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得加錢
酒館中頓時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喊價聲。
男人們想近距離觀察並偷學路維的動作，女人們想近距離觀賞這一場前所未有的華麗表演。
還有夾雜著不少「脫掉上衣」的起鬨聲，
而路維仿佛聾子般置若罔聞。
「你還會調酒？」
吧檯後的艾梅麗偷偷用胳膊肘戳了戳路維。
「什麼都學過一點。」路維微笑。
「那你為什麼一開始的動作那么小心？我還以為你就是試試……」
路維瞥了眼忙著安撫酒客的特文先生，壓低了聲音，神情嚴肅：
「一瓶酒10銅幣，萬一灑出來了特文先生那個吝嗇鬼讓我賠怎麼辦？」
「你可以讓特文先生把灑出來的酒喝了。」吧檯對面的「傻子」波恩想了想，滿臉認真。
下一秒，特文先生如幽影般無聲地出現在波恩的背後，露出了親切的笑容：
「你今天的工資沒了。」
和平日不同，今晚的酒館客人爆滿——因為白天那場騷亂。
大多數人都是來看路維和特文的。
身份神秘的頹廢騎士大叔、縱馬射箭宛如貴族的帥氣青年——沒有什麼比這更能吸引客源了，簡直覆蓋了九成以上女性的最愛。
這就是特文先生一直堅持不懈地邀請路維的原因。
對於路維來說，在這裡打工除了可能會被揩油的風險，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比如，聽吟遊詩人講故事。
那些劍與魔法、神靈與巨龍、邪神與污染、獵魔者與黑暗生物的故事在眼前緩緩展開，讓路維逐漸認識到似乎真的有那麼一個離自己很遠的、奇幻而詭譎的世界存在。
哦，其實也不算遠.
畢竟他幾周前才見過巫妖，昨天才殺了地精，晚上又見到了亡靈生物。
真是忙碌而充實的生活。
在吟遊詩人那些故事的結尾，大多數的危機都被偉大的法師帶領他愚蠢的隊友解決了——
這就是法師在這個世界的地位，人人都希望成為崇高無上的法師，就此改變命運。
在王室的鼓勵下，每五年法師塔都會招收新的學徒，人人都削減了腦袋希望擠進去。
但是想要成為法師，第一道坎首先需要找到一位老師。
在燈塔城這個偏僻的地方，別說真正的法師了，就連正經的法師學徒都只有狄奧多先生一人。
法師學徒指的是往往是那些曾經加入了法師塔，進行了幾十年的學習，卻都沒能通過考核使用出一環魔法，成為真正法師的人。
在超過50歲後，他們就會被趕出法師塔。
大多數人都是沒有背景，付不起法師所需要高昂成本的普通人。
於是，許多人選擇成為了某些貴族的家庭教師。
「……在那西風的盡頭，偉大的法師查理曼『和平解決』了在午夜殺人的性感狼獸人，再次踏上了他的冒險。」
吟遊詩人彈著魯特琴聲音輕快的唱道，引起酒館內一片意有所指的鬨笑。
角落裡，特文先生已經在仿佛安眠曲般的老故事裡睡著了。
據艾梅麗說，特文先生好像患有睡眠障礙，經常處於睡眠不足的狀態。所以一旦睡著了除非直接動用物理手段，要不然再吵的聲音都叫不醒他。
就在這時，路維的面前突然響起了硬幣敲擊桌子的清脆響聲。
一道身影不知何時擠到了吧檯前，面容遮蔽在了兜帽下。
只見她單手撐著臉，聲線動聽，如清泉流淌：
「餵——餵？優雅帥氣的調酒師先生，要不要和我玩個遊戲？」
一枚銀色的硬幣在她的指尖翻飛。
「他賣藝不賣身。」波恩湊了過來，一身正氣，然後就被路維狠狠瞪了一眼，縮了縮脖子乖乖去收拾桌子了。
「我不賣藝也不賣身，不提供陪玩服務。」
路維眼神堅定的仿佛即將加入聖堂騎士，然後他頓了頓，補充道：
「……得加錢。」
下一刻只見變戲法般，對面的陰影小姐指尖又多出了一枚翻飛的銀幣，閃亮的光晃得路維眯了眯眼睛。
「現在可以了嗎？」她笑眯眯地問道。
「當然。」
「很簡單，輪流提問，回答的人只能說『那當然了！』，誰先說不下去誰就輸了。」
「如果你贏了，這兩枚銀幣都歸你。」
「如果我輸了呢？」路維警惕地問道。
雖然是第一次來酒館，但在家裡伊菲亞早已經給他念叨過不下100次的各種酒館騙局。
「嗯……那就請我喝一杯你最拿手的調酒吧！」
雖然被兜帽遮住了臉，但路維明顯能感受到對方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聲音像叮叮咚咚的清泉濺落在青石上，帶著一股沒心沒肺的歡快。
「那麼，遊戲開始。」陰影小姐將目光看向了一旁抱著胳膊的特文先生：
「他撒謊了，昨晚開始你就不在家了。」
路維挑了挑眉，目光流露出了一瞬間的驚訝。
對方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昨晚的事情？
銀杏鎮有上千人，區區一個小鎮民在夜晚溜出家，怎麼可能會被注意到。
難道是自己的熟人，但他並不記得自己認識這樣一位朋友。
「那當然了。」
在瞬間的驚訝後，路維很好的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輪到他提問了：
「你和昨晚發生的領主刺殺事件有關。」
「那當然了~」陰影小姐的語氣輕鬆，毫無遲疑。
路維頓時瞳孔微縮，然而不等他思考，陰影小姐的下一個問題就到了：
「你在昨晚過後，丟了一件物品。」
她問道，語氣篤定得不像疑問。
那個「幸運硬幣」？
為什麼她會知道……不對，她為什麼會關注那個硬幣？
那枚「幸運硬幣」只能做簡單的預測，但有時候單純的幸運或者厄運，並不能代表事情的最終發展。
比如路維昨天進入穀倉前，得到的明明是「幸運」，但卻被亡靈骷髏從背後偷襲，差點就死了。
和不能完全依靠占卜結果一樣，如果領悟到了這一點，那枚硬幣的作用其實十分雞肋，遠遠不如能夠一定程度上預測未來的「預言系法術」。
「……那當然了。」路維頓了頓，緊接著開口問道：「你在找的東西還有別的作用，有很多人都在找這個東西。」
「那當然了。」陰影小姐把玩著手中的空杯子，抬起頭笑眯眯地說道：
「你已經見過那些黑暗生物了？」
在這個世界，關於黑暗生物的定位有很多。
下層位面邪惡實體、詛咒衍生物與不死族、類人的黑暗種族——惡魔、吸血鬼、不死生物都是其中之一。
所以自然也包括了巫妖。
不過這並不準確，嚴格來說地精也屬於黑暗生物。
「那當然了。」路維這一題回答的毫不猶豫，然後他忽然毫無徵兆地反問道：
「你在被領主的騎士們追捕……並且，他們快要到了。」
「……」
陰影小姐把玩酒杯的動作停了下來，一下子身軀變得有些僵硬，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路維。
「可不是我舉報的。」路維無辜的舉起了雙手，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她的身後。
男人們想近距離觀察並偷學路維的動作，女人們想近距離觀賞這一場前所未有的華麗表演。
還有夾雜著不少「脫掉上衣」的起鬨聲，
而路維仿佛聾子般置若罔聞。
「你還會調酒？」
吧檯後的艾梅麗偷偷用胳膊肘戳了戳路維。
「什麼都學過一點。」路維微笑。
「那你為什麼一開始的動作那么小心？我還以為你就是試試……」
路維瞥了眼忙著安撫酒客的特文先生，壓低了聲音，神情嚴肅：
「一瓶酒10銅幣，萬一灑出來了特文先生那個吝嗇鬼讓我賠怎麼辦？」
「你可以讓特文先生把灑出來的酒喝了。」吧檯對面的「傻子」波恩想了想，滿臉認真。
下一秒，特文先生如幽影般無聲地出現在波恩的背後，露出了親切的笑容：
「你今天的工資沒了。」
和平日不同，今晚的酒館客人爆滿——因為白天那場騷亂。
大多數人都是來看路維和特文的。
身份神秘的頹廢騎士大叔、縱馬射箭宛如貴族的帥氣青年——沒有什麼比這更能吸引客源了，簡直覆蓋了九成以上女性的最愛。
這就是特文先生一直堅持不懈地邀請路維的原因。
對於路維來說，在這裡打工除了可能會被揩油的風險，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比如，聽吟遊詩人講故事。
那些劍與魔法、神靈與巨龍、邪神與污染、獵魔者與黑暗生物的故事在眼前緩緩展開，讓路維逐漸認識到似乎真的有那麼一個離自己很遠的、奇幻而詭譎的世界存在。
哦，其實也不算遠.
畢竟他幾周前才見過巫妖，昨天才殺了地精，晚上又見到了亡靈生物。
真是忙碌而充實的生活。
在吟遊詩人那些故事的結尾，大多數的危機都被偉大的法師帶領他愚蠢的隊友解決了——
這就是法師在這個世界的地位，人人都希望成為崇高無上的法師，就此改變命運。
在王室的鼓勵下，每五年法師塔都會招收新的學徒，人人都削減了腦袋希望擠進去。
但是想要成為法師，第一道坎首先需要找到一位老師。
在燈塔城這個偏僻的地方，別說真正的法師了，就連正經的法師學徒都只有狄奧多先生一人。
法師學徒指的是往往是那些曾經加入了法師塔，進行了幾十年的學習，卻都沒能通過考核使用出一環魔法，成為真正法師的人。
在超過50歲後，他們就會被趕出法師塔。
大多數人都是沒有背景，付不起法師所需要高昂成本的普通人。
於是，許多人選擇成為了某些貴族的家庭教師。
「……在那西風的盡頭，偉大的法師查理曼『和平解決』了在午夜殺人的性感狼獸人，再次踏上了他的冒險。」
吟遊詩人彈著魯特琴聲音輕快的唱道，引起酒館內一片意有所指的鬨笑。
角落裡，特文先生已經在仿佛安眠曲般的老故事裡睡著了。
據艾梅麗說，特文先生好像患有睡眠障礙，經常處於睡眠不足的狀態。所以一旦睡著了除非直接動用物理手段，要不然再吵的聲音都叫不醒他。
就在這時，路維的面前突然響起了硬幣敲擊桌子的清脆響聲。
一道身影不知何時擠到了吧檯前，面容遮蔽在了兜帽下。
只見她單手撐著臉，聲線動聽，如清泉流淌：
「餵——餵？優雅帥氣的調酒師先生，要不要和我玩個遊戲？」
一枚銀色的硬幣在她的指尖翻飛。
「他賣藝不賣身。」波恩湊了過來，一身正氣，然後就被路維狠狠瞪了一眼，縮了縮脖子乖乖去收拾桌子了。
「我不賣藝也不賣身，不提供陪玩服務。」
路維眼神堅定的仿佛即將加入聖堂騎士，然後他頓了頓，補充道：
「……得加錢。」
下一刻只見變戲法般，對面的陰影小姐指尖又多出了一枚翻飛的銀幣，閃亮的光晃得路維眯了眯眼睛。
「現在可以了嗎？」她笑眯眯地問道。
「當然。」
「很簡單，輪流提問，回答的人只能說『那當然了！』，誰先說不下去誰就輸了。」
「如果你贏了，這兩枚銀幣都歸你。」
「如果我輸了呢？」路維警惕地問道。
雖然是第一次來酒館，但在家裡伊菲亞早已經給他念叨過不下100次的各種酒館騙局。
「嗯……那就請我喝一杯你最拿手的調酒吧！」
雖然被兜帽遮住了臉，但路維明顯能感受到對方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聲音像叮叮咚咚的清泉濺落在青石上，帶著一股沒心沒肺的歡快。
「那麼，遊戲開始。」陰影小姐將目光看向了一旁抱著胳膊的特文先生：
「他撒謊了，昨晚開始你就不在家了。」
路維挑了挑眉，目光流露出了一瞬間的驚訝。
對方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昨晚的事情？
銀杏鎮有上千人，區區一個小鎮民在夜晚溜出家，怎麼可能會被注意到。
難道是自己的熟人，但他並不記得自己認識這樣一位朋友。
「那當然了。」
在瞬間的驚訝後，路維很好的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輪到他提問了：
「你和昨晚發生的領主刺殺事件有關。」
「那當然了~」陰影小姐的語氣輕鬆，毫無遲疑。
路維頓時瞳孔微縮，然而不等他思考，陰影小姐的下一個問題就到了：
「你在昨晚過後，丟了一件物品。」
她問道，語氣篤定得不像疑問。
那個「幸運硬幣」？
為什麼她會知道……不對，她為什麼會關注那個硬幣？
那枚「幸運硬幣」只能做簡單的預測，但有時候單純的幸運或者厄運，並不能代表事情的最終發展。
比如路維昨天進入穀倉前，得到的明明是「幸運」，但卻被亡靈骷髏從背後偷襲，差點就死了。
和不能完全依靠占卜結果一樣，如果領悟到了這一點，那枚硬幣的作用其實十分雞肋，遠遠不如能夠一定程度上預測未來的「預言系法術」。
「……那當然了。」路維頓了頓，緊接著開口問道：「你在找的東西還有別的作用，有很多人都在找這個東西。」
「那當然了。」陰影小姐把玩著手中的空杯子，抬起頭笑眯眯地說道：
「你已經見過那些黑暗生物了？」
在這個世界，關於黑暗生物的定位有很多。
下層位面邪惡實體、詛咒衍生物與不死族、類人的黑暗種族——惡魔、吸血鬼、不死生物都是其中之一。
所以自然也包括了巫妖。
不過這並不準確，嚴格來說地精也屬於黑暗生物。
「那當然了。」路維這一題回答的毫不猶豫，然後他忽然毫無徵兆地反問道：
「你在被領主的騎士們追捕……並且，他們快要到了。」
「……」
陰影小姐把玩酒杯的動作停了下來，一下子身軀變得有些僵硬，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路維。
「可不是我舉報的。」路維無辜的舉起了雙手，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