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廢墟殺機
城外，鬼子正在等著發起攻擊。
借著篝火的紅光，田中軍吉用毛巾一遍遍的擦拭著軍刀。
這把名為「助廣」的尉官軍刀，是出征前父親傳給他的，明治十九年式刀裝，與現在的陸軍九四式尉官刀有著明顯的區別。
田中軍吉非常喜歡這把助廣刀。
另一個大尉湊上來，笑著問道：「田中君，今天殺了幾個？」
「今天殺的有點少，只有六個。」田中軍吉的語氣很平淡，仿佛說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跟出門割了把草那樣稀鬆平常。
頓了頓，田中軍吉忽又補充道：「也可能是七個。」
大尉不解的道：「六個就是六個，七個就是七個，為什麼說可能是七個？」
「因為其中一個是孕婦呀。」田中軍吉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當我用刀把她肚子裡的嬰兒挑出來時，發現已經成形了，那應該也能算一個吧？」
聽到這，圍坐在篝火堆邊的十幾頭鬼子立刻發出一片囂叫聲。
那情形，就跟東京棒球場上的擊球手打出一記精彩的本壘打，這群畜生！
笑聲中，一名傳令兵走了過來，大聲道：「大隊長命令，第4中隊，集合！」
田中軍吉聞言趕緊收起助廣刀，挎上另一把九四式軍刀，再帶著第4中隊的一百多頭鬼子匆匆奔赴集結點。
……
警衛連的殘部已經布置好陷阱。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枯寂的等待。
「連長，你還有煙嗎？」李二愣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
十一月的上海，氣溫已經很低，入夜後氣溫更急劇下降，已經跌破十度，加上沿海地區的濕度又高，體感溫度就更加的低。
然而第67軍的官兵都還穿著夏裝。
林屹從兜里摸出一盒老刀牌，發現就剩一根。
「給你。」林屹直接把最後一根煙遞給李二愣。
「連長，我們一起抽。」李二愣劃著名火柴把香菸點著之後先遞迴給林屹。
「不用，我已經戒了。」林屹把香菸擋了回去，他其實不抽菸，不喜歡煙味。
「戒了？」李二愣聞言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啥時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剛剛。」林屹隨口說道，「而且我已經立了誓，打回東北老家之前絕對不再碰……」
說話間，虛擬沙盤就毫無徵兆的自己跳了出來，上面一粗一細的兩個猩紅色的箭頭也開始明滅閃爍，這是在向他預警？
好傢夥，還有預警的功能？
不過話說回來，預警跟預測也差不多。
當下林屹喝道：「鬼子就快要上來了，準備戰鬥！」
李二愣看了一眼東門城樓，發現充當警戒哨的王騾子毫無動靜，便不解的問道：「連長你咋知道的？王騾子都沒發現。」
「直覺，總之聽我的沒錯。」林屹根本沒法解釋，只能推說直覺。
但好在，直覺這種東西也不全是瞎說，因為真有人六識遠勝常人，有的甚至能清楚的感知到一百米內的任何一隻活物，就很神奇。
仿佛是為了驗證林屹的話，話音剛落，王騾子就從城垣上滑下來。
「連長，來了，鬼子來了！」王騾子壓著聲音道，「還是一個小隊。」
「按原定計劃，準備戰鬥！」林屹說完，喀嚓一聲拉開機槍的槍栓，又讓旁邊充當副射手的殘兵打開油壺，拿刷子沾滿油又給彈斗刷一遍油。
歪把子輕機槍很容易卡殼，射擊前最好刷一遍油。
黑暗中，另外三十多個殘兵也迅速做好戰鬥準備。
……
不一會，就有十多個鬼子從城門進來，其中三個鬼子還打著手電，進城之後對著東西向的東門大街還有兩側的民房廢墟四處亂照。
發現有可疑處，立刻用機槍一通掃射。
這是火力偵察，不過基本沒什麼卵用。
有經驗的老兵，根本不會搭理鬼子的偵察火力。
鬼子也吸取了白天的教訓，加強了對東北軍遺體的甄別。
東北軍的遺體都被補了刀，得虧警衛連沒有接著裝死屍，不然肯定吃虧。
因為鬼子在給遺體補刀時，機槍和擲彈筒就架在城門口，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可以用機槍和擲彈筒封鎖整個城門廣場。
鬼子的尖兵分隊還搜索了附近的十幾棟民房廢墟。
只不過，這些全都是徒勞，因為林屹或者說虛擬沙盤早就已經預判到了，所以並沒有在最靠外的民房廢墟中部署兵力。
發現並沒有東北軍埋伏後，鬼子的尖兵分隊才繼續往前搜索前行。
只不過，接下來對東門大街兩側的民房廢墟的搜索就要敷衍得多。
東門大街兩側那麼多民房廢墟，而且這些廢墟隨時可能二次坍塌，所以鬼子尖兵懶得對所有廢墟展開全面搜索，火力偵察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尖兵分隊很快過去，接著進來的是鬼子小隊主力。
等到鬼子小隊主力進入伏擊圈，林屹便率先扣下扳機。
林屹的槍聲就是命令，另外兩挺機槍還有三十多個殘兵同時開火。
三挺歪把子外加三十多支步槍，從大街兩側的廢墟頂上傾瀉而下，形成了毫無死角的交叉火力，落入陷阱的四十多頭鬼子根本找不到任何藏身處，想要還擊，又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還擊，前後不到半分鐘，四十多頭鬼子就被打成了篩子。
這個時候，在前面負責探路的鬼子尖兵分隊也折返回來。
但是沒用，因為折返回來的鬼子尖兵分隊一樣需要面對交叉火力。
交火當中，林屹還有了新發現，他發現在射擊的時候，虛擬沙盤居然也能根據他的射擊習慣、手中槍枝的槍況及性能參數，加以計算並給出預測。
然後還會把預測結果以非常直觀的形式呈現在沙盤上。
而且虛擬沙盤的即時實景抓取是不分白天或者黑夜的。
這相當於給林屹的步槍加裝了有夜視功能的高倍瞄準鏡。
結果就是，從東門佯攻的鬼子小隊，有一半是林屹幹掉的。
戰鬥結束，不過槍聲卻沒有停下來，西門方向傳來了更激烈的槍聲。
「是西門方向。」李二愣側耳聆聽了片刻之後一臉欽佩的道，「連長，你真神了，西門真的遭到了鬼子進攻，而且攻擊力度更大。」
……
西門的確遭到了鬼子進攻，參與進攻的鬼子數量也更加多。
從東門佯攻的鬼子僅只有一個小隊，但是從西門主攻的鬼子卻足足有兩個中隊，三百多頭鬼子借著夜幕掩護悄無聲息的摸進城。
為了不引起東北軍的警覺，西門方向的鬼子甚至沒打手電。
這也從側面證明鬼子的訓練水平是真高，至少十七個常設師團的訓練水平很高，城市複雜地形的夜間行軍居然也能夠做到悄無聲息。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甚至於反而幫了倒忙。
因為648團的團長趙鎮吉真的把林屹的提醒反饋給了第108師的師長張文清，張文清也真的命令643團張開口袋等著。
其實也是沒有別的選擇了，第108師的兵力已經捉襟見肘。
今天上午在黃浦江的北岸，不光第107師被打殘，第108師也在接應第107師殘部進城時損失了兩個團，所以現在，第108師就只剩兩個團，卻要把守松江三座城門，實在是沒有能力跟鬼子硬拼，趁夜間打伏擊也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既然是打伏擊，那就必然要讓開城門，放鬼子進來。
鬼子卻以為是聲東擊西之計起了作用，東北軍把多數兵力放在了東門及南門，西門才會疏於防範，加上對訓練水平有足夠的自信，所以即便發現一路上沒有東北軍崗哨，也依然敢於大膽的向前穿插，結果就一頭扎進陷阱。
然後643團集中了兩個主力營，十六挺機槍。
其中還包括四挺遼造十三年式7.92mm口徑的重機槍。
遼造十三年式重機槍仿造的就是鬼子的三年式重機槍，只不過把口徑從7.7mm放大到了7.92mm，結果射程反而更遠，殺傷力也更大。
當十六挺輕重機槍外加七八百支步槍的火力傾瀉下來，處在大約百米長的西門大街上的三百多頭鬼子根本找不著藏身處。
只是一波火力急襲，就撂倒了至少一半鬼子。
剩下的一半鬼子也沒能夠組織起像樣的抵抗。
前後還不到五分鐘，兩個中隊三百多頭鬼子就被殺得積屍盈路，只有田中軍吉等極少數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的老兵或者軍官狼狽竄進小巷，僥倖撿回一條命。
當田中軍吉帶著幾個殘兵灰頭土臉逃回城外，神田正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八嘎，怎麼回事？」神田正種黑著臉問道，「田中君，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哈依。」田中軍吉猛然收腳立正，再頓首道，「聯隊長，剛剛我們在西門大街遭到了支那軍的伏擊，支那軍集中了二十挺以上的輕重機槍，還有上千支步槍，並且將所有的火力部署在大街兩側的制高點，構成不留死角的交叉火力，所以，我們……」
「納尼？」神田正種聞言僵在原地，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這樣？
難不成，東北軍已經識破了他的聲東擊西之計，來了個將計就計？
借著篝火的紅光，田中軍吉用毛巾一遍遍的擦拭著軍刀。
這把名為「助廣」的尉官軍刀，是出征前父親傳給他的，明治十九年式刀裝，與現在的陸軍九四式尉官刀有著明顯的區別。
田中軍吉非常喜歡這把助廣刀。
另一個大尉湊上來，笑著問道：「田中君，今天殺了幾個？」
「今天殺的有點少，只有六個。」田中軍吉的語氣很平淡，仿佛說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跟出門割了把草那樣稀鬆平常。
頓了頓，田中軍吉忽又補充道：「也可能是七個。」
大尉不解的道：「六個就是六個，七個就是七個，為什麼說可能是七個？」
「因為其中一個是孕婦呀。」田中軍吉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當我用刀把她肚子裡的嬰兒挑出來時，發現已經成形了，那應該也能算一個吧？」
聽到這，圍坐在篝火堆邊的十幾頭鬼子立刻發出一片囂叫聲。
那情形，就跟東京棒球場上的擊球手打出一記精彩的本壘打，這群畜生！
笑聲中，一名傳令兵走了過來，大聲道：「大隊長命令，第4中隊，集合！」
田中軍吉聞言趕緊收起助廣刀，挎上另一把九四式軍刀，再帶著第4中隊的一百多頭鬼子匆匆奔赴集結點。
……
警衛連的殘部已經布置好陷阱。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枯寂的等待。
「連長，你還有煙嗎？」李二愣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
十一月的上海，氣溫已經很低，入夜後氣溫更急劇下降，已經跌破十度，加上沿海地區的濕度又高，體感溫度就更加的低。
然而第67軍的官兵都還穿著夏裝。
林屹從兜里摸出一盒老刀牌，發現就剩一根。
「給你。」林屹直接把最後一根煙遞給李二愣。
「連長，我們一起抽。」李二愣劃著名火柴把香菸點著之後先遞迴給林屹。
「不用，我已經戒了。」林屹把香菸擋了回去，他其實不抽菸，不喜歡煙味。
「戒了？」李二愣聞言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啥時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剛剛。」林屹隨口說道，「而且我已經立了誓，打回東北老家之前絕對不再碰……」
說話間，虛擬沙盤就毫無徵兆的自己跳了出來，上面一粗一細的兩個猩紅色的箭頭也開始明滅閃爍，這是在向他預警？
好傢夥，還有預警的功能？
不過話說回來，預警跟預測也差不多。
當下林屹喝道：「鬼子就快要上來了，準備戰鬥！」
李二愣看了一眼東門城樓，發現充當警戒哨的王騾子毫無動靜，便不解的問道：「連長你咋知道的？王騾子都沒發現。」
「直覺，總之聽我的沒錯。」林屹根本沒法解釋，只能推說直覺。
但好在，直覺這種東西也不全是瞎說，因為真有人六識遠勝常人，有的甚至能清楚的感知到一百米內的任何一隻活物，就很神奇。
仿佛是為了驗證林屹的話，話音剛落，王騾子就從城垣上滑下來。
「連長，來了，鬼子來了！」王騾子壓著聲音道，「還是一個小隊。」
「按原定計劃，準備戰鬥！」林屹說完，喀嚓一聲拉開機槍的槍栓，又讓旁邊充當副射手的殘兵打開油壺，拿刷子沾滿油又給彈斗刷一遍油。
歪把子輕機槍很容易卡殼，射擊前最好刷一遍油。
黑暗中，另外三十多個殘兵也迅速做好戰鬥準備。
……
不一會，就有十多個鬼子從城門進來，其中三個鬼子還打著手電，進城之後對著東西向的東門大街還有兩側的民房廢墟四處亂照。
發現有可疑處，立刻用機槍一通掃射。
這是火力偵察，不過基本沒什麼卵用。
有經驗的老兵，根本不會搭理鬼子的偵察火力。
鬼子也吸取了白天的教訓，加強了對東北軍遺體的甄別。
東北軍的遺體都被補了刀，得虧警衛連沒有接著裝死屍，不然肯定吃虧。
因為鬼子在給遺體補刀時，機槍和擲彈筒就架在城門口，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可以用機槍和擲彈筒封鎖整個城門廣場。
鬼子的尖兵分隊還搜索了附近的十幾棟民房廢墟。
只不過，這些全都是徒勞，因為林屹或者說虛擬沙盤早就已經預判到了，所以並沒有在最靠外的民房廢墟中部署兵力。
發現並沒有東北軍埋伏後，鬼子的尖兵分隊才繼續往前搜索前行。
只不過，接下來對東門大街兩側的民房廢墟的搜索就要敷衍得多。
東門大街兩側那麼多民房廢墟，而且這些廢墟隨時可能二次坍塌，所以鬼子尖兵懶得對所有廢墟展開全面搜索，火力偵察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尖兵分隊很快過去，接著進來的是鬼子小隊主力。
等到鬼子小隊主力進入伏擊圈，林屹便率先扣下扳機。
林屹的槍聲就是命令，另外兩挺機槍還有三十多個殘兵同時開火。
三挺歪把子外加三十多支步槍，從大街兩側的廢墟頂上傾瀉而下，形成了毫無死角的交叉火力，落入陷阱的四十多頭鬼子根本找不到任何藏身處，想要還擊，又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還擊，前後不到半分鐘，四十多頭鬼子就被打成了篩子。
這個時候，在前面負責探路的鬼子尖兵分隊也折返回來。
但是沒用，因為折返回來的鬼子尖兵分隊一樣需要面對交叉火力。
交火當中，林屹還有了新發現，他發現在射擊的時候，虛擬沙盤居然也能根據他的射擊習慣、手中槍枝的槍況及性能參數，加以計算並給出預測。
然後還會把預測結果以非常直觀的形式呈現在沙盤上。
而且虛擬沙盤的即時實景抓取是不分白天或者黑夜的。
這相當於給林屹的步槍加裝了有夜視功能的高倍瞄準鏡。
結果就是，從東門佯攻的鬼子小隊，有一半是林屹幹掉的。
戰鬥結束，不過槍聲卻沒有停下來，西門方向傳來了更激烈的槍聲。
「是西門方向。」李二愣側耳聆聽了片刻之後一臉欽佩的道，「連長，你真神了，西門真的遭到了鬼子進攻，而且攻擊力度更大。」
……
西門的確遭到了鬼子進攻，參與進攻的鬼子數量也更加多。
從東門佯攻的鬼子僅只有一個小隊，但是從西門主攻的鬼子卻足足有兩個中隊，三百多頭鬼子借著夜幕掩護悄無聲息的摸進城。
為了不引起東北軍的警覺，西門方向的鬼子甚至沒打手電。
這也從側面證明鬼子的訓練水平是真高，至少十七個常設師團的訓練水平很高，城市複雜地形的夜間行軍居然也能夠做到悄無聲息。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甚至於反而幫了倒忙。
因為648團的團長趙鎮吉真的把林屹的提醒反饋給了第108師的師長張文清，張文清也真的命令643團張開口袋等著。
其實也是沒有別的選擇了，第108師的兵力已經捉襟見肘。
今天上午在黃浦江的北岸，不光第107師被打殘，第108師也在接應第107師殘部進城時損失了兩個團，所以現在，第108師就只剩兩個團，卻要把守松江三座城門，實在是沒有能力跟鬼子硬拼，趁夜間打伏擊也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既然是打伏擊，那就必然要讓開城門，放鬼子進來。
鬼子卻以為是聲東擊西之計起了作用，東北軍把多數兵力放在了東門及南門，西門才會疏於防範，加上對訓練水平有足夠的自信，所以即便發現一路上沒有東北軍崗哨，也依然敢於大膽的向前穿插，結果就一頭扎進陷阱。
然後643團集中了兩個主力營，十六挺機槍。
其中還包括四挺遼造十三年式7.92mm口徑的重機槍。
遼造十三年式重機槍仿造的就是鬼子的三年式重機槍，只不過把口徑從7.7mm放大到了7.92mm，結果射程反而更遠，殺傷力也更大。
當十六挺輕重機槍外加七八百支步槍的火力傾瀉下來，處在大約百米長的西門大街上的三百多頭鬼子根本找不著藏身處。
只是一波火力急襲，就撂倒了至少一半鬼子。
剩下的一半鬼子也沒能夠組織起像樣的抵抗。
前後還不到五分鐘，兩個中隊三百多頭鬼子就被殺得積屍盈路，只有田中軍吉等極少數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的老兵或者軍官狼狽竄進小巷，僥倖撿回一條命。
當田中軍吉帶著幾個殘兵灰頭土臉逃回城外，神田正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八嘎，怎麼回事？」神田正種黑著臉問道，「田中君，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哈依。」田中軍吉猛然收腳立正，再頓首道，「聯隊長，剛剛我們在西門大街遭到了支那軍的伏擊，支那軍集中了二十挺以上的輕重機槍，還有上千支步槍，並且將所有的火力部署在大街兩側的制高點，構成不留死角的交叉火力，所以，我們……」
「納尼？」神田正種聞言僵在原地，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這樣？
難不成，東北軍已經識破了他的聲東擊西之計，來了個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