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8、撒網
「我想租用一張漁網，暫時只用一天就行。」陸長生說道。
「租網？這可稀奇了。」『鐵棍』愣了一下，撇了撇嘴，將陸長生領到後面的船塢。
那裡都是漁民，偶有幾個船舶司鐵棍在晃悠著。
看那些模樣，不像是官家裡的人，倒像是那混跡幫派的。
陸長生嘀咕了一聲，陡然，那鐵棍喊了一聲，「老杜，來活了！給這傢伙記個帳。」
嘩~
四周的人紛紛看了過來。
目光在陸長生的身上審視了一番。
許是看他年輕，片刻後又移開了目光。
然而，隨著鐵棍走開，一些人意識到陸長生也許只是僅僅租用網，頓時帶著一絲低笑。
「看，來了個傻子。」
「不知道能給章算盤賺幾次？」
······
陸長生掃了幾眼，心道：還是謹慎低調一些才行。
蛋糕就那麼大，如今自己這個新人還打算在這分一杯羹，自然會引起其他人的敵意。
不過——
我就一張網，應該不至於吧！
「小兄弟，幾個人幾張網啊？」
中年男子掏出一張帳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著許多文字，他翻到最新的一頁，掏出一直狼毫筆，又從袖口裡頭拿出墨水瓶子，往裡頭蘸了蘸。
「一個人，一張！」
「哎喲，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知道家中可有師承的？」
「沒有。」
陸長生老實回答，他倒是想虛構一個，不過來之前陸水特意交代了，若是詢問到師承、籍貫什麼的，要如實回答，否則的話，以後若是出了問題，查到此事不符，那問題就大了。
原本就需要罰一點銀錢就能了的事，因為此事很可能會演變成犯事者，要被治罪的。
至於說師承，其實也是人脈，百家集有一些捉魚人世家，從那些家庭出來的捉魚人，在船舶司這裡也是有一些優待的。
可惜，陸長生籍貫是陸家村。
中年男子一歪腦袋，很快就搜索到想要的信息。
陸家村，就沒啥捉魚人世家，倒是那陸海家有些本事，可也只是一些而已。
當下，他的眼神也變得淡漠了許多，「船舶司的規矩，一張網一天100文銀錢。」
儘管陸長生有所預料，但還是沒想到會那麼貴。
難怪陸水在知道船舶司的人要收了他的網，會那麼激動，不惜以身犯險。
換做他都忍不住。
僅僅是租用都那麼貴了，買的話，不得幾兩銀錢左右？
陸水家還算是有些積蓄了，換做他家裡，能掏出幾百文都算他老爹陸大有勤儉節約。
「聽說，可以用地契質押？」陸長生摸了摸後腦勺，一臉憨厚地道。
「當然可以，來，籍貫寫上，我可提醒你別亂來，不然沒好果子吃。」
「肯定的！」陸長生點了點頭，老老實實地說上自己的家庭地址，以及家眷。
若是陸大有在這，看到他的操作，肯定會氣得吐血不可。
能種的地可都是好地，這要是賣了，以後一家子可沒了保底。
不過陸長生並不擔心這點。
【2級捉魚人效果：捉魚成功率提升一倍！】
要是這樣都不能賺到，那租漁網這種事就根本沒必要存在了。
而據他從陸水口中得知，儘管僅僅租用漁網捕魚，大概有超過七成的人虧本，兩成左右的不虧不賺，還是有一成左右是賺的。
若是連他這個二級捉魚人都賺不到，那就沒誰能賺到了。
退一萬步說，真出了意外，比如說船舶司的做什麼手腳，那也不怕，自己有這本事在，在哪混跡不開？
等個十年八年，他箭術有成，這些船舶司的鐵棍，那就要面對自己的怒火了。
當然，自家那點地對於陸家村的人來說還過得去，但對於百家集吃官家飯的人來說，不見得多好。
又不是什麼點龍之地，犯不著大動干戈。
「老登驅使我做了那麼多事，我用家裡的地質押一下又能怎？」
況且，這地以後還不得是他自己的？
陸長生心安理得。
「大人怎麼稱呼？」陸長生問道。
「杜明！」中年男子興許是看出了陸長生將自家田地拿出來質押，沒和家裡人通氣的內情，心中凜然。
不管是傻還是蠢，起碼是夠狠。
連語氣都客氣了一些。
很快，陸長生就拿到了一張漁網。
有趣的是，百家集的漁網、漁船都是登記造冊的，就連能夠編織漁網的工匠，若要編織新網，都要在船舶司這裡登記。
若沒有登記的，那就是不符合規矩，到時候免不了被鐵棍登門，一頓亂揍。
陸長生也不禁感慨，這到底是官家還是幫派？
村子裡也多是聽到那黑狼幫，而沒多少人說到官家，想來這世界的官家和幫派似乎還是幫派名氣更大一些。
「一天只有四個時辰，到時候漁網記得帶來歸還，別怪我沒提醒啊，若是超出時辰，可是要罰錢的。」
杜明說道。
「好的。」陸長生提著漁網往河道走。
船塢邊上肯定不能撒網的，陸長生成為2級捉魚人後，腦子裡對於捕魚的信息得到了大量的補充，這也是他信心滿滿的緣故。
因此，一眼便瞧出船塢這裡不適合捕魚。
船塢多船進出，魚肯定會受驚遠離，再加上此地比較擁擠，撒網純屬是浪費力氣。
於是，他沿著河道走，漸漸地心中也有一些犯難了。
從船塢出來的河道就恢復了清水河的特色，河岸垂壁，河水極深，多是烈陽直射之地，又靠近船塢，更是魚少。
那就要往更遠處走，只是這一來一回，恐怕要耽擱好多時間，到時候誤了時辰，那才是問題。
「此地魚少，你上我船來，我載你一把！」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陸長生抬眼望去，一艘烏篷船緩緩地駛來，一個年歲和他差不多的少女搖動著手裡的船槳。
那話自是從她口中傳出。
只是一個少女，陸長生倒也不怕那陰暗之事，跳上了船，拱手說道：「多謝姑娘。」
「沒事，我剛才見你好像是租了網？」少女臉色有幾分羞澀，但還是忍不住好奇。
「沒辦法家境貧困，生活所迫！」陸長生唉聲嘆氣，將少女鬧了一個大臉紅。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想說，如果沒錢的話，還是不要租那網，很難賺到的。」
「我就試試，不成的話，就回去。」陸長生也不逗對方了，經過簡短的聊天，他看出少女還真的只是因為心善，所以才載他一程。
「好了，就在這靠岸吧！」陸長生下了船，眼看著少女撐船要離開，想了想，說道：「在來的路上，岸邊有一塊圓形石頭的位置，大概百步距離，可以撒一下網，或許會有收穫。」
少女擺了擺手，也不知道聽沒聽清，反正陸長生是告訴她了。
然後他走了一會，開始朝著水裡撒網。
嘩啦~
網在半空散開，沉入水中。
「租網？這可稀奇了。」『鐵棍』愣了一下，撇了撇嘴，將陸長生領到後面的船塢。
那裡都是漁民，偶有幾個船舶司鐵棍在晃悠著。
看那些模樣，不像是官家裡的人，倒像是那混跡幫派的。
陸長生嘀咕了一聲，陡然，那鐵棍喊了一聲，「老杜，來活了！給這傢伙記個帳。」
嘩~
四周的人紛紛看了過來。
目光在陸長生的身上審視了一番。
許是看他年輕，片刻後又移開了目光。
然而，隨著鐵棍走開，一些人意識到陸長生也許只是僅僅租用網，頓時帶著一絲低笑。
「看，來了個傻子。」
「不知道能給章算盤賺幾次？」
······
陸長生掃了幾眼，心道：還是謹慎低調一些才行。
蛋糕就那麼大，如今自己這個新人還打算在這分一杯羹，自然會引起其他人的敵意。
不過——
我就一張網，應該不至於吧！
「小兄弟，幾個人幾張網啊？」
中年男子掏出一張帳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著許多文字，他翻到最新的一頁，掏出一直狼毫筆，又從袖口裡頭拿出墨水瓶子，往裡頭蘸了蘸。
「一個人，一張！」
「哎喲，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知道家中可有師承的？」
「沒有。」
陸長生老實回答，他倒是想虛構一個，不過來之前陸水特意交代了，若是詢問到師承、籍貫什麼的，要如實回答，否則的話，以後若是出了問題，查到此事不符，那問題就大了。
原本就需要罰一點銀錢就能了的事，因為此事很可能會演變成犯事者，要被治罪的。
至於說師承，其實也是人脈，百家集有一些捉魚人世家，從那些家庭出來的捉魚人，在船舶司這裡也是有一些優待的。
可惜，陸長生籍貫是陸家村。
中年男子一歪腦袋，很快就搜索到想要的信息。
陸家村，就沒啥捉魚人世家，倒是那陸海家有些本事，可也只是一些而已。
當下，他的眼神也變得淡漠了許多，「船舶司的規矩，一張網一天100文銀錢。」
儘管陸長生有所預料，但還是沒想到會那麼貴。
難怪陸水在知道船舶司的人要收了他的網，會那麼激動，不惜以身犯險。
換做他都忍不住。
僅僅是租用都那麼貴了，買的話，不得幾兩銀錢左右？
陸水家還算是有些積蓄了，換做他家裡，能掏出幾百文都算他老爹陸大有勤儉節約。
「聽說，可以用地契質押？」陸長生摸了摸後腦勺，一臉憨厚地道。
「當然可以，來，籍貫寫上，我可提醒你別亂來，不然沒好果子吃。」
「肯定的！」陸長生點了點頭，老老實實地說上自己的家庭地址，以及家眷。
若是陸大有在這，看到他的操作，肯定會氣得吐血不可。
能種的地可都是好地，這要是賣了，以後一家子可沒了保底。
不過陸長生並不擔心這點。
【2級捉魚人效果：捉魚成功率提升一倍！】
要是這樣都不能賺到，那租漁網這種事就根本沒必要存在了。
而據他從陸水口中得知，儘管僅僅租用漁網捕魚，大概有超過七成的人虧本，兩成左右的不虧不賺，還是有一成左右是賺的。
若是連他這個二級捉魚人都賺不到，那就沒誰能賺到了。
退一萬步說，真出了意外，比如說船舶司的做什麼手腳，那也不怕，自己有這本事在，在哪混跡不開？
等個十年八年，他箭術有成，這些船舶司的鐵棍，那就要面對自己的怒火了。
當然，自家那點地對於陸家村的人來說還過得去，但對於百家集吃官家飯的人來說，不見得多好。
又不是什麼點龍之地，犯不著大動干戈。
「老登驅使我做了那麼多事，我用家裡的地質押一下又能怎？」
況且，這地以後還不得是他自己的？
陸長生心安理得。
「大人怎麼稱呼？」陸長生問道。
「杜明！」中年男子興許是看出了陸長生將自家田地拿出來質押，沒和家裡人通氣的內情，心中凜然。
不管是傻還是蠢，起碼是夠狠。
連語氣都客氣了一些。
很快，陸長生就拿到了一張漁網。
有趣的是，百家集的漁網、漁船都是登記造冊的，就連能夠編織漁網的工匠，若要編織新網，都要在船舶司這裡登記。
若沒有登記的，那就是不符合規矩，到時候免不了被鐵棍登門，一頓亂揍。
陸長生也不禁感慨，這到底是官家還是幫派？
村子裡也多是聽到那黑狼幫，而沒多少人說到官家，想來這世界的官家和幫派似乎還是幫派名氣更大一些。
「一天只有四個時辰，到時候漁網記得帶來歸還，別怪我沒提醒啊，若是超出時辰，可是要罰錢的。」
杜明說道。
「好的。」陸長生提著漁網往河道走。
船塢邊上肯定不能撒網的，陸長生成為2級捉魚人後，腦子裡對於捕魚的信息得到了大量的補充，這也是他信心滿滿的緣故。
因此，一眼便瞧出船塢這裡不適合捕魚。
船塢多船進出，魚肯定會受驚遠離，再加上此地比較擁擠，撒網純屬是浪費力氣。
於是，他沿著河道走，漸漸地心中也有一些犯難了。
從船塢出來的河道就恢復了清水河的特色，河岸垂壁，河水極深，多是烈陽直射之地，又靠近船塢，更是魚少。
那就要往更遠處走，只是這一來一回，恐怕要耽擱好多時間，到時候誤了時辰，那才是問題。
「此地魚少，你上我船來，我載你一把！」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陸長生抬眼望去，一艘烏篷船緩緩地駛來，一個年歲和他差不多的少女搖動著手裡的船槳。
那話自是從她口中傳出。
只是一個少女，陸長生倒也不怕那陰暗之事，跳上了船，拱手說道：「多謝姑娘。」
「沒事，我剛才見你好像是租了網？」少女臉色有幾分羞澀，但還是忍不住好奇。
「沒辦法家境貧困，生活所迫！」陸長生唉聲嘆氣，將少女鬧了一個大臉紅。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想說，如果沒錢的話，還是不要租那網，很難賺到的。」
「我就試試，不成的話，就回去。」陸長生也不逗對方了，經過簡短的聊天，他看出少女還真的只是因為心善，所以才載他一程。
「好了，就在這靠岸吧！」陸長生下了船，眼看著少女撐船要離開，想了想，說道：「在來的路上，岸邊有一塊圓形石頭的位置，大概百步距離，可以撒一下網，或許會有收穫。」
少女擺了擺手，也不知道聽沒聽清，反正陸長生是告訴她了。
然後他走了一會，開始朝著水裡撒網。
嘩啦~
網在半空散開，沉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