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要出大事
凌晨兩點，谷壽夫終於也沉不住氣，帶著部屬進了松江城，不過進城之前，還是把防毒面具給戴上了，這是擔心城內還有殘留的芥子毒氣。
先一步進城的岡本保之立刻帶著副官迎了上來。
之前這幾個小時的搜索，由岡本保之現場指揮。
只不過大佐的坐鎮指揮，一樣沒能夠改變結果。
「師團長，城內的每一個角落都已經被搜遍了，毫無發現！」岡本保之的兩隻眼睛已經變成了猩紅色，主要是累的，他已經好幾天沒睡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谷壽夫卻還是無法接受。
好吧，老鬼子其實是不肯接受事實，承認自己被華夏人耍了。
這老鬼子雖是農民出身，但是骨子裡自視極高，認為自己就是日本的軍事理論家，怎麼可以被一支東北軍殘兵戲耍？這是絕對不可接受的。
「谷君，你冷靜點。」牛島滿已經有些不耐煩，「不管你是否承認，事實就是支那67軍主力已經不在松江城內，他們早就已經提前轉移了！」
「閉嘴，這不可能。」谷壽夫怒吼道，「支那67軍如果真的轉移了，第3師團和第9師團又怎麼可能毫無發現？他們必定會碰上！支那軍無論是往北去青浦鎮，還是向西去澱山湖都會撞上第9師和第3師團的偵察部隊甚至於主力！」
頓了頓，谷壽夫又接著咆哮：「現在從松江到崑山，全都是皇軍！」
「我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但事實就是支那67軍已經不見了。」牛島滿也咆哮，「六個小時前從東門突圍的那一個營，大概率就是東北軍留下斷後的部隊！你也清楚這一點，只是不想承認，你只是不願意承認！」
谷壽夫沉默了，是的，他只是不願承認殘酷的事實。
從晚上九點鐘到凌晨兩點鐘，幾千人搜了五個鐘頭，卻連哪怕一個活人都沒有發現，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即便有地道，也肯定已經被挖出來。
「說到從東門突圍的那個營……」藤本鐵熊頓了頓，忽然又說道，「師團長，諸君，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很可能要出大事！」
「要出大事？」牛島滿眉頭一頭問道，「出什麼大事？」
「我不知道，我只是有種不好的預感。」藤本鐵熊搖了搖頭又說道，「淞滬會戰已經結束了，皇軍也已經取得了最終勝利，幾十萬支那殘兵已經從滬西向著蘇州方向潰逃，所以這時候，你們說留在上海的駐軍會是什麼情形？」
「留守部隊肯定會開始酗酒，暴飲暴食又或者去慰安所尋歡作樂。」牛島滿不假思索的道，「畢竟剛經歷了三個月的大戰，適當放鬆一下精神，也是人之常情。」
「這樣的話就糟了。」坂井德太郎也感覺到了危險，「倘若從松江東門突圍出去的這個殘兵營殺進SH市區，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是的，當下的上海守備極其空虛！」藤本鐵熊道，「除了減員嚴重並且傷兵滿營的海軍陸戰隊，就只剩下第3師團的後勤兵站部隊以及憲兵。」
「八嘎牙魯！藤本君你究竟想要說什麼啊？」谷壽夫不想聽這些。
藤本鐵熊堅持說道：「我的意思是，現在整個上海除了海軍馬鹿外，甚至於已經湊不出一個齊裝滿員的步兵大隊！為數不多的憲兵和第3師團的兵站部隊還分散在江灣、楊樹浦以及龍華等廣大區域，相隔十幾公里甚至幾十公里，一旦有事，根本就來不及支援！」
「馬鹿野郎（混蛋），你的意思是，從松江東門突圍的支那軍真的有膽子跑去攻打上海？」谷壽夫覺得藤本鐵熊一定是瘋了。
不然的話，這個蠢貨怎麼會說出這樣的混帳話？
區區一個營，還是殘兵敗卒，就敢攻擊上海這樣的大城市？
藤本鐵熊仍堅持己見：「孫子兵法雲，攻其不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所以我認為從松江東門突圍的那支殘部，是真的有可能去攻打上海的！不管怎麼說，這支殘部除了有一個營的殘兵外，還有五輛坦克！而且還是滿油滿彈的坦克！」
五輛滿油且滿彈的坦克，毫無疑問是一支強大的突擊力量。
但是對於上海這樣一座大都市而言，這點突擊力量立刻就顯得微不足道。
憲兵和第3師團的兵站部隊先不說，海軍就有大量速射炮，黃浦江上甚至還有以出雲號重巡洋艦為首的十幾艘兵艦。
這些兵艦隨便一次齊射，就能輕鬆摧毀東北軍的五輛坦克。
所以牛島滿顯得很不屑：「即便是五輛滿油並且滿彈的坦克，頂多也只能給皇軍製造一點麻煩，絕無可能奪取上海，海軍馬鹿的艦炮會把他們炸為齏粉。」
「他們不需要奪取上海。」藤本鐵熊說道，「只要奪取虹橋機場就夠了。」
「虹橋機場？虹橋機場！」山上卓三聞言激泠泠打了個冷顫，當即轉身從勤務兵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取出一封電報。
只掃了一眼，山上卓三就嚇得面無人色。
「怎麼回事？」牛島滿皺眉道，「山上君，你的臉色為何這麼難看？」
山上卓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旅團長，還有諸君，你們忘了嗎？大將閣下此刻應該就在虹橋機場慰問航空兵的飛行員。」
藤本鐵熊接著說道：「如果從松江突圍的支那殘兵營順著滬杭公路一路向東推進，算算時間，這時候差不多正好到達虹橋！」
整條大街霎那間變得一片死寂，安靜到落針可聞。
很顯然，所有人都被這個推測嚇壞了，要出大事！真的要出大事！
好半晌之後，岡本保之才弱弱的說道：「這伙支那殘兵絕不敢順著滬杭公路一路向東推進，他們肯定會在半路轉道向南或者往北，對，沒錯，肯定就是這樣。」
藤本鐵熊卻很嚴肅的反駁道：「岡本君，假定我們的敵人是群蠢貨，這是愚蠢的，支那殘兵營的指揮官但凡有點判斷力，就能推斷出現在的上海是個什麼情況，他更加清楚，往北或者往南乃至往西都是死路一條，只有一路向東去上海才是唯一的活路。」
「去上海難道就能活命了嗎？」岡本保之皺眉道，「去上海才是死路。」
「不，上海是活路。」藤本鐵熊搖頭道，「因為SH市區有大量的窩棚、石庫門弄堂以及西式洋樓，郊區更有大量的村鎮，而且這些建築以及村鎮大多都已經空了，幾百個支那殘兵藏身其中，尤如蒼海中的一粒粟，躲上十天半個月毫無難度，半個月之後，皇軍只怕是已經大踏步的向著南京推進，上海到蘇州之間已經變成一片坦途，任由其轉移。」
岡本保之啞口無言，如果幾百個東北軍化整為零躲起來，真的很難找。
「即便如此也不是什麼大事。」牛島滿接著反駁道，「區區幾百支那兵，逃走了也就逃走了，這跟大將閣下又有什麼關係？」
「本來是沒關係的。」藤本鐵熊點點頭，隨即又道，「但如果讓他們發現了大將閣下的行蹤，我想他們大概率是抵禦不了擊殺大將閣下的誘惑的，即便為此搭上全部殘兵，他們大概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這不可能。」牛島滿反駁道，「大將閣下到虹橋機場視察是機密，從松江突圍的支那殘兵營不可能知道。」
然而藤本鐵熊很快擊碎牛島滿的幻想。
「旅團長，我不得不提醒你，從松江突圍的支那殘兵中有能人異士，他們會道家的天眼通，能夠夜視、透視甚至於遙視。」
稍稍一頓，藤本鐵熊又說道：「何況虹橋機場原本就是高價值目標，支那殘兵一旦發現有偷襲的機會，絕不會輕易錯過！」
整條大街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最後還是牛島滿最先回過神。
「山上君，快，立即致電第3師團！」
「讓第3師團致電後方的兵站部隊，立即加強虹橋機場的警備力量！」
其實不用牛島滿提醒，山上卓三就已經在草擬電文，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轉譯成點劃符並交由電訊兵發給第3師團。
……
然而林屹並不打算強攻虹橋機場。
因為虹橋機場不僅戒備很嚴，防禦工事也非常的完善。
非要強攻的話，獵日營也不是毫無勝算，但是沒必要。
從虹橋機場沿著滬青平公路向著東南方向大約兩公里，就是跟虹橋路的交匯口，一個X形狀的路口。
獵日營特務隊的5輛坦克以及50名喬妝成鬼子的步兵已經靜靜的埋伏在路口兩側的廢棄磚窯以及兩側排水溝中。
特務隊其實剛到不久。
為了儘可能減小動靜，不驚動虹橋機場的鬼子警備隊，特務隊也是煞費苦心，不僅用麻布包裹住五輛坦克的履帶，還把推進速度減到最小，幾乎就是像蝸牛般往前爬行，花了足足五十多分鐘才抵達伏擊點。
這處伏擊點是林屹精心選擇的，路口兩側不僅有廢棄的磚窯可以用來隱蔽坦克，虹橋路兩側還有2米深的排水溝可以隱蔽步兵。
現在就等松井石根自己送上門。
先一步進城的岡本保之立刻帶著副官迎了上來。
之前這幾個小時的搜索，由岡本保之現場指揮。
只不過大佐的坐鎮指揮，一樣沒能夠改變結果。
「師團長，城內的每一個角落都已經被搜遍了，毫無發現！」岡本保之的兩隻眼睛已經變成了猩紅色，主要是累的，他已經好幾天沒睡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谷壽夫卻還是無法接受。
好吧，老鬼子其實是不肯接受事實，承認自己被華夏人耍了。
這老鬼子雖是農民出身，但是骨子裡自視極高，認為自己就是日本的軍事理論家，怎麼可以被一支東北軍殘兵戲耍？這是絕對不可接受的。
「谷君，你冷靜點。」牛島滿已經有些不耐煩，「不管你是否承認，事實就是支那67軍主力已經不在松江城內，他們早就已經提前轉移了！」
「閉嘴，這不可能。」谷壽夫怒吼道，「支那67軍如果真的轉移了，第3師團和第9師團又怎麼可能毫無發現？他們必定會碰上！支那軍無論是往北去青浦鎮，還是向西去澱山湖都會撞上第9師和第3師團的偵察部隊甚至於主力！」
頓了頓，谷壽夫又接著咆哮：「現在從松江到崑山，全都是皇軍！」
「我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但事實就是支那67軍已經不見了。」牛島滿也咆哮，「六個小時前從東門突圍的那一個營，大概率就是東北軍留下斷後的部隊！你也清楚這一點，只是不想承認，你只是不願意承認！」
谷壽夫沉默了，是的，他只是不願承認殘酷的事實。
從晚上九點鐘到凌晨兩點鐘，幾千人搜了五個鐘頭，卻連哪怕一個活人都沒有發現，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即便有地道，也肯定已經被挖出來。
「說到從東門突圍的那個營……」藤本鐵熊頓了頓，忽然又說道，「師團長，諸君，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很可能要出大事！」
「要出大事？」牛島滿眉頭一頭問道，「出什麼大事？」
「我不知道，我只是有種不好的預感。」藤本鐵熊搖了搖頭又說道，「淞滬會戰已經結束了，皇軍也已經取得了最終勝利，幾十萬支那殘兵已經從滬西向著蘇州方向潰逃，所以這時候，你們說留在上海的駐軍會是什麼情形？」
「留守部隊肯定會開始酗酒，暴飲暴食又或者去慰安所尋歡作樂。」牛島滿不假思索的道，「畢竟剛經歷了三個月的大戰，適當放鬆一下精神，也是人之常情。」
「這樣的話就糟了。」坂井德太郎也感覺到了危險，「倘若從松江東門突圍出去的這個殘兵營殺進SH市區，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是的，當下的上海守備極其空虛！」藤本鐵熊道，「除了減員嚴重並且傷兵滿營的海軍陸戰隊，就只剩下第3師團的後勤兵站部隊以及憲兵。」
「八嘎牙魯！藤本君你究竟想要說什麼啊？」谷壽夫不想聽這些。
藤本鐵熊堅持說道：「我的意思是，現在整個上海除了海軍馬鹿外，甚至於已經湊不出一個齊裝滿員的步兵大隊！為數不多的憲兵和第3師團的兵站部隊還分散在江灣、楊樹浦以及龍華等廣大區域，相隔十幾公里甚至幾十公里，一旦有事，根本就來不及支援！」
「馬鹿野郎（混蛋），你的意思是，從松江東門突圍的支那軍真的有膽子跑去攻打上海？」谷壽夫覺得藤本鐵熊一定是瘋了。
不然的話，這個蠢貨怎麼會說出這樣的混帳話？
區區一個營，還是殘兵敗卒，就敢攻擊上海這樣的大城市？
藤本鐵熊仍堅持己見：「孫子兵法雲，攻其不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所以我認為從松江東門突圍的那支殘部，是真的有可能去攻打上海的！不管怎麼說，這支殘部除了有一個營的殘兵外，還有五輛坦克！而且還是滿油滿彈的坦克！」
五輛滿油且滿彈的坦克，毫無疑問是一支強大的突擊力量。
但是對於上海這樣一座大都市而言，這點突擊力量立刻就顯得微不足道。
憲兵和第3師團的兵站部隊先不說，海軍就有大量速射炮，黃浦江上甚至還有以出雲號重巡洋艦為首的十幾艘兵艦。
這些兵艦隨便一次齊射，就能輕鬆摧毀東北軍的五輛坦克。
所以牛島滿顯得很不屑：「即便是五輛滿油並且滿彈的坦克，頂多也只能給皇軍製造一點麻煩，絕無可能奪取上海，海軍馬鹿的艦炮會把他們炸為齏粉。」
「他們不需要奪取上海。」藤本鐵熊說道，「只要奪取虹橋機場就夠了。」
「虹橋機場？虹橋機場！」山上卓三聞言激泠泠打了個冷顫，當即轉身從勤務兵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取出一封電報。
只掃了一眼，山上卓三就嚇得面無人色。
「怎麼回事？」牛島滿皺眉道，「山上君，你的臉色為何這麼難看？」
山上卓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旅團長，還有諸君，你們忘了嗎？大將閣下此刻應該就在虹橋機場慰問航空兵的飛行員。」
藤本鐵熊接著說道：「如果從松江突圍的支那殘兵營順著滬杭公路一路向東推進，算算時間，這時候差不多正好到達虹橋！」
整條大街霎那間變得一片死寂，安靜到落針可聞。
很顯然，所有人都被這個推測嚇壞了，要出大事！真的要出大事！
好半晌之後，岡本保之才弱弱的說道：「這伙支那殘兵絕不敢順著滬杭公路一路向東推進，他們肯定會在半路轉道向南或者往北，對，沒錯，肯定就是這樣。」
藤本鐵熊卻很嚴肅的反駁道：「岡本君，假定我們的敵人是群蠢貨，這是愚蠢的，支那殘兵營的指揮官但凡有點判斷力，就能推斷出現在的上海是個什麼情況，他更加清楚，往北或者往南乃至往西都是死路一條，只有一路向東去上海才是唯一的活路。」
「去上海難道就能活命了嗎？」岡本保之皺眉道，「去上海才是死路。」
「不，上海是活路。」藤本鐵熊搖頭道，「因為SH市區有大量的窩棚、石庫門弄堂以及西式洋樓，郊區更有大量的村鎮，而且這些建築以及村鎮大多都已經空了，幾百個支那殘兵藏身其中，尤如蒼海中的一粒粟，躲上十天半個月毫無難度，半個月之後，皇軍只怕是已經大踏步的向著南京推進，上海到蘇州之間已經變成一片坦途，任由其轉移。」
岡本保之啞口無言，如果幾百個東北軍化整為零躲起來，真的很難找。
「即便如此也不是什麼大事。」牛島滿接著反駁道，「區區幾百支那兵，逃走了也就逃走了，這跟大將閣下又有什麼關係？」
「本來是沒關係的。」藤本鐵熊點點頭，隨即又道，「但如果讓他們發現了大將閣下的行蹤，我想他們大概率是抵禦不了擊殺大將閣下的誘惑的，即便為此搭上全部殘兵，他們大概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這不可能。」牛島滿反駁道，「大將閣下到虹橋機場視察是機密，從松江突圍的支那殘兵營不可能知道。」
然而藤本鐵熊很快擊碎牛島滿的幻想。
「旅團長，我不得不提醒你，從松江突圍的支那殘兵中有能人異士，他們會道家的天眼通，能夠夜視、透視甚至於遙視。」
稍稍一頓，藤本鐵熊又說道：「何況虹橋機場原本就是高價值目標，支那殘兵一旦發現有偷襲的機會，絕不會輕易錯過！」
整條大街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最後還是牛島滿最先回過神。
「山上君，快，立即致電第3師團！」
「讓第3師團致電後方的兵站部隊，立即加強虹橋機場的警備力量！」
其實不用牛島滿提醒，山上卓三就已經在草擬電文，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轉譯成點劃符並交由電訊兵發給第3師團。
……
然而林屹並不打算強攻虹橋機場。
因為虹橋機場不僅戒備很嚴，防禦工事也非常的完善。
非要強攻的話，獵日營也不是毫無勝算，但是沒必要。
從虹橋機場沿著滬青平公路向著東南方向大約兩公里，就是跟虹橋路的交匯口，一個X形狀的路口。
獵日營特務隊的5輛坦克以及50名喬妝成鬼子的步兵已經靜靜的埋伏在路口兩側的廢棄磚窯以及兩側排水溝中。
特務隊其實剛到不久。
為了儘可能減小動靜，不驚動虹橋機場的鬼子警備隊，特務隊也是煞費苦心，不僅用麻布包裹住五輛坦克的履帶，還把推進速度減到最小，幾乎就是像蝸牛般往前爬行，花了足足五十多分鐘才抵達伏擊點。
這處伏擊點是林屹精心選擇的，路口兩側不僅有廢棄的磚窯可以用來隱蔽坦克，虹橋路兩側還有2米深的排水溝可以隱蔽步兵。
現在就等松井石根自己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