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1、開竅了？
「馬三在何處？」不久前和陸長生搭話的那位鄭家男子站了出來，高聲說道。
張貼百家榜的皂衣鐵棍還沒走，當即大聲道：「船塢邊上。」
於是，眾人紛紛趕過去船塢那邊。
一名精瘦的漢子正站在一個木盆前，見到眾人趕來也不慌，反而露出驚喜之色。
稀有品種的魚可不能輕易進了船舶司，這是御三家與船舶司商議的結果，若有稀有品種的魚，得擺在明面上，讓眾人競爭。
競爭到最後，還不是他馬三這個捉魚人血賺？
「是雙紋獨角鯧！」
木盆里一條通體烏黑，頭部長著獨角的魚種在吐著泡泡，用網捕魚多是活的，若發現是稀有品種，哪怕是一船魚都不要也要保證稀有魚活著，這可比幾百斤魚值錢多了。
「4500文銀錢，我要了。」有人喊道。
船舶司給判定的價值就是這個價，也就是說，只要馬三願意，肯定能賣到4500文，所以，低於這個價就沒必要喊出來，惹人生厭。
馬三老神在在，沒有搭理。
這個價格，肯定不是極限。
果然，御三家的人接連開口，將銀錢推到了六千文銀錢左右。
最終，定格在了6200文，也就是六兩多的銀錢。
「嘖嘖，真的是賺死了！」陸長生四人站在人群後頭，聽著那天價的報價的，都感到眼睛都綠了。
即便如陸水這個捉魚人，也需要掙十年八年的。
「還得是稀有魚種啊。」陸長生心中感慨，他也有些眼紅。
這麼多銀錢，自己都能湊足大力方的藥材了。
正在想，自己要不要以後試試捕捉稀有魚種，拿來賣錢，忽然看到陸水眼神中的一絲異樣，頓時將念頭給打消了。
以他如今的捉魚人等級，若是多花費一些功夫，還是有一定的機會能捕捉到稀有魚種的，但陸水眼神中的異樣讓他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好時機。
起碼，也得等自己箭術1級，不，是2級再說。
自己擁有著光明的未來，能不冒險，還是別冒險吧。
天色已經不早，幾人還要趕回陸家村，因此沒有繼續逗留。
回去的途中，陸水忽然說道：「二蛋，想不想發一筆？」
「什麼意思水叔？」
「六兩多銀錢。」陸水沒把話說全，但意思簡單明了。
陸長生眉頭一跳，擠出一絲笑容，「水叔，算了算了。」
「你還年輕，不懂得錢難掙。」陸水拍了拍陸長生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陸長生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陸水把陸虎和陸豹拉到一邊商量。
既然陸長生不參與進來，自然不能讓他知道具體的行動方案。
「興許吧！」陸長生暗道。
自己到底和其他人不同。
······
百家集的一座鄰水院落里，幾艘小舢板船停靠在此處。
一個個漢子將魚搬運下來，等到了明日就拿到魚市去賣。
一名老人正帶著一些女眷和一些年歲不大的孩童幫忙卸魚獲，分揀。
看著這簡陋的船塢，只有三五條舢板，連烏篷船都沒有，老人眼神中浮現出一絲黯然。
想他趙家前些年是多風光，可惜，自從頂樑柱趙堅落了病根，下不了水後，就一天不如一天。
趙堅這些年倒是另尋他法，想著用自己那經驗培養出更多的捉魚人來，但這捉魚人也是要有天賦的，天賦不行，砸再多的錢下去，都不見得能成。
再加上別家壓制，只能日漸西山。
「老定，來卸貨。」一道爽朗的笑聲從水域中傳來。
老人名為趙定，要說這趙家，其實並非都是血脈相承而來，有入贅的，也有加入的，不一定是趙家人，只是想藉助趙堅的名頭和經驗來混生活。
趙定就是入贅而來的，只不過如今他已算是趙家的嫡系老人了。
聞言，他搖了搖頭，招呼了幾個人迎了過去。
一艘舢板上，一名身著藍衣的少女俏生生地站在船頭，頭髮扎了一個單馬尾，身材站得筆直，船尾，長相普通的老人搖晃著船槳，舢板船搖搖晃晃地駛在水面上，少女卻身形不動，如同釘在了船上。
「韻如姑娘這笑聲真是如女中豪傑，聽得老朽心中都開懷許多。」老人將靠岸的船拉了過來，用繩索捆住，嘴裡頭笑道。
他也不知道對方的來歷，只是聽趙堅說是趙家的遠方親戚，因家中有事，因此過來這邊暫住一些時日。
對方姓什麼也不知，只知叫『韻如』。
不過，趙定看著對方那豐腴的身材，胸前鼓囊囊的，低頭不見腳尖，就知道家中不缺衣食，想來家境不錯。
只是，他在趙家那麼多年，似乎也沒聽說過趙老爺子還有這麼一個遠房。
「老定還是嘴巴那麼甜！」韻如跳下船，指著舢板里的魚，頗為自豪地道：「猜猜看，今天多少斤？」
「豁，不少啊，今天韻如姑娘是開竅了？」趙定看著舢板上的魚，不多，也不少，快趕上一個合格的捉魚人的魚獲了。
「怎麼也得有兩百多斤！」
「慧眼如炬！船舶司那邊稱了250斤，不過，我看他們不老實，鐵定是給減稱了。」韻如毫不掩飾對船舶司的鄙夷。
趙定笑了笑，「那肯定是。」
「小姐，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歇息了。」搖槳的老人說道。
「好的，你去吧，正叔。」韻如擺了擺手，朝著趙定伸出手。
趙定似早有預料，直接將手上的冊子遞了過去，並且說道：「如願她可沒回來。」
「啊？那麼晚？不過，今天她的魚獲肯定不比我多。」韻如驚訝了一聲，隨即笑道。
趙定笑了笑。
韻如姑娘不知是搭錯了哪根筋，非要跟如願那個丫頭比魚獲，不過，此事也算是好事，他也沒放在心上。
而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清脆的聲音。
「定爺爺！」趙如願那嬌俏的身影隨著舢板船而來，若是陸長生在此處必然能發現對方正是白天裡載他一程的少女。
「如願，你怎麼捉了那麼多！」韻如身形敏捷，一下子跳到趙如願的船上，弄得趙如願一陣東倒西歪，沒好氣地拍了韻如一下。
「韻如姑娘，要是漁船翻了咋辦？這裡的魚可值錢的緊呢！」趙如願也不想生氣，主要是今天捕到了幾條珍貴的魚種。
雖然無法和獨角鯧那些稀有魚種相比，卻也遠超普通魚種。
韻如聞言，看著船上的魚，很快就發現了幾條被單獨放在一邊的魚，頓時驚呼道：「你今天不對勁，開竅了？」
張貼百家榜的皂衣鐵棍還沒走，當即大聲道：「船塢邊上。」
於是，眾人紛紛趕過去船塢那邊。
一名精瘦的漢子正站在一個木盆前，見到眾人趕來也不慌，反而露出驚喜之色。
稀有品種的魚可不能輕易進了船舶司，這是御三家與船舶司商議的結果，若有稀有品種的魚，得擺在明面上，讓眾人競爭。
競爭到最後，還不是他馬三這個捉魚人血賺？
「是雙紋獨角鯧！」
木盆里一條通體烏黑，頭部長著獨角的魚種在吐著泡泡，用網捕魚多是活的，若發現是稀有品種，哪怕是一船魚都不要也要保證稀有魚活著，這可比幾百斤魚值錢多了。
「4500文銀錢，我要了。」有人喊道。
船舶司給判定的價值就是這個價，也就是說，只要馬三願意，肯定能賣到4500文，所以，低於這個價就沒必要喊出來，惹人生厭。
馬三老神在在，沒有搭理。
這個價格，肯定不是極限。
果然，御三家的人接連開口，將銀錢推到了六千文銀錢左右。
最終，定格在了6200文，也就是六兩多的銀錢。
「嘖嘖，真的是賺死了！」陸長生四人站在人群後頭，聽著那天價的報價的，都感到眼睛都綠了。
即便如陸水這個捉魚人，也需要掙十年八年的。
「還得是稀有魚種啊。」陸長生心中感慨，他也有些眼紅。
這麼多銀錢，自己都能湊足大力方的藥材了。
正在想，自己要不要以後試試捕捉稀有魚種，拿來賣錢，忽然看到陸水眼神中的一絲異樣，頓時將念頭給打消了。
以他如今的捉魚人等級，若是多花費一些功夫，還是有一定的機會能捕捉到稀有魚種的，但陸水眼神中的異樣讓他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好時機。
起碼，也得等自己箭術1級，不，是2級再說。
自己擁有著光明的未來，能不冒險，還是別冒險吧。
天色已經不早，幾人還要趕回陸家村，因此沒有繼續逗留。
回去的途中，陸水忽然說道：「二蛋，想不想發一筆？」
「什麼意思水叔？」
「六兩多銀錢。」陸水沒把話說全，但意思簡單明了。
陸長生眉頭一跳，擠出一絲笑容，「水叔，算了算了。」
「你還年輕，不懂得錢難掙。」陸水拍了拍陸長生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陸長生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陸水把陸虎和陸豹拉到一邊商量。
既然陸長生不參與進來，自然不能讓他知道具體的行動方案。
「興許吧！」陸長生暗道。
自己到底和其他人不同。
······
百家集的一座鄰水院落里，幾艘小舢板船停靠在此處。
一個個漢子將魚搬運下來，等到了明日就拿到魚市去賣。
一名老人正帶著一些女眷和一些年歲不大的孩童幫忙卸魚獲，分揀。
看著這簡陋的船塢，只有三五條舢板，連烏篷船都沒有，老人眼神中浮現出一絲黯然。
想他趙家前些年是多風光，可惜，自從頂樑柱趙堅落了病根，下不了水後，就一天不如一天。
趙堅這些年倒是另尋他法，想著用自己那經驗培養出更多的捉魚人來，但這捉魚人也是要有天賦的，天賦不行，砸再多的錢下去，都不見得能成。
再加上別家壓制，只能日漸西山。
「老定，來卸貨。」一道爽朗的笑聲從水域中傳來。
老人名為趙定，要說這趙家，其實並非都是血脈相承而來，有入贅的，也有加入的，不一定是趙家人，只是想藉助趙堅的名頭和經驗來混生活。
趙定就是入贅而來的，只不過如今他已算是趙家的嫡系老人了。
聞言，他搖了搖頭，招呼了幾個人迎了過去。
一艘舢板上，一名身著藍衣的少女俏生生地站在船頭，頭髮扎了一個單馬尾，身材站得筆直，船尾，長相普通的老人搖晃著船槳，舢板船搖搖晃晃地駛在水面上，少女卻身形不動，如同釘在了船上。
「韻如姑娘這笑聲真是如女中豪傑，聽得老朽心中都開懷許多。」老人將靠岸的船拉了過來，用繩索捆住，嘴裡頭笑道。
他也不知道對方的來歷，只是聽趙堅說是趙家的遠方親戚，因家中有事，因此過來這邊暫住一些時日。
對方姓什麼也不知，只知叫『韻如』。
不過，趙定看著對方那豐腴的身材，胸前鼓囊囊的，低頭不見腳尖，就知道家中不缺衣食，想來家境不錯。
只是，他在趙家那麼多年，似乎也沒聽說過趙老爺子還有這麼一個遠房。
「老定還是嘴巴那麼甜！」韻如跳下船，指著舢板里的魚，頗為自豪地道：「猜猜看，今天多少斤？」
「豁，不少啊，今天韻如姑娘是開竅了？」趙定看著舢板上的魚，不多，也不少，快趕上一個合格的捉魚人的魚獲了。
「怎麼也得有兩百多斤！」
「慧眼如炬！船舶司那邊稱了250斤，不過，我看他們不老實，鐵定是給減稱了。」韻如毫不掩飾對船舶司的鄙夷。
趙定笑了笑，「那肯定是。」
「小姐，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歇息了。」搖槳的老人說道。
「好的，你去吧，正叔。」韻如擺了擺手，朝著趙定伸出手。
趙定似早有預料，直接將手上的冊子遞了過去，並且說道：「如願她可沒回來。」
「啊？那麼晚？不過，今天她的魚獲肯定不比我多。」韻如驚訝了一聲，隨即笑道。
趙定笑了笑。
韻如姑娘不知是搭錯了哪根筋，非要跟如願那個丫頭比魚獲，不過，此事也算是好事，他也沒放在心上。
而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清脆的聲音。
「定爺爺！」趙如願那嬌俏的身影隨著舢板船而來，若是陸長生在此處必然能發現對方正是白天裡載他一程的少女。
「如願，你怎麼捉了那麼多！」韻如身形敏捷，一下子跳到趙如願的船上，弄得趙如願一陣東倒西歪，沒好氣地拍了韻如一下。
「韻如姑娘，要是漁船翻了咋辦？這裡的魚可值錢的緊呢！」趙如願也不想生氣，主要是今天捕到了幾條珍貴的魚種。
雖然無法和獨角鯧那些稀有魚種相比，卻也遠超普通魚種。
韻如聞言，看著船上的魚，很快就發現了幾條被單獨放在一邊的魚，頓時驚呼道：「你今天不對勁，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