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反攻上海
史迪威也被震驚得目瞪口呆。
儘管這個消息還沒得到證實，儘管只是一種猜測，但是軍人的直覺告訴他，松井石根大概率是真的被國軍給生擒活捉了。
否則復興社不會在這個時候莫名其妙的放出這種似是而非的風聲。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機構會無緣無故的做任何事，尤其是復興社特務處這種情報機構。
這讓史迪威感到越發的難堪，他剛剛還在說國軍的這支部隊應該殺奔江灣，連夜奔襲日軍的司令部，結果話還沒有說完，松井石根就被活捉？
而且滬青平路與虹橋路的交匯口距離虹橋機場並不遠。
所以襲擊虹橋機場和生擒松井石根的多半是同一支國軍。
上帝啊，這支國軍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運氣居然這麼好？
史迪威甚至於伊萬都把這歸結於運氣，因為除了運氣好，他們實在想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釋，否則這世界上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
這時候，菊地直人的訣別電報也到了第3師團部。
「納尼？」看完訣別電報，藤田進也是不敢相信，「支那軍在滬青平路與虹橋路的交匯口伏擊了大將閣下的車隊之後，又跑去進攻虹橋機場？」
「是的。」田尻利雄沉聲道，「而且最終還拿下了虹橋機場！」
「八嘎！」藤田進黑著臉道，「這麼說，我們之前還真是小覷了這伙支那軍。」
「是的。」田尻利雄附和道，「這伙支那軍遠比我們預想的更貪婪也更兇悍，如果說之前還只是有可能，那麼現在我幾乎已經能肯定，大將閣下必定還活著，而且這伙支那軍必定會拿大將閣下大肆做文章，藉此貶損皇軍形象，打擊皇軍的軍心士氣。」
頓了頓，田尻利雄又說道：「這伙支那軍的野心超乎想像的大！」
藤田進沉聲問道：「所以呢？田尻君你的意思是派大部隊回上海？」
「是的，必須派大部隊回去。」田尻利雄道，「至少也要派一個步兵聯隊！」
「納尼？派一個聯隊回上海？」藤田進有些不以為然，「有這個必要嗎？第6師團不是已經派了步兵第13聯隊回援上海？我們再派一個大隊就夠了，或者騎兵聯隊？」
「師團長，經過松江戰役之後，我認為第6師團已經不值得信任。」田尻利雄道，「這支部隊已經從根本上被支那軍擊潰了。」
藤田進道：「你的意思是熊本聯隊對付不了支那軍的這個殘兵營？」
「師團長，一個番號在20以內的步兵聯隊，而且還是名揚日本的九州兵，隼人武士，卻對付不了支那軍的區區一個殘兵營，這話說來的確令人難以置信，更加難以接受。」
「但是冰冷的事實不會欺騙我們，第6師團就是在松江被這伙支那軍耍了，而且輸個徹底，這殘酷的結果必定會對熊本聯隊全體皇兵的心理產生影響。」
「心理學上有個概念，叫習慣性行為，熊本師團已經在松江縣城輸習慣了，在上海大概率會再輸一次。」田尻利雄有著鬼子軍官特有的耿直，直接說道，「既然第6師團會在松江縣城輸了個徹底，那麼誰又敢保證熊本聯隊不會在上海輸個徹底？」
「田尻君，你是不是忘了支那軍只有一個營，區區幾百人？」藤田進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田尻利雄的這番分析，「熊本聯隊卻至少有三千人。」
「師團長你錯了。」田尻利雄很嚴肅的糾正道，「支那軍的這個殘兵營現在的確只有幾百人，但是要不了多久，就會吹氣球般膨脹至上千人甚至上萬人！」
「你的意思是說？」藤田進臉色微變，又道，「上海會有中國青年受到這個殘兵營的感召，再然後加入他們？」
「出現這種局面，難道不是必然的嗎？」田尻利雄沉聲道，「支那軍的這個殘兵營以一營之兵卻從第6師團兩萬大軍的包圍中突圍而出，接著又在滬青平路與虹橋路的交匯口伏擊並且生擒了松井大將，再接著強攻虹橋機場得手。」
「短短一夜之間，這支殘兵讓皇軍三度蒙羞。」
「消息一旦傳開，必定會讓整個上海的中國人奔走相告，彈冠相慶！」
頓了頓，田尻利雄又道：「上海兩大租界的中國青年也必定深受鼓舞，進而主動要求加入到這個營，成為其中一員。」
「嗦嘎。」藤田進點頭道，「這樣的話還真是不能掉以輕心。」
田尻利雄卻擺擺手又說道：「師團長，上海的中國青年其實不足為懼，因為要讓一群學生成長起來，成為一名士兵需要足夠時間，但是淞滬戰場不會給他們時間，倘若他們真加入這個殘兵營，不過就是戰場上的一群炮灰。」
藤田進似乎也想到了什麼，肅然說道：「田尻君，你是說？」
「是的。」田尻利雄點頭道，「真正能夠對皇軍構成威脅的，是之前被送入兩大租界醫院救治的傷員，還有退入租界之後被繳械的孤軍營以及55師殘部，一旦這些散兵游勇也受到殘兵營激勵，並踴躍加入他們，就麻煩了！」
「八嘎！」藤田進終於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當即問道，「田尻君，以你的估計留在上海兩大租界養傷的支那傷兵大概有多少？」
田尻利雄說道：「根據情報部門的估算，這個數字在2萬到3萬人之間。」
「納尼？2萬到3萬人之間？」藤田進吃了一驚，要是這麼多的國軍傷員傷愈歸隊，那還怎麼得了，上海還不得被掀個天翻地覆？說不定還得開啟淞滬會戰的二番戰。
「當然，這些傷員的傷勢有輕也有重，所以不可能同時歸隊。」田尻利雄接著說道，「但既便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傷員歸隊，也能湊出來一個團，如果時間一長，更是有可能湊出一個師！」
藤田進終於被田尻利雄說服：「這麼說單憑一個熊本聯隊還真不夠。」
「是的。」田尻利雄沉聲說道，「我認為至少要再派一個聯隊回上海才行。」
藤田進當即吩咐副官把步兵第6聯隊長川並密請了過來，川並密是在淞滬會戰的過程中接替陣亡的倉永辰治擔任的聯隊長，到任只有兩個多月時間。
藤田進決定把戰鬥力最強的步兵第6聯隊調回SH市區。
……
在華懋大廈天台。
儘管虹橋機場的交火已經結束，從高倍望遠鏡的視野中，已經看不到哪怕一道子彈的流光，但是包括史迪威在內的洋人卻久久沒有離開，他們在等。
華懋大廈不僅僅是上海公共租界的娛樂中心，經濟中心以及政治中心，更是情報集散中心，只要你捨得花錢，什麼情報都可以在這買到。
戴老闆叮囑秘書不要透露太多，根本是徒勞。
大約到凌晨四點，詳細的情報就被挖掘出來。
這些情報有些來自復興社，有些則來自日軍。
兩邊提供的情報甚至可以互證，可信度極高！
英國駐上海武官羅伯遜總結道：「綜合各方面信息可以基本得出結論，在虹橋路口生擒松井石根以及攻擊虹橋機場的國軍，是國軍67軍留在松江斷後的一個營。」
「那三輛八九式乙型坦克和兩輛九五式坦克，也是在松江從日軍手中繳獲的。」
「這個營不知道用什麼辦法騙過了第6師團，從松江縣城一路向東推進到虹橋鎮都沒有遭到第6師團的追擊，最終使得松井石根被生擒，虹橋機場亦遭到了襲擊，駐泊在機場內的一個中隊16架戰鬥機全部遭到摧毀，一個中隊的飛行員及後勤人員全部戰死，今晚日軍遭受的打擊大到超乎想像！」
頓了頓，羅伯遜又難以置信的道：「所以昨晚在松江究竟發生了什麼？第6師團的數萬日軍難道都是瞎子嗎？至少五百個國軍在五輛坦克的引導之下從松江突圍，並且一路向東殺奔上海而來，第6師團竟然毫無反應？」
「難道67軍的這個營都會隱身術？」有人笑著說道，「否則很難解釋。」
蘇聯人伊萬說道：「67軍留下斷後的這個營會不會隱身術沒有人知道，但是第6師團被耍了個徹底卻是事實，日本人這次丟臉可丟大了。」
作為爭奪滿洲幾十年的老對手，看到日本人吃癟，蘇聯人可太開心了。
「日本人這次不僅僅只是丟臉，恐怕還有大麻煩。」史迪威被連續兩次打臉之後，終於收起白人固有的傲慢，開始理性分析這支國軍的行為邏輯。
伊萬笑著點頭道：「淞滬戰場的最高指揮官被生擒，一個機場遭到摧毀，駐泊在機場內的戰鬥機也損失殆盡，這對於日軍來說的確是個大麻煩。」
「不，我說的麻煩遠不止這些。」史迪威搖搖頭說，「更大的麻煩在後頭。」
「更大的麻煩？」伊萬愣了一下，問道，「什麼意思？還能有更大的麻煩？」
史迪威肅然道：「伊萬上校，你難道沒有認真想過這支國軍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還真想過。」伊萬點頭，又道，「我甚至還很困惑，因為這支國軍在擺脫第6師團之後就應該隱匿行蹤，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又是伏擊松井石根車隊，又是強攻機場，唯恐引不起日軍的注意似的，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史迪威沉聲道：「他們想要反攻上海！」
儘管這個消息還沒得到證實，儘管只是一種猜測，但是軍人的直覺告訴他，松井石根大概率是真的被國軍給生擒活捉了。
否則復興社不會在這個時候莫名其妙的放出這種似是而非的風聲。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機構會無緣無故的做任何事，尤其是復興社特務處這種情報機構。
這讓史迪威感到越發的難堪，他剛剛還在說國軍的這支部隊應該殺奔江灣，連夜奔襲日軍的司令部，結果話還沒有說完，松井石根就被活捉？
而且滬青平路與虹橋路的交匯口距離虹橋機場並不遠。
所以襲擊虹橋機場和生擒松井石根的多半是同一支國軍。
上帝啊，這支國軍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運氣居然這麼好？
史迪威甚至於伊萬都把這歸結於運氣，因為除了運氣好，他們實在想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釋，否則這世界上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
這時候，菊地直人的訣別電報也到了第3師團部。
「納尼？」看完訣別電報，藤田進也是不敢相信，「支那軍在滬青平路與虹橋路的交匯口伏擊了大將閣下的車隊之後，又跑去進攻虹橋機場？」
「是的。」田尻利雄沉聲道，「而且最終還拿下了虹橋機場！」
「八嘎！」藤田進黑著臉道，「這麼說，我們之前還真是小覷了這伙支那軍。」
「是的。」田尻利雄附和道，「這伙支那軍遠比我們預想的更貪婪也更兇悍，如果說之前還只是有可能，那麼現在我幾乎已經能肯定，大將閣下必定還活著，而且這伙支那軍必定會拿大將閣下大肆做文章，藉此貶損皇軍形象，打擊皇軍的軍心士氣。」
頓了頓，田尻利雄又說道：「這伙支那軍的野心超乎想像的大！」
藤田進沉聲問道：「所以呢？田尻君你的意思是派大部隊回上海？」
「是的，必須派大部隊回去。」田尻利雄道，「至少也要派一個步兵聯隊！」
「納尼？派一個聯隊回上海？」藤田進有些不以為然，「有這個必要嗎？第6師團不是已經派了步兵第13聯隊回援上海？我們再派一個大隊就夠了，或者騎兵聯隊？」
「師團長，經過松江戰役之後，我認為第6師團已經不值得信任。」田尻利雄道，「這支部隊已經從根本上被支那軍擊潰了。」
藤田進道：「你的意思是熊本聯隊對付不了支那軍的這個殘兵營？」
「師團長，一個番號在20以內的步兵聯隊，而且還是名揚日本的九州兵，隼人武士，卻對付不了支那軍的區區一個殘兵營，這話說來的確令人難以置信，更加難以接受。」
「但是冰冷的事實不會欺騙我們，第6師團就是在松江被這伙支那軍耍了，而且輸個徹底，這殘酷的結果必定會對熊本聯隊全體皇兵的心理產生影響。」
「心理學上有個概念，叫習慣性行為，熊本師團已經在松江縣城輸習慣了，在上海大概率會再輸一次。」田尻利雄有著鬼子軍官特有的耿直，直接說道，「既然第6師團會在松江縣城輸了個徹底，那麼誰又敢保證熊本聯隊不會在上海輸個徹底？」
「田尻君，你是不是忘了支那軍只有一個營，區區幾百人？」藤田進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田尻利雄的這番分析，「熊本聯隊卻至少有三千人。」
「師團長你錯了。」田尻利雄很嚴肅的糾正道，「支那軍的這個殘兵營現在的確只有幾百人，但是要不了多久，就會吹氣球般膨脹至上千人甚至上萬人！」
「你的意思是說？」藤田進臉色微變，又道，「上海會有中國青年受到這個殘兵營的感召，再然後加入他們？」
「出現這種局面，難道不是必然的嗎？」田尻利雄沉聲道，「支那軍的這個殘兵營以一營之兵卻從第6師團兩萬大軍的包圍中突圍而出，接著又在滬青平路與虹橋路的交匯口伏擊並且生擒了松井大將，再接著強攻虹橋機場得手。」
「短短一夜之間，這支殘兵讓皇軍三度蒙羞。」
「消息一旦傳開，必定會讓整個上海的中國人奔走相告，彈冠相慶！」
頓了頓，田尻利雄又道：「上海兩大租界的中國青年也必定深受鼓舞，進而主動要求加入到這個營，成為其中一員。」
「嗦嘎。」藤田進點頭道，「這樣的話還真是不能掉以輕心。」
田尻利雄卻擺擺手又說道：「師團長，上海的中國青年其實不足為懼，因為要讓一群學生成長起來，成為一名士兵需要足夠時間，但是淞滬戰場不會給他們時間，倘若他們真加入這個殘兵營，不過就是戰場上的一群炮灰。」
藤田進似乎也想到了什麼，肅然說道：「田尻君，你是說？」
「是的。」田尻利雄點頭道，「真正能夠對皇軍構成威脅的，是之前被送入兩大租界醫院救治的傷員，還有退入租界之後被繳械的孤軍營以及55師殘部，一旦這些散兵游勇也受到殘兵營激勵，並踴躍加入他們，就麻煩了！」
「八嘎！」藤田進終於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當即問道，「田尻君，以你的估計留在上海兩大租界養傷的支那傷兵大概有多少？」
田尻利雄說道：「根據情報部門的估算，這個數字在2萬到3萬人之間。」
「納尼？2萬到3萬人之間？」藤田進吃了一驚，要是這麼多的國軍傷員傷愈歸隊，那還怎麼得了，上海還不得被掀個天翻地覆？說不定還得開啟淞滬會戰的二番戰。
「當然，這些傷員的傷勢有輕也有重，所以不可能同時歸隊。」田尻利雄接著說道，「但既便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傷員歸隊，也能湊出來一個團，如果時間一長，更是有可能湊出一個師！」
藤田進終於被田尻利雄說服：「這麼說單憑一個熊本聯隊還真不夠。」
「是的。」田尻利雄沉聲說道，「我認為至少要再派一個聯隊回上海才行。」
藤田進當即吩咐副官把步兵第6聯隊長川並密請了過來，川並密是在淞滬會戰的過程中接替陣亡的倉永辰治擔任的聯隊長，到任只有兩個多月時間。
藤田進決定把戰鬥力最強的步兵第6聯隊調回SH市區。
……
在華懋大廈天台。
儘管虹橋機場的交火已經結束，從高倍望遠鏡的視野中，已經看不到哪怕一道子彈的流光，但是包括史迪威在內的洋人卻久久沒有離開，他們在等。
華懋大廈不僅僅是上海公共租界的娛樂中心，經濟中心以及政治中心，更是情報集散中心，只要你捨得花錢，什麼情報都可以在這買到。
戴老闆叮囑秘書不要透露太多，根本是徒勞。
大約到凌晨四點，詳細的情報就被挖掘出來。
這些情報有些來自復興社，有些則來自日軍。
兩邊提供的情報甚至可以互證，可信度極高！
英國駐上海武官羅伯遜總結道：「綜合各方面信息可以基本得出結論，在虹橋路口生擒松井石根以及攻擊虹橋機場的國軍，是國軍67軍留在松江斷後的一個營。」
「那三輛八九式乙型坦克和兩輛九五式坦克，也是在松江從日軍手中繳獲的。」
「這個營不知道用什麼辦法騙過了第6師團，從松江縣城一路向東推進到虹橋鎮都沒有遭到第6師團的追擊，最終使得松井石根被生擒，虹橋機場亦遭到了襲擊，駐泊在機場內的一個中隊16架戰鬥機全部遭到摧毀，一個中隊的飛行員及後勤人員全部戰死，今晚日軍遭受的打擊大到超乎想像！」
頓了頓，羅伯遜又難以置信的道：「所以昨晚在松江究竟發生了什麼？第6師團的數萬日軍難道都是瞎子嗎？至少五百個國軍在五輛坦克的引導之下從松江突圍，並且一路向東殺奔上海而來，第6師團竟然毫無反應？」
「難道67軍的這個營都會隱身術？」有人笑著說道，「否則很難解釋。」
蘇聯人伊萬說道：「67軍留下斷後的這個營會不會隱身術沒有人知道，但是第6師團被耍了個徹底卻是事實，日本人這次丟臉可丟大了。」
作為爭奪滿洲幾十年的老對手，看到日本人吃癟，蘇聯人可太開心了。
「日本人這次不僅僅只是丟臉，恐怕還有大麻煩。」史迪威被連續兩次打臉之後，終於收起白人固有的傲慢，開始理性分析這支國軍的行為邏輯。
伊萬笑著點頭道：「淞滬戰場的最高指揮官被生擒，一個機場遭到摧毀，駐泊在機場內的戰鬥機也損失殆盡，這對於日軍來說的確是個大麻煩。」
「不，我說的麻煩遠不止這些。」史迪威搖搖頭說，「更大的麻煩在後頭。」
「更大的麻煩？」伊萬愣了一下，問道，「什麼意思？還能有更大的麻煩？」
史迪威肅然道：「伊萬上校，你難道沒有認真想過這支國軍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還真想過。」伊萬點頭，又道，「我甚至還很困惑，因為這支國軍在擺脫第6師團之後就應該隱匿行蹤，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又是伏擊松井石根車隊，又是強攻機場，唯恐引不起日軍的注意似的，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史迪威沉聲道：「他們想要反攻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