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向東突圍
不光是野炮兵第6聯隊的大炮打不到城內的炮兵，都城聯隊、熊本聯隊的炮兵同樣打不到城內的炮兵，至於大分聯隊的炮兵，更是不說也罷。
正因為這，8門山炮得以心無旁騖的打了一刻多鐘。
短短一刻多鐘，東門外的鬼子營地就挨了上千發炮彈。
「停，別打了！」看了一眼已經通紅且正冒青煙的炮管，林屹果斷下令停止射擊，再打下去隨時可能炸膛，而且西門外的鬼子正在向著西城門逼近。
炮擊的過程中，林屹一直在通過虛擬沙盤監視城外鬼子。
他發現除了東門外的鬼子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其餘三個方向的鬼子都開始有動作，最先按捺不住的是西門外的鬼子，已經派出一個中隊向城門逼近。
最多再過五分鐘，打頭的鬼子偵察兵就能進入西門瓮城。
所以不能再打了，必須趁著鬼子還沒有進城，提前轉移。
五十多名炮兵迅速撤離，林屹則單獨留下繼續安裝詭雷。
在炮擊開始之前，詭雷就已經安裝了一大半，只需要拉上幾條絆發索就大功告成。
不到片刻，林屹就在八門山炮中間拉好了十幾條絆發索，然後抄起三八大蓋很快就消失在了滿目瘡痍的西門大街上。
五分鐘後，一個鬼子小分隊鬼鬼祟祟的從西城門摸進來。
手電一照，就發現了右側城牆根下一字排開的八門山炮。
一頭經驗不足的鬼子二等兵當即端著三八大蓋走上前去。
「衣拉那（不要）……」領頭的鬼子軍曹急想要制止時，已經晚了。
寂靜之中，十幾頭鬼子清楚的聽到了「叮」的一聲清響，下一霎那，一團無比耀眼的強光便在十幾頭鬼子的視野中猛然綻放開來。
……
西城門的詭雷被引爆時，林屹正好爬上八九式乙型坦克。
先是有強光猛然間亮起，瞬間就映紅了松江的半邊夜空，然後是腳下的地面開始劇烈震顫，最後才是巨大的爆炸聲從西門傳過來。
跟光和地震衝擊波相比，聲波速度是最慢的。
天主堂外列隊的五百多人齊刷刷回頭，包括藤原忠通基。
只見西門方向已經竄起一團團的烈焰，推擠著升入高空，最終匯聚成一朵巨大的幾乎籠罩住整個松江西城的蘑菇雲。
藤原忠通基一臉的陰沉，好大的蘑菇！
王騾子、李二愣等殘兵也直呼好傢夥，這爆炸真是過癮。
林屹卻眼皮都沒眨一下，一揮手喝道：「全體，跟我突圍！」
……
「八嘎！可惡的支那軍！」看到西城門騰起的巨大蘑菇雲，谷壽夫、牛島滿、坂井德太郎、幾個課長還有一眾參謀倒吸一口冷氣。
這麼大的蘑菇，少說也得上千發炮彈。
所以東北軍是把搶走的炮彈都給引爆？
這是要突圍了，這是真的要突圍了啊！該死！
「果然是西門！」谷壽夫得意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就說炮擊東門只是煙幕彈，支那軍真正要攻擊的是西門，是西門！」
頓了頓，谷壽夫又喝道：「命令，熊本聯隊立刻放棄佯攻，就地轉入到防禦，都城聯隊和騎兵聯隊從北門以及南門發起佯攻，告訴岡本君還有豬木君，且不可著急推進，務必派出小股偵察兵探明敵情再推進，以免再一次遭遇伏擊！」
谷壽夫真被巷戰搞怕了，唯恐再一次落入陷阱。
再一頓，谷壽夫的目光又轉向藤村謙：「藤村君，野炮兵第6聯隊按之前測定的射擊參數做好準備，一旦支那軍從西門突圍，第一時間實施炮火覆蓋！」
「哈依！」藤村謙猛一頓首，轉過身挎著軍刀離開了師團部。
伴隨谷壽夫的軍令，第6師團的各個戰鬥單位迅速行動起來。
只不過，谷壽夫下達的作戰命令都是針對東北軍從西門突圍。
……
然而，獵日營並沒有走西門，而是走的松江東門。
當林屹親自指揮的八九式乙型坦克衝出東城門時，大分聯隊的鬼子還沒有從剛才的炮擊中恢復過來，依然處於無序狀態。
而且不少鬼子躲到了外側的城牆根。
因為城牆根屬於炮彈炸不到的死角，安全有保障。
但是這樣一來，就極大的提高了坦克的殺傷效率。
林屹飛速搖動手柄，將炮塔轉過來，再將主炮的射角往下搖，再然後對著東城牆根下烏泱烏泱的鬼子就是一炮。
只聽轟的一聲悶響，一道紅光便從炮口呼嘯而出。
下一刻，這道紅光便以驚人的速度從城牆根掠過，所經之處，一頭又一頭鬼子瞬間分解成血肉碎塊，灑落一地。
57mm口徑穿甲彈打人，那叫兇殘！
坦克的前射機槍和炮塔後部機槍也同時猛烈開火，兩道耀眼的火舌頃刻間像死神手中飛舞的火鞭子，罩向聚集在城牆根的鬼子。
下一刻，一排排的鬼子就跟割倒的麥子倒在地上。
緊接著，第二輛八九式乙型坦克也從東門衝出來。
然後第三輛八九式乙型，然後是兩輛九五式坦克。
轉眼間，五輛坦克就跟虎入羊群般衝進了東門外的鬼子營地。
「轟轟！轟轟轟！」三門57mm和兩門37mm主炮持續的發炮，將試圖反擊的一門又一門的37mm速射炮打成廢鐵。
這其中，又以林屹親自指揮那輛八九式坦克最猛。
其他的坦克駕駛員必須得依靠燈光，但是林屹卻有沙盤的指引，即便是隱藏在黑暗中的鬼子速射炮，一樣被他發現，然後摧毀。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五輛坦克的十挺重機槍也猛烈開火，將密集的火力傾瀉到試圖用炸藥包爆破的鬼子身上。
緊跟著五輛坦克後面的，則是張大奎率領的突擊隊。
張大奎挑選了三十名突擊隊員，集中了三十挺機槍，對著鬼子火力全開。
歪把子機槍的火力延續性是差，但是再差也是機槍，在彈斗中預裝填的三十發子彈還沒有打完之前，火力絕對堪稱是兇殘。
五輛坦克加三十挺歪把子機槍，集中火力朝一個方向瘋狂輸出。
大分聯隊原本就處於無序狀態，而且沒有堅固的工事可以依賴，再被這波高強度火力辟頭蓋臉的一頓輸出，一下子就崩了。
九州兵是兇殘，但是再兇殘的鬼子也有可能變綿羊。
比如說，此刻，大分聯隊的九州兵就徹底變成綿羊，哭爹喊娘四處逃竄。
這時候，如果獵日營的身後能有一個團的步兵跟進，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徹底擊潰大分聯隊，非常遺憾的是，就只有獵日營，還帶了上百重傷員。
所以在鑿穿了鬼子的營地之後，林屹立刻打開炮塔，讓毛豆探出身體去，用手電筒照射觀察孔的方式提醒身後跟隨的坦克：別追，跟著我前進！
另外四輛坦克很快就收了回來，順著公路向前推進。
再後面跟進的獵日營主力也沒有戀戰，快速的通過。
只片刻，獵日營的五百多殘兵就快速通過鬼子營地。
……
東北軍在東門方向的攻勢很快就反饋到第6師團部。
「納尼？至少五輛坦克，此外還有至少三十挺機槍？」坂井德太郎凜然道，「該死，他們竟然已經修好了五輛坦克！」
「哈依。」通訊課長山上卓三微一頓首，又對谷壽夫說道，「師團長，大分聯隊已經遭到支那軍擊潰，大約一個營的支那軍已經從東門方向突圍，長谷川君還說，大分聯隊已無力組織兵力追擊，請求師團部派出騎兵部隊追擊。」
「區區一營的殘兵而已，可以不必理會。」谷壽夫根本沒放在心上。
藤本鐵熊有些擔心的道：「從東門突圍的支那軍雖然只有一營殘兵，卻有五輛坦克，而且彈藥充足，任其向東逃竄，真的沒問題嗎？」
「能有什麼問題？」谷壽夫道，「難不成你還擔心他們占領上海嗎？」
「占領上海當然不可能，但是……」藤本鐵熊還要再說，卻被谷壽夫不耐煩的打斷。
「沒有什麼但是。」谷壽夫強行打斷藤本鐵熊道，「十里，最多十里，向東逃竄的這伙支那軍必然會舍充坦克，從小路潰散，所以派騎兵部隊去追只能浪費兵力。」
頓了頓，谷壽夫又扭頭吩咐山上卓三：「山上君，立即致電長谷川君，讓他抓緊收攏大分聯隊殘部，然後從東門發起佯攻。」
「哈依。」山上卓三頓首，開始草擬電文。
谷壽夫獰笑了一聲又說道：「支那軍妄圖用幾輛隨時可能拋錨的坦克和一營殘兵引誘皇軍向東追擊，簡直是痴心妄想，皇軍不會上當。」
牛島滿、坂井德太郎、幾個課長還有師團部的一眾參謀都沒有反駁。
因為他們的判斷跟谷壽夫的判斷是一致的，從東門突圍的這一營兵，百分之百隻是一路疑兵、炮灰，東北軍第67軍的主力肯定還在松江城內隱蔽待命，他們就是想通過向東突圍的偏師引誘第6師團追擊，為其主力向西突圍打開通道。
只可惜，這個意圖太明顯。
第6師團絕不會上當受騙。
正因為這，8門山炮得以心無旁騖的打了一刻多鐘。
短短一刻多鐘，東門外的鬼子營地就挨了上千發炮彈。
「停，別打了！」看了一眼已經通紅且正冒青煙的炮管，林屹果斷下令停止射擊，再打下去隨時可能炸膛，而且西門外的鬼子正在向著西城門逼近。
炮擊的過程中，林屹一直在通過虛擬沙盤監視城外鬼子。
他發現除了東門外的鬼子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其餘三個方向的鬼子都開始有動作，最先按捺不住的是西門外的鬼子，已經派出一個中隊向城門逼近。
最多再過五分鐘，打頭的鬼子偵察兵就能進入西門瓮城。
所以不能再打了，必須趁著鬼子還沒有進城，提前轉移。
五十多名炮兵迅速撤離，林屹則單獨留下繼續安裝詭雷。
在炮擊開始之前，詭雷就已經安裝了一大半，只需要拉上幾條絆發索就大功告成。
不到片刻，林屹就在八門山炮中間拉好了十幾條絆發索，然後抄起三八大蓋很快就消失在了滿目瘡痍的西門大街上。
五分鐘後，一個鬼子小分隊鬼鬼祟祟的從西城門摸進來。
手電一照，就發現了右側城牆根下一字排開的八門山炮。
一頭經驗不足的鬼子二等兵當即端著三八大蓋走上前去。
「衣拉那（不要）……」領頭的鬼子軍曹急想要制止時，已經晚了。
寂靜之中，十幾頭鬼子清楚的聽到了「叮」的一聲清響，下一霎那，一團無比耀眼的強光便在十幾頭鬼子的視野中猛然綻放開來。
……
西城門的詭雷被引爆時，林屹正好爬上八九式乙型坦克。
先是有強光猛然間亮起，瞬間就映紅了松江的半邊夜空，然後是腳下的地面開始劇烈震顫，最後才是巨大的爆炸聲從西門傳過來。
跟光和地震衝擊波相比，聲波速度是最慢的。
天主堂外列隊的五百多人齊刷刷回頭，包括藤原忠通基。
只見西門方向已經竄起一團團的烈焰，推擠著升入高空，最終匯聚成一朵巨大的幾乎籠罩住整個松江西城的蘑菇雲。
藤原忠通基一臉的陰沉，好大的蘑菇！
王騾子、李二愣等殘兵也直呼好傢夥，這爆炸真是過癮。
林屹卻眼皮都沒眨一下，一揮手喝道：「全體，跟我突圍！」
……
「八嘎！可惡的支那軍！」看到西城門騰起的巨大蘑菇雲，谷壽夫、牛島滿、坂井德太郎、幾個課長還有一眾參謀倒吸一口冷氣。
這麼大的蘑菇，少說也得上千發炮彈。
所以東北軍是把搶走的炮彈都給引爆？
這是要突圍了，這是真的要突圍了啊！該死！
「果然是西門！」谷壽夫得意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就說炮擊東門只是煙幕彈，支那軍真正要攻擊的是西門，是西門！」
頓了頓，谷壽夫又喝道：「命令，熊本聯隊立刻放棄佯攻，就地轉入到防禦，都城聯隊和騎兵聯隊從北門以及南門發起佯攻，告訴岡本君還有豬木君，且不可著急推進，務必派出小股偵察兵探明敵情再推進，以免再一次遭遇伏擊！」
谷壽夫真被巷戰搞怕了，唯恐再一次落入陷阱。
再一頓，谷壽夫的目光又轉向藤村謙：「藤村君，野炮兵第6聯隊按之前測定的射擊參數做好準備，一旦支那軍從西門突圍，第一時間實施炮火覆蓋！」
「哈依！」藤村謙猛一頓首，轉過身挎著軍刀離開了師團部。
伴隨谷壽夫的軍令，第6師團的各個戰鬥單位迅速行動起來。
只不過，谷壽夫下達的作戰命令都是針對東北軍從西門突圍。
……
然而，獵日營並沒有走西門，而是走的松江東門。
當林屹親自指揮的八九式乙型坦克衝出東城門時，大分聯隊的鬼子還沒有從剛才的炮擊中恢復過來，依然處於無序狀態。
而且不少鬼子躲到了外側的城牆根。
因為城牆根屬於炮彈炸不到的死角，安全有保障。
但是這樣一來，就極大的提高了坦克的殺傷效率。
林屹飛速搖動手柄，將炮塔轉過來，再將主炮的射角往下搖，再然後對著東城牆根下烏泱烏泱的鬼子就是一炮。
只聽轟的一聲悶響，一道紅光便從炮口呼嘯而出。
下一刻，這道紅光便以驚人的速度從城牆根掠過，所經之處，一頭又一頭鬼子瞬間分解成血肉碎塊，灑落一地。
57mm口徑穿甲彈打人，那叫兇殘！
坦克的前射機槍和炮塔後部機槍也同時猛烈開火，兩道耀眼的火舌頃刻間像死神手中飛舞的火鞭子，罩向聚集在城牆根的鬼子。
下一刻，一排排的鬼子就跟割倒的麥子倒在地上。
緊接著，第二輛八九式乙型坦克也從東門衝出來。
然後第三輛八九式乙型，然後是兩輛九五式坦克。
轉眼間，五輛坦克就跟虎入羊群般衝進了東門外的鬼子營地。
「轟轟！轟轟轟！」三門57mm和兩門37mm主炮持續的發炮，將試圖反擊的一門又一門的37mm速射炮打成廢鐵。
這其中，又以林屹親自指揮那輛八九式坦克最猛。
其他的坦克駕駛員必須得依靠燈光，但是林屹卻有沙盤的指引，即便是隱藏在黑暗中的鬼子速射炮，一樣被他發現，然後摧毀。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五輛坦克的十挺重機槍也猛烈開火，將密集的火力傾瀉到試圖用炸藥包爆破的鬼子身上。
緊跟著五輛坦克後面的，則是張大奎率領的突擊隊。
張大奎挑選了三十名突擊隊員，集中了三十挺機槍，對著鬼子火力全開。
歪把子機槍的火力延續性是差，但是再差也是機槍，在彈斗中預裝填的三十發子彈還沒有打完之前，火力絕對堪稱是兇殘。
五輛坦克加三十挺歪把子機槍，集中火力朝一個方向瘋狂輸出。
大分聯隊原本就處於無序狀態，而且沒有堅固的工事可以依賴，再被這波高強度火力辟頭蓋臉的一頓輸出，一下子就崩了。
九州兵是兇殘，但是再兇殘的鬼子也有可能變綿羊。
比如說，此刻，大分聯隊的九州兵就徹底變成綿羊，哭爹喊娘四處逃竄。
這時候，如果獵日營的身後能有一個團的步兵跟進，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徹底擊潰大分聯隊，非常遺憾的是，就只有獵日營，還帶了上百重傷員。
所以在鑿穿了鬼子的營地之後，林屹立刻打開炮塔，讓毛豆探出身體去，用手電筒照射觀察孔的方式提醒身後跟隨的坦克：別追，跟著我前進！
另外四輛坦克很快就收了回來，順著公路向前推進。
再後面跟進的獵日營主力也沒有戀戰，快速的通過。
只片刻，獵日營的五百多殘兵就快速通過鬼子營地。
……
東北軍在東門方向的攻勢很快就反饋到第6師團部。
「納尼？至少五輛坦克，此外還有至少三十挺機槍？」坂井德太郎凜然道，「該死，他們竟然已經修好了五輛坦克！」
「哈依。」通訊課長山上卓三微一頓首，又對谷壽夫說道，「師團長，大分聯隊已經遭到支那軍擊潰，大約一個營的支那軍已經從東門方向突圍，長谷川君還說，大分聯隊已無力組織兵力追擊，請求師團部派出騎兵部隊追擊。」
「區區一營的殘兵而已，可以不必理會。」谷壽夫根本沒放在心上。
藤本鐵熊有些擔心的道：「從東門突圍的支那軍雖然只有一營殘兵，卻有五輛坦克，而且彈藥充足，任其向東逃竄，真的沒問題嗎？」
「能有什麼問題？」谷壽夫道，「難不成你還擔心他們占領上海嗎？」
「占領上海當然不可能，但是……」藤本鐵熊還要再說，卻被谷壽夫不耐煩的打斷。
「沒有什麼但是。」谷壽夫強行打斷藤本鐵熊道，「十里，最多十里，向東逃竄的這伙支那軍必然會舍充坦克，從小路潰散，所以派騎兵部隊去追只能浪費兵力。」
頓了頓，谷壽夫又扭頭吩咐山上卓三：「山上君，立即致電長谷川君，讓他抓緊收攏大分聯隊殘部，然後從東門發起佯攻。」
「哈依。」山上卓三頓首，開始草擬電文。
谷壽夫獰笑了一聲又說道：「支那軍妄圖用幾輛隨時可能拋錨的坦克和一營殘兵引誘皇軍向東追擊，簡直是痴心妄想，皇軍不會上當。」
牛島滿、坂井德太郎、幾個課長還有師團部的一眾參謀都沒有反駁。
因為他們的判斷跟谷壽夫的判斷是一致的，從東門突圍的這一營兵，百分之百隻是一路疑兵、炮灰，東北軍第67軍的主力肯定還在松江城內隱蔽待命，他們就是想通過向東突圍的偏師引誘第6師團追擊，為其主力向西突圍打開通道。
只可惜，這個意圖太明顯。
第6師團絕不會上當受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