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龍魂試煉
沒有回應。
洛南只感覺耳邊的呢喃聲，瞬間停止。
然後，腳下的堅硬土石，似乎變成了泥沼，將他一口吞沒。
當他再次睜開雙眼，頭頂是一片璀璨的星空。
一個龐然大物，吞吐著火焰，盤踞在他的前方。
他甚至沒這生物的一根指頭大。
「這是什麼生物？」
龐然大物張開了翅膀，遮天蔽日。
他認出來了，這是傳說中的形象，這是吟遊詩人的詩歌中，千萬年不變的傳奇！
這是一條——銀色巨龍！
巨龍那雙碩大無比的豎瞳，只是威嚴地盯著他，就讓他感覺猶如千刀萬剮般痛苦。
一聲長長的哼鳴。
巨龍驟然縮小，最後變成跟他體型相似，連穿的灰袍都一致的人，只是沒有臉。
簡直像是他的複製體。
洛南的手中，一團火焰開始燃燒：「你是誰？你是龍族嗎？」
對方沒有回答。
他的手中，同樣燃起了火焰，只是色澤卻是不祥的暗紫色。
連動作都一模一樣。
這東西在模仿他？
洛南沉聲問道：「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
對面的影者一言不發，只是將右手放在胸口，然後從手心裡，抽出一把影子般的劍。
這把影劍不像正常的劍那樣中正直長，而是在尖端彎曲，似刀似劍，更像是一顆鋒利的龍牙。
洛南只是眨了下眼，影者忽然就來到他的身前。
那把危險的利劍，就這樣毫不留情地揮動而來。
他瞬間渾身發涼，勉強向後仰倒，才躲過這一劍。
劍鋒削去了他的一縷前額發。
這未知的影者，真的想要殺了他。
洛南咬著牙，手中的烈焰箭向這暗影一般的造物射去。
這麼近的距離，居然被它完美閃避。
洛南只感覺脖子一寒，雙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後腳跟。
他的視野晃了晃，看到了自己倒下的身體。
我……死了？
「咳咳！」
洛南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向前看去，地面上一個與他極為相似的無頭屍體，正緩緩沉入地下。
而那持劍影者，再次向他砍來。
沒錯了，剛才他確實死了，那屍體就是他。
但他，現在不知為何，又活過來了。
持劍影者，只是踏出一步，就瞬間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下一刻，致命的劍鋒又出現在他的眼前。
洛南精神震顫，用盡全力，凝聚出兩發烈焰箭。
但還沒等烈焰箭悉數發出，他的右手就脫離了軀體，被斬落在地。
接下來被分離的，就是他的頭和軀體。
「咳——咳咳！」
第三次。
洛南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目前，他的右手還長在身上。
他再次因未知原因復活。
「必須要找出，能對付這東西的辦法才行。」
這次，洛南先發制人，但結果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只是多撐了兩秒。
……
第三十三次。
洛南掙扎著，直起身體。
眼前的影者，連皮毛都沒被傷到。
經過這麼多次，洛南確認，這影者的身體素質，應該與他接近；但戰鬥經驗和技巧，強到幾乎無法理解。
倒不如說，是模仿他成型的身體素質，嚴重拉低了影者的真實水平。
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用烈焰箭法術，戰勝這個可怕的對手。
他確認，自己在這個古怪的空間，是不會真正死去的。
但每一次死去的痛苦，那些劇痛和痙攣，依然難以承受。
疲憊在積累。
並非不死的肉體上的，而是不斷墮入死亡的精神。
他一次又一次被殺死，連耳邊都似乎響起呢喃：「睡吧，睡吧，你已經盡力了。」
可每當他精神鬆懈，心臟都會多跳一下。
如果真的躺倒在地，任由影者屠戮——
他會不會，真的就這麼死了，再也無法復活？
洛南死死地盯著遠處，一言不發的影者。
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有任何動作，那影者就會瞬間來殺了他。
這份沉默，格外死寂。
必須找到破局的辦法。
他的眼角餘光，掃到了場地邊緣，一排排武器。
不知道是不是這空間建造者的惡趣味，各種武器五花八門，有一小部分他見過，剩下的連使用方法都無法理解。
這些武器，與影者手裡的劍一樣，似乎都是暗影鑄就的。
「如果能拿到那些武器，說不定能抵抗一下。」
他看著遠處的影者，向武器架倒退。
不知為何，那影者這次並沒有立刻前來殺他。
洛南的手，放在了一面大盾上。
但他又想到了影者那無法理解的卓越劍術，於是轉而拿起了跟影者手中，一模一樣的劍。
既然不會死，那麼，他就能靠著他在這個世界最大的依仗——面板，不斷學習，增加經驗值。
至於學習的對象——
眼前的影者，不就是最好的老師嗎？
他握緊了手中的劍，模仿著影者，做出一樣的動作。
叮！
影者鬼魅般前來，兩把劍撞在一起。
下一刻，洛南死了。
講真的，他已經開始死得習慣了。
洛南再次睜開雙眼。
他的右手上，已經握著那把暗影劍了。
「再來一次！」
洛南擺出跟影者一模一樣的姿勢，分不清誰才是模仿者。
他又死了。
「再來！」
「應該翻轉手腕才對！」
「換個角度！」
……
第一百……第一百多少次了來著？
次數多了，已經記不清了。
也許，早就死了超過兩百次。
洛南熟練地擺出，與對面的影者相同的劍勢。
面板依然沒有提示。
他此刻心無雜念，就像沉浸於冥想法一樣，只有對手，他自己，和手中的劍。
左腳前踏，洛南與影者的劍瞬間撞在一起。
完美的模仿，完美的碰撞，仿佛和鏡子裡的自己開始的死亡之舞。
【已習得新技能】
【龍魂劍術（殘缺），經驗值+1】
他笑了：「你的能力，我總算明白了一點。」
龍魂劍術？僅就技能名字而言，這種劍術，與巨龍有關？
並不讓人意外。
畢竟，最開始，影者就是那不知真假的巨龍變化而來。
生死間的界限開始模糊。
死亡的痛苦，並未離他而去，但每到幾乎要精神崩潰的時候，面板那經驗值增加的提示，都會讓他精神一振。
【龍魂劍術，經驗值+1】
【龍魂劍術，經驗值+1】
【龍魂劍術，經驗值+1】
漸漸的，他開始有了些許額外的理解。
劍鋒，不再是外在的武器，而是他的爪牙。
這劍術並非為人類所創，所以行動模式也更接近非人生物，或者說——傳說中的巨龍。
當他和影者纏鬥在一起，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像兩條幼龍互相撕咬。
【龍魂劍術，經驗值+1】
洛南後撤一步。
第一次，他沒有在劍擊交鋒中落入壓倒性的下風。
握緊手中的劍，洛南將劍尖指向不遠處的影者。
影者的實力，沒有增長；而他，只會越來越強、越來越強！
直到，超越這個他曾畏懼的影者！
洛南只感覺耳邊的呢喃聲，瞬間停止。
然後，腳下的堅硬土石，似乎變成了泥沼，將他一口吞沒。
當他再次睜開雙眼，頭頂是一片璀璨的星空。
一個龐然大物，吞吐著火焰，盤踞在他的前方。
他甚至沒這生物的一根指頭大。
「這是什麼生物？」
龐然大物張開了翅膀，遮天蔽日。
他認出來了，這是傳說中的形象，這是吟遊詩人的詩歌中，千萬年不變的傳奇！
這是一條——銀色巨龍！
巨龍那雙碩大無比的豎瞳，只是威嚴地盯著他，就讓他感覺猶如千刀萬剮般痛苦。
一聲長長的哼鳴。
巨龍驟然縮小，最後變成跟他體型相似，連穿的灰袍都一致的人，只是沒有臉。
簡直像是他的複製體。
洛南的手中，一團火焰開始燃燒：「你是誰？你是龍族嗎？」
對方沒有回答。
他的手中，同樣燃起了火焰，只是色澤卻是不祥的暗紫色。
連動作都一模一樣。
這東西在模仿他？
洛南沉聲問道：「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
對面的影者一言不發，只是將右手放在胸口，然後從手心裡，抽出一把影子般的劍。
這把影劍不像正常的劍那樣中正直長，而是在尖端彎曲，似刀似劍，更像是一顆鋒利的龍牙。
洛南只是眨了下眼，影者忽然就來到他的身前。
那把危險的利劍，就這樣毫不留情地揮動而來。
他瞬間渾身發涼，勉強向後仰倒，才躲過這一劍。
劍鋒削去了他的一縷前額發。
這未知的影者，真的想要殺了他。
洛南咬著牙，手中的烈焰箭向這暗影一般的造物射去。
這麼近的距離，居然被它完美閃避。
洛南只感覺脖子一寒，雙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後腳跟。
他的視野晃了晃，看到了自己倒下的身體。
我……死了？
「咳咳！」
洛南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向前看去，地面上一個與他極為相似的無頭屍體，正緩緩沉入地下。
而那持劍影者，再次向他砍來。
沒錯了，剛才他確實死了，那屍體就是他。
但他，現在不知為何，又活過來了。
持劍影者，只是踏出一步，就瞬間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下一刻，致命的劍鋒又出現在他的眼前。
洛南精神震顫，用盡全力，凝聚出兩發烈焰箭。
但還沒等烈焰箭悉數發出，他的右手就脫離了軀體，被斬落在地。
接下來被分離的，就是他的頭和軀體。
「咳——咳咳！」
第三次。
洛南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目前，他的右手還長在身上。
他再次因未知原因復活。
「必須要找出，能對付這東西的辦法才行。」
這次，洛南先發制人，但結果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只是多撐了兩秒。
……
第三十三次。
洛南掙扎著，直起身體。
眼前的影者，連皮毛都沒被傷到。
經過這麼多次，洛南確認，這影者的身體素質，應該與他接近；但戰鬥經驗和技巧，強到幾乎無法理解。
倒不如說，是模仿他成型的身體素質，嚴重拉低了影者的真實水平。
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用烈焰箭法術，戰勝這個可怕的對手。
他確認，自己在這個古怪的空間，是不會真正死去的。
但每一次死去的痛苦，那些劇痛和痙攣，依然難以承受。
疲憊在積累。
並非不死的肉體上的，而是不斷墮入死亡的精神。
他一次又一次被殺死，連耳邊都似乎響起呢喃：「睡吧，睡吧，你已經盡力了。」
可每當他精神鬆懈，心臟都會多跳一下。
如果真的躺倒在地，任由影者屠戮——
他會不會，真的就這麼死了，再也無法復活？
洛南死死地盯著遠處，一言不發的影者。
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有任何動作，那影者就會瞬間來殺了他。
這份沉默，格外死寂。
必須找到破局的辦法。
他的眼角餘光，掃到了場地邊緣，一排排武器。
不知道是不是這空間建造者的惡趣味，各種武器五花八門，有一小部分他見過，剩下的連使用方法都無法理解。
這些武器，與影者手裡的劍一樣，似乎都是暗影鑄就的。
「如果能拿到那些武器，說不定能抵抗一下。」
他看著遠處的影者，向武器架倒退。
不知為何，那影者這次並沒有立刻前來殺他。
洛南的手，放在了一面大盾上。
但他又想到了影者那無法理解的卓越劍術，於是轉而拿起了跟影者手中，一模一樣的劍。
既然不會死，那麼，他就能靠著他在這個世界最大的依仗——面板，不斷學習，增加經驗值。
至於學習的對象——
眼前的影者，不就是最好的老師嗎？
他握緊了手中的劍，模仿著影者，做出一樣的動作。
叮！
影者鬼魅般前來，兩把劍撞在一起。
下一刻，洛南死了。
講真的，他已經開始死得習慣了。
洛南再次睜開雙眼。
他的右手上，已經握著那把暗影劍了。
「再來一次！」
洛南擺出跟影者一模一樣的姿勢，分不清誰才是模仿者。
他又死了。
「再來！」
「應該翻轉手腕才對！」
「換個角度！」
……
第一百……第一百多少次了來著？
次數多了，已經記不清了。
也許，早就死了超過兩百次。
洛南熟練地擺出，與對面的影者相同的劍勢。
面板依然沒有提示。
他此刻心無雜念，就像沉浸於冥想法一樣，只有對手，他自己，和手中的劍。
左腳前踏，洛南與影者的劍瞬間撞在一起。
完美的模仿，完美的碰撞，仿佛和鏡子裡的自己開始的死亡之舞。
【已習得新技能】
【龍魂劍術（殘缺），經驗值+1】
他笑了：「你的能力，我總算明白了一點。」
龍魂劍術？僅就技能名字而言，這種劍術，與巨龍有關？
並不讓人意外。
畢竟，最開始，影者就是那不知真假的巨龍變化而來。
生死間的界限開始模糊。
死亡的痛苦，並未離他而去，但每到幾乎要精神崩潰的時候，面板那經驗值增加的提示，都會讓他精神一振。
【龍魂劍術，經驗值+1】
【龍魂劍術，經驗值+1】
【龍魂劍術，經驗值+1】
漸漸的，他開始有了些許額外的理解。
劍鋒，不再是外在的武器，而是他的爪牙。
這劍術並非為人類所創，所以行動模式也更接近非人生物，或者說——傳說中的巨龍。
當他和影者纏鬥在一起，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像兩條幼龍互相撕咬。
【龍魂劍術，經驗值+1】
洛南後撤一步。
第一次，他沒有在劍擊交鋒中落入壓倒性的下風。
握緊手中的劍，洛南將劍尖指向不遠處的影者。
影者的實力，沒有增長；而他，只會越來越強、越來越強！
直到，超越這個他曾畏懼的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