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晉升
再一次踏上雙塔學院的土地，洛南習慣性地看向藍白雙塔。
這兩座宏偉的建築，依然高不可攀。
但他已經見過了巨龍，哪怕只是生前的投影。
藍白雙塔似乎不再那麼望而生畏了。
他和艾莉婭並肩走在宿舍走廊上，就像往常一樣。
不遠處，幾團灰白的光亮起，執法者們輕鬆擊倒了一隻學徒畸變而來，還穿著髒兮兮灰袍的黑獸，然後將其拖走。
明明只是一周的時間，他忽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洛南停下了腳步。
艾莉婭也停了下來，轉頭看來：「洛南？」
洛南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了。
半年前，他剛來這裡的時候，這裡還是一片吵吵鬧鬧的樣子。
無數新的巫師學徒，從大陸各地而來，拉幫結派，偶有爭鬥。
可漸漸的，一間又一間單人宿舍的房間門，再也沒有打開。
惹怒了路過的高階施法者，畸變為黑獸，誤食高副作用藥劑，野外冒險，嘗試逃跑，精神崩潰……
他知道，因為種種原因，那些同期入學的見習學徒們，絕大部分都死了，死狀往往無比痛苦。
「艾莉婭，」洛南平靜地說道，「少了好多見習學徒。」
「嗯。」艾莉婭輕聲應和。
他只感覺手心一暖，艾莉婭的左手，已經緊緊地抓住了他的右手。
也對，這種情形，艾莉婭應該已經見過一次了，這是第二次。
艾莉婭比他早來了一期。
洛南用力捏了捏艾莉婭柔若無骨的手。
他展露笑顏：「我要準備晉升了。」
初等學徒，是時候了。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多一分實力，就是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艾莉婭呆呆地看著他，只應和了一聲：「嗯。」
片刻之後，洛南已經來到了冥想室所在的區域。
為了保險起見，他沒有選擇之前一樣的低級冥想室，而是走到了花費更多的中級冥想室旁邊。
這裡很少見到初等學徒，更不要說見習學徒了；
只有中等學徒，或者部分高等學徒，才會選擇在這裡冥想突破。
一間無人冥想室前的石台上，依然帶著擦不去的血跡殘留。
兩個蜥蜴人勞工，拍打著尾巴在旁邊聊天。
見他前來，紛紛退到一邊，做出蜥蜴人種族的禮儀動作。
雙塔學院應該將一片蜥蜴人聚居地納為了資產，學院裡才會出現那麼多做基礎工作的蜥蜴人。
從某種程度上講，這些蜥蜴人比見習學徒的地位更高，因為它們屬於「公共設施」。
「大人，」其中一個說道，「這間中級冥想室，已經清理完成了。」
洛南微微點了點頭，往石台里塞進了數枚低階魔晶。
隨著金屬碰撞聲響起，中級冥想室的大門敞開，露出裡面繁複的儀式法術線條。
比起低級冥想室，這間中級冥想室的儀式法術，要強大得多。
即使只是走進冥想室，一股心曠神怡的感覺就躍上心頭。
他盤腿坐下，擺出冥想的姿勢。
周圍的繁複紋路亮起，將他整個人包圍，如同一顆巨卵。
一輪皎潔的月亮，從黑暗識海中升起，然後是第二輪。
他的精神力凝聚成虛無之筆，行雲流水般在識海中勾勒。
哪怕一次完成兩個皎月符文，也已經不是太難的問題。
精神力的消耗極多，比平時高上至少十倍。
好在，雖然他的勾勒越來越慢，但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如果《皎月冥想法》能夠晉升，那麼識海中的皎月符文，應該在細節上更加繁複才對。」
洛南想著，繼續一心二用，同時勾勒兩個皎月符文。
等級0狀態的皎月符文，極為粗糙；等級1狀態的皎月符文，也就是現在，精緻了一點；
照此推理，接下來等級2的皎月符文，應該繁複得如同工藝品。
勾勒完成！
他等待著黑暗識海中的變化。
兩輪皎月符文，競相發生變化，但又被對方牽制。
難道說，這樣不行嗎？
洛南的念頭剛剛升起，兩輪皎月符文忽然相對旋轉，然後稍微散開，成為兩團對立的星雲。
它們在不停旋轉中逐漸凝聚，留下一條條光斑旋臂，最後只在中心留下一個更加優雅的皎月符文。
不，不止一個。
透過這枚精緻、潔白的皎月符文，洛南看到如同水面之下，另一枚對立的污穢、血紅的皎月符文。
【你所學習的《皎月冥想法》已發生異變】
【皎月冥想法，經驗值+1】
【當前進度：皎月冥想法（等級2，1/100）】
【《皎月冥想法》→《古代皎月冥想法》】
【此後，你在冥想時，必須同時勾勒兩輪皎月符文，才能獲得提升】
【《古代皎月冥想法》的冥想效率，是《皎月冥想法》的五倍】
整整五倍？
洛南的嘴角勾起弧度。
即使他費盡心力，同時勾勒兩輪皎月符文，精神力上限的增長，也才是原版的三倍。
如今，冥想法的異變，讓他能夠穩定獲得五倍冥想效率。
「雙塔學院雖然對學徒們毫不留情，但依然是選拔人才的學院。他們免費發放的《皎月冥想法》，雖然冥想效率不高，但安全性不錯。
難道說，《古代皎月冥想法》，才是《皎月冥想法》的完整版嗎？」
勾勒一輪皎月符文，對普通學徒而言就已經夠困難了；同時勾勒兩輪，對普通學徒而言，不僅缺少收益，而且被詛咒污染的風險會大幅度增加。
沒想到誤打誤撞，卻提升了冥想法的品質！
而且是極大提升！
【冥想法已轉換】
【當前進度：古代皎月冥想法（等級2，1/100）】
洛南感覺兩束月光，同時從識海中照耀而下，一束清冷平靜，一束血腥污穢。
真是奇妙無比。
清冷平靜的月光不用多說，跟以前一樣；
但是血腥污穢的月光，卻沒有半點暴躁或陰冷的感覺，而是……殘忍卻純粹。
比起那輪皎月，血月似乎更加原始，但更接近月之符文的本質。
兩束月光照亮全身。
【精神】：3.5→5.0
足足提升了1.5的精神力，這是此前從未有過的。
5.0的高精神力容量，就算不去學院大廳專門測試，他也知道，絕對是初等學徒中極為罕見的。
洛南睜開眼睛。
「現在，我已經是初等學徒了！」
他走出冥想室，立刻去學院大廳報告自己晉升的事情。
這兩座宏偉的建築，依然高不可攀。
但他已經見過了巨龍，哪怕只是生前的投影。
藍白雙塔似乎不再那麼望而生畏了。
他和艾莉婭並肩走在宿舍走廊上，就像往常一樣。
不遠處，幾團灰白的光亮起，執法者們輕鬆擊倒了一隻學徒畸變而來，還穿著髒兮兮灰袍的黑獸，然後將其拖走。
明明只是一周的時間，他忽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洛南停下了腳步。
艾莉婭也停了下來，轉頭看來：「洛南？」
洛南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了。
半年前，他剛來這裡的時候，這裡還是一片吵吵鬧鬧的樣子。
無數新的巫師學徒，從大陸各地而來，拉幫結派，偶有爭鬥。
可漸漸的，一間又一間單人宿舍的房間門，再也沒有打開。
惹怒了路過的高階施法者，畸變為黑獸，誤食高副作用藥劑，野外冒險，嘗試逃跑，精神崩潰……
他知道，因為種種原因，那些同期入學的見習學徒們，絕大部分都死了，死狀往往無比痛苦。
「艾莉婭，」洛南平靜地說道，「少了好多見習學徒。」
「嗯。」艾莉婭輕聲應和。
他只感覺手心一暖，艾莉婭的左手，已經緊緊地抓住了他的右手。
也對，這種情形，艾莉婭應該已經見過一次了，這是第二次。
艾莉婭比他早來了一期。
洛南用力捏了捏艾莉婭柔若無骨的手。
他展露笑顏：「我要準備晉升了。」
初等學徒，是時候了。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多一分實力，就是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艾莉婭呆呆地看著他，只應和了一聲：「嗯。」
片刻之後，洛南已經來到了冥想室所在的區域。
為了保險起見，他沒有選擇之前一樣的低級冥想室，而是走到了花費更多的中級冥想室旁邊。
這裡很少見到初等學徒，更不要說見習學徒了；
只有中等學徒，或者部分高等學徒，才會選擇在這裡冥想突破。
一間無人冥想室前的石台上，依然帶著擦不去的血跡殘留。
兩個蜥蜴人勞工，拍打著尾巴在旁邊聊天。
見他前來，紛紛退到一邊，做出蜥蜴人種族的禮儀動作。
雙塔學院應該將一片蜥蜴人聚居地納為了資產，學院裡才會出現那麼多做基礎工作的蜥蜴人。
從某種程度上講，這些蜥蜴人比見習學徒的地位更高，因為它們屬於「公共設施」。
「大人，」其中一個說道，「這間中級冥想室，已經清理完成了。」
洛南微微點了點頭，往石台里塞進了數枚低階魔晶。
隨著金屬碰撞聲響起，中級冥想室的大門敞開，露出裡面繁複的儀式法術線條。
比起低級冥想室，這間中級冥想室的儀式法術，要強大得多。
即使只是走進冥想室，一股心曠神怡的感覺就躍上心頭。
他盤腿坐下，擺出冥想的姿勢。
周圍的繁複紋路亮起，將他整個人包圍，如同一顆巨卵。
一輪皎潔的月亮，從黑暗識海中升起，然後是第二輪。
他的精神力凝聚成虛無之筆，行雲流水般在識海中勾勒。
哪怕一次完成兩個皎月符文，也已經不是太難的問題。
精神力的消耗極多，比平時高上至少十倍。
好在，雖然他的勾勒越來越慢，但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如果《皎月冥想法》能夠晉升，那麼識海中的皎月符文，應該在細節上更加繁複才對。」
洛南想著，繼續一心二用，同時勾勒兩個皎月符文。
等級0狀態的皎月符文，極為粗糙；等級1狀態的皎月符文，也就是現在，精緻了一點；
照此推理，接下來等級2的皎月符文，應該繁複得如同工藝品。
勾勒完成！
他等待著黑暗識海中的變化。
兩輪皎月符文，競相發生變化，但又被對方牽制。
難道說，這樣不行嗎？
洛南的念頭剛剛升起，兩輪皎月符文忽然相對旋轉，然後稍微散開，成為兩團對立的星雲。
它們在不停旋轉中逐漸凝聚，留下一條條光斑旋臂，最後只在中心留下一個更加優雅的皎月符文。
不，不止一個。
透過這枚精緻、潔白的皎月符文，洛南看到如同水面之下，另一枚對立的污穢、血紅的皎月符文。
【你所學習的《皎月冥想法》已發生異變】
【皎月冥想法，經驗值+1】
【當前進度：皎月冥想法（等級2，1/100）】
【《皎月冥想法》→《古代皎月冥想法》】
【此後，你在冥想時，必須同時勾勒兩輪皎月符文，才能獲得提升】
【《古代皎月冥想法》的冥想效率，是《皎月冥想法》的五倍】
整整五倍？
洛南的嘴角勾起弧度。
即使他費盡心力，同時勾勒兩輪皎月符文，精神力上限的增長，也才是原版的三倍。
如今，冥想法的異變，讓他能夠穩定獲得五倍冥想效率。
「雙塔學院雖然對學徒們毫不留情，但依然是選拔人才的學院。他們免費發放的《皎月冥想法》，雖然冥想效率不高，但安全性不錯。
難道說，《古代皎月冥想法》，才是《皎月冥想法》的完整版嗎？」
勾勒一輪皎月符文，對普通學徒而言就已經夠困難了；同時勾勒兩輪，對普通學徒而言，不僅缺少收益，而且被詛咒污染的風險會大幅度增加。
沒想到誤打誤撞，卻提升了冥想法的品質！
而且是極大提升！
【冥想法已轉換】
【當前進度：古代皎月冥想法（等級2，1/100）】
洛南感覺兩束月光，同時從識海中照耀而下，一束清冷平靜，一束血腥污穢。
真是奇妙無比。
清冷平靜的月光不用多說，跟以前一樣；
但是血腥污穢的月光，卻沒有半點暴躁或陰冷的感覺，而是……殘忍卻純粹。
比起那輪皎月，血月似乎更加原始，但更接近月之符文的本質。
兩束月光照亮全身。
【精神】：3.5→5.0
足足提升了1.5的精神力，這是此前從未有過的。
5.0的高精神力容量，就算不去學院大廳專門測試，他也知道，絕對是初等學徒中極為罕見的。
洛南睜開眼睛。
「現在，我已經是初等學徒了！」
他走出冥想室，立刻去學院大廳報告自己晉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