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奧吉
講台邊，高等學徒斯坦利昂首闊步，揚聲說道：「洛南學徒說得沒錯，這個法術模型，確實存在非常嚴重的問題。
很多學徒應該能感覺到，即使如此，這個法術模型也已經極為複雜了。
但我告訴你們，這已經是把核心符文抽出後的空殼了！
它的真正原型，是一環法術——流星雨。」
流星雨，一環法術？
學徒們目露驚色。
這可是只有正式巫師，才能學習的法術！
這樣的法術，就算能夠在學徒大廳買到，也要花掉成千上萬枚低階魔晶。
即使只是個一環法術的空殼，也已經是他們能夠接受的頂級法術模型了！
似乎因為洛南的質疑，高等學徒斯坦利，這次不再用零環法術小火球術敷衍，而是真正開始講解這個殘缺的法術模型。
「多重施法是一種正式巫師常見的超魔技巧，應用到這一法術模型上，重點在於利用共振降低控制難度……」
高等學徒斯坦利，不愧是能將小火球術改造成高強度烈焰箭法術的人，在這一殘缺法術模型上的見解非常深入。
大半的講解，在洛南聽來都是極為新奇和有用的。
在他看來，斯坦利已經站在了高等學徒的巔峰，就差再踏上一步，就能晉升為正式巫師了。
洛南認真記著筆記，不時舉手提問。
這些新的知識，在筆記本上最終融為一頁，成了一個未知的簡陋法術模型。
這簡陋法術模型，從殘缺的一環法術流星雨推演而來，只是雛形中的雛形。
但不管如何，他現在已經有了自行研發新法術的初步思路。
【烈焰箭（零環），經驗值+1】
【烈焰箭（零環），經驗值+1】
……
【烈焰箭（零環），經驗值+1】
【當前進度：烈焰箭（零環）（等級1，12/100）】
驅使火焰的法術，在基本原理上有很多相似之處。
觸類旁通，僅僅一節課，他就在烈焰箭法術上提升了10點經驗值。
當然，這提升和在驅使火焰的法術上，經驗豐富的高等學徒斯坦利不再用小火球術糊弄，而是真心誠意講解高階知識密不可分。
課程結束，斯坦利一刻都不停，直接離開了階梯教室。
洛南滿意地合上筆記本：「收穫頗豐。」
一旁，傳來一個頹喪的聲音。
是奧吉。
這名血族，耳垂上還戴著一個綠寶石耳墜，英俊非凡，但是雙目卻是呆滯的，像是被玩壞的玩具：
「你都聽懂了什麼，洛南？我只聽到斯坦利說，火啊，火啊，火啊，然後就咻咻咻飛出去了。」
洛南看了眼奧吉的筆記本，上面最開始還認真寫了幾個詞，字跡逐漸潦草，最後放飛自我，轉而在筆記本上亂塗亂畫。
這畫作，是一個穿著灰袍，樣貌酷似他的人，牽著狗繩；狗繩綁著脖子項圈的，是一個呆頭呆腦、表情抗拒的尖尖狼耳女孩。
雖然在驅使火焰的法術理解並不深，但奧吉的藝術天賦挺不錯；
要是在世俗王國，只要願意為大貴族勾畫肖像，肯定能成為一個聲名遠揚的畫師。
「看到了嗎，」奧吉得意地指著筆記本上的貓耳女孩，「這就是我的妹妹。」
洛南一言不發，迅速收起筆記本，離開教室。
「誒，等等我，」奧吉趕緊收拾東西，跟在他後面，「就讓我吸一口血吧，怎麼樣，就一口！」
……
學徒集市。
洛南冷著臉，注視著路邊的攤販。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年女學徒，向顧客展示了藥劑的效果：
她喝下一口藥劑，臉上的皺紋很快消除，鬆散的皮膚也開始繃緊，一時間年輕了三四十歲。
這當然不會是返老還童，那種藥劑極為昂貴，而且限制頗多。
這只是修改皮相而已。
邁入超凡之境，只要有心打理，就算生來醜陋，也可以通過各種手段，整形成嬌滴滴的美人。
「低效，真是太低效了，」依然走在他身邊，飾品華麗的奧吉，肆無忌憚地評判著路邊的低劣商品，「都是些沒什麼價值的劣質品。」
雖然事實如此，但當眾評判，很容易引起眾怒。
前方，有一群人，圍在一個小巷裡。
巷子口居然還有人，不動聲色地守衛。
他目光一凝。
發生了什麼？
「此路不通，這位學徒。」負責守衛的，是一個乍看上去艷麗，但臉上卻不太和諧的女學徒。
她的眼角塗滿黑色液體，冷艷非常，可是下巴和臉的地方卻割裂開來，似乎整張臉都是從某些地方生撕下來，貼在上面的。
洛南看了她一眼，不打算惹事。
他正要離開這裡，身邊的奧吉卻有了動作。
這名血族的英俊男子，伸手撩了撩自己的額前碎發，微微眯起眼睛，露出慵懶卻迷人的笑容，還伸手往下拉了拉自己的領口：「親愛的女士，真的不能讓我們進去看看嗎？」
洛南心頭一緊，敏銳地察覺到，奧吉雙眼的那種奇特吸引力，似乎加強了好幾倍。
「不，不，」守衛的女學徒，表情微微呆滯，「不，可以。其實只是交流一些消息，沒什麼大事。你們進去吧。」
女學徒的思維，似乎影響不大，但對於奧吉的好感，無意間增強了。
好驚人的手段。
他從未聽說過這樣的零環法術，所以，這是血族傳說中的邪惡血魔法嗎？
奧吉微笑著，整了整自己的領口，回過頭來：「我們進去吧，洛南。」
洛南忌憚地盯著他看：「那是什麼法術？」
「只是一種小技巧，」奧吉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能稍微增強對方的好感，但失敗率很高。
那女學徒估計也不滿被當成守衛，所以在心理上偏向於放人進入。我只是加強了一點點她的判斷而已。
像你，洛南，你這種意志堅定的，根本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反而會對我升起警惕。」
即使只有一點影響，這手段也很厲害。
關鍵時候，一點差距就會影響大局。
出乎他的意料，那藥草店的店主，他的臨時僱主，史蒂芬妮夫人也在這裡。
她轉頭看來，神色略帶驚訝。
「史蒂芬妮夫人，」洛南走上前，「發生了什麼嗎？」
很多學徒應該能感覺到，即使如此，這個法術模型也已經極為複雜了。
但我告訴你們，這已經是把核心符文抽出後的空殼了！
它的真正原型，是一環法術——流星雨。」
流星雨，一環法術？
學徒們目露驚色。
這可是只有正式巫師，才能學習的法術！
這樣的法術，就算能夠在學徒大廳買到，也要花掉成千上萬枚低階魔晶。
即使只是個一環法術的空殼，也已經是他們能夠接受的頂級法術模型了！
似乎因為洛南的質疑，高等學徒斯坦利，這次不再用零環法術小火球術敷衍，而是真正開始講解這個殘缺的法術模型。
「多重施法是一種正式巫師常見的超魔技巧，應用到這一法術模型上，重點在於利用共振降低控制難度……」
高等學徒斯坦利，不愧是能將小火球術改造成高強度烈焰箭法術的人，在這一殘缺法術模型上的見解非常深入。
大半的講解，在洛南聽來都是極為新奇和有用的。
在他看來，斯坦利已經站在了高等學徒的巔峰，就差再踏上一步，就能晉升為正式巫師了。
洛南認真記著筆記，不時舉手提問。
這些新的知識，在筆記本上最終融為一頁，成了一個未知的簡陋法術模型。
這簡陋法術模型，從殘缺的一環法術流星雨推演而來，只是雛形中的雛形。
但不管如何，他現在已經有了自行研發新法術的初步思路。
【烈焰箭（零環），經驗值+1】
【烈焰箭（零環），經驗值+1】
……
【烈焰箭（零環），經驗值+1】
【當前進度：烈焰箭（零環）（等級1，12/100）】
驅使火焰的法術，在基本原理上有很多相似之處。
觸類旁通，僅僅一節課，他就在烈焰箭法術上提升了10點經驗值。
當然，這提升和在驅使火焰的法術上，經驗豐富的高等學徒斯坦利不再用小火球術糊弄，而是真心誠意講解高階知識密不可分。
課程結束，斯坦利一刻都不停，直接離開了階梯教室。
洛南滿意地合上筆記本：「收穫頗豐。」
一旁，傳來一個頹喪的聲音。
是奧吉。
這名血族，耳垂上還戴著一個綠寶石耳墜，英俊非凡，但是雙目卻是呆滯的，像是被玩壞的玩具：
「你都聽懂了什麼，洛南？我只聽到斯坦利說，火啊，火啊，火啊，然後就咻咻咻飛出去了。」
洛南看了眼奧吉的筆記本，上面最開始還認真寫了幾個詞，字跡逐漸潦草，最後放飛自我，轉而在筆記本上亂塗亂畫。
這畫作，是一個穿著灰袍，樣貌酷似他的人，牽著狗繩；狗繩綁著脖子項圈的，是一個呆頭呆腦、表情抗拒的尖尖狼耳女孩。
雖然在驅使火焰的法術理解並不深，但奧吉的藝術天賦挺不錯；
要是在世俗王國，只要願意為大貴族勾畫肖像，肯定能成為一個聲名遠揚的畫師。
「看到了嗎，」奧吉得意地指著筆記本上的貓耳女孩，「這就是我的妹妹。」
洛南一言不發，迅速收起筆記本，離開教室。
「誒，等等我，」奧吉趕緊收拾東西，跟在他後面，「就讓我吸一口血吧，怎麼樣，就一口！」
……
學徒集市。
洛南冷著臉，注視著路邊的攤販。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年女學徒，向顧客展示了藥劑的效果：
她喝下一口藥劑，臉上的皺紋很快消除，鬆散的皮膚也開始繃緊，一時間年輕了三四十歲。
這當然不會是返老還童，那種藥劑極為昂貴，而且限制頗多。
這只是修改皮相而已。
邁入超凡之境，只要有心打理，就算生來醜陋，也可以通過各種手段，整形成嬌滴滴的美人。
「低效，真是太低效了，」依然走在他身邊，飾品華麗的奧吉，肆無忌憚地評判著路邊的低劣商品，「都是些沒什麼價值的劣質品。」
雖然事實如此，但當眾評判，很容易引起眾怒。
前方，有一群人，圍在一個小巷裡。
巷子口居然還有人，不動聲色地守衛。
他目光一凝。
發生了什麼？
「此路不通，這位學徒。」負責守衛的，是一個乍看上去艷麗，但臉上卻不太和諧的女學徒。
她的眼角塗滿黑色液體，冷艷非常，可是下巴和臉的地方卻割裂開來，似乎整張臉都是從某些地方生撕下來，貼在上面的。
洛南看了她一眼，不打算惹事。
他正要離開這裡，身邊的奧吉卻有了動作。
這名血族的英俊男子，伸手撩了撩自己的額前碎發，微微眯起眼睛，露出慵懶卻迷人的笑容，還伸手往下拉了拉自己的領口：「親愛的女士，真的不能讓我們進去看看嗎？」
洛南心頭一緊，敏銳地察覺到，奧吉雙眼的那種奇特吸引力，似乎加強了好幾倍。
「不，不，」守衛的女學徒，表情微微呆滯，「不，可以。其實只是交流一些消息，沒什麼大事。你們進去吧。」
女學徒的思維，似乎影響不大，但對於奧吉的好感，無意間增強了。
好驚人的手段。
他從未聽說過這樣的零環法術，所以，這是血族傳說中的邪惡血魔法嗎？
奧吉微笑著，整了整自己的領口，回過頭來：「我們進去吧，洛南。」
洛南忌憚地盯著他看：「那是什麼法術？」
「只是一種小技巧，」奧吉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能稍微增強對方的好感，但失敗率很高。
那女學徒估計也不滿被當成守衛，所以在心理上偏向於放人進入。我只是加強了一點點她的判斷而已。
像你，洛南，你這種意志堅定的，根本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反而會對我升起警惕。」
即使只有一點影響，這手段也很厲害。
關鍵時候，一點差距就會影響大局。
出乎他的意料，那藥草店的店主，他的臨時僱主，史蒂芬妮夫人也在這裡。
她轉頭看來，神色略帶驚訝。
「史蒂芬妮夫人，」洛南走上前，「發生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