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7、船舶司 鐵棍
「阿水，你來這幹什麼？」
「叫水哥，阿水什麼啊！」
漢子們打笑道。
「哼，兔崽子！」陸水坐在一塊石頭上，說道：「老子就算是跛子，也不比你們差，怎麼就不能來了？」
「哈哈，那是那是，水哥是這個！」一名漢子豎起大拇指。
陸水哼唧了一聲，拿著旱菸抽了起來。
「水叔怎麼也抽上了？」這時候，陸長生從邊上走來。
陸水以往也沒接觸這旱菸的，甚至還有些厭惡，可如今，幾乎煙不離手。
「帶勁！」
陸水淡淡地說道。
陸長生不再多說，掃了一眼眾人，說道：「這次叫大家過來，就是想把這捉魚的事業做大做強，不知道在座的各位誰願意跟我一道去的？」
話音剛落，原本還有些輕鬆的氛圍頓時變得凝固起來。
在陸長生沒表現出捉魚的本事前，陸強是這隊伍中僅次於陸水的，陸水退了後，很多事都是他來安排。
聽到陸長生的話，陸強當即勸說道：「二蛋，你怎麼有著那種想法呢？水哥這下場都擺在這呢。」
話語對陸水有幾分刺耳，但後者只是眯著眼吐了一股煙，沒有做聲。
「家中艱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家中添了兩個新丁，得攢一些銀錢才行。」
陸長生隨口說道。
有幾個人罵了一聲『黑狼幫』。
上次他們家中都有讓小孩去城裡去了，但到了第二年年底，給的錢就不足五十文，一年下來僅僅有兩百文銀錢。
村子裡的人想找陸海要說法，可陸海解釋了一番後，也是無奈地說：「黑狼幫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別說是他們村子那些普通幫眾了，便是往上的執事，堂主都要減月例。」
「若是不信，大可自己進城打聽。」
陸海說得信誓旦旦，眾人心中不忿，卻也只能就此作罷。
畢竟，以後有人回來的話，若是謊言，自然能輕易戳穿。
若不是，那也沒什麼可說的，黑狼幫這種幫派，可沒什麼道理可講。
是以，從陸海家散了。
若日子是一切照常，倒也罷了，但如今天氣有些反常，但凡不是傻子的都想給家裡添些積蓄，因此，陸長生才這麼說。
「你太小了，再好好豐富一下經驗不好麼？」幾個漢子也跟著勸阻。
「呵呵，都被我這跛腳嚇破膽子了。」陸水放下旱菸，笑道。
「水哥，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們小百姓，圖穩怎麼了？」
陸強有些不悅地說道。
「行行行，沒人說你不對。」陸水說道。
「你看，水哥這樣，不都是因為想著往那百家集闖？那玩意有啥好闖的！」陸強說道。
陸長生真覺得陸強說的有些道理，要不是自己被現實教育過，真就像他這般做了。
「那行，我再找找人看。」陸長生說道。
陸強等人見勸阻不成，紛紛離去，只有陸水在邊上坐著。
「要我說，你聽他們的肯定沒錯。」陸水見人走了，一改先前的態度，說道。
「你太年輕了，能做成什麼事？」
「趁著年輕，往前看嘛！水叔，你資歷老，看看能不能幫我找兩個人，護送我到百家集的，一次我給他們一條一斤重的魚。」陸長生說道。
起碼也要等自己將蒼鷹箭術修到1級，不，是2級，才能考慮慢慢來，如今，還是要拼搏拼搏的。
「真決定了？」
「決定了。」
「行吧，我幫你找，去的時候帶上我。」
「行！」陸長生的目光在陸水身上停留了一會，應了下來。
陸水的效率真的高，不一會就帶著兩個人過來。
兩個人都是剛離開不久的捉魚人，一個名叫陸虎、一個是陸豹，都是體格壯實的漢子。
就這個頭，在陸家村也是能排上號的。
「虎子和豹子都是膽子大的，願意護你去，不過，他們要只要一條魚，但條件也有，那就是不上船。」
「不上船？」陸長生疑惑地道。
「對！不上船，自然也不會觸了船舶司的霉頭。」陸水說道。
「放心吧水叔，你看我哪像是能租得起船的？我只打算租網試試！」陸長生笑道。
本來他想學陸水之前的操作，讓大家湊點錢，把網和船都準備好，不曾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如此也好，省得自己還要擔心不能給別人創收。
「那還行，租一天的網，虧了也不至於太過心痛。」
陸水點頭說道，為什麼他之前不租網，而是買？
那是因為租網的人都將你的收成算得死死的，想要靠一張網捉魚，那是痴心妄想。
幾人朝著百家集而去，路途要比去清水河更遠一些，百家集是一個水邊集鎮，沿著當初捉魚的清水河河道往上走幾里路途便到了一個寬大的水域之中，猶如一座小型湖泊一般。
不時地可以看到各種漁船在水面上遊走，大多是舢板，也有一些比舢板還大的烏篷船，但只是少數。
還有一艘大船，桅杆船，停靠在集鎮邊上的船舶之中。
聽陸水說，那是船舶司的船，出行的時候一天能撈得數百斤至數千斤不等的魚獲，可惜，自從船舶司的武師離開後，這艘船就沒人能開了。
「這武師和這船有什麼關係？」陸長生驚訝地道。
「倒是沒什麼必要的關係，主要是船舶司是用這艘船來交好武師，武師一走，自然就沒必要開了，而且，其他人可沒資格用。」
「聽說，縣城裡的人打算將這艘船弄回城裡呢。」
陸長生瞧了瞧，心道：這武師還真是威風，若我成了武師，在這百家集，肯定是沒什麼天敵了，到時候，誰還能左右自己的意志？
越看越覺得這艘桅杆船與自己有緣。
「你自己進去吧，我們在棚戶區等你。」陸水說道。
陸長生點了點頭，進了船舶司，那是一個小型的水塢，前面是一座院子，後面是船塢。
剛進到裡面，便是聞到一股淡淡的魚腥味，遠處的船塢不時地有漁船停靠，隨後將魚往岸上拉。
「來這做什麼？」一名穿著皂衣手中提著渾圓硬木棍的漢子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想來這便是水叔說的船舶司的鐵棍了。
陸長生心道。
船舶司鐵棍，三棍打散一切不服，專治各種偷奸耍滑。
陸水那一隻腳，也是被這樣的鐵棍給打斷的。
「叫水哥，阿水什麼啊！」
漢子們打笑道。
「哼，兔崽子！」陸水坐在一塊石頭上，說道：「老子就算是跛子，也不比你們差，怎麼就不能來了？」
「哈哈，那是那是，水哥是這個！」一名漢子豎起大拇指。
陸水哼唧了一聲，拿著旱菸抽了起來。
「水叔怎麼也抽上了？」這時候，陸長生從邊上走來。
陸水以往也沒接觸這旱菸的，甚至還有些厭惡，可如今，幾乎煙不離手。
「帶勁！」
陸水淡淡地說道。
陸長生不再多說，掃了一眼眾人，說道：「這次叫大家過來，就是想把這捉魚的事業做大做強，不知道在座的各位誰願意跟我一道去的？」
話音剛落，原本還有些輕鬆的氛圍頓時變得凝固起來。
在陸長生沒表現出捉魚的本事前，陸強是這隊伍中僅次於陸水的，陸水退了後，很多事都是他來安排。
聽到陸長生的話，陸強當即勸說道：「二蛋，你怎麼有著那種想法呢？水哥這下場都擺在這呢。」
話語對陸水有幾分刺耳，但後者只是眯著眼吐了一股煙，沒有做聲。
「家中艱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家中添了兩個新丁，得攢一些銀錢才行。」
陸長生隨口說道。
有幾個人罵了一聲『黑狼幫』。
上次他們家中都有讓小孩去城裡去了，但到了第二年年底，給的錢就不足五十文，一年下來僅僅有兩百文銀錢。
村子裡的人想找陸海要說法，可陸海解釋了一番後，也是無奈地說：「黑狼幫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別說是他們村子那些普通幫眾了，便是往上的執事，堂主都要減月例。」
「若是不信，大可自己進城打聽。」
陸海說得信誓旦旦，眾人心中不忿，卻也只能就此作罷。
畢竟，以後有人回來的話，若是謊言，自然能輕易戳穿。
若不是，那也沒什麼可說的，黑狼幫這種幫派，可沒什麼道理可講。
是以，從陸海家散了。
若日子是一切照常，倒也罷了，但如今天氣有些反常，但凡不是傻子的都想給家裡添些積蓄，因此，陸長生才這麼說。
「你太小了，再好好豐富一下經驗不好麼？」幾個漢子也跟著勸阻。
「呵呵，都被我這跛腳嚇破膽子了。」陸水放下旱菸，笑道。
「水哥，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們小百姓，圖穩怎麼了？」
陸強有些不悅地說道。
「行行行，沒人說你不對。」陸水說道。
「你看，水哥這樣，不都是因為想著往那百家集闖？那玩意有啥好闖的！」陸強說道。
陸長生真覺得陸強說的有些道理，要不是自己被現實教育過，真就像他這般做了。
「那行，我再找找人看。」陸長生說道。
陸強等人見勸阻不成，紛紛離去，只有陸水在邊上坐著。
「要我說，你聽他們的肯定沒錯。」陸水見人走了，一改先前的態度，說道。
「你太年輕了，能做成什麼事？」
「趁著年輕，往前看嘛！水叔，你資歷老，看看能不能幫我找兩個人，護送我到百家集的，一次我給他們一條一斤重的魚。」陸長生說道。
起碼也要等自己將蒼鷹箭術修到1級，不，是2級，才能考慮慢慢來，如今，還是要拼搏拼搏的。
「真決定了？」
「決定了。」
「行吧，我幫你找，去的時候帶上我。」
「行！」陸長生的目光在陸水身上停留了一會，應了下來。
陸水的效率真的高，不一會就帶著兩個人過來。
兩個人都是剛離開不久的捉魚人，一個名叫陸虎、一個是陸豹，都是體格壯實的漢子。
就這個頭，在陸家村也是能排上號的。
「虎子和豹子都是膽子大的，願意護你去，不過，他們要只要一條魚，但條件也有，那就是不上船。」
「不上船？」陸長生疑惑地道。
「對！不上船，自然也不會觸了船舶司的霉頭。」陸水說道。
「放心吧水叔，你看我哪像是能租得起船的？我只打算租網試試！」陸長生笑道。
本來他想學陸水之前的操作，讓大家湊點錢，把網和船都準備好，不曾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如此也好，省得自己還要擔心不能給別人創收。
「那還行，租一天的網，虧了也不至於太過心痛。」
陸水點頭說道，為什麼他之前不租網，而是買？
那是因為租網的人都將你的收成算得死死的，想要靠一張網捉魚，那是痴心妄想。
幾人朝著百家集而去，路途要比去清水河更遠一些，百家集是一個水邊集鎮，沿著當初捉魚的清水河河道往上走幾里路途便到了一個寬大的水域之中，猶如一座小型湖泊一般。
不時地可以看到各種漁船在水面上遊走，大多是舢板，也有一些比舢板還大的烏篷船，但只是少數。
還有一艘大船，桅杆船，停靠在集鎮邊上的船舶之中。
聽陸水說，那是船舶司的船，出行的時候一天能撈得數百斤至數千斤不等的魚獲，可惜，自從船舶司的武師離開後，這艘船就沒人能開了。
「這武師和這船有什麼關係？」陸長生驚訝地道。
「倒是沒什麼必要的關係，主要是船舶司是用這艘船來交好武師，武師一走，自然就沒必要開了，而且，其他人可沒資格用。」
「聽說，縣城裡的人打算將這艘船弄回城裡呢。」
陸長生瞧了瞧，心道：這武師還真是威風，若我成了武師，在這百家集，肯定是沒什麼天敵了，到時候，誰還能左右自己的意志？
越看越覺得這艘桅杆船與自己有緣。
「你自己進去吧，我們在棚戶區等你。」陸水說道。
陸長生點了點頭，進了船舶司，那是一個小型的水塢，前面是一座院子，後面是船塢。
剛進到裡面，便是聞到一股淡淡的魚腥味，遠處的船塢不時地有漁船停靠，隨後將魚往岸上拉。
「來這做什麼？」一名穿著皂衣手中提著渾圓硬木棍的漢子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想來這便是水叔說的船舶司的鐵棍了。
陸長生心道。
船舶司鐵棍，三棍打散一切不服，專治各種偷奸耍滑。
陸水那一隻腳，也是被這樣的鐵棍給打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