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夢中妖
不過幾息之間，張天就踩著飛劍來到了河岸。
而張天腳下的白虹飛劍，也不知何時變成了正常寶劍大小。
張天打量四周，這河岸上除了有一個穿著粗布短褂，面容愁苦的中年漢子外，再無他人。
中年漢子明明是個凡人，但張天能看到這漢子身上纏繞著一股恐怖的妖氣，妖氣的強度不下於一千絲法力的妖魔。
此時，這中年漢子呆呆地站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河中。
張天順著中年漢子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張破舊的漁網裡，赫然困著一位身著素衣，容貌異常美麗的女子！
明明是在水中，但如同沉睡一樣，胸口不斷起伏。
詭異的是，這女子身上竟無半分妖氣逸散，乾淨得如同凡塵俗女，與那漢子身上濃重的妖氣形成了鮮明對比。
「奇哉怪也，竟無妖氣？」張天眉頭微挑，心中升起一絲興趣後，向中年漢子飛去，
來到中年漢子身旁後，張天並未落地，只是懸停在中年漢子的身旁。
隨即張天並指如劍，對著那女人輕輕一點！
「咻！」
一道白虹般的劍氣應聲激射而出，迅如閃電，直刺網中女子！正是白虹飛劍的劍氣能力，或者說法術神通，
然而，劍氣觸及女子身體的剎那，卻如同刺入虛無的幻影，毫無阻礙地穿透而過！
甚至連那看似破舊的漁網，也未曾割破分毫！
那女子和漁網，竟似水中倒映的月影，有形無質，看得見，卻摸不著，傷不了！
「有意思……」張天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旋即臉上升起一絲笑容：「看來是遇見個有『絕活』的了。」
張天心念微動，看向女人，雙眸之中驟然亮起兩團璀璨的金芒！
破妄真瞳，開！
在金光的洞察之下，眼前虛幻的景象開始扭曲，剝離，顯露出女人更深層的本質。
片刻之後，張天瞭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根源竟在『夢』中？難怪，此妖無形無質，原來是夢中妖魔。」
「劍……劍仙！？」直到此時，那呆愣的中年漢子才如夢初醒，猛地看向踏劍懸空，氣度非凡的張天。
看到張天的瞬間，中年漢子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小……小人王老五，拜見劍仙老爺！」中年漢子雙腿一軟，直接跪下行了大禮，聲音也因為激動而顫抖。
「不必多禮，起來說話。」張天抬手虛虛一托，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將王老五穩穩扶住。
「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
張天指了指河面中的女人，開口問道。
聽到張天的話後，王老五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河中「女子」，這才結結巴巴地講述起來：「回……回稟劍仙老爺，是……是這樣的。」
「前日，小人在這裡下了這張漁網……想著碰碰運氣。」
「昨日來收網時……沒……沒網到魚，卻……卻網到了這個……這個好看的女人！」說到這裡，王老五咽了口唾沫，眼中滿是恐懼：「可把小人嚇壞了！還以為是網到了死人……晦氣得很！」
「小人就想……趕緊把她解開撈上來……可……可邪門的是！」王老五的聲音帶著哭腔：「無論小人怎麼伸手去夠，去解那網……那網子……那女人……就像水中的月亮一樣，根本碰不到！」
「後來，小人還喊了村里幾個壯小伙來幫忙……結果都一樣，誰都碰不著！折騰了一天，筋疲力盡，啥辦法也沒有……」
「回家後，小人倒頭就睡……結果，結果就在夢裡……夢見了她！」王老五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讓我今天……必須在這裡等河水漲潮。」
「只要潮水一漲，我就能碰到網子，把她放出來。」
「她……她還威脅我……說……說如果我不放她……她就要……就要殺了我全家！讓我不得好死！」說到最後，王老五已是面無人色，冷汗涔涔。
張天靜靜聽完，問道：「所以，你今日在此，是等漲潮放她？」
「是……也不是！」王老五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眼中閃過一絲後怕的慶幸：「河水……今天其實已經漲過幾次了……可……可小人思來想去，沒敢放！」
「小人雖然是個粗人，大字不識幾個，但也聽老人們講過，妖魔的話不可信。」
「放了它，怕不是要第一個吃了我！」
「你倒還算有幾分清醒。」張天讚許地點點頭：「若你真依她所言放了她，此刻恐怕已是一具屍體，甚至魂魄都不得安生。」
「此妖非同尋常，並非尋常血肉之軀的妖魔，而是藏於夢境中的妖魔。」
「欲除此妖，唯有深入你的夢境將其斬殺。」
「夢……夢中斬殺？」王老五聽得目瞪口呆，隨即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光芒，掙扎著又想跪下磕頭：「劍仙老爺！求求您！求求您大發慈悲，救救小人吧！小人一家老小……」
「救你不難，」張天抬手一托，法力升起，制止王老五下跪：「只是有些麻煩，需要些特殊的『引子』。」
「引子？」王老五茫然地看著張天。
「你家住何處？」張天問道。
「小人住在下游的王家村。」王老五連忙回答。
「你們村子，有多少戶人家？大約多少人？」
王老五掰著手指頭，努力地計算著：「回劍仙老爺，我們王家村是大村，約莫……有三四百戶人家，老老少少加起來，估摸著……總得有兩三千口人吧？」
「嗯，足夠了。」張天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欲入夢斬妖，需借眾生香火之力，凝聚香火橋。」
「簡單來說，我需要至少一千人，為你之事上香祈福。」
「一千人的香火？！」王老五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比剛才還要慘白，如同被抽乾了所有血色，巨大的絕望感將他淹沒。
王老五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劍仙老爺……小人……小人雖然這些年省吃儉用，攢下了一點棺材本。」
「可這是一千人吶！光是一千根香，那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更別說要請動一千人來為小人上香，按規矩，至少得管人家一頓飽飯吧？」
「這飯錢，就算把小人一家子骨頭都拆了賣了，幾輩子也湊不齊啊！」
而張天腳下的白虹飛劍，也不知何時變成了正常寶劍大小。
張天打量四周，這河岸上除了有一個穿著粗布短褂，面容愁苦的中年漢子外，再無他人。
中年漢子明明是個凡人，但張天能看到這漢子身上纏繞著一股恐怖的妖氣，妖氣的強度不下於一千絲法力的妖魔。
此時，這中年漢子呆呆地站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河中。
張天順著中年漢子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張破舊的漁網裡，赫然困著一位身著素衣，容貌異常美麗的女子！
明明是在水中，但如同沉睡一樣，胸口不斷起伏。
詭異的是，這女子身上竟無半分妖氣逸散，乾淨得如同凡塵俗女，與那漢子身上濃重的妖氣形成了鮮明對比。
「奇哉怪也，竟無妖氣？」張天眉頭微挑，心中升起一絲興趣後，向中年漢子飛去，
來到中年漢子身旁後，張天並未落地，只是懸停在中年漢子的身旁。
隨即張天並指如劍，對著那女人輕輕一點！
「咻！」
一道白虹般的劍氣應聲激射而出，迅如閃電，直刺網中女子！正是白虹飛劍的劍氣能力，或者說法術神通，
然而，劍氣觸及女子身體的剎那，卻如同刺入虛無的幻影，毫無阻礙地穿透而過！
甚至連那看似破舊的漁網，也未曾割破分毫！
那女子和漁網，竟似水中倒映的月影，有形無質，看得見，卻摸不著，傷不了！
「有意思……」張天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旋即臉上升起一絲笑容：「看來是遇見個有『絕活』的了。」
張天心念微動，看向女人，雙眸之中驟然亮起兩團璀璨的金芒！
破妄真瞳，開！
在金光的洞察之下，眼前虛幻的景象開始扭曲，剝離，顯露出女人更深層的本質。
片刻之後，張天瞭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根源竟在『夢』中？難怪，此妖無形無質，原來是夢中妖魔。」
「劍……劍仙！？」直到此時，那呆愣的中年漢子才如夢初醒，猛地看向踏劍懸空，氣度非凡的張天。
看到張天的瞬間，中年漢子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小……小人王老五，拜見劍仙老爺！」中年漢子雙腿一軟，直接跪下行了大禮，聲音也因為激動而顫抖。
「不必多禮，起來說話。」張天抬手虛虛一托，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將王老五穩穩扶住。
「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
張天指了指河面中的女人，開口問道。
聽到張天的話後，王老五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河中「女子」，這才結結巴巴地講述起來：「回……回稟劍仙老爺，是……是這樣的。」
「前日，小人在這裡下了這張漁網……想著碰碰運氣。」
「昨日來收網時……沒……沒網到魚，卻……卻網到了這個……這個好看的女人！」說到這裡，王老五咽了口唾沫，眼中滿是恐懼：「可把小人嚇壞了！還以為是網到了死人……晦氣得很！」
「小人就想……趕緊把她解開撈上來……可……可邪門的是！」王老五的聲音帶著哭腔：「無論小人怎麼伸手去夠，去解那網……那網子……那女人……就像水中的月亮一樣，根本碰不到！」
「後來，小人還喊了村里幾個壯小伙來幫忙……結果都一樣，誰都碰不著！折騰了一天，筋疲力盡，啥辦法也沒有……」
「回家後，小人倒頭就睡……結果，結果就在夢裡……夢見了她！」王老五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讓我今天……必須在這裡等河水漲潮。」
「只要潮水一漲，我就能碰到網子，把她放出來。」
「她……她還威脅我……說……說如果我不放她……她就要……就要殺了我全家！讓我不得好死！」說到最後，王老五已是面無人色，冷汗涔涔。
張天靜靜聽完，問道：「所以，你今日在此，是等漲潮放她？」
「是……也不是！」王老五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眼中閃過一絲後怕的慶幸：「河水……今天其實已經漲過幾次了……可……可小人思來想去，沒敢放！」
「小人雖然是個粗人，大字不識幾個，但也聽老人們講過，妖魔的話不可信。」
「放了它，怕不是要第一個吃了我！」
「你倒還算有幾分清醒。」張天讚許地點點頭：「若你真依她所言放了她，此刻恐怕已是一具屍體，甚至魂魄都不得安生。」
「此妖非同尋常，並非尋常血肉之軀的妖魔，而是藏於夢境中的妖魔。」
「欲除此妖，唯有深入你的夢境將其斬殺。」
「夢……夢中斬殺？」王老五聽得目瞪口呆，隨即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光芒，掙扎著又想跪下磕頭：「劍仙老爺！求求您！求求您大發慈悲，救救小人吧！小人一家老小……」
「救你不難，」張天抬手一托，法力升起，制止王老五下跪：「只是有些麻煩，需要些特殊的『引子』。」
「引子？」王老五茫然地看著張天。
「你家住何處？」張天問道。
「小人住在下游的王家村。」王老五連忙回答。
「你們村子，有多少戶人家？大約多少人？」
王老五掰著手指頭，努力地計算著：「回劍仙老爺，我們王家村是大村，約莫……有三四百戶人家，老老少少加起來，估摸著……總得有兩三千口人吧？」
「嗯，足夠了。」張天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欲入夢斬妖，需借眾生香火之力，凝聚香火橋。」
「簡單來說，我需要至少一千人，為你之事上香祈福。」
「一千人的香火？！」王老五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比剛才還要慘白，如同被抽乾了所有血色，巨大的絕望感將他淹沒。
王老五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劍仙老爺……小人……小人雖然這些年省吃儉用，攢下了一點棺材本。」
「可這是一千人吶！光是一千根香，那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更別說要請動一千人來為小人上香，按規矩，至少得管人家一頓飽飯吧？」
「這飯錢，就算把小人一家子骨頭都拆了賣了，幾輩子也湊不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