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奧吉的懲罰
陽光照在飛艇甲板上，投射下一個巨大的蝙蝠形狀。
「親愛的先生們女士們，好久不見！」奧吉倒吊在飛艇的風帆杆子上，搖搖晃晃，
「諸位學徒，有沒有想念你們中最帥氣的存在，也就是說，我？」
他倒立著，還戴著一頂高帽，但帽子卻好像黏在了頭上，根本不會掉。
下方無人回應。
絕大部分學徒，就算沒有親眼見過奧吉這個囂張的血族學徒，也聽別人說起過。
他們見怪不怪。
一發飛石，朝著奧吉飛射而去，但奧吉靈活地躲過：「不要這樣嘛，馬車夫，怎麼能平白無故攻擊別人呢？」
被叫做「馬車夫」的高等學徒，是這艘飛艇的指揮艦長。
高等學徒壓抑著憤怒，喊道：「該死的吸血鬼，從我飛艇的風帆上下來！」
「不下來，就不下來，略略略。」奧吉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
厚重的土元素，在高等學徒身邊聚集，濃度高到肉眼可見。
奧吉立刻乖巧地飛落到甲板上，正好落在洛南和艾莉婭面前。
他用戴著白手套的一隻手摘下高帽，左腳向後，行了一個簡單卻優雅的禮儀。
洛南和艾莉婭，默契地同時繞過這名血族學徒，然後在他背後重新肩並肩行走。
「別這樣嘛，親愛的妹夫，」奧吉湊到洛南身邊，「我可聽說，你在冷岩高地搞出了大事，雖然是大事中的小事。」
該死，就沒有一個人，能治治這個奇葩吸血鬼嗎？
「來，讓我們聊聊天，」奧吉湊得更近了，「洛南，你知道，臭名昭著的黑巫師瓦倫丁，曾經是雙塔學院的天才學徒嗎？」
洛南腳步一停，回過頭，眉頭皺起。
那個瓦倫丁，曾經是學院的學徒，還是天才學徒？
他問道：「既然如此，瓦倫丁為什麼要背叛學院？他既然是個天才，學院分配的資源絕對不會少。
而且，就算離開了學院，為什麼要成為臭名昭著的黑巫師，登上通緝榜？」
「他是我的學長，」奧吉的眼中，閃著詭異的光，「就像我跟你一樣。
他從來不是個安分的傢伙，也是個殘酷的前輩。但即使離開了學院，也沒有放棄對知識的追求，反而比在學院的時候進步更快。
我親愛的妹夫，我很敬佩他；到現在為止，學院裡也有很多學徒和正式巫師欣賞他。」
洛南總感覺，奧吉意有所指。
這傢伙，不是成了瓦倫丁的臨時說客吧？
這想法雖然極為離譜，但奧吉本身就是個不能按常理看待的血族，就算真的拿了黑巫師首領的錢，也很正常。
「還有一點，」奧吉正了正領結，讓身姿重新挺拔，「大地神教和風暴教會，一定向你們傳教了。別聽那些神棍的。
禁書庫記錄的歷史告訴所有巫師，我們曾供奉原始之力，但原始之力消散了；我們曾崇拜賢者，但賢人會後來腐化了；
我們曾信仰眾神，跪地祈求力量，但眾神在危難關頭拋棄了我們。
如今，我們只堅信自己的東西。眾神指責我們，竊取了祂們的力量，但那又如何？
拿到我們手裡的，就歸我們所有。能保護我們的，只有我們自己。
總有一天，我們要將眾神都擺上解剖台，將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座，將他們的力量化為己用！」
奧吉這番演講，意圖很明顯。
但洛南，從未被泰蘭斯祭司的說辭動搖過。
別的不說，當奧吉發表正經演說的時候，還真有幾分帥氣的領袖氣質。
但在下一刻，洛南就掐滅了對奧吉產生的那點敬意。
演講結束，這名血族立刻彎下腰，像蒼蠅般搓了搓手，然後擠眉弄眼，像個推銷不良商品的路邊小販：
「怎麼樣，洛南，這篇演講稿，十年前我就構思好了，今天總算派上用場了。是不是被我的帥氣姿態震驚了？」
「哦，」洛南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聲線冷硬得像大理石，「我好震驚。」
飛艇在晴空層前進。
時間悄然流逝，終於回到了雙塔學院的停泊區。
「各位好，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奧吉雙手高舉，引得附近的學徒紛紛側目，「你們親愛的奧古斯丁又回來啦！怎麼樣，有沒有歡迎儀式？」
本該無人在意這個傻子的。
洛南順著人群，跟艾莉婭一前一後，走在飛艇放下的樓梯上。
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動作變得極為緩慢，肢體每一動一點都極為吃力。
他看向周圍，周圍的學徒們也紛紛露出驚恐的表情。
天空中出現了一扇小小的門扉。
門扉的材質是黑色的，像是水晶做成，上面刻滿了帶刺的玫瑰。
六根鎖鏈，從門扉里伸出，正好綁住奧吉的四肢和身體。
然後在不遠處學徒大廳外的地面上，升起一個巨大十字架，鎖鏈帶著奧吉，綁在十字架上。
周圍的一切，再次恢復正常。
「那是什麼法術？」洛南警惕地想著。
這種影響力，絕對是正式巫師才有的實力。
他看向十字架。
奧吉被綁在上面，鬼哭狼嚎：「塞拉女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塞拉女士？洛南記得，這是雙塔學院的副院長。
怪不得奧吉要躲去冷岩高地，居然招惹了這麼強大的存在。
看來，奧吉當初說得自信滿滿，可副院長塞拉女士還沒消氣呢。
一個冷酷的女聲從四面八方響起：「奧古斯丁！如果不是看在你父親的身份上，如此愚弄我，你早就迎來了一百年生不如死的囚禁！
你就在十字架上，掛到我手頭的實驗結束為止！」
奧吉的嘴似乎被封上了，只能無聲求饒，但那冷酷女聲再也沒能響起。
「真不錯，」洛南身邊，一個上了年紀的學徒冷漠地說道，「這多嘴多舌的吸血鬼，終於能消停一會兒了。」
洛南駐足觀望。
奧吉看著沒有生命危險。
惹火一個正式巫師，還是副院長級別的，能只受到這種懲罰，已經是極為優待的小懲大誡了。
「太好了，」另一個學徒路過，「這躁動的空氣終於清靜了。感謝塞拉女士。」
「我希望這該死的吸血鬼，在十字架上掛一百年。感謝塞拉女士。」
「奧古斯丁學徒的身體，終於不會像蛆蟲一樣扭動了。感謝塞拉女士。」
「我討厭吸血鬼。感謝塞拉女士。」
洛南身邊，艾莉婭也跟許多學徒一樣，語調靈動地讚美道：「感謝副院長塞拉女士。」
她回過頭：「洛南，我要先去史蒂芬妮夫人的魔藥店，你呢？」
洛南答道：「我也跟你一起去。」
刀鋒蟲進化成了獵殺者，一定能更加深入魔藥店地下的神秘洞窟，探尋那裡的秘密。
「親愛的先生們女士們，好久不見！」奧吉倒吊在飛艇的風帆杆子上，搖搖晃晃，
「諸位學徒，有沒有想念你們中最帥氣的存在，也就是說，我？」
他倒立著，還戴著一頂高帽，但帽子卻好像黏在了頭上，根本不會掉。
下方無人回應。
絕大部分學徒，就算沒有親眼見過奧吉這個囂張的血族學徒，也聽別人說起過。
他們見怪不怪。
一發飛石，朝著奧吉飛射而去，但奧吉靈活地躲過：「不要這樣嘛，馬車夫，怎麼能平白無故攻擊別人呢？」
被叫做「馬車夫」的高等學徒，是這艘飛艇的指揮艦長。
高等學徒壓抑著憤怒，喊道：「該死的吸血鬼，從我飛艇的風帆上下來！」
「不下來，就不下來，略略略。」奧吉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
厚重的土元素，在高等學徒身邊聚集，濃度高到肉眼可見。
奧吉立刻乖巧地飛落到甲板上，正好落在洛南和艾莉婭面前。
他用戴著白手套的一隻手摘下高帽，左腳向後，行了一個簡單卻優雅的禮儀。
洛南和艾莉婭，默契地同時繞過這名血族學徒，然後在他背後重新肩並肩行走。
「別這樣嘛，親愛的妹夫，」奧吉湊到洛南身邊，「我可聽說，你在冷岩高地搞出了大事，雖然是大事中的小事。」
該死，就沒有一個人，能治治這個奇葩吸血鬼嗎？
「來，讓我們聊聊天，」奧吉湊得更近了，「洛南，你知道，臭名昭著的黑巫師瓦倫丁，曾經是雙塔學院的天才學徒嗎？」
洛南腳步一停，回過頭，眉頭皺起。
那個瓦倫丁，曾經是學院的學徒，還是天才學徒？
他問道：「既然如此，瓦倫丁為什麼要背叛學院？他既然是個天才，學院分配的資源絕對不會少。
而且，就算離開了學院，為什麼要成為臭名昭著的黑巫師，登上通緝榜？」
「他是我的學長，」奧吉的眼中，閃著詭異的光，「就像我跟你一樣。
他從來不是個安分的傢伙，也是個殘酷的前輩。但即使離開了學院，也沒有放棄對知識的追求，反而比在學院的時候進步更快。
我親愛的妹夫，我很敬佩他；到現在為止，學院裡也有很多學徒和正式巫師欣賞他。」
洛南總感覺，奧吉意有所指。
這傢伙，不是成了瓦倫丁的臨時說客吧？
這想法雖然極為離譜，但奧吉本身就是個不能按常理看待的血族，就算真的拿了黑巫師首領的錢，也很正常。
「還有一點，」奧吉正了正領結，讓身姿重新挺拔，「大地神教和風暴教會，一定向你們傳教了。別聽那些神棍的。
禁書庫記錄的歷史告訴所有巫師，我們曾供奉原始之力，但原始之力消散了；我們曾崇拜賢者，但賢人會後來腐化了；
我們曾信仰眾神，跪地祈求力量，但眾神在危難關頭拋棄了我們。
如今，我們只堅信自己的東西。眾神指責我們，竊取了祂們的力量，但那又如何？
拿到我們手裡的，就歸我們所有。能保護我們的，只有我們自己。
總有一天，我們要將眾神都擺上解剖台，將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座，將他們的力量化為己用！」
奧吉這番演講，意圖很明顯。
但洛南，從未被泰蘭斯祭司的說辭動搖過。
別的不說，當奧吉發表正經演說的時候，還真有幾分帥氣的領袖氣質。
但在下一刻，洛南就掐滅了對奧吉產生的那點敬意。
演講結束，這名血族立刻彎下腰，像蒼蠅般搓了搓手，然後擠眉弄眼，像個推銷不良商品的路邊小販：
「怎麼樣，洛南，這篇演講稿，十年前我就構思好了，今天總算派上用場了。是不是被我的帥氣姿態震驚了？」
「哦，」洛南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聲線冷硬得像大理石，「我好震驚。」
飛艇在晴空層前進。
時間悄然流逝，終於回到了雙塔學院的停泊區。
「各位好，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奧吉雙手高舉，引得附近的學徒紛紛側目，「你們親愛的奧古斯丁又回來啦！怎麼樣，有沒有歡迎儀式？」
本該無人在意這個傻子的。
洛南順著人群，跟艾莉婭一前一後，走在飛艇放下的樓梯上。
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動作變得極為緩慢，肢體每一動一點都極為吃力。
他看向周圍，周圍的學徒們也紛紛露出驚恐的表情。
天空中出現了一扇小小的門扉。
門扉的材質是黑色的，像是水晶做成，上面刻滿了帶刺的玫瑰。
六根鎖鏈，從門扉里伸出，正好綁住奧吉的四肢和身體。
然後在不遠處學徒大廳外的地面上，升起一個巨大十字架，鎖鏈帶著奧吉，綁在十字架上。
周圍的一切，再次恢復正常。
「那是什麼法術？」洛南警惕地想著。
這種影響力，絕對是正式巫師才有的實力。
他看向十字架。
奧吉被綁在上面，鬼哭狼嚎：「塞拉女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塞拉女士？洛南記得，這是雙塔學院的副院長。
怪不得奧吉要躲去冷岩高地，居然招惹了這麼強大的存在。
看來，奧吉當初說得自信滿滿，可副院長塞拉女士還沒消氣呢。
一個冷酷的女聲從四面八方響起：「奧古斯丁！如果不是看在你父親的身份上，如此愚弄我，你早就迎來了一百年生不如死的囚禁！
你就在十字架上，掛到我手頭的實驗結束為止！」
奧吉的嘴似乎被封上了，只能無聲求饒，但那冷酷女聲再也沒能響起。
「真不錯，」洛南身邊，一個上了年紀的學徒冷漠地說道，「這多嘴多舌的吸血鬼，終於能消停一會兒了。」
洛南駐足觀望。
奧吉看著沒有生命危險。
惹火一個正式巫師，還是副院長級別的，能只受到這種懲罰，已經是極為優待的小懲大誡了。
「太好了，」另一個學徒路過，「這躁動的空氣終於清靜了。感謝塞拉女士。」
「我希望這該死的吸血鬼，在十字架上掛一百年。感謝塞拉女士。」
「奧古斯丁學徒的身體，終於不會像蛆蟲一樣扭動了。感謝塞拉女士。」
「我討厭吸血鬼。感謝塞拉女士。」
洛南身邊，艾莉婭也跟許多學徒一樣，語調靈動地讚美道：「感謝副院長塞拉女士。」
她回過頭：「洛南，我要先去史蒂芬妮夫人的魔藥店，你呢？」
洛南答道：「我也跟你一起去。」
刀鋒蟲進化成了獵殺者，一定能更加深入魔藥店地下的神秘洞窟，探尋那裡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