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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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林鳳九』手裡的玉牌,淨海道人心中也有些羨慕。

  關鍵時刻,這可是能保命的東西。

  不過羨慕歸羨慕,他還不至於貪圖人家的寶貝。

  「石道友,接下來咱們該去哪?」

  見識了剛才那一幕,他們可不敢再離開『林鳳九』身邊了。

  「回鎮上。」

  「回鎮上?那咱們不是自投羅網了?」齊海忍不住道。

  『林鳳九』:「血月已經過去了,應該不會再有危險。即便有,我們也能憑藉這玉令躲過去。反之,如果留在外面,誰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新的危險出現。

  更不知道我這玉牌能不能擋得住。

  因此比起這荒郊野外,貧道還是覺得鎮子上更保險一些。」

  淨海道人一想也是。

  「走,我們回鎮上。」

  他們兩個決定了,李存信、齊海、趙靈瑤就只有聽從的份。

  五人一路忐忑的重新回到客棧。

  一切都仿佛回歸了正常。

  客棧一樓內,原本猙獰可恐的小夥計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哈喇子流的老長。

  旁邊臥房裡還能聽到掌柜的呼嚕聲。

  完全看不到絲毫異常。

  眾人對視一眼,輕手輕腳的上了二樓。

  關閉房門後,眾人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石道友,為免意外,你還是留在我們這休息吧,大家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淨海道人第一時間道。

  李存信三人也眼巴巴的看了過來。

  經歷了先前的一幕,現在的『林鳳九』就是他們的免死金牌。

  『林鳳九』也沒推辭,點頭答應下來。

  淨海道人作為四明山長老,來『玉霄別院』的時候,肯定帶了幾樣壓箱底的東西,關鍵時刻說不得還要靠人家來保命。

  看他答應,淨海幾人也鬆了口氣。

  接下來是安排房間。

  淨海道人他們住的房間頗大,除了最外面的客廳,還有左右兩個臥室。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為了照顧趙靈瑤這個女眷。

  但經歷了剛才那檔子事,趙靈瑤是不敢自己一個人住一間房了。

  而且這會誰也沒心思睡覺。

  索性就在客廳,大家聚在一起盤膝打坐,養神修整。

  『林鳳九』把玩著手裡的『雷令』,回憶著那老船夫讓自己晚上小心的話,心中暗自困惑。

  難道就因為自己信守承諾,對方就另眼相看,給了這件寶貝?

  怎麼想都不可能。

  還有,這老船夫既然知道三元鎮的變化,卻又不明說,任由事情發生。

  這中間有什麼隱情?他在其中又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還有那位至今沒見過的玉霄山神霄觀的『神霄道人』,他又跟三元鎮有什麼聯繫?

  『三元鎮』這一系列變化的真正原因又是什麼?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讓『三元鎮』籠罩了一團迷霧,讓人難以看清。

  比起他的困惑,淨海道人幾人更多的是焦慮。

  昨天晚上,四五個在外面呼風喚雨,實力強橫的法壇境修士,被人像殺雞一樣輕易宰殺的一幕,帶給他們很大的震撼。

  法壇境修士都這樣了,靈台境一旦被抓住,就更逃不過斬首的結局。

  一想到這裡,齊海就心中冒火。

  「師叔,要不明日我們去神霄觀看看吧,若是那裡沒事,咱們就搬過去。總比在這裡擔驚受怕強得多。」

  他的聲音將眾人目光吸引了過去。

  「我不同意,三元鎮雖然危險,但至少我們已經知道了危險在哪,而且還有石前輩的法器護持,安全無虞。

  玉霄山神霄觀那邊誰知道是什麼情況?若是去了,碰到危險怎麼辦?」趙靈瑤反駁道。

  「所以我才說我們應該先去神霄觀看看,若是昨天去的那些人都安全我們就留下,若是他們也遭了厄難就立即離開。


  再說了,誰知道今天晚上血月到來時情況如何?萬一比今晚更強呢?萬一石前輩的法器遮擋不住呢?」

  說完第一時間朝『林鳳九』施禮道歉。

  「石前輩,晚輩絕沒有不敬重您的意思,只是就事論事,推測而已。」

  『林鳳九』點了點頭,並未開口。

  這傢伙心思狹隘,眼高手低,若非看在淨海道人的面子上,他才懶的管對方。

  齊海繼續道:「師叔,多一條選擇對我們,對石前輩,都未必是壞事。」

  聽他這麼說,趙靈瑤張了張嘴,沒再開口。

  對方說的確實是實話。

  今天晚上有沒有血月?危險是不是會變得更強誰也不知道。

  淨海道人略作猶豫後,轉頭看向『林鳳九』。

  「石道友,你覺得如何?」

  「玉霄山神霄觀那邊確實該去看一看,若是那邊安全,倒也不失為一條退路。」『林鳳九』微笑道。

  話雖如此,但見識了『三元鎮』的危險,他可不相信玉霄山那邊是什麼善地。

  淨海道人點頭後,最新章引爆劇情!追更。「齊海,此事既然是你的想法,那就由你去吧。最好能把先前去神霄觀的寧州三家的人,尤其是秦家人請回來。」

  齊海臉色微變,經歷了昨晚的事,他現在哪都不想去,就想安安全全的呆在這裡。

  萬一有事,也有淨海師叔和那個石堅頂著。

  但現在事到臨頭卻由不得他。

  心中不由後悔,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師叔,讓我跟齊師弟一起去吧,我們兩個人路上也好有個照應。」李存信開口道。

  齊海聞言頓生感激,還是李師兄啊。

  仗義!

  「如此也好。」

  齊海一個人確實單薄了些。

  「你們天明一早就去。切記,不要莽撞行事。若有不對,及時來報。」

  「是。」

  ……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天亮了。

  李存信和齊海簡單收拾後,便出了客棧朝玉霄山神霄觀去了。

  「石道友,奔波了一夜,可要弄點吃的?」淨海道人問道。

  「不必,我不餓。」

  淨海道人正要說些什麼。

  咚咚……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誰?」

  淨海道人警惕道。

  「裡面可是淨海道友當面?安陽府太常寺主事周長海求見。」

  「周長海?」

  淨海道人和『林鳳九』對視一眼,齊齊看到了對方臉上的驚訝。

  「趙師侄,給他開門。」

  趙靈瑤答應一聲,將房門打開。

  果然。

  一身藏青色長袍,帶著兜帽,只露出一張臉的周長海邁步走了進來。

  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林鳳九』,不由面露意外。

  迅速收拾心情後,周長海恭敬施禮。

  「周長海見過淨海道兄。」

  「周道友不必拘禮,請坐。趙師侄,給周道友看茶。」

  應了一聲,趙靈瑤沏了一杯茶給周長海端了上來。

  道了聲『謝』後,周長海目光一轉。

  「還未請教這位道友是……?」

  「這位是石堅石道友。」

  周長海連忙起身施禮,「周長海見過石道友。」

  「貧道石堅還禮了。」

  周長海心裡莫名的鬆了口氣,每次看到這個喚做石堅,他總是不自覺的有些緊張。

  但他也確實也不認識此人,真是怪了。

  「周道友幾時來的此地?」淨海道人問道。

  「昨日上午,具體何時,某也不知道。」

  「這麼說,道友也經歷了昨晚血月之事?」


  周長海連忙點頭,臉上還殘留著一絲驚駭的樣子。

  「若非周某頗有幾分機緣,昨晚幾乎死於非命。」

  他是真害怕了。

  高高在上的法壇境修士被人按著像雞一樣,一刀割了腦袋。

  連魂魄都沒逃出來。

  太他麼嚇人了。

  他現在萬分後悔自己來趟這趟渾水。

  當初看趙欽那老蛟進來後安然無恙,還摟了不少機緣,甚至還有『先天陰陽根本氣』這種重寶。

  讓他一度以為此地就算有點危險,但也不至於致命。

  這才想著把『玉霄別府』出世的消息散出去,儘可能把那些修士裝進來,讓他們自相殘殺。

  到時候自己不僅能藉助他們的血肉魂魄,將『赤炙魔尊』祭練出來。

  還能用這件寶貝掃滅進來的所有修士,把他們的財貨拿到手,大大的發上一筆,攢夠成就二重法壇,甚至三重法壇的資源。

  哪想到這『玉霄別府』完全不是他之前想的那麼回事。

  太危險了。

  簡直是步步該災,處處有難。

  他現在都懷疑,趙欽那老蛟是不是騙了自己,他根本就沒進過玉霄別府?

  但他從趙欽那裡得來的寶物卻做不得假。

  結合這個事實,他不得不懷疑,趙欽那混蛋,是不是故意向自己透露了『玉霄別府』的消息?

  或者說,他也在故意散播『玉霄別府』的消息?

  每次想到這個問題他就寢食難安。

  如果他猜的是真的。

  那他這個自以為算盡一切的幕後之人,反而成了別人掌中的玩物。

  簡直不要太蠢。

  「周道友,你是怎麼知道貧道在這的?」淨海道人問道。

  「道友有所不知,我就住在隔壁的『興隆客棧』,先前正好看到貴派李、齊兩位高徒經過,這才知道道友在此。」

  「原來如此。」

  周長海連忙道:「淨海道友,經過昨晚之事,我等皆知此地乃是非之地,有大兇險,若有方法還是要早早離去啊。」

  淨海道人嘆道:「道友所言貧道豈能不知,只是來到此地後,我神識、法力皆被封印,空有寶物卻取不出來,如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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