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武學盡頭
口吐人言的蔡罈子，著實驚到了李勝。
原來鬼祟也能說人話。
徐飛、鄧啟元也被嚇到了，趕忙看向李勝：「李捕快，這……」
周圍圍觀的鄉人，更是嘈雜起來，咋咋呼呼的說著「鬼上身」、「真鬧鬼」之類的感嘆。
李勝直接揮手：「潑！」
蔡罈子眼神怨毒的盯著李勝：「我娘……殺你……等死吧！」
嘩啦！
一盆熱氣騰騰的黑狗血，澆在蔡罈子身上，剛才還怨毒咒罵的蔡罈子，當場就悽厲的嚎叫起來。
在地上不停打滾。
然後戛然而止。
一道淡淡的白色影子飄了出來，在陽光的照耀下，隱約可見是一個慘白慘白的小男孩。
這一次白影子離體之後，似乎有些渾渾噩噩，大概是被陽光所克制。
李勝也沒再給這個慘白男孩逃跑的機會。
早早就劃破了掌心，用自己旺盛的氣血在刀刃上抹了一把，然後一刀刺進白影子中。
「啊！」
白影子尖叫著，化作一團灰。
從灰中掉落一塊白色的小石頭，李勝刀尖一挑，這塊白色小石頭便落入手中。
仔細一看，像是一枚牙齒。
將牙齒收進口袋中，李勝朗聲說道：「好了諸位，害死蔡罈子老婆的小鬼，已經被我除掉了……蔡鄉長，你安排人照顧蔡罈子，另外……去打掃一下靈堂。」
時間也到了中午。
蔡鄉長家裡已經準備好了宴席，有雞有魚有肉，還有鄉里人自家釀的黃酒。
徐飛、鄧啟元二人，敞開了肚皮吃喝。
李勝要斯文不少，但筷子夾菜也沒有停止過。
「李捕快，我敬你一杯！」徐飛端起酒杯，「除了老大之外，你是我見過最膽大的捕快，也是實力最強的捕快，以後在巡捕房，請你多關照！」
鄧啟元緊隨其後：「是啊是啊，我們兩個本事不行，但勝在勤快，以後你有事，儘管吩咐！」
李勝含笑點頭，跟兩人碰了杯子。
酒至半酣。
蔡鄉長突然說道：「這個……李捕快啊，您幫我們蔡家集除掉惡鬼，我代表全鄉父老感謝您……只是，聽那小鬼臨死前說，它還有鬼娘啊？」
李勝雖然喝了酒，但頭腦依然清醒：「的確。」
「這這這，一個小鬼就這麼厲害，要是鬼娘再來，我蔡家集怕是要有滅頂之禍。」蔡鄉長當即離席，對著李勝長揖到地，「還請李捕快救一救我等！」
李勝剛要答應。
徐飛在桌子底下拉了他一下，然後代為回答道：「蔡鄉長，按理來說，我們已經解決了你報的案子，小鬼已經除掉，巡捕房就不能再插手了。」
鄧啟元跟著說道：「是啊，讓我們留下來，不合規矩。」
蔡鄉長為難的嘆了口氣，然後咬咬牙，說道：「請三位捕快先用餐，今晚在蔡家集歇一夜，老朽去準備一份禮物，保證讓三位捕快滿意！」
徐飛頓時哈哈笑道：「蔡鄉長快去，哦對了，還得派人去巡捕房一趟，報個案子。」
等蔡鄉長離開之後。
鄧啟元說道：「李捕快，這是老大制定的規矩，咱們巡捕房出來幹活，不能白忙活。」
徐飛跟著道：「是啊，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咱們才有幹勁，否則靠巡捕房那點俸祿，早就餓死了。」
世道如此。
李勝又不是憤青，給自己夾了一塊肥肉，點頭道：「我曉得了。」
吃飽喝足。
讓徐飛、鄧啟元去鄉里找一些能驅邪、辟邪的東西，李勝則守在蔡罈子家門口。
靠在椅子上小憩。
實際上已經意念溝通了日月壺，進入壺中小天地。
蓮池邊上，爺爺和父母正在搭建房子，磚瓦結構的房子，材料都是從外面運進來的。
「小勝來了？」母親看到李勝就歡喜。
「我來辦點事，爺爺、爹娘，你們忙你們的。」李勝直奔日月火泉而去。
慘白小孩這個鬼祟，已經化作飛灰，只剩下一顆牙齒。
李勝也不知道，這孤零零的一顆牙齒，能不能煉製成練功丹，若是不能就虧大了。
他將牙齒扔進日月靈火中。
呼啦。
火焰猛躥一截，隨即一顆圓滾滾、滴溜溜轉的白色練功丹，便懸浮在火焰中。
李勝一喜，隨手將練功丹撈出來：「還行，至少煉成一顆！」
而且這慘白小孩，本身實力並不強，也就能附身嚇唬嚇唬人，能煉出一顆練功丹，屬實意外之喜。
不過相比較而言。
李勝還是喜歡獵殺邪祟，邪祟死後屍體沒得跑，可以全部拿來煉化。
鬼祟則只能煉化一點殘渣。
沒有猶豫。
李勝直接將練功丹吞入口中，化作一道清涼氣息滋潤全身，隨即進入玄之又玄的悟道狀態。
拔刀，練刀。
《五虎斷門刀》的精妙招式早已爛熟於胸，因此在悟道狀態中，他再怎麼練刀，也沒能有所領悟。
與此同時，刀法所凝聚的刀意，也在不斷捶打李勝的全身骨頭。
只是和刀法難有寸進一樣，煉骨圓滿之後，刀意的錘鍊同樣不再有什麼效果。
片刻後，李勝從悟道狀態跌落。
感覺自己的實力，沒有任何的進益：「《五虎斷門刀》已經練到盡頭了嗎？」
他想到了王漢。
王漢身上練了幾門武館學來的武學，最厲害的就是《掏心拳》，或許可以向王漢求教一二。
只是這些武館學來的武學，論及品級，比《五虎斷門刀》還要差勁，即便學會了，也頂多是多了幾種戰鬥手段，對武者的煉體，應該沒用。
「想要突破煉骨級武者，晉級下一個大境界，武士境！」
「恐怕得更高深的武學！」
「這樣的武學，要麼從各大門派中學習，要麼向各地世家求教……都很難得！」
羅國的武道，風氣並不開放。
除了武館之外，一般人根本沒地方學習。
「不，還有一個地方可以學習！」李勝眯起眼睛，想到了王漢告訴他的一個消息。
新廬城的巡捕局，也就是各個縣城巡捕房的上級，藏有不少武學。
可供優秀的捕快學習。
當然條件很苛刻，一旦學了巡捕局的武學，就將終身為巡捕而服役。
除非一步步爬上巡捕的盡頭——六扇門。
到時候便可巡捕畢業，轉為地方當官也不是不可能。
「門派，世家……六扇門背後是皇室。」李勝不由得感慨，普通人想要在武道上不斷爬升，最終還是避不開羅國的這「三權之爭」，「上升難啊！」
感慨歸感慨，李勝半點也沒喪氣。
他有日月壺傍身，遲早有一天，能登臨這個世界的武道之巔，屆時小小羅國又算什麼。
「而且！」
他目中精光一閃：「只是突破武士境的話，靠著《五虎斷門刀》未必不行！」
原來鬼祟也能說人話。
徐飛、鄧啟元也被嚇到了，趕忙看向李勝：「李捕快，這……」
周圍圍觀的鄉人，更是嘈雜起來，咋咋呼呼的說著「鬼上身」、「真鬧鬼」之類的感嘆。
李勝直接揮手：「潑！」
蔡罈子眼神怨毒的盯著李勝：「我娘……殺你……等死吧！」
嘩啦！
一盆熱氣騰騰的黑狗血，澆在蔡罈子身上，剛才還怨毒咒罵的蔡罈子，當場就悽厲的嚎叫起來。
在地上不停打滾。
然後戛然而止。
一道淡淡的白色影子飄了出來，在陽光的照耀下，隱約可見是一個慘白慘白的小男孩。
這一次白影子離體之後，似乎有些渾渾噩噩，大概是被陽光所克制。
李勝也沒再給這個慘白男孩逃跑的機會。
早早就劃破了掌心，用自己旺盛的氣血在刀刃上抹了一把，然後一刀刺進白影子中。
「啊！」
白影子尖叫著，化作一團灰。
從灰中掉落一塊白色的小石頭，李勝刀尖一挑，這塊白色小石頭便落入手中。
仔細一看，像是一枚牙齒。
將牙齒收進口袋中，李勝朗聲說道：「好了諸位，害死蔡罈子老婆的小鬼，已經被我除掉了……蔡鄉長，你安排人照顧蔡罈子，另外……去打掃一下靈堂。」
時間也到了中午。
蔡鄉長家裡已經準備好了宴席，有雞有魚有肉，還有鄉里人自家釀的黃酒。
徐飛、鄧啟元二人，敞開了肚皮吃喝。
李勝要斯文不少，但筷子夾菜也沒有停止過。
「李捕快，我敬你一杯！」徐飛端起酒杯，「除了老大之外，你是我見過最膽大的捕快，也是實力最強的捕快，以後在巡捕房，請你多關照！」
鄧啟元緊隨其後：「是啊是啊，我們兩個本事不行，但勝在勤快，以後你有事，儘管吩咐！」
李勝含笑點頭，跟兩人碰了杯子。
酒至半酣。
蔡鄉長突然說道：「這個……李捕快啊，您幫我們蔡家集除掉惡鬼，我代表全鄉父老感謝您……只是，聽那小鬼臨死前說，它還有鬼娘啊？」
李勝雖然喝了酒，但頭腦依然清醒：「的確。」
「這這這，一個小鬼就這麼厲害，要是鬼娘再來，我蔡家集怕是要有滅頂之禍。」蔡鄉長當即離席，對著李勝長揖到地，「還請李捕快救一救我等！」
李勝剛要答應。
徐飛在桌子底下拉了他一下，然後代為回答道：「蔡鄉長，按理來說，我們已經解決了你報的案子，小鬼已經除掉，巡捕房就不能再插手了。」
鄧啟元跟著說道：「是啊，讓我們留下來，不合規矩。」
蔡鄉長為難的嘆了口氣，然後咬咬牙，說道：「請三位捕快先用餐，今晚在蔡家集歇一夜，老朽去準備一份禮物，保證讓三位捕快滿意！」
徐飛頓時哈哈笑道：「蔡鄉長快去，哦對了，還得派人去巡捕房一趟，報個案子。」
等蔡鄉長離開之後。
鄧啟元說道：「李捕快，這是老大制定的規矩，咱們巡捕房出來幹活，不能白忙活。」
徐飛跟著道：「是啊，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咱們才有幹勁，否則靠巡捕房那點俸祿，早就餓死了。」
世道如此。
李勝又不是憤青，給自己夾了一塊肥肉，點頭道：「我曉得了。」
吃飽喝足。
讓徐飛、鄧啟元去鄉里找一些能驅邪、辟邪的東西，李勝則守在蔡罈子家門口。
靠在椅子上小憩。
實際上已經意念溝通了日月壺，進入壺中小天地。
蓮池邊上，爺爺和父母正在搭建房子，磚瓦結構的房子，材料都是從外面運進來的。
「小勝來了？」母親看到李勝就歡喜。
「我來辦點事，爺爺、爹娘，你們忙你們的。」李勝直奔日月火泉而去。
慘白小孩這個鬼祟，已經化作飛灰，只剩下一顆牙齒。
李勝也不知道，這孤零零的一顆牙齒，能不能煉製成練功丹，若是不能就虧大了。
他將牙齒扔進日月靈火中。
呼啦。
火焰猛躥一截，隨即一顆圓滾滾、滴溜溜轉的白色練功丹，便懸浮在火焰中。
李勝一喜，隨手將練功丹撈出來：「還行，至少煉成一顆！」
而且這慘白小孩，本身實力並不強，也就能附身嚇唬嚇唬人，能煉出一顆練功丹，屬實意外之喜。
不過相比較而言。
李勝還是喜歡獵殺邪祟，邪祟死後屍體沒得跑，可以全部拿來煉化。
鬼祟則只能煉化一點殘渣。
沒有猶豫。
李勝直接將練功丹吞入口中，化作一道清涼氣息滋潤全身，隨即進入玄之又玄的悟道狀態。
拔刀，練刀。
《五虎斷門刀》的精妙招式早已爛熟於胸，因此在悟道狀態中，他再怎麼練刀，也沒能有所領悟。
與此同時，刀法所凝聚的刀意，也在不斷捶打李勝的全身骨頭。
只是和刀法難有寸進一樣，煉骨圓滿之後，刀意的錘鍊同樣不再有什麼效果。
片刻後，李勝從悟道狀態跌落。
感覺自己的實力，沒有任何的進益：「《五虎斷門刀》已經練到盡頭了嗎？」
他想到了王漢。
王漢身上練了幾門武館學來的武學，最厲害的就是《掏心拳》，或許可以向王漢求教一二。
只是這些武館學來的武學，論及品級，比《五虎斷門刀》還要差勁，即便學會了，也頂多是多了幾種戰鬥手段，對武者的煉體，應該沒用。
「想要突破煉骨級武者，晉級下一個大境界，武士境！」
「恐怕得更高深的武學！」
「這樣的武學，要麼從各大門派中學習，要麼向各地世家求教……都很難得！」
羅國的武道，風氣並不開放。
除了武館之外，一般人根本沒地方學習。
「不，還有一個地方可以學習！」李勝眯起眼睛，想到了王漢告訴他的一個消息。
新廬城的巡捕局，也就是各個縣城巡捕房的上級，藏有不少武學。
可供優秀的捕快學習。
當然條件很苛刻，一旦學了巡捕局的武學，就將終身為巡捕而服役。
除非一步步爬上巡捕的盡頭——六扇門。
到時候便可巡捕畢業，轉為地方當官也不是不可能。
「門派，世家……六扇門背後是皇室。」李勝不由得感慨，普通人想要在武道上不斷爬升，最終還是避不開羅國的這「三權之爭」，「上升難啊！」
感慨歸感慨，李勝半點也沒喪氣。
他有日月壺傍身，遲早有一天，能登臨這個世界的武道之巔，屆時小小羅國又算什麼。
「而且！」
他目中精光一閃：「只是突破武士境的話，靠著《五虎斷門刀》未必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