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覺醒!血族天賦技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作為稱號的擁有者,將獲得聖靈的祝福」

  「稱號被動效果:1.概率免疫同階任意魔法傷害;2.抵抗魅惑、毒瘴、污染等負面效果;3.將獲得血族的嗅覺,對流淌出體外的血液極度敏銳」

  「稱號增益效果:1.被契約者獲得契約者的資質增幅;2.壽命、防禦、力量、精神力等獲得雙倍增幅」

  「稱號唯一技能:血篡(通過汲取別人血脈中的力量,可增幅自身屬性)」

  剎那間,夏爾感覺到難以想像的灼熱,流淌在他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每個人都夢寐以求的力量,遊走於他的軀體。

  咚——

  夏爾墜落在地面。

  與此同時,幼小身影一同摔落,夏爾趕忙伸手去接住。

  在黑暗中,他雖未看到對方,但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種血脈的連結,靠的越近這感覺越為明顯。

  眼前晃了一下,他低頭看去。

  原本在狹窄木屋裡顯得軀體巨大的伊芙莉不見了,他懷中是一個僅有三歲幼童大小的白髮女孩。

  並且她緊緊閉著眼睛,陷入了沉睡。

  哪還有什麼病態的血族八尺夫人……伊芙莉雙頰圓鼓鼓帶著嬰兒肥,長相毫無瑕疵,泛著骨瓷一般的白色,無論手腳都顯得那麼嬌小。

  夏爾能感受得到她氣息的微弱。

  一次施救。

  一次契約。

  耗盡了伊芙莉所有的力量,她不得已沉眠,為了夏爾,她做了力所能及的一切。

  夏爾內心嘆出一口長氣,將麻布上衣脫了下來,再拿過整個木屋裡所能找到的柔軟東西墊在床上。

  緩緩將她放下。

  「怎麼成寶寶了……血族的隨地大小變也是天賦魔法之一嗎?」夏爾自言自語道。

  不過剛才成年體的伊芙莉也太恐怖了,在她面前,身高一點兒也不矮的夏爾成正太了!

  月光柔和,從漏風的木窗處灑進來,照在沉眠的伊芙莉身上。

  周遭徹底安靜下來。

  夏爾發呆了好半晌,才把發生的一切消化掉。

  誠如原身所經歷的,這是個殘酷無比的異世界,大陸上有數不清的王國,彼此征伐不斷,教廷的分布也廣泛,那些人手中掌握著魔法的奧秘,類似中世紀的架構,王國貴族掌握著上升的通道及絕大部分資源,一絲一毫都不會施捨給下等人。

  血脈論流傳甚廣,深深根植於每個人的心中。

  哪怕是生來強橫的血族,依然不能逃脫被教廷追殺至瀕臨滅族的命運。

  回不去了……這異世界的情況比他想像的更加糟糕。

  沒有力量的話,任何人都可以凌駕於他的頭頂,隨意決定他和伊芙莉的命運。

  ……夏爾攥了下拳頭,沉默的思考著。

  「那我有沒有個人面板?」夏爾冷靜下來後,才想起這個。

  他心念一動。

  腦海中的羊皮卷頓時翻開了第二頁。

  「職業等級:初階騎士」

  「壽命:16/108」

  「力量:410」

  「防禦:620」

  「精神力:80」

  「敏捷:120」

  「技能:低級血篡(0/50);低級格擋(43/50);低級重劈(38/50)」

  觀摩了片刻個人面板,夏爾的心中才有些明悟,怪不得他感覺力量的提升如此明顯,原來是已經從見習騎士的級別躍升到了初階騎士。

  一個正常的初階騎士,可以舉起大約四百磅的重物,抵擋約一倍多的重拳,當然這是在純肉身不加任何武器和防禦的情況下。

  原身的天資算不錯了,才能在短短三個月達到見習騎士的層次,但一個稱號增幅就讓他獲得了如此提升。

  夏爾前世玩過很多遊戲,大概理解這個稱號相當於成就,每一個稱號都有增幅效果,並且所擁有的獨特技能也不一樣,將技能的熟練度提升後,才能邁入下一個階段……他思索著


  「查看全部稱號。」他在腦海中呼喊。

  但是羊皮卷沒有任何回應,依舊黯淡著,那般古老陳舊。

  除了這些已經顯現出來的可視性信息,其他的很多稱號名稱都是模糊不清。

  夏爾忍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凝住心神,專心致志的努力去看羊皮卷上往下的稱號,可如同眼前被糊了一團水霧一樣,極難去看清。

  他沒有放棄,保持百分之百的專注。

  「傳說稱號:屠龍者(未點亮)」

  「唯一技能:歸墟地鳴……」

  噗呲——

  木屋中,端坐著的夏爾從鼻間猛噴出一股鮮血,當場往後仰去。

  才窺探了一半,他再次感受到了大腦分裂的疼痛,整個世界都在變的混亂,感知也不清晰了……片刻後腦外一歪,夏爾昏死過去。

  繼而羊皮卷出現一行文字。

  「稱號規則:一項稱號點亮後,下一項稱號才會顯現及告知解鎖條件」

  ……

  由於夏爾的木屋在村莊裡最偏僻的位置,平常不會有人過來,所以並沒有人知道他從西里爾男爵的領地中復返而歸。

  黑谷小鎮依舊平靜。

  夜色被稀釋,悄無聲息退往遠山,灰藍色的天幕邊緣,滲出了淺淺的魚肚白。

  石子鋪就的小路綿延向村莊深處,一排排錯落有致的木屋如同一幅畫一樣。

  清晨時。

  渾身藏在麻布衣服里,夏爾如同鬼魅一般背著背簍從屋裡閃了出來,等他踩著如茵般掛著雨珠的草地,看著油畫般的小鎮,一股不真實的感覺從內心升起。

  他凝視了片刻,將自己置於這畫幅般的世界裡。

  感受著身後竹簍的重量。

  「不是,老子怎麼感覺自己像愛用頭槌和火之呼吸的某番劇主角啊?」他捂額喃喃道。

  在清晨離開。

  夏爾其實有自己的一番考量。

  首先他已經不能待在這個村莊裡,因為西里爾男爵從各村莊招收同齡少年去領地護衛,實則把他們當做養料的事情還是個秘密。

  他的那些朋友們,沒有活著回來。

  作為倖存者,以他目前的力量,如果被男爵的人發現,那肯定是免除不了被抹殺的命運,雖然他已經成為了初階騎士,但可要知道,在男爵領地里教授他呼吸法的就是個高階騎士。

  夏爾跟對方的實力差距是天壤之別。

  再者,他無法面對朋友們的父母……瓦倫的姐姐、貝克特的爸爸媽媽、如果遇到這些長輩,對方跟他打聽起朋友們在領地的近況,夏爾該如何解釋呢?

  他只能暫且離開這個地方,去到別的城邦,尋找幫伊芙莉恢復的方法。

  目前,她的身體太虛弱了,由於血脈的連結,夏爾能清楚的感受到這一切。

  踏著薄薄的晨霧。

  夏爾行走在無人的小路上。

  他的感知無比清晰,這絕對是作為血族眷屬的天賦所在,相隔數十米他都能感受到一旁樹叢里的風吹草動。

  只是,夏爾前行的方向,卻與最近城邦的冒險者公會背道而馳。

  ……

  一轉眼,入夜了。

  收穫之月(九月),黑石城邦內。

  黑街上,即使是夜晚,路上售賣各種皮具、材料、藥劑和奴隸的人吆喝聲依舊不斷。

  空氣沉重,地面污濁,如同浸了一層油那般。

  黑市最尾端,巨大的籠子裡,四五個不同種族的女人蜷縮著,身上是破衣爛衫。

  其中最引人矚目的是長著一雙狼耳的獸族少女,她肢體被一旁的鐵鏈禁錮著,遍體鱗傷,雙目無神。

  只呆愣愣的盯著空氣。

  而鐵籠外,奴隸商人正跟買家大肆討價還價。

  渾身籠罩在麻布袍子裡的身影,從路邊走過,沒有多看一眼,邁著沉重的步伐從一旁經過,迅速融入小巷黑暗中。

  「喬尼……要我說,整個霉斑兄弟會都是群烏合之眾,只有你我才是真正有謀略的人,他們在酒館中醉生夢死,哪理解我們做的大事。」


  「兄弟,如果不是這些人無能,何至於襯托出我們的能力?傍上了男爵這條大船,我在兄弟會中的地位一天比一天高,他們嫉妒我很正常。」

  「喬尼,你能這樣想再好不過了,我怕那群混蛋傷了你的心,你是真心實意想要幫派興盛。」

  「是啊……可惜他們不相信一個外來者有這樣的決心。」

  兩個醉酒的男人,肩膀撞來撞去,假裝壓低了聲音密談實際上整個小巷都聽得見。

  被稱作喬尼的男人一身利落的布衣,亞麻色頭髮。

  而跟他說話的人是個五大三粗的壯漢。

  兩人相談甚久,這才話別。

  喬尼在巷口站了良久,倚靠著牆壁,看起來昏昏沉沉的樣子……可等粗壯男人走遠後,他立即站直了身體。

  步伐也穩健了起來。

  「一群蠢豬……誰他媽是你們兄弟。」喬尼冷哼道。

  沒多大會兒。

  他手裡攥著黃銅鑰匙,擰開了沉重的鐵門,走入家中。

  喬尼是黑市城邦地下幫派中的一員,派別叫霉斑兄弟會,聽起來很噁心,事實上確實很噁心,這些人專門做一些收取保護費、售賣奴隸和開設賭場之類的事情。

  他於前幾年加入其中,一直沒什麼地位,直到最近幫助男爵在周圍村莊裡招募適齡少年送往領地,這才狠狠發了筆財,也逐漸成為男爵勢力在下層村莊的話事人。

  地位水漲船高,人當然志得意滿,比如此時,回到了「無人」的家中,喬尼依舊哼著小曲兒。

  他脫掉上衣,露出有道長長疤痕的赤裸上身。

  沒有第一時間去沖涼,喬尼快步走向房間角落,搬開了沉重的木櫃,掀開地板。

  一個幽暗的地下室出現在眼前。

  他眼中流露出貪婪的目光,毫不猶豫的摸黑走了下去。

  與此同時。

  喬尼絲毫沒有注意到,木床下,一個人影。

  悄然睜開了眼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