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城門樓垮塌
一場整風會下來，北豐縣衙動作頻繁。
但最艱難的就是巡捕房。
「接下來，你們都聽李副官調遣，走訪全縣二十七個鄉鎮，遇到邪祟、鬼祟事件，直接向李副官匯報。」王漢草草定下調子，然後忙著去跑關係了。
李勝見狀，直接吩咐道：「所有捕快，兩兩一組下鄉。」
捕快們聞言，人心惶惶。
讓他們欺行霸市，一個賽一個，但讓他們去調查妖魔鬼怪，腿就開始發軟了。
「不需要你們跟邪祟、鬼祟對上，只需要你們收集情報，然後匯總到我這裡。」李勝安撫道，「所有妖魔鬼怪，交給我一個人去獵殺即可！」
此言一出，捕快們鬆了口氣。
紛紛拍起馬屁：「李副官威武！」
將捕快們都派出去，李勝與幾名文書小吏，坐鎮在巡捕房中靜靜等待。
和王漢的唉聲嘆氣截然不同。
此刻的李勝，摩拳擦掌饑渴難耐，恨不得立刻就去獵殺邪祟、鬼祟，煉製練功丹。
「我已經武士境了，第四層的《五虎斷門刀》應該足以讓我修煉到煉血圓滿。再往上就是煉髒、煉髓了……到時候得尋找新的功法修煉。」
這門新功法。
他暫時還不知道從何獲得。
但多少有些苗頭了——主簿徐英全，對他似乎有點看重，或許可以謀取一個姥山劍派的弟子身份。
「姥山劍……」
李勝拋開雜亂的思緒，意念一動，進入日月壺中。
父母、爺爺、妹妹，都在忙著種田，小天地每天都在擴張，擴張出來的靈田，都需要人手耕種。
連馬婆婆空閒時，都會跟著去田裡播種。
「咕嘟嘟。」
蓮池邊上，一株睡蓮邊上，黑黢黢的草烏龜正無聊的吐著氣泡，這是之前的靈龜。
被李勝取名為小黑。
小黑怕見人，見到李勝之後，立刻飛快的潛入池塘中，消失不見。
嘩啦。
日月黿從蓮池中露出水面，向李勝發出「嗬嗬」的招呼聲後，又潛了下去。
李勝站在池塘邊上。
拔出千錘鋼刀，開始了今天的武道功課，每一刀斬出都有五虎雄音伴隨。
不斷沸騰他的血液。
提煉更多的內息。
一趟刀法施展過後，李勝平復一下氣血，感受自己的武道修為進步。
皺起眉頭：「幾乎……沒有進步。」
這具身體根骨稀鬆平常，武道天賦十分低下：「靠我自己苦練，不知熬到猴年馬月才能煉血圓滿……為今之計，只有煉製練功丹，嗑藥進步了！」
他回歸巡捕房。
心中默默念叨：「希望捕快們，能帶回點好消息。」
片刻後，似乎心想事成，有捕快趕了回來：「李副官，出事了，北邊的城門樓垮塌了！」
「什麼？北城門樓垮塌了？」李勝訝然。
整個北豐縣的日常治安，都由巡捕房負責，所以城門口垮塌，巡捕房也得過去維持。
李勝立刻帶著這兩名捕快，匆忙趕到垮塌的北城門口跟前。
恰好民壯官吳毅，也帶領幾名民壯衙役趕過來——捕快、皂隸、民壯都屬於三班衙役。
「吳大壯。」李勝拱手施禮。
巡捕官稱作捕頭，民壯官則稱作大壯。
吳毅從馬背上翻身下來，沒有正面受李勝的禮，態度表現得很溫和：「李副官，情況怎麼樣了。」
他也是武者，但只是煉皮級武者。
而李勝這樣的煉骨大成武者——明面上煉骨大成——註定會爬到更高位置。
「我也是剛到。」
「那就一起問問吧。」民壯官吳毅，喊來守門的衙役，「怎麼回事，城門樓怎麼就塌了？」
衙役苦哈哈的說道：「大人，我們也不知道啊，也就是剛才晴天霹靂，城門突然咿咿呀呀的響。還好我們跑得快，不然就跟進城的幾個倒霉鬼一樣，被埋在下面了。」
「晴天霹靂？」李勝抓住了盲點。
衙役指了指頭頂，小心翼翼的說道：「是啊，剛才天上劈了一道好大的雷，城門可能就是被雷炸得塌了。」
李勝不由得問道：「吳大壯，這是邪祟作亂嗎？」
「應該不是吧……」吳毅搖頭，「這事我也沒經歷過，得上報主簿大人處理。」
話音剛落。
一騎人馬飛馳過來，正是主簿徐英全。
徐英全在馬背上陰沉著臉詢問：「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城門樓都塌了？」
吳毅將守門衙役的話轉述一遍：「大人，可能是邪祟作怪，老天才降霹靂。」
「胡言亂語！」徐英全瞪了吳毅一眼，「霹靂是霹靂，城門樓垮塌是城門樓垮塌，豈能混為一談！」
「是是是。」
「還不快發動衙役，扒了碎石磚塊救人。」徐英全吩咐道。
吳毅趕緊帶領民壯衙役們，吆喝周圍看熱鬧的老百姓，跟著一起扒拉磚塊。
徐英全則看向李勝：「王漢呢？」
李勝回道：「王捕頭心系邪祟、鬼祟之事，出門調查全縣的妖魔鬼怪去了。」
徐英全對此不置可否，只是說道：「本縣的四個城門樓都已經年久失修，倒塌屬於正常，不過……晴天霹靂，顯然是老天的警示，本縣妖邪不安分。」
「大人所言甚是。」李勝附和一句。
徐英全撫須道：「捕殺妖邪，需要盡心盡力，但也不必勉強，妖邪若是勢大，你可以前來找我。本官修行《姥山劍》，正需要妖邪之血來淬鍊。」
言語之中的示好。
李勝迅速領悟，當即感激道：「大人關愛，李勝感激不盡。」
心中則打定主意，等有空閒了，就帶點靈田蔬菜登門拜訪，若是能順勢拜入姥山劍派，便有機會學習《姥山劍》。
至於五虎門。
大不了將來學有所成，也收幾名弟子，傳承《五虎斷門刀》，重振五虎門。
對便宜師父王鬍子，他心中始終存著感恩。
跟李勝聊了幾句，徐英全又對著一眾衙役指手畫腳一會，便先行騎馬離開。
至於縣令、縣丞，壓根就沒過來。
城門樓塌了，除了壓死幾個進城的老百姓，在縣令、縣丞眼中，貌似也不是什麼大事。
或許還是好事。
因為能趁機向上面申請修城門的經費。
李勝則跟著衙役們，一起干到傍晚，將進城老百姓的屍體清理出來，這才回返巡捕房。
「李副官辛苦了，您喝茶。」文書小吏麻溜的泡了一壺茶過來。
李勝將佩刀扔到桌子上，喝了一口苦不拉幾的碎葉子茶，又重新抓起佩刀，起身吩咐道：「捕快回來了，若是有重要事情，直接去東門口的李家院子找我。」
「是，李副官。」
但最艱難的就是巡捕房。
「接下來，你們都聽李副官調遣，走訪全縣二十七個鄉鎮，遇到邪祟、鬼祟事件，直接向李副官匯報。」王漢草草定下調子，然後忙著去跑關係了。
李勝見狀，直接吩咐道：「所有捕快，兩兩一組下鄉。」
捕快們聞言，人心惶惶。
讓他們欺行霸市，一個賽一個，但讓他們去調查妖魔鬼怪，腿就開始發軟了。
「不需要你們跟邪祟、鬼祟對上，只需要你們收集情報，然後匯總到我這裡。」李勝安撫道，「所有妖魔鬼怪，交給我一個人去獵殺即可！」
此言一出，捕快們鬆了口氣。
紛紛拍起馬屁：「李副官威武！」
將捕快們都派出去，李勝與幾名文書小吏，坐鎮在巡捕房中靜靜等待。
和王漢的唉聲嘆氣截然不同。
此刻的李勝，摩拳擦掌饑渴難耐，恨不得立刻就去獵殺邪祟、鬼祟，煉製練功丹。
「我已經武士境了，第四層的《五虎斷門刀》應該足以讓我修煉到煉血圓滿。再往上就是煉髒、煉髓了……到時候得尋找新的功法修煉。」
這門新功法。
他暫時還不知道從何獲得。
但多少有些苗頭了——主簿徐英全，對他似乎有點看重，或許可以謀取一個姥山劍派的弟子身份。
「姥山劍……」
李勝拋開雜亂的思緒，意念一動，進入日月壺中。
父母、爺爺、妹妹，都在忙著種田，小天地每天都在擴張，擴張出來的靈田，都需要人手耕種。
連馬婆婆空閒時，都會跟著去田裡播種。
「咕嘟嘟。」
蓮池邊上，一株睡蓮邊上，黑黢黢的草烏龜正無聊的吐著氣泡，這是之前的靈龜。
被李勝取名為小黑。
小黑怕見人，見到李勝之後，立刻飛快的潛入池塘中，消失不見。
嘩啦。
日月黿從蓮池中露出水面，向李勝發出「嗬嗬」的招呼聲後，又潛了下去。
李勝站在池塘邊上。
拔出千錘鋼刀，開始了今天的武道功課，每一刀斬出都有五虎雄音伴隨。
不斷沸騰他的血液。
提煉更多的內息。
一趟刀法施展過後，李勝平復一下氣血，感受自己的武道修為進步。
皺起眉頭：「幾乎……沒有進步。」
這具身體根骨稀鬆平常，武道天賦十分低下：「靠我自己苦練，不知熬到猴年馬月才能煉血圓滿……為今之計，只有煉製練功丹，嗑藥進步了！」
他回歸巡捕房。
心中默默念叨：「希望捕快們，能帶回點好消息。」
片刻後，似乎心想事成，有捕快趕了回來：「李副官，出事了，北邊的城門樓垮塌了！」
「什麼？北城門樓垮塌了？」李勝訝然。
整個北豐縣的日常治安，都由巡捕房負責，所以城門口垮塌，巡捕房也得過去維持。
李勝立刻帶著這兩名捕快，匆忙趕到垮塌的北城門口跟前。
恰好民壯官吳毅，也帶領幾名民壯衙役趕過來——捕快、皂隸、民壯都屬於三班衙役。
「吳大壯。」李勝拱手施禮。
巡捕官稱作捕頭，民壯官則稱作大壯。
吳毅從馬背上翻身下來，沒有正面受李勝的禮，態度表現得很溫和：「李副官，情況怎麼樣了。」
他也是武者，但只是煉皮級武者。
而李勝這樣的煉骨大成武者——明面上煉骨大成——註定會爬到更高位置。
「我也是剛到。」
「那就一起問問吧。」民壯官吳毅，喊來守門的衙役，「怎麼回事，城門樓怎麼就塌了？」
衙役苦哈哈的說道：「大人，我們也不知道啊，也就是剛才晴天霹靂，城門突然咿咿呀呀的響。還好我們跑得快，不然就跟進城的幾個倒霉鬼一樣，被埋在下面了。」
「晴天霹靂？」李勝抓住了盲點。
衙役指了指頭頂，小心翼翼的說道：「是啊，剛才天上劈了一道好大的雷，城門可能就是被雷炸得塌了。」
李勝不由得問道：「吳大壯，這是邪祟作亂嗎？」
「應該不是吧……」吳毅搖頭，「這事我也沒經歷過，得上報主簿大人處理。」
話音剛落。
一騎人馬飛馳過來，正是主簿徐英全。
徐英全在馬背上陰沉著臉詢問：「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城門樓都塌了？」
吳毅將守門衙役的話轉述一遍：「大人，可能是邪祟作怪，老天才降霹靂。」
「胡言亂語！」徐英全瞪了吳毅一眼，「霹靂是霹靂，城門樓垮塌是城門樓垮塌，豈能混為一談！」
「是是是。」
「還不快發動衙役，扒了碎石磚塊救人。」徐英全吩咐道。
吳毅趕緊帶領民壯衙役們，吆喝周圍看熱鬧的老百姓，跟著一起扒拉磚塊。
徐英全則看向李勝：「王漢呢？」
李勝回道：「王捕頭心系邪祟、鬼祟之事，出門調查全縣的妖魔鬼怪去了。」
徐英全對此不置可否，只是說道：「本縣的四個城門樓都已經年久失修，倒塌屬於正常，不過……晴天霹靂，顯然是老天的警示，本縣妖邪不安分。」
「大人所言甚是。」李勝附和一句。
徐英全撫須道：「捕殺妖邪，需要盡心盡力，但也不必勉強，妖邪若是勢大，你可以前來找我。本官修行《姥山劍》，正需要妖邪之血來淬鍊。」
言語之中的示好。
李勝迅速領悟，當即感激道：「大人關愛，李勝感激不盡。」
心中則打定主意，等有空閒了，就帶點靈田蔬菜登門拜訪，若是能順勢拜入姥山劍派，便有機會學習《姥山劍》。
至於五虎門。
大不了將來學有所成，也收幾名弟子，傳承《五虎斷門刀》，重振五虎門。
對便宜師父王鬍子，他心中始終存著感恩。
跟李勝聊了幾句，徐英全又對著一眾衙役指手畫腳一會，便先行騎馬離開。
至於縣令、縣丞，壓根就沒過來。
城門樓塌了，除了壓死幾個進城的老百姓，在縣令、縣丞眼中，貌似也不是什麼大事。
或許還是好事。
因為能趁機向上面申請修城門的經費。
李勝則跟著衙役們，一起干到傍晚，將進城老百姓的屍體清理出來，這才回返巡捕房。
「李副官辛苦了，您喝茶。」文書小吏麻溜的泡了一壺茶過來。
李勝將佩刀扔到桌子上，喝了一口苦不拉幾的碎葉子茶，又重新抓起佩刀，起身吩咐道：「捕快回來了，若是有重要事情，直接去東門口的李家院子找我。」
「是，李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