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殺奔上海
一小時後，獵日營抵達車墩鎮。
車墩鎮距離松江縣城五公里，距離SH市區二十公里。
車墩鎮原本住了幾百戶人家，但是此刻已經跑散大半。
剩下的小半人家也關門閉戶，躲在門縫後面暗暗的打量著外面街上開過的部隊。
五公里的行軍時速對步兵來說不算什麼，可是對於抬著傷員的擔架隊來說，還是有點吃力，抬擔架的兩百名老兵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但是好在，一路上並沒有遭遇哪怕一個鬼子。
這並不是因為林屹有沙盤，提前避開了日軍。
而是從松江到上海的滬杭公路上就沒有任何一支日軍存在。
這是因為，鬼子的第10軍從金山衛登陸之後，第6師團很快就推進到松江，所以松江以南區域包括滬杭公路，就自動劃分給了第10軍。
所以上海派遣軍的鬼子就直接沿著滬昆公路去了青浦，第10軍的鬼子也沒有沿著滬杭公路向著上海反向搜索，所以從松江到上海就出現了真空。
當然，這不是正常現象，要不是因為第6師團在松江縣城吃了大虧，這時候至少應該派出一個騎兵中隊，沿著滬杭公路往上海方向搜索殘敵。
不過謹慎起見，林屹還是藉助沙盤，對滬杭公路持續進行觀察。
之前林屹只能估計，但是這次經過行軍實測，發現沙盤觀察距離就是五公里，整數。
也就是一個以林屹為圓心，半徑為五公里的圓形區域，在這片圓形區域之內，任何形式的生物都會被沙盤發現並標記，判定是否對林屹存在威脅，威脅等級最高的鬼子標記為猩紅色。
林屹能清楚的看見躲在屋裡甚至於躲在地窖里的百姓。
這個虛擬沙盤是真的牛逼，躲在地下的老鼠都能發現。
不過，半徑五公里的區域內並沒有發現被標紅的鬼子。
就只在五公里區域的邊緣，也即松江東門外存在大量鬼子。
再遠就超出沙盤觀察距離，直接就是什麼景象都看不見了。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第6師團並沒有派出哪怕一個步兵小隊來追他們。
看來谷壽夫也不蠢，知道大隊規模以下的追兵就是送人頭，聯隊規模以上的追兵又不敢輕舉妄動，所以索性就不追了，反正突圍的國軍就只有一個殘兵營，搶走的幾輛坦克沒了柴油也會很快拋錨。
確定第6師團並沒有派出哪怕一個步兵小隊來追擊獵日營，林屹當即命令坦克駕駛員停車，隨後跟進的坦克相繼停下，步兵和擔架隊也紛紛跟著停下。
林屹從炮塔探身出來下令：「全體原地休息十分鐘，抓緊時間吃點兒乾糧，補充一下體力，另外，嚴禁騷擾村中百姓，膽敢抗命者，就地槍決！」
國軍不是八路軍或新四軍，沒有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約束。
所以林屹特意加上了一條，否則這些殘兵真敢撞門討熱水。
下達完命令，林屹又踩著履帶的蓋板轉到炮塔的後方，但只見藤原忠通基已經被雨水淋成了一隻落湯雞，正縮在寒風之中簌簌發抖。
藤原忠通基並不是坐著的，而是橫著被綁在坦克尾部。
擔心藤原忠通基會被凍死，林屹不得不往他的嘴裡塞了一小塊珍貴的巧克力。
藤原忠通基顯然也不想活活凍死，所以沒有半點抗拒，乖狗狗般接受了投餵。
看到藤原忠通基這麼配合，林屹嘴角便立刻流露出一抹揶揄之色，華族子弟，果然還是愛惜自己小命的，畢竟他們只要不死，還有大好的人生。
多少人窮盡一生努力都得不到的，華族子弟唾手可得。
如此精彩而又美麗的人生，又有什麼理由輕易放棄呢？
當剛開始的那股瘋勁過去，恢復冷靜，藤原忠通基立刻就想通了。
一小塊巧克力下肚，藤原忠通基的血糖指數迅速回升，人不抖了，臉色也變得好看了許多，甚至都有力氣搭話。
「林桑，你想過回滿洲嗎？」
「回滿洲？回去讓關東軍當兔子打嗎？」
「戰爭本就是殘酷的，但是有些犧牲，是可以避免的。」
「哦？比如呢？」林屹聽出點意思了，這小鬼子居然想要策反他。
「比如說現在，國府領袖蔣拿你們67軍當炮灰，67軍的軍長吳正仁又拿你的部隊當炮灰，他命令你斷後，自己卻帶著主力跑了。」
「這樣的領袖這樣的長官，值得你們為之犧牲嗎？」
「林桑，你的軍事指揮造詣真的稱得上是出類拔萃。」
「至少在帝國陸軍的大佐以下軍官中，我沒見過比你更加出色的。」
「但是，華夏與帝國之間的國力存在巨大差距，單憑個人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彌補兩國之間的差距，尤其是現在從上海到崑山之間的狹窄區域內，布滿了帝國陸軍上海派遣軍以及第10軍的九個半師團，單憑你的區區一個營，又豈能逃出生天？」
「所以呢？」林屹一臉戲謔的道，「藤原中佐想給我們指條明路？」
說話之間，王騾子、李二愣、張大奎還有幾個排長也陸續圍過來，邊啃著餅乾又或者飯糰，邊聽林屹和藤原忠通基拉扯，全都當成段子聽。
看到這幕，藤原忠通基更來勁了，當即點頭道：「是的，只要你們獵日營歸順大日本帝國，我可以保證你和你的兄弟們不死，甚至於……衣錦還鄉！」
「衣錦還鄉？」林屹哂然一笑說，「回哪？回東三省嗎？」
「正是。」藤原忠通基鄭重的說，「以藤原家的影響力，絕對可以推薦你擔任滿洲國軍的高級軍官，陸軍少將，甚至於中將！」
「聽起來似乎不錯。」林屹哂道，「不過，藤原中佐，你們日本人是不是特別喜歡開空頭支票？」
「空頭支票？什麼意思？」藤原忠通基是真的聽不懂。
「就是光說不練的意思。」林屹道，「你們在東北的時候，也跟馬占山、李杜他們說過類似的話吧？可是最終你們都兌現了嗎？」
藤原忠通基臉色微變道：「林桑，馬占山、李杜之流怎配與你相提並論？帝國需要的是真正的勇士，你的，明白嗎？」
聽到這，林屹忽然心頭微微一動。
正愁不知道怎麼算計你狗日的呢。
沒想到你自己倒是先送上門來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當下林屹笑道：「明白，但是你得簽署保證書。」
「保證書？」藤原忠通基皺眉道，「保證什麼？」
林屹笑道：「就是保證我們獵日營的人身安全，而且我們回到東三省之後，必須得推薦我出任滿洲國軍的少將，要不然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藤原忠通基略一猶豫便點頭說道：「行，我簽，那現在可以給我鬆綁了嗎？」
「先不急，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需要做。」林屹說完又徑直爬到了炮塔上，居高臨下的對著四周說道，「十分鐘到，弟兄們上路了！」
獵日營經過短暫休息後，再次踏上征程。
這個時候雨正好也停了，林屹不想回到狹窄逼仄的車廂，就坐在坦克後面，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藤原忠通基閒聊。
「林桑，你可以放開我，我絕不會逃跑。」
「呵呵，藤原君你聽說過呂布的故事嗎？」
「你是說縛虎不得不急？」藤原忠通基幾乎是脫口而出。
「看來藤原君讀過三國。」林屹笑了笑，又道，「所以只能對你說聲抱歉。」
藤原忠通基退而求其次：「可以不鬆綁，但是我剛才的提議你需儘快抉擇，因為你們的時間不多了，第6師團甚至第3師團的追兵很快就會追上來，你倚仗的這五輛坦克很快也會因為柴油耗盡而拋錨在半路，到時我也救不了你們。」
林屹道：「藤原君認為，我們獵日營無法逃出生天？」
「當然。」藤原忠通基不假思索的答道，「西邊、南邊及北邊全都是皇軍，東邊是SH市區，有帝國海軍重兵把守，你們無路可走。」
「懂了。」林屹欣然道，「藤原君你是在提醒我，南邊的第10軍和北邊的上海派遣軍正在大踏步的向著蘇州推進，SH市區的日本海軍陸戰隊久戰疲憊，不堪一擊，所以我們現在機會很大，是這個意思嗎？」
「不是，我沒有提醒你，你千萬別瞎說。」
藤原忠通基嚇了一大跳，趕緊矢口否認。
林屹卻又道：「藤原君，謝謝你的建議，我會認真考慮。」
「真的？」藤原忠通基又驚又喜，忙道，「你真會認真考慮我之前的建議？」
「真的。」林屹點頭道，「我覺得你的分析非常有道理，這個時候第10軍和上海派遣軍的注意力都在從滬西潰退的國軍主力身上，淞滬戰場的九個師團又兩個支隊，正在大踏步的向著蘇州甚至於南京推進，上海已經空了！」
「不是，你在胡說什麼？」藤原忠通基驚恐的瞪大眼睛，我什麼時候給你做過這樣的分析？你能不能不要胡說八道？你是想害死我嗎？
「所以，我已經決定了！」林屹肅然道。
「你決定什麼了？」藤原忠通基惶然道。
「殺奔上海！」林屹道，「活捉松井石根！」
「納尼？」藤原忠通基已經驚到說不出話，這個瘋子，不會真的要殺奔上海，嘗試活捉松井石根吧？瘋了，這真是瘋了！
車墩鎮距離松江縣城五公里，距離SH市區二十公里。
車墩鎮原本住了幾百戶人家，但是此刻已經跑散大半。
剩下的小半人家也關門閉戶，躲在門縫後面暗暗的打量著外面街上開過的部隊。
五公里的行軍時速對步兵來說不算什麼，可是對於抬著傷員的擔架隊來說，還是有點吃力，抬擔架的兩百名老兵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但是好在，一路上並沒有遭遇哪怕一個鬼子。
這並不是因為林屹有沙盤，提前避開了日軍。
而是從松江到上海的滬杭公路上就沒有任何一支日軍存在。
這是因為，鬼子的第10軍從金山衛登陸之後，第6師團很快就推進到松江，所以松江以南區域包括滬杭公路，就自動劃分給了第10軍。
所以上海派遣軍的鬼子就直接沿著滬昆公路去了青浦，第10軍的鬼子也沒有沿著滬杭公路向著上海反向搜索，所以從松江到上海就出現了真空。
當然，這不是正常現象，要不是因為第6師團在松江縣城吃了大虧，這時候至少應該派出一個騎兵中隊，沿著滬杭公路往上海方向搜索殘敵。
不過謹慎起見，林屹還是藉助沙盤，對滬杭公路持續進行觀察。
之前林屹只能估計，但是這次經過行軍實測，發現沙盤觀察距離就是五公里，整數。
也就是一個以林屹為圓心，半徑為五公里的圓形區域，在這片圓形區域之內，任何形式的生物都會被沙盤發現並標記，判定是否對林屹存在威脅，威脅等級最高的鬼子標記為猩紅色。
林屹能清楚的看見躲在屋裡甚至於躲在地窖里的百姓。
這個虛擬沙盤是真的牛逼，躲在地下的老鼠都能發現。
不過，半徑五公里的區域內並沒有發現被標紅的鬼子。
就只在五公里區域的邊緣，也即松江東門外存在大量鬼子。
再遠就超出沙盤觀察距離，直接就是什麼景象都看不見了。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第6師團並沒有派出哪怕一個步兵小隊來追他們。
看來谷壽夫也不蠢，知道大隊規模以下的追兵就是送人頭，聯隊規模以上的追兵又不敢輕舉妄動，所以索性就不追了，反正突圍的國軍就只有一個殘兵營，搶走的幾輛坦克沒了柴油也會很快拋錨。
確定第6師團並沒有派出哪怕一個步兵小隊來追擊獵日營，林屹當即命令坦克駕駛員停車，隨後跟進的坦克相繼停下，步兵和擔架隊也紛紛跟著停下。
林屹從炮塔探身出來下令：「全體原地休息十分鐘，抓緊時間吃點兒乾糧，補充一下體力，另外，嚴禁騷擾村中百姓，膽敢抗命者，就地槍決！」
國軍不是八路軍或新四軍，沒有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約束。
所以林屹特意加上了一條，否則這些殘兵真敢撞門討熱水。
下達完命令，林屹又踩著履帶的蓋板轉到炮塔的後方，但只見藤原忠通基已經被雨水淋成了一隻落湯雞，正縮在寒風之中簌簌發抖。
藤原忠通基並不是坐著的，而是橫著被綁在坦克尾部。
擔心藤原忠通基會被凍死，林屹不得不往他的嘴裡塞了一小塊珍貴的巧克力。
藤原忠通基顯然也不想活活凍死，所以沒有半點抗拒，乖狗狗般接受了投餵。
看到藤原忠通基這麼配合，林屹嘴角便立刻流露出一抹揶揄之色，華族子弟，果然還是愛惜自己小命的，畢竟他們只要不死，還有大好的人生。
多少人窮盡一生努力都得不到的，華族子弟唾手可得。
如此精彩而又美麗的人生，又有什麼理由輕易放棄呢？
當剛開始的那股瘋勁過去，恢復冷靜，藤原忠通基立刻就想通了。
一小塊巧克力下肚，藤原忠通基的血糖指數迅速回升，人不抖了，臉色也變得好看了許多，甚至都有力氣搭話。
「林桑，你想過回滿洲嗎？」
「回滿洲？回去讓關東軍當兔子打嗎？」
「戰爭本就是殘酷的，但是有些犧牲，是可以避免的。」
「哦？比如呢？」林屹聽出點意思了，這小鬼子居然想要策反他。
「比如說現在，國府領袖蔣拿你們67軍當炮灰，67軍的軍長吳正仁又拿你的部隊當炮灰，他命令你斷後，自己卻帶著主力跑了。」
「這樣的領袖這樣的長官，值得你們為之犧牲嗎？」
「林桑，你的軍事指揮造詣真的稱得上是出類拔萃。」
「至少在帝國陸軍的大佐以下軍官中，我沒見過比你更加出色的。」
「但是，華夏與帝國之間的國力存在巨大差距，單憑個人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彌補兩國之間的差距，尤其是現在從上海到崑山之間的狹窄區域內，布滿了帝國陸軍上海派遣軍以及第10軍的九個半師團，單憑你的區區一個營，又豈能逃出生天？」
「所以呢？」林屹一臉戲謔的道，「藤原中佐想給我們指條明路？」
說話之間，王騾子、李二愣、張大奎還有幾個排長也陸續圍過來，邊啃著餅乾又或者飯糰，邊聽林屹和藤原忠通基拉扯，全都當成段子聽。
看到這幕，藤原忠通基更來勁了，當即點頭道：「是的，只要你們獵日營歸順大日本帝國，我可以保證你和你的兄弟們不死，甚至於……衣錦還鄉！」
「衣錦還鄉？」林屹哂然一笑說，「回哪？回東三省嗎？」
「正是。」藤原忠通基鄭重的說，「以藤原家的影響力，絕對可以推薦你擔任滿洲國軍的高級軍官，陸軍少將，甚至於中將！」
「聽起來似乎不錯。」林屹哂道，「不過，藤原中佐，你們日本人是不是特別喜歡開空頭支票？」
「空頭支票？什麼意思？」藤原忠通基是真的聽不懂。
「就是光說不練的意思。」林屹道，「你們在東北的時候，也跟馬占山、李杜他們說過類似的話吧？可是最終你們都兌現了嗎？」
藤原忠通基臉色微變道：「林桑，馬占山、李杜之流怎配與你相提並論？帝國需要的是真正的勇士，你的，明白嗎？」
聽到這，林屹忽然心頭微微一動。
正愁不知道怎麼算計你狗日的呢。
沒想到你自己倒是先送上門來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當下林屹笑道：「明白，但是你得簽署保證書。」
「保證書？」藤原忠通基皺眉道，「保證什麼？」
林屹笑道：「就是保證我們獵日營的人身安全，而且我們回到東三省之後，必須得推薦我出任滿洲國軍的少將，要不然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藤原忠通基略一猶豫便點頭說道：「行，我簽，那現在可以給我鬆綁了嗎？」
「先不急，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需要做。」林屹說完又徑直爬到了炮塔上，居高臨下的對著四周說道，「十分鐘到，弟兄們上路了！」
獵日營經過短暫休息後，再次踏上征程。
這個時候雨正好也停了，林屹不想回到狹窄逼仄的車廂，就坐在坦克後面，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藤原忠通基閒聊。
「林桑，你可以放開我，我絕不會逃跑。」
「呵呵，藤原君你聽說過呂布的故事嗎？」
「你是說縛虎不得不急？」藤原忠通基幾乎是脫口而出。
「看來藤原君讀過三國。」林屹笑了笑，又道，「所以只能對你說聲抱歉。」
藤原忠通基退而求其次：「可以不鬆綁，但是我剛才的提議你需儘快抉擇，因為你們的時間不多了，第6師團甚至第3師團的追兵很快就會追上來，你倚仗的這五輛坦克很快也會因為柴油耗盡而拋錨在半路，到時我也救不了你們。」
林屹道：「藤原君認為，我們獵日營無法逃出生天？」
「當然。」藤原忠通基不假思索的答道，「西邊、南邊及北邊全都是皇軍，東邊是SH市區，有帝國海軍重兵把守，你們無路可走。」
「懂了。」林屹欣然道，「藤原君你是在提醒我，南邊的第10軍和北邊的上海派遣軍正在大踏步的向著蘇州推進，SH市區的日本海軍陸戰隊久戰疲憊，不堪一擊，所以我們現在機會很大，是這個意思嗎？」
「不是，我沒有提醒你，你千萬別瞎說。」
藤原忠通基嚇了一大跳，趕緊矢口否認。
林屹卻又道：「藤原君，謝謝你的建議，我會認真考慮。」
「真的？」藤原忠通基又驚又喜，忙道，「你真會認真考慮我之前的建議？」
「真的。」林屹點頭道，「我覺得你的分析非常有道理，這個時候第10軍和上海派遣軍的注意力都在從滬西潰退的國軍主力身上，淞滬戰場的九個師團又兩個支隊，正在大踏步的向著蘇州甚至於南京推進，上海已經空了！」
「不是，你在胡說什麼？」藤原忠通基驚恐的瞪大眼睛，我什麼時候給你做過這樣的分析？你能不能不要胡說八道？你是想害死我嗎？
「所以，我已經決定了！」林屹肅然道。
「你決定什麼了？」藤原忠通基惶然道。
「殺奔上海！」林屹道，「活捉松井石根！」
「納尼？」藤原忠通基已經驚到說不出話，這個瘋子，不會真的要殺奔上海，嘗試活捉松井石根吧？瘋了，這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