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激烈交火
先不說戴老闆急匆匆趕去憩廬覲見他敬愛的校長，獵日營這邊對虹橋機場的強攻已經正式拉開了序幕。
當獵日營的三輛八九式乙型坦克抵近到兩千米後，部署在虹橋機場正面的6門九六式雙聯裝25mm口徑高射炮就率先開火。
九六式雙聯裝25mm高射炮的射速可比八九式乙型坦克的57mm主炮快多了。
八九式乙型坦克的57mm主炮是真正意義上的火炮，打一發就要再裝填一次，裝填再快也要五六秒，考慮到坦克車廂內逼仄狹窄的操作空間，實際上的射速只會更慢。
但是九六式雙聯裝25mm高射炮其實就是25mm口徑的重機槍，彈匣一裝上，槍機一拉開，就能夠噠噠噠噠的連續射擊，一口氣把彈匣打空。
所以，6門九六式雙聯裝25mm口徑高射炮的齊射，火力強度還是十分恐怖的。
在滬青平公路上一字排開的三輛八九式乙型坦克的車身前裝甲和炮塔前裝甲瞬間就被打得叮噹作響，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被穿甲彈的彈頭擊穿。
王騾子就被車廂外傳來的「叮噹」聲搞得心驚肉跳。
「營座，再往前開真的不會有問題嗎？我怎麼感覺要被打爆了？」
「是啊，營座，要不然我們就停在這個距離開炮吧，小兩千米，感覺也能打准。」
王騾子還有裝填手駕瘋子都有些擔心，林屹卻絲毫不為所動，吩咐駕駛員劉瞎子保證坦克的正面對著機場，繼續以勻速向前推進。
兩千米的距離，鬼子的九六式25mm炮命中率也低，不用怕。
王騾子見勸不動林屹，便退而求其次：「營座，要不然把航站大樓頂上的那盞大功率探照燈給打了？只要燈一滅，鬼子高射炮就成了瞎子。」
「是啊。」劉瞎子也道，「探照燈一滅不就成了營座你的天下？」
林屹並沒有潑兩人涼水，只是點頭說：「騾子你可以試一下，看能不能打得中？」
王騾子說干就干，當即調高前射機槍的俯仰角，對準前方一千多米外航站大樓頂上的大功率探照燈，隨即扣下扳機。
下一刻，一道耀眼的火舌便立刻向前噴射出去。
另外兩輛跟進的八九式乙型坦克見狀，兩挺前射機槍當即也跟著開火。
於是乎，三道耀眼的火舌從三輛八九式坦克身上延伸而出，隨著機槍手不斷的調整俯仰角和左右角，便在空中拉出了三道彎曲的火焰軌跡。
然而直到一個彈板打完，對面的探照燈卻依舊是毫髮無損。
「媽拉個巴子，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王騾子換了根彈板，還要開火。
林屹便制止道：「行了，別浪費子彈了，這麼遠的距離別說是行駛狀態，就是靜止狀態讓你停著打，命中的概率也絕不會超過5%。」
說話間，三輛八九式坦克已經逼近到一千米內。
機場正面的6挺雙聯裝25mm高射炮火力更猛，剛才還是間斷式射擊，但是從一千米開始直接就進入到連射模式，而且命中率也提上來了。
林屹終於也不敢再往前，因為鋼板也有疲勞強度。
「瞎子，停車！」林屹一聲大吼。
劉瞎子當即便一腳剎車，將坦克剎停。
林屹又飛速轉動絞輪對主炮的俯仰角和左右角進行最後微調。
緊接著，林屹就用力一拉主炮牽引繩，伴隨著嗵的一聲悶響，一發57mm口徑的高爆彈就從主炮的炮口呼嘯而出。
然而遺憾的是，首發沒能命中。
「媽拉個巴子，沒打中！」王騾子叫道。
「閉嘴！」林屹沒好氣道，「鬼子的高射炮壓平之後正面投影只有不到兩平方米，八九式坦克的57mm主炮從一千米外發炮，首發命中率最高也只有20%。」
「營座，也就是說五發才能夠命中一發？」王騾子聽得直撓頭。
「但是如果三門主炮齊射，首發命中率就能夠提升到50%左右，要是運氣夠好……」林屹話音未落，跟進的另外兩輛八九式乙型坦克也對著機場先後發炮。
緊接著，前方就猛的綻起一團耀眼紅光，卻是一發高爆彈準確命中一門高射炮。
伴隨著一陣猛烈的爆炸，高射炮的兩根炮管瞬間被炸成了麻花，守在這個炮位上的八頭鬼子也被炸翻在地，身體直接被爆炸產生的金屬破片射成了破麻袋。
接下來的戰鬥，就變成了鬼子高射炮和獵日營坦克之間的對轟。
但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最終的結局肯定是鬼子輸，因為鬼子的高射炮無法擊穿獵日營坦克的裝甲，獵日營坦克的命中率雖然不高，但是三門主炮朝一挺高射炮齊射的話，依然有五成左右的命中率，理論上平均每兩次齊射就能夠摧毀一門高射炮。
當然了，實際上的命中率沒有這麼誇張，需要四到五次齊射才能確保摧毀一門高射炮。
可即便是五次齊射才能摧毀一門高射炮，機場的鬼子也受不了，因為八九式乙型坦克的主炮備彈是一百發，在突圍戰以及伏擊戰中消耗不大，剩下的炮彈足夠摧毀機場的高射炮以及其他的火力點。
更何況，在三輛八九式乙型坦克的身後，還有兩輛九五式坦克。
只等八九式乙型坦克完成踹門的任務後，這兩輛九五式坦克立刻就會衝進機場，對著機場內的警備隊展開殘酷屠殺。
菊地直人沒有坐以待斃，發現局勢不妙，當即命令警備隊出擊。
於是乎，緊閉的機場鋼網大門再次打開，三隊鬼子抱著炸藥包就從大門衝出來，撲向一千米開外的三輛八九式坦克，試圖人肉爆破。
看到這，王騾子頓時興奮起來，來活了！
……
國軍和鬼子警備隊在虹橋機場激烈交火，同一時間的公共租界卻一片鶯歌燕舞。
民國時期的上海是一座不夜城，包括徐志摩在內的民國文人幾乎都對上海的夜生活有過詳盡的描述，比如傍晚時分上海才剛剛甦醒，深夜十點，上海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到了凌晨的三四點，上海的夜生活才會進入高潮。
而現在，上海公共租界的夜生活正好進入高潮階段。
在華懋大廈三樓舞廳的角落裡，美國陸軍駐華武官史迪威上校正在跟海軍武官史密斯少校交換意見。
「上校，淞滬會戰已經結束了。」史密斯少校問道，「你想好該怎麼寫報告了嗎？」
「是的，我已經想好怎麼寫了。」史迪威點點頭道，「我這份報告的核心思想提煉之後其實就一句話。」
「是嗎？能說給我聽聽嗎？」
「當然，我的這句話就是，國軍擁有一流的士兵，二流的軍官，三流的將軍以及一位不入流的統帥。」
「噗哧！」史密斯忍不住笑出聲，又道，「所以美國應該怎麼做？」
史迪威嚴肅的說道：「我認為美國政府必須對日本政府實施最高等級的經濟封鎖，尤其要嚴禁鋼鐵、石油以及橡膠製品流入到日本。」
「不然呢？」史密斯聳聳肩道，「會怎樣？」
史迪威道：「不然的話，國民政府撐不過明年。」
史密斯道：「可是，日本陸軍在淞滬會戰中的表現並不好，三個月滅亡華夏的狂言不是已經破滅了嗎？你為什麼會覺得國軍撐不過明年？」
史迪威道：「日本陸軍在淞滬會戰中的表現的確不好，但是國軍的表現更加差勁，他們甚至都不懂得利用戰前花重金修建的三條國防線，當然了，這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國民政府的財政很快就會破產，因為上海一地的稅收就占了國民政府稅收的四成，上海一丟，國民政府的財政稅收頃刻就會陷入危機。」
稍稍一頓，史迪威又接著說道：「當然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國軍的表現太差勁，淞滬會戰本不該是這個結果，所以我的最終結論是，美國政府不能再給日本提供鋼鐵原油，幫助日軍對付國軍，否則中國真有可能被日本滅掉。」
正說話間，舞廳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隨即正摟著舞女在跳舞的公使、武官以及記者便爭先恐後的湧向電梯。
「羅伯遜！」史密斯立刻拉住相熟的英國駐滬武官弗雷德里克·羅伯遜，「怎麼了？樓上出什麼事了嗎？為什麼所有人都在往電梯間嗎？」
「哦上帝，你們居然還不知道？」羅伯遜說道，「虹橋機場遭到攻擊了！」
「WTF？！」史密斯吃驚之下直接爆了一句粗口，「國軍不是都跑了嗎？難道還有成建制的國軍留在滬西？他們又是怎麼躲過日軍的搜索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虹橋機場剛剛遭到了攻擊！現在雙方正在交火，據說打得還挺激烈，我得去看看。」羅伯遜說完就匆匆跑向了電梯間。
「史迪威上校，我們也去看看。」史密斯起身就走。
兩人來到華懋大廈樓頂天台時，只見天台西側的護欄後面已經擠滿了人。
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西洋面孔，主要是常駐上海的西方使節、媒體記者、駐華武官又或者像史威迪這樣受各國政府指派前來上海的軍事觀察員。
當獵日營的三輛八九式乙型坦克抵近到兩千米後，部署在虹橋機場正面的6門九六式雙聯裝25mm口徑高射炮就率先開火。
九六式雙聯裝25mm高射炮的射速可比八九式乙型坦克的57mm主炮快多了。
八九式乙型坦克的57mm主炮是真正意義上的火炮，打一發就要再裝填一次，裝填再快也要五六秒，考慮到坦克車廂內逼仄狹窄的操作空間，實際上的射速只會更慢。
但是九六式雙聯裝25mm高射炮其實就是25mm口徑的重機槍，彈匣一裝上，槍機一拉開，就能夠噠噠噠噠的連續射擊，一口氣把彈匣打空。
所以，6門九六式雙聯裝25mm口徑高射炮的齊射，火力強度還是十分恐怖的。
在滬青平公路上一字排開的三輛八九式乙型坦克的車身前裝甲和炮塔前裝甲瞬間就被打得叮噹作響，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被穿甲彈的彈頭擊穿。
王騾子就被車廂外傳來的「叮噹」聲搞得心驚肉跳。
「營座，再往前開真的不會有問題嗎？我怎麼感覺要被打爆了？」
「是啊，營座，要不然我們就停在這個距離開炮吧，小兩千米，感覺也能打准。」
王騾子還有裝填手駕瘋子都有些擔心，林屹卻絲毫不為所動，吩咐駕駛員劉瞎子保證坦克的正面對著機場，繼續以勻速向前推進。
兩千米的距離，鬼子的九六式25mm炮命中率也低，不用怕。
王騾子見勸不動林屹，便退而求其次：「營座，要不然把航站大樓頂上的那盞大功率探照燈給打了？只要燈一滅，鬼子高射炮就成了瞎子。」
「是啊。」劉瞎子也道，「探照燈一滅不就成了營座你的天下？」
林屹並沒有潑兩人涼水，只是點頭說：「騾子你可以試一下，看能不能打得中？」
王騾子說干就干，當即調高前射機槍的俯仰角，對準前方一千多米外航站大樓頂上的大功率探照燈，隨即扣下扳機。
下一刻，一道耀眼的火舌便立刻向前噴射出去。
另外兩輛跟進的八九式乙型坦克見狀，兩挺前射機槍當即也跟著開火。
於是乎，三道耀眼的火舌從三輛八九式坦克身上延伸而出，隨著機槍手不斷的調整俯仰角和左右角，便在空中拉出了三道彎曲的火焰軌跡。
然而直到一個彈板打完，對面的探照燈卻依舊是毫髮無損。
「媽拉個巴子，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王騾子換了根彈板，還要開火。
林屹便制止道：「行了，別浪費子彈了，這麼遠的距離別說是行駛狀態，就是靜止狀態讓你停著打，命中的概率也絕不會超過5%。」
說話間，三輛八九式坦克已經逼近到一千米內。
機場正面的6挺雙聯裝25mm高射炮火力更猛，剛才還是間斷式射擊，但是從一千米開始直接就進入到連射模式，而且命中率也提上來了。
林屹終於也不敢再往前，因為鋼板也有疲勞強度。
「瞎子，停車！」林屹一聲大吼。
劉瞎子當即便一腳剎車，將坦克剎停。
林屹又飛速轉動絞輪對主炮的俯仰角和左右角進行最後微調。
緊接著，林屹就用力一拉主炮牽引繩，伴隨著嗵的一聲悶響，一發57mm口徑的高爆彈就從主炮的炮口呼嘯而出。
然而遺憾的是，首發沒能命中。
「媽拉個巴子，沒打中！」王騾子叫道。
「閉嘴！」林屹沒好氣道，「鬼子的高射炮壓平之後正面投影只有不到兩平方米，八九式坦克的57mm主炮從一千米外發炮，首發命中率最高也只有20%。」
「營座，也就是說五發才能夠命中一發？」王騾子聽得直撓頭。
「但是如果三門主炮齊射，首發命中率就能夠提升到50%左右，要是運氣夠好……」林屹話音未落，跟進的另外兩輛八九式乙型坦克也對著機場先後發炮。
緊接著，前方就猛的綻起一團耀眼紅光，卻是一發高爆彈準確命中一門高射炮。
伴隨著一陣猛烈的爆炸，高射炮的兩根炮管瞬間被炸成了麻花，守在這個炮位上的八頭鬼子也被炸翻在地，身體直接被爆炸產生的金屬破片射成了破麻袋。
接下來的戰鬥，就變成了鬼子高射炮和獵日營坦克之間的對轟。
但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最終的結局肯定是鬼子輸，因為鬼子的高射炮無法擊穿獵日營坦克的裝甲，獵日營坦克的命中率雖然不高，但是三門主炮朝一挺高射炮齊射的話，依然有五成左右的命中率，理論上平均每兩次齊射就能夠摧毀一門高射炮。
當然了，實際上的命中率沒有這麼誇張，需要四到五次齊射才能確保摧毀一門高射炮。
可即便是五次齊射才能摧毀一門高射炮，機場的鬼子也受不了，因為八九式乙型坦克的主炮備彈是一百發，在突圍戰以及伏擊戰中消耗不大，剩下的炮彈足夠摧毀機場的高射炮以及其他的火力點。
更何況，在三輛八九式乙型坦克的身後，還有兩輛九五式坦克。
只等八九式乙型坦克完成踹門的任務後，這兩輛九五式坦克立刻就會衝進機場，對著機場內的警備隊展開殘酷屠殺。
菊地直人沒有坐以待斃，發現局勢不妙，當即命令警備隊出擊。
於是乎，緊閉的機場鋼網大門再次打開，三隊鬼子抱著炸藥包就從大門衝出來，撲向一千米開外的三輛八九式坦克，試圖人肉爆破。
看到這，王騾子頓時興奮起來，來活了！
……
國軍和鬼子警備隊在虹橋機場激烈交火，同一時間的公共租界卻一片鶯歌燕舞。
民國時期的上海是一座不夜城，包括徐志摩在內的民國文人幾乎都對上海的夜生活有過詳盡的描述，比如傍晚時分上海才剛剛甦醒，深夜十點，上海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到了凌晨的三四點，上海的夜生活才會進入高潮。
而現在，上海公共租界的夜生活正好進入高潮階段。
在華懋大廈三樓舞廳的角落裡，美國陸軍駐華武官史迪威上校正在跟海軍武官史密斯少校交換意見。
「上校，淞滬會戰已經結束了。」史密斯少校問道，「你想好該怎麼寫報告了嗎？」
「是的，我已經想好怎麼寫了。」史迪威點點頭道，「我這份報告的核心思想提煉之後其實就一句話。」
「是嗎？能說給我聽聽嗎？」
「當然，我的這句話就是，國軍擁有一流的士兵，二流的軍官，三流的將軍以及一位不入流的統帥。」
「噗哧！」史密斯忍不住笑出聲，又道，「所以美國應該怎麼做？」
史迪威嚴肅的說道：「我認為美國政府必須對日本政府實施最高等級的經濟封鎖，尤其要嚴禁鋼鐵、石油以及橡膠製品流入到日本。」
「不然呢？」史密斯聳聳肩道，「會怎樣？」
史迪威道：「不然的話，國民政府撐不過明年。」
史密斯道：「可是，日本陸軍在淞滬會戰中的表現並不好，三個月滅亡華夏的狂言不是已經破滅了嗎？你為什麼會覺得國軍撐不過明年？」
史迪威道：「日本陸軍在淞滬會戰中的表現的確不好，但是國軍的表現更加差勁，他們甚至都不懂得利用戰前花重金修建的三條國防線，當然了，這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國民政府的財政很快就會破產，因為上海一地的稅收就占了國民政府稅收的四成，上海一丟，國民政府的財政稅收頃刻就會陷入危機。」
稍稍一頓，史迪威又接著說道：「當然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國軍的表現太差勁，淞滬會戰本不該是這個結果，所以我的最終結論是，美國政府不能再給日本提供鋼鐵原油，幫助日軍對付國軍，否則中國真有可能被日本滅掉。」
正說話間，舞廳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隨即正摟著舞女在跳舞的公使、武官以及記者便爭先恐後的湧向電梯。
「羅伯遜！」史密斯立刻拉住相熟的英國駐滬武官弗雷德里克·羅伯遜，「怎麼了？樓上出什麼事了嗎？為什麼所有人都在往電梯間嗎？」
「哦上帝，你們居然還不知道？」羅伯遜說道，「虹橋機場遭到攻擊了！」
「WTF？！」史密斯吃驚之下直接爆了一句粗口，「國軍不是都跑了嗎？難道還有成建制的國軍留在滬西？他們又是怎麼躲過日軍的搜索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虹橋機場剛剛遭到了攻擊！現在雙方正在交火，據說打得還挺激烈，我得去看看。」羅伯遜說完就匆匆跑向了電梯間。
「史迪威上校，我們也去看看。」史密斯起身就走。
兩人來到華懋大廈樓頂天台時，只見天台西側的護欄後面已經擠滿了人。
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西洋面孔，主要是常駐上海的西方使節、媒體記者、駐華武官又或者像史威迪這樣受各國政府指派前來上海的軍事觀察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