更加靠近前線指揮，於是跟岡本保之各帶了一個警衛小隊出來，留在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的警衛就只剩一個小隊，而且這個警衛小隊不是滿編的，第3師團和第6師團現在就沒有滿編單位。
本來就算只有一個不滿編的小隊，保證前線指揮部安全已經足夠。
因為在上海儲蓄銀行倉庫與中國銀行倉庫之間隔著兩個步兵聯隊。
然而川並密沒想到國軍對閘北的地形會如此熟悉，居然在甘肅路與北浙江路之間找到了一條小巷，直接將熊本聯隊和名古屋聯隊拋在了身後。
這下，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直接暴露在國軍的面前。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獨立迫擊炮兵第1大隊，雖然炮兵只有步槍以及手槍，但是畢竟有三百多人，憑藉人數優勢還是可以堅持一段時間。
只要炮兵能夠堅持一刻鐘，援兵就能夠趕到。
等著這隊國軍的唯一結果就只能是全軍覆滅！
當下川並密喝道：「酒井君？給我接前線指揮部！」
「聯隊長，前線指揮部的電話已經無法接通！」背著電話機的通訊兵報告。
「八嘎牙魯，通訊隊總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川並密咒罵了一聲，又道，「命令，步兵第1大隊還有步兵第2大隊全速回援前線指揮部。」
「川並君……」岡本保之心中的不安感更強烈了，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即將發生。
「岡本君！」川並密卻不由分說打斷岡本保之道，「四行倉庫和中國銀行倉庫這邊拜託你們熊本聯隊了，無論如何不能讓倉庫內的支那軍出來！」
目光轉向上海儲蓄銀行倉庫，川並密又咬著牙道：「至於躥犯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的這伙支那軍還有兩輛坦克，就交給我們名古屋聯隊處理吧！」
說完之後，川並密就帶著副官和勤務兵徑直離開。
……
華懋大廈足夠高，視野開闊，所以站在天台北側，居高臨下可以十分清楚的看見，國軍那支小部隊正在小巷中快速突進，兩輛坦克的車燈在黑暗中投射出兩束橘黃色的光束，兩公里開外依然清晰可見。
還有日軍的動靜也清晰可見。
「快看哪，日本矮子回援了！」
「哦上帝，至少有兩個步兵大隊！」
「但是從速度看，日軍無論如何也無法追上國軍。」
「但是留給國軍的時間也不會多，頂多十五分鐘。」
嘈雜的討論聲中，鮑德曼扭頭問史迪威道：「上校，你覺得國軍的這支小部隊有能力在十五分鐘內拿下上海儲蓄銀行倉庫嗎？」
「換成別人指揮，沒有半點可能。」史迪威聳聳肩，隨即話鋒一轉又道，「但是如果指揮這支小部隊的是林屹，那就說不準了。」
鮑德曼皺眉說道：「這個林屹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是的，他真就有這麼厲害，比我們想像的還厲害。」史迪威喟然說道，「他是短兵相接的天才，真正的天才！」
……
回頭再說獵日營1連及炮連。
從小巷往東突進大約兩百米，就來到了北浙江路。
北浙江路的南端是老垃圾橋，北端是閘北火車站，都有鬼子的重兵駐防，但是林屹他們走的這條小巷的巷口並沒有鬼子，連一個崗哨都沒有。
因為像這樣的巷口實在太多，絕不可能處處設防。
林屹帶著部隊越過北浙江路，就進入了唐家祠路。
唐家祠路是一條東西向的主幹大街，依次與南北向的北浙江路、北福建路、北山西路以及北河南路相接，東西長度大約一公里。
林屹此行的目標是中間的北福建路。
順著唐家祠路向東突進大約三百米，就來到了北福建路口附近。
這個時候的閘北市區自然是不可能恢復電力供應，所以整片街區一片漆黑，只有坦克車燈照射到的地方，才能看見一小片街景。
劉瞎子必須運足目力才能看清路面。
但是林屹卻可以通過沙盤淅晰的看見周圍的街景。
就在街口的西北角矗立著一棟倉庫，倉庫的形制與中國銀行倉庫一般無二，都是鋼筋混凝土框架結構五層大樓，通體呈長方形。
倉庫的大門有三座，連同窗戶全都開在大樓南邊。
門窗都是黑魆魆的，但是能夠感覺得到後面有人。
完全沒有一絲猶豫，林屹就命令劉瞎子開著坦克，筆直的撞向中間的大門。
上海儲蓄銀行倉庫中間的大門是一扇雙開大鐵門，有三米多寬，原本就是專門留給大卡車出入卸貨用的，這點跟中國銀行倉庫還是有所區別。
只聽咣的一聲炸響，大鐵門就被坦克硬生生撞開。
守在鐵門後面的鬼子當即猛烈開火，一道道耀眼的流光當即打在坦克之上，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炸響，然而坦克卻毫髮無傷。
下一個霎那，坦克前射機槍開火了。
一道耀眼的火舌頃刻之間從前射機槍口噴射而出，火舌掃過處，鬼子炮兵、警衛甚至參謀便一排排倒地，轉眼間就撂倒十幾人。
剩下的鬼子趕緊散開，尋找一切可以藏身的物體。
但是也有幾個鬼子悍不畏死的向1號坦克衝過來，但是沒卵用。
因為在1號坦克身後跟著3號坦克，沒等那幾個鬼子衝到近前，3號坦克的前射機槍就已經掃射了過來，眨眼之間那幾個鬼子就被打成篩子。
又有鬼子貼著牆根從兩側迂迴過來，想偷襲剛進門的3號坦克。
但是在3號坦克身後，又呼喇喇的跟著湧進來幾十號國軍步兵，一頓輸出，貼著牆根迂迴過來的那幾個鬼子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就形成了一個閉環，1號坦克只顧著向前身擊，3號坦克掩護1號坦克，確保小鬼子無法從側後接近1號坦克，再後面跟進的步兵則負責保護3號坦克，同樣確保小鬼子無法從兩翼及身後接近3號坦克。
而且鬼子急切間也沒有準備炸藥包。
所以前後不到五分鐘，守在一層大廳的鬼子就被殺得七零八落，僥倖活命的少數鬼子趕緊從兩道樓梯退到了二層。
從二層往上就只能仰仗步兵作戰了。
林屹當即打開頂蓋爬出了炮塔，王騾子也緊跟著爬出炮塔。
一落地，林屹便喝道：「騾子，你帶著2排守住一層大廳，兩輛坦克給你，還有九挺機槍也全都給你，記住了，不要把火力部署在門口以及窗口，要藏在門後和窗戶側面，形成側射火力，既能殺傷鬼子，還不會被鬼子的直射火力威脅到！」
「營座你放心，我早就學會了！」王騾子大聲應喏。
林屹拍拍王騾子腦袋，又接著大吼：「老高，老高！」
炮兵連長高振霄趕緊一溜小跑上前，大聲道：「有！」
林屹指了指一層大廳，厲聲大喝道：「炮兵連立即接收迫擊炮，當心有殘餘鬼子躲在隱蔽處偷襲你們！」
「是，炮兵連跟我走！」高振霄帶著炮兵連轉身離開。
林屹的目光又投向劉瞎子，大喝道：「瞎子，你率領1排從左側樓梯進攻，3排跟我走右側樓梯，弟兄們跟我上！殺！」
端著一桿步槍，林屹率先沖向樓梯。
劉瞎子和兩個排八十多名殘兵見狀，便嗷的一聲跟上去。
身為營長的林屹都身先士卒往上沖，他們還有啥好說的？
毛豆也背著另外一桿步槍亦步亦趨的跟在林屹身後，腰間除了三個皮彈盒，還掛著八顆鞏造手榴彈，沉甸甸的仿佛能把腰墜斷。
為了這次突擊，林屹是做足了準備。
其中一條就是，準備了大量手榴彈！
公共租界給的一個團的武器彈藥中，就有三千顆手榴彈，正好是一個基數，這次林屹直接就帶過來一千顆。
來到樓梯拐角，林屹便立刻收住腳。
「手榴彈！」林屹一聲大吼，毛豆立刻遞上一顆手榴彈。
林屹呲的一聲拉開了拉火繩，等了三秒再從拐角扔上去。
片刻之後，手榴彈就落在了二樓的樓梯口，幾乎是一落地就轟的一聲炸開，守在樓梯口的兩頭鬼子頃刻間就被炸翻在地。
「走！」林屹這才起身往上沖。
毛豆還有一個排的殘兵也摸黑跟著往上沖。
上到二樓之後發現，整個樓層也一片漆黑。
鬼子的初衷可能是想在黑暗中與國軍亂戰。
如果沒有林屹這個掛逼，這無疑是明智的。
然而現在，卻是給了林屹大開殺戒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