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妖魔們的算計
呂朝貴低沉開口：「出來吧，這兩個新鮮的血肉軀殼，歸你們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大廳角落的陰影仿佛活了過來，粘稠的黑暗開始蠕動，拉伸。
兩隻體型異常高大，通體漆黑如墨的巨狼，悄無聲息地從陰影中踱步而出。
它們的身軀並非實體，更像是由最純粹的陰影凝聚而成，周身散發著冰冷，死寂的氣息。
最詭異的是，它們腳下——空無一物！沒有影子！
「你們……你們這些該死的妖魔！休要得意忘形！」周虎強忍著劇痛，掙扎著半坐起來，看著那兩頭步步緊逼，散發著死亡氣息的影狼，目眥欲裂，用盡全身力氣發出憤怒的咆哮：「那位劍仙大人法力無邊！他一定會知道！他一定會為我報仇的！你們等著！你們不得好死！！」
「劍仙？報仇？哈哈哈哈！」呂朝貴爆發出更加震耳欲聾，充滿無盡譏諷的大笑，整個大廳似乎都在笑聲中震顫：「這世間哪有什麼狗屁神仙！只有妖魔！」
「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即便是那些被你們愚昧凡人奉上神壇，頂禮膜拜的所謂『神明』……也不過是更強大，更善於偽裝，竊取了神名的妖魔罷了！」
「這天地，是妖魔的天地！你們人類不過是我們妖怪的食物罷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周虎嘶吼著，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沒有什麼不可能！」呂朝貴的狼臉上扯出一個輕蔑的笑容：「如果這世間真有神仙，我們這些妖魔又怎敢如此行事。」
「吼——！！！」
周虎還欲再說什麼，但那兩頭蓄勢已久的影狼已然失去了耐心，發出一聲無聲卻直擊靈魂的咆哮！
然後，它們的身影猛地化作兩道漆黑的殘影，瞬間沒入了他們腳下的影子之中！
「呃……啊——！！！」
就在影狼融入影子的剎那，呂六奇和周虎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擊中，猛地劇烈抽搐起來！
他們眼球瞬間暴突，布滿血絲，喉嚨里發出非人的，極度痛苦的嗬嗬聲。
身體不受控制地在地板上瘋狂扭動，翻滾，四肢以詭異的角度反折，皮膚下仿佛有無數條毒蛇在鑽行，蠕動！
那是他們的靈魂在與入侵的影狼進行著絕望而徒勞的爭奪。
劇烈的掙扎只持續了短短片刻。
很快，抽搐停止了。兩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軟軟地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片刻的死寂之後。
地上的「呂六奇」和「周虎」，緩緩地，以一種極其僵硬怪異的姿態，重新站了起來。
他們的動作帶著一種初學步的生澀感，仿佛在適應這具新的「皮囊」。
兩人慢慢抬起頭，臉上再無半分痛苦或憤怒，只剩下一種冰冷的，非人的漠然。
「老大，」見兩人被控制後，一名身披厚重玄甲，面容粗獷的武將瓮聲瓮氣地開口：「那個假扮劍仙的傢伙，在我們的地盤上裝神弄鬼，要不要把他解決掉？」
呂朝貴那巨大的狼頭緩緩轉向發問者，眼中紅芒閃爍，如同兩簇地獄的火焰在燃燒，但並沒有開口。
反而用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扶手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一會之後，呂朝貴狼吻開合，冰冷的說道：「這傢伙肯定是要對付的。」
說著，呂朝貴那巨大的頭顱轉向站在下方的「周虎」：「你的記憶，應該融合得差不多了吧？」
「那個所謂的『劍仙』，打的什麼主意？」
周虎身體微微一震，聲音有些滯澀，如同生鏽的齒輪在轉動：「回稟老大……那個『劍仙』……他……他想要在縣城裡，舉辦一場規模宏大的法會……」
說著，說著，周虎的話語逐漸流暢起來，很快便恢復了周虎生前說話的語氣和神態：「一場……需聚集至少十萬人的法會。」
「十萬人法會？」呂朝貴巨大的狼鼻中噴出一股黑煙後，一聲極其輕蔑的冷哼響起：「哼，裝神弄鬼，人前顯聖，然後坐收香火？」
「這種老掉牙的把戲，我當年看得都快吐了！」
「無非是想在愚民面前演場戲，靠著法術讓那些人相信他是神仙，然後獻上香火。」
「那麼，老大，我們該如何應對？」新生的「周虎」恭敬地問道，
「應對？」呂朝貴咧開滿是獠牙的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當然是——瓮中捉鱉！」
「他不是想要十萬人法會嗎？」
「好，我們幫他辦！辦得風風光光，熱熱鬧鬧！」
「等他以為一切順利，興沖沖地出現在法會之上，以為能收割香火之時……」呂朝貴眼中的紅芒驟然暴漲，充滿了嗜血的殺意：「就是我們一擁而上，將他撕成碎片之時！」
呂朝貴環視著房間中的「文武大員」，聲音如同悶雷滾過：「就算那傢伙真有幾把刷子，有些道行，那又如何？」
「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
「能群毆，何必單挑？哈哈哈！」狂放而充滿惡意的笑聲再次響徹大廳。
「老大英明！」
「對！群起而攻之，任他是妖王后人也難逃此劫！」
「讓他知道知道，這地盤是誰的！」
群魔興奮地附和著，發出陣陣低沉怪異的吼叫和笑聲。
「就這麼定了！」呂朝貴巨大的狼爪重重拍在扶手上：「『周虎』，『呂六奇』，你們倆的任務就是配合我，把這場十萬人法會『幫』他辦起來！」
「記住，要辦得像模像樣，別讓那傢伙提前嗅到半點不對勁！等他自投羅網，就是他的死期！」
……
另一邊。
張天悠然自得地躺在變成門板大小的白虹飛劍上，飛劍離地不過丈余，緩緩行於山川田野之間。
張天一邊欣賞著掠過的青翠山林，蜿蜒溪流，一邊愜意地舉著一個青花瓷碗，小口啜飲著碗中清冽甘甜的米酒。
這酒並非來自市井，而是他以「變物術」變來的佳釀。
「到了！」張天目光微凝，望向不遠處波光粼粼的河岸，那裡有妖氣。
隨手將空了的瓷碗向後一拋，張天心念一動，身下飛劍加速，向河邊飛去。
同時，張天也站了起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大廳角落的陰影仿佛活了過來，粘稠的黑暗開始蠕動，拉伸。
兩隻體型異常高大，通體漆黑如墨的巨狼，悄無聲息地從陰影中踱步而出。
它們的身軀並非實體，更像是由最純粹的陰影凝聚而成，周身散發著冰冷，死寂的氣息。
最詭異的是，它們腳下——空無一物！沒有影子！
「你們……你們這些該死的妖魔！休要得意忘形！」周虎強忍著劇痛，掙扎著半坐起來，看著那兩頭步步緊逼，散發著死亡氣息的影狼，目眥欲裂，用盡全身力氣發出憤怒的咆哮：「那位劍仙大人法力無邊！他一定會知道！他一定會為我報仇的！你們等著！你們不得好死！！」
「劍仙？報仇？哈哈哈哈！」呂朝貴爆發出更加震耳欲聾，充滿無盡譏諷的大笑，整個大廳似乎都在笑聲中震顫：「這世間哪有什麼狗屁神仙！只有妖魔！」
「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即便是那些被你們愚昧凡人奉上神壇，頂禮膜拜的所謂『神明』……也不過是更強大，更善於偽裝，竊取了神名的妖魔罷了！」
「這天地，是妖魔的天地！你們人類不過是我們妖怪的食物罷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周虎嘶吼著，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沒有什麼不可能！」呂朝貴的狼臉上扯出一個輕蔑的笑容：「如果這世間真有神仙，我們這些妖魔又怎敢如此行事。」
「吼——！！！」
周虎還欲再說什麼，但那兩頭蓄勢已久的影狼已然失去了耐心，發出一聲無聲卻直擊靈魂的咆哮！
然後，它們的身影猛地化作兩道漆黑的殘影，瞬間沒入了他們腳下的影子之中！
「呃……啊——！！！」
就在影狼融入影子的剎那，呂六奇和周虎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擊中，猛地劇烈抽搐起來！
他們眼球瞬間暴突，布滿血絲，喉嚨里發出非人的，極度痛苦的嗬嗬聲。
身體不受控制地在地板上瘋狂扭動，翻滾，四肢以詭異的角度反折，皮膚下仿佛有無數條毒蛇在鑽行，蠕動！
那是他們的靈魂在與入侵的影狼進行著絕望而徒勞的爭奪。
劇烈的掙扎只持續了短短片刻。
很快，抽搐停止了。兩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軟軟地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片刻的死寂之後。
地上的「呂六奇」和「周虎」，緩緩地，以一種極其僵硬怪異的姿態，重新站了起來。
他們的動作帶著一種初學步的生澀感，仿佛在適應這具新的「皮囊」。
兩人慢慢抬起頭，臉上再無半分痛苦或憤怒，只剩下一種冰冷的，非人的漠然。
「老大，」見兩人被控制後，一名身披厚重玄甲，面容粗獷的武將瓮聲瓮氣地開口：「那個假扮劍仙的傢伙，在我們的地盤上裝神弄鬼，要不要把他解決掉？」
呂朝貴那巨大的狼頭緩緩轉向發問者，眼中紅芒閃爍，如同兩簇地獄的火焰在燃燒，但並沒有開口。
反而用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扶手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一會之後，呂朝貴狼吻開合，冰冷的說道：「這傢伙肯定是要對付的。」
說著，呂朝貴那巨大的頭顱轉向站在下方的「周虎」：「你的記憶，應該融合得差不多了吧？」
「那個所謂的『劍仙』，打的什麼主意？」
周虎身體微微一震，聲音有些滯澀，如同生鏽的齒輪在轉動：「回稟老大……那個『劍仙』……他……他想要在縣城裡，舉辦一場規模宏大的法會……」
說著，說著，周虎的話語逐漸流暢起來，很快便恢復了周虎生前說話的語氣和神態：「一場……需聚集至少十萬人的法會。」
「十萬人法會？」呂朝貴巨大的狼鼻中噴出一股黑煙後，一聲極其輕蔑的冷哼響起：「哼，裝神弄鬼，人前顯聖，然後坐收香火？」
「這種老掉牙的把戲，我當年看得都快吐了！」
「無非是想在愚民面前演場戲，靠著法術讓那些人相信他是神仙，然後獻上香火。」
「那麼，老大，我們該如何應對？」新生的「周虎」恭敬地問道，
「應對？」呂朝貴咧開滿是獠牙的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當然是——瓮中捉鱉！」
「他不是想要十萬人法會嗎？」
「好，我們幫他辦！辦得風風光光，熱熱鬧鬧！」
「等他以為一切順利，興沖沖地出現在法會之上，以為能收割香火之時……」呂朝貴眼中的紅芒驟然暴漲，充滿了嗜血的殺意：「就是我們一擁而上，將他撕成碎片之時！」
呂朝貴環視著房間中的「文武大員」，聲音如同悶雷滾過：「就算那傢伙真有幾把刷子，有些道行，那又如何？」
「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
「能群毆，何必單挑？哈哈哈！」狂放而充滿惡意的笑聲再次響徹大廳。
「老大英明！」
「對！群起而攻之，任他是妖王后人也難逃此劫！」
「讓他知道知道，這地盤是誰的！」
群魔興奮地附和著，發出陣陣低沉怪異的吼叫和笑聲。
「就這麼定了！」呂朝貴巨大的狼爪重重拍在扶手上：「『周虎』，『呂六奇』，你們倆的任務就是配合我，把這場十萬人法會『幫』他辦起來！」
「記住，要辦得像模像樣，別讓那傢伙提前嗅到半點不對勁！等他自投羅網，就是他的死期！」
……
另一邊。
張天悠然自得地躺在變成門板大小的白虹飛劍上，飛劍離地不過丈余，緩緩行於山川田野之間。
張天一邊欣賞著掠過的青翠山林，蜿蜒溪流，一邊愜意地舉著一個青花瓷碗，小口啜飲著碗中清冽甘甜的米酒。
這酒並非來自市井，而是他以「變物術」變來的佳釀。
「到了！」張天目光微凝，望向不遠處波光粼粼的河岸，那裡有妖氣。
隨手將空了的瓷碗向後一拋，張天心念一動，身下飛劍加速，向河邊飛去。
同時，張天也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