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我,唐納德,看了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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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我,唐納德,看了難受!

  「迷宮」的廢墟還在冒煙,但鋼鐵履帶已經碾向了另一處「向日葵」貧民窟。

  名字倒是好聽。

  但貧民窟可沒有良善,全TMD惡人!

  當初香江那九龍城寨其實大差不差就是這種意思。

  這片依山而建的貧民窟地勢更陡,毒販利用天然地形構築了多層防線。

  前兩天,MF和第11步兵團從三個方向擠壓,用迫擊炮和狙擊手一點點拔除火力點,但進展緩慢。

  毒販學聰明了,他們把老人和孩子捆在機槍陣地前的木樁上,用擴音器嘶喊:「華雷斯的屠夫們!開槍啊,讓別人看看你的無恥!」

  裝甲車和推土機被這種無恥的戰術暫時阻滯。

  但到了第三天凌晨,情況變了。

  不是因為毒販心軟,而是因為裡面沒吃的了。

  「向日葵」山坡最核心的堡壘,一棟用混凝土加固過的四層樓房裡,「洛斯哲塔斯」東北卡特爾在奇瓦瓦城的最後幾個頭目正擠在散發著尿騷味的地下室里。

  燭光搖曳,映著幾張絕望的臉。

  「水————還有水嗎?」一個滿臉胡茬眼窩深陷的男人嘶啞地問,他是外號「屠夫」的埃米利奧。

  三天前他還有一百五十斤,現在看起來像具包著皮的骷髏。

  這可是東北卡特爾底下的殺人狂魔,他不止一次對外吹噓,死在自己手底下大約有600人!

  什麼狗屁美國雨夜狂魔——

  跟墨西哥的毒販雜種比,差遠了。

  角落裡,一個年輕槍手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晃了晃手裡見底的塑料瓶,裡面還剩不到一口渾濁的液體,「沒了,老大沒了。」

  「他媽的!外面那些雜種不是說會空投補給嗎?!」埃米利奧猛地踹了一腳旁邊的鐵桶,哐當一聲在密閉空間裡迴響,震得人耳膜疼。

  沒人回答。

  三天前,當推土機開始推平「迷宮」時,他們還收到過加密頻道的鼓勵:「堅持住,國際壓力會讓唐納德停手,我們在外面活動。」

  兩天前,消息變成了:「正在協調補給路線,堅守待援。」

  一天前,頻道里只剩下沙沙的電流聲。

  昨天中午,最後一台柴油發電機停了。

  通風扇不轉了,地下室的空氣越來越渾濁,混合著傷口潰爛的臭味排泄物的騷臭和恐懼的汗酸味。手機早就沒電了,對講機電池也耗光了。

  他們徹底成了聾子、瞎子。

  更可怕的是,從昨天下午開始,外面華雷斯安全局的喇叭換了喊話內容。

  不再是「勸降或死亡」。

  而是一個帶著奇瓦瓦本地口音的男人聲音,慢悠悠的,甚至有點懶散,透過高音喇叭傳進來,在死寂的貧民窟廢墟上迴蕩:「兄弟們正在烤肉,培根,香腸,洋蔥,辣椒粉————嘖,油滴在炭火上,滋滋響————」

  「冰鎮可樂,剛從冷藏車上搬下來的,瓶身上還掛著水珠,一口下去,從喉嚨涼到胃裡————」

  「————醫療站那邊有乾淨的床鋪,白床單,還有止痛針,打一針就不疼了,能睡個安穩覺————」

  每半小時播一次,內容不重樣,全是關於食物、水、藥品、睡眠這些最基本、此刻也最要命的東西。

  埃米利奧手下原本有八十多人,現在還剩不到三十。

  另外五十多個,有一半死在了交火中,還有一半是夜裡偷偷爬出去投降的,或者乾脆是餓暈了、渴瘋了,從藏身的地方滾出去,被華雷斯的人拖走的。

  埃米利奧盯著燭火,眼裡最後一點凶光也變成了混濁的求生欲,「再等下去,不用他們打,我們自己就爛在這裡了。」

  「可是————投降也是死,唐納德會把我們吊起來————」年輕槍手哆嗦著。

  「那也他媽比渴死強!」

  埃米利奧吼了一聲,隨即劇烈咳嗽起來,肺像破風箱一樣拉扯,「你聽聽!外面還有槍聲嗎?沒了!他們不攻了!他們在等我們自己出去!等我們變成乾屍!」

  他搖搖晃晃站起來,從腰後摸出最後一把手槍,子彈只剩三發,他看了看槍,又看了看周圍手下那一張張灰敗絕望的臉。


  「找塊白布。」他說,「誰有白布?」

  十分鐘後,堡壘三層一個被打碎玻璃的窗口,伸出了一根臨時綁成的「旗杆」,其實就是一根破拖把棍,上面挑著一件髒得看不出顏色的T恤,勉強能算淺色。

  窗口後面,埃米利奧嘶啞著嗓子,用盡最後力氣朝外喊:「別開槍————我們投降————給口水喝————」

  上午八點,陽光刺眼。

  「向日葵」山坡主通路被臨時清理出來,兩側是MF士兵組成的警戒線,槍口低垂,但手指都沒離開扳機。

  投降的毒販被命令脫掉上衣,雙手抱頭,一個接一個從堡壘里走出來。

  27人!

  沒有電影裡那種黑幫分子窮途末路依然趾高氣揚的場面。

  這二十七個人,大部分連走路都打晃,需要互相攙扶,他們赤著上身,肋骨根根分明,皮膚上滿是污垢、汗漬和未癒合的傷口。眼神空洞,嘴唇乾裂出血,有人走著走著就腿一軟跪倒在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甜腥味,是長時間飢餓後酮體代謝的味道,混合著傷口感染和絕望的氣息。

  輕的MF士兵忍不住低聲對旁邊人說:「操————就這?我還以為多狠呢。」

  「餓三天,渴三天,關在老鼠洞裡,屎尿都在身邊,耶穌都得念佛經。」老兵淡淡地說,扯了扯嘴角。

  投降者被勒令在山坡中央的空地跪成三排。

  軍醫上前進行初步檢查,發放少量的水和壓縮餅乾,有人接過水壺時手抖得厲害,水灑了一身,也顧不得,趴在地上就去舔濕了的泥土。

  一名軍官拿著喇叭走過來:「姓名!職務!所屬團伙!知道的藏匿點、武器庫、資金點!一個一個說!說慢了,就沒下一口水了!」

  當晚,奇瓦瓦州政府大樓,臨時指揮中心。

  唐納德的菸灰缸里堆滿了菸蒂。

  他強忍著內心的激動。

  而萬斯則在旁邊語氣也很興奮的匯報:「三天內,我們推平了3個貧民窟,累計逮捕涉嫌參與販毒、謀殺、綁架等重罪的武裝人員271,其中在「向日葵」山坡投降的二十七人包括頭目埃米利奧·薩爾塞多。擊斃武裝分子409人,具體身份多數有待核實,部分屍體在交火和建築倒塌中損毀嚴重。」

  ——

  「繳獲方面要是美元和比索,初步清點約530萬美金,還有大量未計價的珠寶、金條、名表。武器包括各型步槍、手槍、機槍、火箭筒、爆炸物,數量還在統計,毒品以冰毒、古柯鹼、芬太尼為主,重量超過11噸!」

  他頓了頓,翻過一頁,聲音低了一些:「平民方面————根據人口登記檔案和現場粗略統計,三個主要清剿區域原居住人口約在十萬至十二萬之間,目前,無家可歸需要緊急安置的流離失所者,初步估計超過十萬人。具體傷亡數字————很難精確,混亂中很多屍體被掩埋,家庭失散普遍,但非戰鬥人員死亡估計在數百到一千人之間,傷者更多。」

  唐納德聞言手一頓。

  這個數字讓他太陽穴的血管微微跳動了一下。

  「狗娘X的毒販,如果他們早點投降,就不會有這樣的傷亡了,都怪毒販!」萬斯忍不住罵了句。

  唐納德聽到這話,舒坦了一些,將香菸頭使勁按在菸灰缸里。

  「華雷斯,奇瓦瓦城裡所有能找出來的帳篷,露營用品店裡的庫存,體育館的應急物資,全給我徵用了!現在就去辦,優先安置老人、女人和孩子,告訴塞薩爾,州政府的倉庫也給我打開,城內有人要是不肯,那就讓警員上門去跟他談談我們的法律。」

  萬斯迅速記下:「是,局長。安置點選在哪裡?」

  「空地,學校操場,公園,未完工的工地,哪裡能扎帳篷就選哪裡!但必須分散,不能把十萬人堆在一起,那是找死!每個安置警員維持基本秩序,再調一批文職警員去登記,按家庭、按原住址,給我把人頭搞清楚!」

  「明白。」

  唐納德又抽了一大口煙,繼續渡步,思維在高速運轉:「光安置不行,得給點甜頭,堵住他們的嘴。警察部門————不,以「奇瓦瓦州聯合禁毒與秩序恢復指揮部」的名義撥款。每個被拆了房子的家庭,一次性發放15萬比索補助,媽的,就當是拆遷款,老子拆的是毒窩,但該給的錢,給!」

  唐納德揮舞著菸頭,但很快又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對萬斯說,「這錢必須給,而且要給得痛快,要讓他們覺得,房子雖然沒了,但拿到了錢,還有了希望。」


  他走回辦公桌後,看向萬斯,「還有,跟本地那些工廠、建築公司、服務行業打招呼,優先錄用這些安置點的勞動力。工資可以稍微低點,但要給工作!閒著沒事幹,人就容易胡思亂想,容易被人煽動。另外,聯繫所有房東協會或者大的房產中介,以指揮部的名義「建議」他們,在未來六個月內,對持有我們發放的安置證明的家庭,租金降低百分之二十!不,三十!誰敢不降,就讓稅務和消防部門天天去拜訪他!」

  萬斯點頭如搗蒜,筆尖在紙上飛快移動。

  這些貧民要是不管,那他們就像是螞蟻一樣,在其他地方又TMD的弄成了一個貧民窟。

  得管理!

  而且,15萬比索看上去是多,確實也多,但是按照戶口給的,墨西哥人又賊能生,他們可沒有獨生子女的概念,越窮越生,越生越窮。

  一個家庭基本都有四個,多的七八個,而這些錢拿去,他們將用於消費,到頭來,刺激奇瓦瓦城內的內需。

  嘿——

  一分錢都別想帶回家。

  如果你不花錢,那就等著廉租房,廉租房也要錢,總有辦法讓你口袋裡的錢流通出來。

  「還有那些抓到的雜種,特別是投降的頭目,不能簡單關起來。要審,要公開審!」

  「就在奇瓦瓦城搭建幾十個台子,全程全球直播,這也是鄭重警告那些人不要犯罪。」

  萬斯輕聲說,「那會不會以後毒販遇到走投無路,也不會投降?」

  「你以為他們是主動投降的嗎?是我們打的他們不得不頭像,毒販或者說其他犯罪分子,他們如果能活會投降嗎?到頭來還是得使用暴力。」

  這話倒是沒錯。

  都是欠扁。

  唐納德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之前讓你聯繫的那些品牌商,挑出來沒有?贊助的事情怎麼樣了?」

  萬斯立刻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名單,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挑出來了,局長,目前有明確意向且通過初步背景審核的一共十五家。」

  他念出幾個名字:「軍火裝備方面,有「堡壘安全國際」(FortressSecurity

  International),他們想提供防彈衣和戰術裝備試用;「雷神—萊菌金屬聯合體」(Raytheon—RheinmetallConsortium)通過中間人詢問是否需要無人機系統和技術支持;「西格紹爾公司」(SIGSauer)願意贊助一批最新型號的手槍和步槍供評測。」

  「還有一些非軍火類,但看中我們流量和形象的公司。比如「JD國際物流」,詢問邊境物流安保合作的可能性;「瓜子二手車」想探討在重建區域開展業務的潛力;另外有幾家歐洲的能源公司和南美的農產品貿易集團,也表達了接觸意向。」

  萬斯合上名單,補充道:「根據他們初步的報價和我們的估值,如果全部敲定,第一年的贊助總額大約在1.1億美元左右,其中有幾家公司,比如「堡壘安全國際」和那家物流公司,表示願意派高級代表來奇瓦瓦詳談長期深度合作,甚至設立辦事處。」

  「1.1億————美金?」唐納德重複了一遍,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巨大滿足感的笑容。

  他走回椅子邊,重重坐下,「操!老子打一場仗,還能賺出場費?這他媽比搶銀行還快!」

  「給他們回郵件,寫漂亮點,就說「奇瓦瓦州聯合禁毒與秩序恢復指揮部,暨華雷斯安全局,誠摯歡迎各方正義力量與商業夥伴,共同參與墨西哥北部秩序重建與經濟發展新篇章」。然後把見面時間地點定下來。」

  「明白,局長。」萬斯記下,然後猶豫了一下,說,「部長,我有個想法,不知道——

  「,「我們的關係你還支支吾吾什麼?說!」

  「我們現在手裡的宣傳渠道,幾個主要社交帳號粉絲加起來已經破億了,而且活躍度極高,這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官方帳號,而是一個具有全球影響力的現象級IP,我覺得,除了接贊助,我們應該組建一個專業的商業運營和品牌孵化團隊,開發周邊產品一當然不是普通的紀念品,可以是高端的戰術服裝系列、定製刀具、甚至聯名款的戶外裝備,還可以製作付費的戰術課程、紀錄片、甚至考慮未來授權形象。這是一座巨大的、還沒開始挖掘的金礦。」

  「想法不錯,萬斯你小子腦子活!」

  他吐了個煙圈,「但現在先把眼前的安置、公審、贊助談判這幾件大事辦好,商業上的事情等局面再穩一穩,我會找真正專業的人來搞,搞就搞個大的。」


  他頓了頓,看著萬斯:「不過,這個團隊籌建的前期工作,你可以先私下物色人選,做點調研。記住,要可靠的,嘴巴嚴的,最好有國際商務或高端品牌運營經驗的,錢不是問題。」

  「也許從我們手裡,還能弄出個世界五百強來呢?」

  萬斯精神一振,「是,局長!」

  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奇瓦瓦城仿佛一個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突然切換到了緊急救災模式。

  成千上萬的帳篷在城郊各個指定區域如蘑菇般「長」出來。

  州政府倉庫里積灰的毛毯、行軍床被搬空;華雷斯調來的食品罐頭、瓶裝水堆成了小山;臨時醫療站搭起了藍色頂棚,穿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在傷員和病患中穿梭。

  警察和士兵維持著秩序,雖然表情依舊冷硬,但至少沒有隨意推搡呵斥。

  登記點排起了長隊,流離失所者們麻木地報上姓名、原住址、家庭成員,領取寫著編號的臨時身份牌和基本生活物資。

  2月2日,下午。

  唐納德決定親自去最大的一個安置點看看。

  這個營地位於城北一處廢棄的貨運站,安置了大約6000人。

  沒有提前通知,但當那幾輛熟悉的黑色SUV和裝甲車駛入營地時,消息還是像風一樣傳開了。人們從帳篷里探出頭,眼神複雜地望著那個被一群黑衣警衛簇擁著的高大男人。

  唐納德今天換了件普通的黑色夾克,他沒有走進帳篷區深處,只是在邊緣相對開闊的地方停下,環視著這片由帆布塑料臨時構成的「城市」。

  幾個記者扛著攝像機跟在他後面。

  鏡頭對準他,記錄著這位「鐵腕局長」的「親民時刻」。

  他看到不遠處,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蹲在帳篷門口,手裡拿著半個乾麵包,眼神呆滯地看著地面。孩子臉上髒兮兮的,衣服也不合身,明顯是救濟品。

  唐納德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朝那邊走了過去。

  警衛們立刻呈扇形散開,警惕地掃視四周。

  孩子的母親看到唐納德走近,嚇得一把將孩子摟進懷裡,驚慌失措地低下頭。

  唐納德在距離她們兩三米的地方停下。

  他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孩子持平。

  他他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頭,用很溫和的語氣問:「吃得飽嗎?」

  孩子怯生生地看著他,不敢說話,只是往母親懷裡縮了縮。

  女人鼓起勇氣,用顫抖的聲音回答:「夠————夠的,長官,謝謝————謝謝長官給我們吃的。」

  唐納德沒回應她的感謝,目光依然在孩子臉上停留,然後,他他張開雙臂,對那個小男孩說:「沒事的,孩子,過來。」

  孩子母親愣住了,不知所措。

  唐納德保持著那個姿勢,很有耐心地等著。

  也許是他蹲下的姿勢降低了壓迫感,也許是孩子懵懂無知,小男孩猶豫了一下,竟然慢慢從母親懷裡掙脫,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過去。

  唐納德的手臂合攏,把髒兮兮的小男孩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臂彎里。

  小男孩很輕,他抱得很輕鬆。

  鏡頭立刻推近,捕捉著唐納德抱著孩子的側臉,以及孩子有些茫然又帶著點好奇看向鏡頭的眼睛。

  唐納德抱著孩子,轉向鏡頭。

  「看看這個孩子,看看他的眼睛,他什麼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什麼是毒販,什麼是腐敗,他只知道家沒了,害怕和飢餓。」

  「有些人說,我唐納德·羅馬諾是屠夫,是瘋子,毀了他們的家。」

  他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坦率,「對,我拆了「迷宮」,推了「向日葵山坡」,因為那些地方不是家,是地獄!是滋生綁架、謀殺、毒品和器官買賣的糞坑!」

  人群寂靜無聲,只有風聲和遠處帳篷的搖晃聲。

  「但是!」

  他加重了語氣,抱著孩子的手臂穩如磐石,「我把你們從地獄裡拖出來,不是為了讓你們凍死、餓死在路邊!房子沒了,可以再蓋!家沒了,可以再建!只要人活著,只要還有手有腳,還有不想讓孩子再過這種日子的心!」

  他低頭看了一眼臂彎里的小男孩,聲音稍微放緩,但依舊清晰:「我在這裡承諾,以我唐納德·羅馬諾個人的名義,也以聯合指揮部的名義,所有在這次行動中失去住所的家庭,都會得到補助,都會得到工作的機會,你們的孩子,會有學校上!」


  他忽然轉向旁邊一名負責登記的警員:「這個孩子,登記了嗎?父母什麼情況?」

  警員連忙翻看手中的平板電腦,很快回答:「局長,登記了,孩子叫胡安,母親叫埃斯佩蘭莎·莫拉萊斯。父親————父親在「迷宮」的交火中失蹤。」

  唐納德點點頭,重新看向鏡頭:「我知道在這次戰鬥中,多了很多孤兒,我很抱歉,我唐納德·羅馬諾·羅斯福將個人撫養二十名孤兒,直到他們成年。我會給他們提供住處、食物、教育和一切必要的照顧。這不是政府的項目,這是我個人的決定。」

  他停頓,然後繼續:「另外,我將捐出一百萬美金,在奇瓦瓦建立一所養老院,所有70歲以上、無依無靠的老人,都可以在那裡免費居住、養老,直到生命的終點。」

  說完,他把小男孩輕輕放回他母親身邊,拍了拍孩子瘦弱的肩膀。

  「先生們女士們,我很難受,看到這些我的同胞在這裡受苦,我的心像是撕裂了的一樣疼,但我知道,我要收斂眼淚,因為我需要去幫助他們。」

  「我愛他們!」

  唐納德停了下,然後接著說,「就像神愛世人一樣。」

  他說完後,轉身,擦了擦眼角,警衛們迅速跟上。

  車子駛離營地。

  車廂里,唐納德摘下麥克風,扔給萬斯,臉上的溫情和激昂瞬間褪去。

  「幫我挑選好20個孤兒,還有撥款也要迅速,我可不想我的演講變成笑話。

  唐老大這作秀真的是越來越嫻熟了。

  媽了個蛋——

  果然,最好糊弄的還是平民。

  「明白。」

  萬斯點頭,「公審的籌備也在加緊,場地布置和國際媒體邀請函已經發出去了,反應很熱烈。很多媒體都要求增加席位和直播權。」

  「那就賣咯,一個席位一筆錢,誰給的多我們就允許誰直播。」

  唐納德笑著說,「我是不是很貪財?」

  萬斯忙搖頭,「局長也是為了兄弟們!」

  「你懂我就行,等贊助費到手後,拿出6000萬美金給兄弟們發獎金,還有,犧牲的警員撫恤金要迅速發下去,我們鋪子大了,經手的錢也多了,但我希望有些錢該動和不該動要分清。」

  唐納德看向萬斯,「我給的,你們才能動,明白嗎?」

  「明白局長,兄弟們都很自覺。」

  唐老大可不這麼認為——

  哪有人不偷腥的?

  經手的錢多了,總有人會有想法。

  千萬不要考驗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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