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奇襲虹橋
「張大嗓，日語學得怎麼樣了？」林屹問道。
張大嗓是這個特務小隊的隊長，當即回答道：「這一路上都在學，大多已經能說幾句簡單的日常口語，但是複雜的就不行，只有幾個原本就有日語基礎的能夠進行流利的口語對話。」
「能簡單的對話就行了。」林屹道，「現在我簡單說一下情況。」
「前面五公里有個哨卡，一共15頭鬼子，除了帶隊的鬼子軍曹，重機槍組有3頭，巡邏哨4頭，3頭明哨加2頭暗哨，此外還有2頭電話兵。」
「都過來，具體位置分布是這樣的。」
林屹一邊說一邊在路面上繪製示意圖。
繪完之後，林屹又問張大嗓和特務小隊的幾個骨幹：「記住了嗎？」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林屹又叮囑道：「強調一點，不允許開槍，只能用刺刀，兩個電話兵必須活捉，用鬼子軍醫藥箱裡的乙醚！」
「現在我詳細說一下具體的行動計劃。」
張大嗓和幾個骨幹老兵瞬間豎起耳朵。
……
虹橋路口，三頭鬼子正挎著步槍站在寒風之中發抖，厚實的棉大衣再加上雨披，也不能完全阻隔寒氣，於是下意識的發起了牢騷。
「該死的，為什麼讓我們來到這種鬼地方站崗放哨？」
「我要去淺草家，我要吃精美的壽司，我還要去慰安所找朝鮮姬……」
「八嘎，野田君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你這樣還讓我們怎麼站崗？我要喝清酒，等會下了崗我們就去淺草家，喝他一個通宵的酒……」
三頭鬼子正說間，前方公路陡然響起坦克引擎轟鳴。
「速度拉這麼快，不怕爆缸嗎？」其中一頭鬼子道。
「怎麼會有坦克？」另外一頭鬼子有些錯愕的說道，「第6師團的？」
最後一頭鬼子道：「順著滬杭公路從西邊過來，除了是第6師團還能有哪個部隊？九州的這些漁夫可不好惹，等會說話的時候你們注意點。」
說話間，一直躲在鐵皮棚內的軍曹也出來查問情況。
過了不到五分鐘，一輛八九式乙型坦克就風馳電掣般開到了哨卡前，隨即一個穿著呢大衣扛著少佐軍銜的軍官就爬出炮塔，一縱身跳到了地面。
鬼子軍曹和三個哨兵便下意識的收腳立正，再頓首。
「八嘎，你們這些蠢貨在幹嗎？還不趕緊搬開路障！」一口九州腔。
軍曹為難的說道：「長官，我們是第3師團兵站監的，我們奉命在這裡設立哨卡……」
軍曹話音還沒落，臉上就已經挨了一耳光，緊接著就是憤怒的咆哮：「我不管你是哪個師團的在這裡幹什麼，我命令你立刻搬開路障！」
「藤原中佐受了重傷，必須得立刻送去海軍醫院手術！」
「藤原中佐可是藤原北家子弟，華族公家的嫡系血脈，他若是有個什麼閃失，你們能擔得起責任嗎？啊？趕緊搬開路障啊！」
鬼子軍曹目光掃過去，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那輛八九式乙型坦克上，有個中佐被兩名勤務兵攙扶著。
只見中佐緊閉著兩眼，臉色蒼白到了極點，呢大衣上還有好多血跡。
看到這，鬼子軍曹來不及多想，當即揮手示意身後的哨兵搬開拒馬。
五輛坦克組成的車隊再次啟動，然而前面那輛八九式才剛通過路口，卻突然又嘎吱一聲剎停了下來，隨即一名勤務兵就從車上跳下來。
「磺胺！我要磺胺粉！你們有沒有磺胺粉？」
那勤務兵一臉慌張的衝進哨卡的鐵皮棚里，衝著兩名電話兵高喊道。
另外一名勤務兵也跟著衝進來，驚恐的道：「藤原閣下的傷口又裂了，需要止血，我們需要磺胺粉，大量磺胺粉，快快滴！」
頓時間，整個哨卡便陷入混亂。
電話兵、領頭的軍曹，機槍組，三頭明哨，甚至兩頭暗哨也被吸引。
完全被吸引注意力的兩頭暗哨沒有注意到，兩名口銜刺刀的東北軍，正從他們身後的野奴涇中悄無聲息的爬起來，再悄無聲息的逼近。
等到兩頭暗哨聽到身後有異響，已經晚了。
從野奴涇中泅渡過來的李二愣和張大奎一個縱身就摁住了兩頭鬼子，一手捂嘴，一手則握緊刺刀從鬼子的脖子上用力一抹。
喉管頃刻間被割開，鮮血一股股往外飆射。
伴隨著鮮血的流失，鬼子很快就癱軟在地。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跟在坦克後面的那幾十名「九州兵」也跟天女散花般散開，瞬間就將虹橋哨卡的重機槍組、巡邏哨還有明哨淹沒。
鬼子軍曹也被張大嗓從身後一刀捅進背心。
鬼子軍曹想要高喊，卻被張大嗓捂住了嘴，再發不出聲。
至於鐵皮棚子裡的兩個電話兵，已經被乙醚給迷翻在地。
整個奇襲行動用時不到五分鐘，十五頭鬼子就遭到全殲。
只不過，作戰行動並沒有結束，這才只是開了個頭而已。
因為林屹的目標不是虹橋路卡，而是松井石根這老鬼子！
……
松井石根在參謀長的陪同之下，正在跟獨立飛行第10中隊的飛行員逐一握手，感謝他們這三個多月來的付出，同時勉勵他們再接再勵，再創輝煌。
接見完飛行員之後，老鬼子又回到航站大樓，暫做休息。
然而即便是在這樣的短暫間隙，老鬼子也不能真正休息。
參謀長冢田攻見縫插針的報告：「大將閣下，第3師團的前鋒已經推進到崑山，第11師團主力也包圍了常熟，不過幾次進攻盡皆受挫，支那第18軍的阻擊戰打得很頑強，但好在第9師團、第16師團即將趕到常熟。」
「第13、第101師團也進展順利。」
「南線的國崎支隊正快速逼近嘉興。」
「第10軍幾乎沒有遭到象樣的抵抗。」
「海軍方面正在加緊爆破清理長江的沉船帶。」
大廳里有著片刻的寂靜，然後松井石根問道：「第6師團呢？依然被支那第67軍阻擋在松江城外嗎？」
「是的。」冢田攻頓首道，「第6師團依然還在松江。」
「八嘎。」松井石根罵道，「谷壽夫這個蠢貨究竟在幹什麼？這都已經四個晝夜了，一個滿編常設師團居然拿不下一座小小的縣城？」
冢田攻無言以對，因為他也難以理解。
按理說，第6師團不應該是這個表現。
「算了，不管那個蠢貨了，我眯一會。」
松井石根擺手道：「凌晨三點鐘再叫醒我。」
冢田攻抬起手腕看了下表，皺著眉頭說道：「都一點多了，到凌晨三點只能睡一個多小時，要不然早上五點鐘叫醒你？」
「不用，能睡將近倆小時就已經很奢侈了。」
擺擺手，松井石根又說道：「明天早八點還有一場記者會，這次記者會非比尋常，我們得提前跟岡本君商量一下口徑，以免鬧出笑話。」
「好吧。」冢田攻無奈點頭，真是辛苦。
……
兩頭鬼子電話兵已經被弄醒，不過嘴巴被臭襪子給堵上了。
林屹拔出刺刀輕拍了拍兩頭鬼子的臉頰，然後用日語說道：「我這人沒什麼耐性，同樣的話只說一次，所以你們兩個務必聽清楚了。」
一頭鬼子眼神冷浚不為所動，另外一頭鬼子卻是目光躲閃。
「接下來，我會逐一問你們，願意回答就點頭，不願意就搖頭或者不理會我也行，但是代價就是……」稍稍一頓，林屹又森然喝道，「死！」
然後，林屹的目光轉向眼神冷浚的鬼子：「告訴我應答口令。」
那頭鬼子果然不怕死，只是一臉冷漠的瞪著林屹，既不點頭，也沒有搖頭。
林屹手中的刺刀就毫不猶豫從鬼子的咽喉處划過，只聽呲的一聲輕響，鬼子喉間就綻開一道血線，隨即一股股的鮮血就飆射了出來。
僅只片刻，鬼子的眼神就開始變得渙散。
另一頭鬼子見狀頓時嚇得渾身簌簌發抖。
林屹又把目光轉向第二頭鬼子：「告訴我應答口令。」
「唔唔唔。」鬼子忙不迭的點頭，唯恐動作慢了就會被林屹一刀抹喉。
林屹笑笑，這才揭開堵住鬼子嘴巴的臭襪子，問道：「說出應答口令。」
「七生報，七生報國。」鬼子結結巴巴的答道，「回令一死，一死奉公，回令的時候還需要用摩爾斯電碼敲擊話筒。」
林屹對這頭鬼子的表現非常滿意，當即又問道：「聽你口音是大阪的？」
「哈依。」鬼子電話兵連連頓首道，「我是大阪府能勢町的，叫藤原剛。」
「呵呵，沒想到你也是藤原家子弟。」林屹忍不住笑出了聲，「有意思。」
藤原剛聽了後居然還有些不好意思：「我們這一支跟北家主支血緣已經很遠，根本不被藤原家承認，所以不是華族，只是平民。」
說話間，電話鈴聲突然之間響起來。
林屹微微一歪頭，示意藤原剛接聽。
藤田剛抄起電話，那頭便傳來聲音：「這裡是虹橋兵站，報告情況。」
藤原剛當即回答：「無異常，第3師團第2兵站隊警戒中。」
稍頃電話那頭又接著說道：「七生報國，回令。」
藤原剛一邊敲擊話筒，一邊回答：「一死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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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簡單的對話就行了。」林屹道，「現在我簡單說一下情況。」
「前面五公里有個哨卡，一共15頭鬼子，除了帶隊的鬼子軍曹，重機槍組有3頭，巡邏哨4頭，3頭明哨加2頭暗哨，此外還有2頭電話兵。」
「都過來，具體位置分布是這樣的。」
林屹一邊說一邊在路面上繪製示意圖。
繪完之後，林屹又問張大嗓和特務小隊的幾個骨幹：「記住了嗎？」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林屹又叮囑道：「強調一點，不允許開槍，只能用刺刀，兩個電話兵必須活捉，用鬼子軍醫藥箱裡的乙醚！」
「現在我詳細說一下具體的行動計劃。」
張大嗓和幾個骨幹老兵瞬間豎起耳朵。
……
虹橋路口，三頭鬼子正挎著步槍站在寒風之中發抖，厚實的棉大衣再加上雨披，也不能完全阻隔寒氣，於是下意識的發起了牢騷。
「該死的，為什麼讓我們來到這種鬼地方站崗放哨？」
「我要去淺草家，我要吃精美的壽司，我還要去慰安所找朝鮮姬……」
「八嘎，野田君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你這樣還讓我們怎麼站崗？我要喝清酒，等會下了崗我們就去淺草家，喝他一個通宵的酒……」
三頭鬼子正說間，前方公路陡然響起坦克引擎轟鳴。
「速度拉這麼快，不怕爆缸嗎？」其中一頭鬼子道。
「怎麼會有坦克？」另外一頭鬼子有些錯愕的說道，「第6師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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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到五分鐘，一輛八九式乙型坦克就風馳電掣般開到了哨卡前，隨即一個穿著呢大衣扛著少佐軍銜的軍官就爬出炮塔，一縱身跳到了地面。
鬼子軍曹和三個哨兵便下意識的收腳立正，再頓首。
「八嘎，你們這些蠢貨在幹嗎？還不趕緊搬開路障！」一口九州腔。
軍曹為難的說道：「長官，我們是第3師團兵站監的，我們奉命在這裡設立哨卡……」
軍曹話音還沒落，臉上就已經挨了一耳光，緊接著就是憤怒的咆哮：「我不管你是哪個師團的在這裡幹什麼，我命令你立刻搬開路障！」
「藤原中佐受了重傷，必須得立刻送去海軍醫院手術！」
「藤原中佐可是藤原北家子弟，華族公家的嫡系血脈，他若是有個什麼閃失，你們能擔得起責任嗎？啊？趕緊搬開路障啊！」
鬼子軍曹目光掃過去，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那輛八九式乙型坦克上，有個中佐被兩名勤務兵攙扶著。
只見中佐緊閉著兩眼，臉色蒼白到了極點，呢大衣上還有好多血跡。
看到這，鬼子軍曹來不及多想，當即揮手示意身後的哨兵搬開拒馬。
五輛坦克組成的車隊再次啟動，然而前面那輛八九式才剛通過路口，卻突然又嘎吱一聲剎停了下來，隨即一名勤務兵就從車上跳下來。
「磺胺！我要磺胺粉！你們有沒有磺胺粉？」
那勤務兵一臉慌張的衝進哨卡的鐵皮棚里，衝著兩名電話兵高喊道。
另外一名勤務兵也跟著衝進來，驚恐的道：「藤原閣下的傷口又裂了，需要止血，我們需要磺胺粉，大量磺胺粉，快快滴！」
頓時間，整個哨卡便陷入混亂。
電話兵、領頭的軍曹，機槍組，三頭明哨，甚至兩頭暗哨也被吸引。
完全被吸引注意力的兩頭暗哨沒有注意到，兩名口銜刺刀的東北軍，正從他們身後的野奴涇中悄無聲息的爬起來，再悄無聲息的逼近。
等到兩頭暗哨聽到身後有異響，已經晚了。
從野奴涇中泅渡過來的李二愣和張大奎一個縱身就摁住了兩頭鬼子，一手捂嘴，一手則握緊刺刀從鬼子的脖子上用力一抹。
喉管頃刻間被割開，鮮血一股股往外飆射。
伴隨著鮮血的流失，鬼子很快就癱軟在地。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跟在坦克後面的那幾十名「九州兵」也跟天女散花般散開，瞬間就將虹橋哨卡的重機槍組、巡邏哨還有明哨淹沒。
鬼子軍曹也被張大嗓從身後一刀捅進背心。
鬼子軍曹想要高喊，卻被張大嗓捂住了嘴，再發不出聲。
至於鐵皮棚子裡的兩個電話兵，已經被乙醚給迷翻在地。
整個奇襲行動用時不到五分鐘，十五頭鬼子就遭到全殲。
只不過，作戰行動並沒有結束，這才只是開了個頭而已。
因為林屹的目標不是虹橋路卡，而是松井石根這老鬼子！
……
松井石根在參謀長的陪同之下，正在跟獨立飛行第10中隊的飛行員逐一握手，感謝他們這三個多月來的付出，同時勉勵他們再接再勵，再創輝煌。
接見完飛行員之後，老鬼子又回到航站大樓，暫做休息。
然而即便是在這樣的短暫間隙，老鬼子也不能真正休息。
參謀長冢田攻見縫插針的報告：「大將閣下，第3師團的前鋒已經推進到崑山，第11師團主力也包圍了常熟，不過幾次進攻盡皆受挫，支那第18軍的阻擊戰打得很頑強，但好在第9師團、第16師團即將趕到常熟。」
「第13、第101師團也進展順利。」
「南線的國崎支隊正快速逼近嘉興。」
「第10軍幾乎沒有遭到象樣的抵抗。」
「海軍方面正在加緊爆破清理長江的沉船帶。」
大廳里有著片刻的寂靜，然後松井石根問道：「第6師團呢？依然被支那第67軍阻擋在松江城外嗎？」
「是的。」冢田攻頓首道，「第6師團依然還在松江。」
「八嘎。」松井石根罵道，「谷壽夫這個蠢貨究竟在幹什麼？這都已經四個晝夜了，一個滿編常設師團居然拿不下一座小小的縣城？」
冢田攻無言以對，因為他也難以理解。
按理說，第6師團不應該是這個表現。
「算了，不管那個蠢貨了，我眯一會。」
松井石根擺手道：「凌晨三點鐘再叫醒我。」
冢田攻抬起手腕看了下表，皺著眉頭說道：「都一點多了，到凌晨三點只能睡一個多小時，要不然早上五點鐘叫醒你？」
「不用，能睡將近倆小時就已經很奢侈了。」
擺擺手，松井石根又說道：「明天早八點還有一場記者會，這次記者會非比尋常，我們得提前跟岡本君商量一下口徑，以免鬧出笑話。」
「好吧。」冢田攻無奈點頭，真是辛苦。
……
兩頭鬼子電話兵已經被弄醒，不過嘴巴被臭襪子給堵上了。
林屹拔出刺刀輕拍了拍兩頭鬼子的臉頰，然後用日語說道：「我這人沒什麼耐性，同樣的話只說一次，所以你們兩個務必聽清楚了。」
一頭鬼子眼神冷浚不為所動，另外一頭鬼子卻是目光躲閃。
「接下來，我會逐一問你們，願意回答就點頭，不願意就搖頭或者不理會我也行，但是代價就是……」稍稍一頓，林屹又森然喝道，「死！」
然後，林屹的目光轉向眼神冷浚的鬼子：「告訴我應答口令。」
那頭鬼子果然不怕死，只是一臉冷漠的瞪著林屹，既不點頭，也沒有搖頭。
林屹手中的刺刀就毫不猶豫從鬼子的咽喉處划過，只聽呲的一聲輕響，鬼子喉間就綻開一道血線，隨即一股股的鮮血就飆射了出來。
僅只片刻，鬼子的眼神就開始變得渙散。
另一頭鬼子見狀頓時嚇得渾身簌簌發抖。
林屹又把目光轉向第二頭鬼子：「告訴我應答口令。」
「唔唔唔。」鬼子忙不迭的點頭，唯恐動作慢了就會被林屹一刀抹喉。
林屹笑笑，這才揭開堵住鬼子嘴巴的臭襪子，問道：「說出應答口令。」
「七生報，七生報國。」鬼子結結巴巴的答道，「回令一死，一死奉公，回令的時候還需要用摩爾斯電碼敲擊話筒。」
林屹對這頭鬼子的表現非常滿意，當即又問道：「聽你口音是大阪的？」
「哈依。」鬼子電話兵連連頓首道，「我是大阪府能勢町的，叫藤原剛。」
「呵呵，沒想到你也是藤原家子弟。」林屹忍不住笑出了聲，「有意思。」
藤原剛聽了後居然還有些不好意思：「我們這一支跟北家主支血緣已經很遠，根本不被藤原家承認，所以不是華族，只是平民。」
說話間，電話鈴聲突然之間響起來。
林屹微微一歪頭，示意藤原剛接聽。
藤田剛抄起電話，那頭便傳來聲音：「這裡是虹橋兵站，報告情況。」
藤原剛當即回答：「無異常，第3師團第2兵站隊警戒中。」
稍頃電話那頭又接著說道：「七生報國，回令。」
藤原剛一邊敲擊話筒，一邊回答：「一死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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