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鬼母復仇
《五虎斷門刀》只有三層。
李勝已經感覺到了這門武學的天花板，吃下練功丹，也沒有半點進益。
但。
他能感覺到，《五虎斷門刀》的天花板，似乎並非被焊死了，還是有一絲縫隙的。
「《五虎斷門刀》的刀法，還留有一絲未盡之意，或許是這門刀法本身就有缺陷……我現在還不能領悟、補全這絲缺陷，但不代表以後不行！」
嗑藥！
有足夠的練功丹！
李勝相信，自己一定能在悟道狀態下，撞開這尚未焊死的《五虎斷門刀》天花板，將《五虎斷門刀》推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全新境界。
第四層！
然後藉助第四層的《五虎斷門刀》，衝擊武士境！
「爹娘、爺爺，你們忙，我出去了。」李勝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睜開眼，又回到了蔡罈子家門口。
依然靠著椅子小憩。
快到傍晚的時候，徐飛、鄧啟元將搜羅到的材料，狗血、大蒜、香燭等物件，都仔仔細細的擺放在蔡罈子家中。
然後離開了蔡罈子家。
蔡罈子本人也被抬走。
只留下李勝一個人，點著一根蠟燭，守在已經沒有屍體的靈堂外面。
蔡罈子老婆的屍體，下午的時候就被鄉里人燒掉。
刀橫放在腿上，李勝就著燭光，在看一本發黃的書籍，這是蔡鄉長送來的。
書名《大羅風物誌》。
記載了羅國各地的風俗人情，羅國一共有十六個道，一道便相當於一省，面積大概有三分之一個中國大小，也是屬於幅員遼闊、地大物博之國。
葉氏皇族已經延續近五百年了。
書中還記載了十三大門派，門派是前朝未曾出現過的。
羅國以武道立國，國人習武成風，才會在五百年間形成大大小小的門派。
除了十三大門派之外，還有數不清的小型門派。
與門派相對應的就是世家，都是跟著葉氏皇族打天下而起家的豪橫家族。
其中以七大世家為首：金、史、謝、池、任、姚、莫。
「唔，新廬城最大的世家是周家，最大的門派是姥山劍派，書中並無記載，看樣子只是地方的泛泛之輩。」李勝對羅國上上下下，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繼續翻書。
書中還記載了不少妖異的故事，什麼老鼠娶親、狐狸嫁女，看上去邪祟、鬼祟在羅國並不少見。
「只是為何，羅國沒有成立，專門降妖除魔的部門……類似什麼鎮魔司之類的機構？」李勝對此有些不理解，各地雖然有巡捕房，但更多是負責治安。
就拿今天的慘白小鬼害人一案來說。
若非李勝積極，恐怕縣城的巡捕房，根本不會理會。
普通巡捕沒本事，巡捕官王漢倒是有這個實力，但王漢對這種事能推則推，從不積極。
這也是李勝主動提及要處理妖魔鬼怪之事，王漢一口答應的原因。
不理解。
李勝也不深究，很快就將一本《大羅風物誌》看完了，意猶未盡，還打算再看一遍。
這時候天已經擦黑。
徐飛、鄧啟元端了飯菜過來：「李捕快，吃點飯墊墊肚子，晚上還得辛苦你呢。」
「謝了。」李勝也不講究，端著飯碗就吃起來。
吃完飯之後，又善解人意的說道：「你們替我守護好鄉民，我在蔡罈子家守著。」
「您確定不需要請老大來一趟？」徐飛問道，「上午的小鬼就挺難纏，這鬼母恐怕更厲害。」
「不必了，打不過我會跑。」
「也好，也好。」
徐飛、鄧啟元又扯了一會話，眼看著天越來越黑，便告辭離開，躲去了蔡鄉長家裡。
蔡罈子家中，只剩下李勝。
以及幾根白蠟燭。
夜漸漸深了，白蠟燭燃燒到一半，外面傳來了零星的狗叫聲，剩下的便是蟲鳴。
某一個瞬間。
蟲鳴聲突然消失，整個世界似乎一瞬間被按下靜音鍵，一點聲息都沒有。
閉目養神的李勝，猛地睜開眼睛。
手搭在刀把上，輕輕地自言自語：「來了嗎？」
沒有人回應，但三間土房子中的溫度，卻陡然變得冷冽起來，像是進了冰箱中。
李勝的目光在屋子裡掃視。
沒看到任何異常。
但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已經進了院子裡，並且在一步一步逼近這三間土房子。
「鬼母！」
李勝沒有動作，而是耐心等待。
屬於武者的澎湃氣血之力，正在體內無形的蕩漾，是從皮膜、筋肉、骨頭中源源不斷的湧出。
《五虎斷門刀》的精妙招式，也在腦海中緩緩流淌。
然後身與念合，凝聚出刀意，在身體的表面輕輕拂過，迅速將冰涼的冷意掃開。
噌啷！
百鍊鋼刀出鞘。
李勝也隨之站起身，向屋外望去，外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甚至連蠟燭光也照不亮這股濃黑。
見狀。
李勝微微皺眉。
耳邊突然響起了哀怨的女人聲音：「公子，無冤無仇，為何要害我兒性命？」
「出來！」李勝轉了一圈，屋裡屋外都看了，沒有發現鬼母的蹤跡。
那哀怨的女人聲音繼續飄蕩，不知從哪個方向傳過來：「我兒再有三天，便可得道，屆時我們孤兒寡母，有了存身的手段，自會離開這裡。」
話音落地。
哀怨的女人聲音陡然一變，化作悽厲的叫聲：「但是，你為什麼要殺我兒子！」
李勝繼續轉圈子，尋找鬼母。
奈何眼睛睜得再大，也看不到鬼母到底身在何方，聲音又是從何處傳來。
心下焦急。
鬼母的悽厲聲音，如同鼓點在耳邊綻放，刺得他腦殼疼。
「還我兒命來！」鬼母的叫聲從遠處極速飄來，四面八方也掀起了狂風，將土房子裡的家具吹得東倒西歪，白蠟燭的火光也在亂顫，隨時可能熄滅。
李勝有種感覺。
下一秒鐘，鬼母就會從自己背後，刺穿自己的心臟。
這讓他汗毛倒立、尾椎骨發涼。
「啊！」
「納命來！」
鬼叫聲幾乎要穿透李勝的耳膜。
就在此時，李勝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醞釀了許久的精血，被他張口噴出。
呼啦！
周圍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這口精血灼燒、撕破，一切的冰冷意境，一切的狂風大作，都在瞬間停息。
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李勝手中的制式長刀，已如閃電一般刺出，刺中面前一道模糊的身影。
「抓住你了！」
「鬼母！」
李勝已經感覺到了這門武學的天花板，吃下練功丹，也沒有半點進益。
但。
他能感覺到，《五虎斷門刀》的天花板，似乎並非被焊死了，還是有一絲縫隙的。
「《五虎斷門刀》的刀法，還留有一絲未盡之意，或許是這門刀法本身就有缺陷……我現在還不能領悟、補全這絲缺陷，但不代表以後不行！」
嗑藥！
有足夠的練功丹！
李勝相信，自己一定能在悟道狀態下，撞開這尚未焊死的《五虎斷門刀》天花板，將《五虎斷門刀》推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全新境界。
第四層！
然後藉助第四層的《五虎斷門刀》，衝擊武士境！
「爹娘、爺爺，你們忙，我出去了。」李勝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睜開眼，又回到了蔡罈子家門口。
依然靠著椅子小憩。
快到傍晚的時候，徐飛、鄧啟元將搜羅到的材料，狗血、大蒜、香燭等物件，都仔仔細細的擺放在蔡罈子家中。
然後離開了蔡罈子家。
蔡罈子本人也被抬走。
只留下李勝一個人，點著一根蠟燭，守在已經沒有屍體的靈堂外面。
蔡罈子老婆的屍體，下午的時候就被鄉里人燒掉。
刀橫放在腿上，李勝就著燭光，在看一本發黃的書籍，這是蔡鄉長送來的。
書名《大羅風物誌》。
記載了羅國各地的風俗人情，羅國一共有十六個道，一道便相當於一省，面積大概有三分之一個中國大小，也是屬於幅員遼闊、地大物博之國。
葉氏皇族已經延續近五百年了。
書中還記載了十三大門派，門派是前朝未曾出現過的。
羅國以武道立國，國人習武成風，才會在五百年間形成大大小小的門派。
除了十三大門派之外，還有數不清的小型門派。
與門派相對應的就是世家，都是跟著葉氏皇族打天下而起家的豪橫家族。
其中以七大世家為首：金、史、謝、池、任、姚、莫。
「唔，新廬城最大的世家是周家，最大的門派是姥山劍派，書中並無記載，看樣子只是地方的泛泛之輩。」李勝對羅國上上下下，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繼續翻書。
書中還記載了不少妖異的故事，什麼老鼠娶親、狐狸嫁女，看上去邪祟、鬼祟在羅國並不少見。
「只是為何，羅國沒有成立，專門降妖除魔的部門……類似什麼鎮魔司之類的機構？」李勝對此有些不理解，各地雖然有巡捕房，但更多是負責治安。
就拿今天的慘白小鬼害人一案來說。
若非李勝積極，恐怕縣城的巡捕房，根本不會理會。
普通巡捕沒本事，巡捕官王漢倒是有這個實力，但王漢對這種事能推則推，從不積極。
這也是李勝主動提及要處理妖魔鬼怪之事，王漢一口答應的原因。
不理解。
李勝也不深究，很快就將一本《大羅風物誌》看完了，意猶未盡，還打算再看一遍。
這時候天已經擦黑。
徐飛、鄧啟元端了飯菜過來：「李捕快，吃點飯墊墊肚子，晚上還得辛苦你呢。」
「謝了。」李勝也不講究，端著飯碗就吃起來。
吃完飯之後，又善解人意的說道：「你們替我守護好鄉民，我在蔡罈子家守著。」
「您確定不需要請老大來一趟？」徐飛問道，「上午的小鬼就挺難纏，這鬼母恐怕更厲害。」
「不必了，打不過我會跑。」
「也好，也好。」
徐飛、鄧啟元又扯了一會話，眼看著天越來越黑，便告辭離開，躲去了蔡鄉長家裡。
蔡罈子家中，只剩下李勝。
以及幾根白蠟燭。
夜漸漸深了，白蠟燭燃燒到一半，外面傳來了零星的狗叫聲，剩下的便是蟲鳴。
某一個瞬間。
蟲鳴聲突然消失，整個世界似乎一瞬間被按下靜音鍵，一點聲息都沒有。
閉目養神的李勝，猛地睜開眼睛。
手搭在刀把上，輕輕地自言自語：「來了嗎？」
沒有人回應，但三間土房子中的溫度，卻陡然變得冷冽起來，像是進了冰箱中。
李勝的目光在屋子裡掃視。
沒看到任何異常。
但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已經進了院子裡，並且在一步一步逼近這三間土房子。
「鬼母！」
李勝沒有動作，而是耐心等待。
屬於武者的澎湃氣血之力，正在體內無形的蕩漾，是從皮膜、筋肉、骨頭中源源不斷的湧出。
《五虎斷門刀》的精妙招式，也在腦海中緩緩流淌。
然後身與念合，凝聚出刀意，在身體的表面輕輕拂過，迅速將冰涼的冷意掃開。
噌啷！
百鍊鋼刀出鞘。
李勝也隨之站起身，向屋外望去，外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甚至連蠟燭光也照不亮這股濃黑。
見狀。
李勝微微皺眉。
耳邊突然響起了哀怨的女人聲音：「公子，無冤無仇，為何要害我兒性命？」
「出來！」李勝轉了一圈，屋裡屋外都看了，沒有發現鬼母的蹤跡。
那哀怨的女人聲音繼續飄蕩，不知從哪個方向傳過來：「我兒再有三天，便可得道，屆時我們孤兒寡母，有了存身的手段，自會離開這裡。」
話音落地。
哀怨的女人聲音陡然一變，化作悽厲的叫聲：「但是，你為什麼要殺我兒子！」
李勝繼續轉圈子，尋找鬼母。
奈何眼睛睜得再大，也看不到鬼母到底身在何方，聲音又是從何處傳來。
心下焦急。
鬼母的悽厲聲音，如同鼓點在耳邊綻放，刺得他腦殼疼。
「還我兒命來！」鬼母的叫聲從遠處極速飄來，四面八方也掀起了狂風，將土房子裡的家具吹得東倒西歪，白蠟燭的火光也在亂顫，隨時可能熄滅。
李勝有種感覺。
下一秒鐘，鬼母就會從自己背後，刺穿自己的心臟。
這讓他汗毛倒立、尾椎骨發涼。
「啊！」
「納命來！」
鬼叫聲幾乎要穿透李勝的耳膜。
就在此時，李勝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醞釀了許久的精血，被他張口噴出。
呼啦！
周圍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這口精血灼燒、撕破，一切的冰冷意境，一切的狂風大作，都在瞬間停息。
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李勝手中的制式長刀，已如閃電一般刺出，刺中面前一道模糊的身影。
「抓住你了！」
「鬼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