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純淨法術
精神力能夠約束吸納的魔力，通過法術模型，構成所需的法術。
作為巫師學徒，他體內的魔力很少，主要靠控制外界的魔力釋放出法術。
換句話說，精神力就是他最重要的施法資源，決定了法術的質量和數量。
洛南全力凝聚烈焰箭。
兩團箭形火焰，出現在他身邊。
第三團稍稍成型，就立刻消散。
如今的精神力，能夠最高同時射出兩發烈焰箭，此後就會精神萎靡，必須通過半個小時以上的冥想，才能恢復到能射出第三發烈焰箭的狀態。
他看了看熾熱的烈焰箭。
這些箭形火焰，已經不會因為難以控制，而崩解出一部分火星。
它們安靜地排列在烈焰之中，沒有一點失控的樣子。
平靜只是表象，暴虐的爆炸，將會讓敵人感受到恐懼。
這些天的努力有了成效。
洛南打開冥想室的小門，朝單人宿舍的方向走去。
一個灰袍執法者在他離開後，踱步走到冥想室門口，閉眼感受了一下空氣中的元素流動。
「非常穩定，」他皺起眉頭，感到疑惑不解，「沒有半點污染的感覺，法術非常乾淨，似乎也很完整。」
他看著洛南離去的背景，幾次想叫住洛南，但還是收回了剛剛抬起的手。
「我身為一名高等學徒，而且還是『烈焰箭』這門法術的創造者，在對法術內容的理解上，居然輸給了一個見習學徒？」
「不對不對，不應該啊，不應該是這樣，」他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越發感覺疑惑，「難道是我錯了？我錯了？難道負責審核法術模型的那個正式巫師大人也看錯了？」
他看向冥想室門口，那個血跡斑斑的石台，一瞬間也想衝上去，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
他在心裡想著：「這名洛南學徒，雖然只是見習學徒，但有合作的價值。」
一個露出諂媚笑容的身影出現。
「斯坦利大人！」魯道夫·威斯布魯克跑過來，「我聽說，我的仇敵，那個叫洛南的，今天來冥想室修行了？
斯坦利大人，那一定是他眼高手低，狂妄地要學習大人創造出來的烈焰箭法術！
他現在——」
魯道夫看了看面無表情、戴著執法者袖章的高等學徒斯坦利，又看了看門洞大開的冥想室。
「原來如此，」他得意地笑了笑，「大人，想必那個叫洛南的，已經被污染畸變成了黑獸，被大人您擊殺了吧？可否讓我看看屍體？」
他沒有注意到，當他講到「污染畸變」的時候，高等學徒斯坦利默不作聲地拉下袖子，遮住了一塊畸變的發黑皮膚，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憋屈和不耐煩。
魯道夫還要繼續大放厥詞，卻不防高等學徒斯坦利忽然出手，一個法術將他砸倒在地。
「咳咳！咳咳！」
「斯坦利……大人！」魯道夫驚慌失措，「為什麼？」
高等學徒斯坦利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居高臨下投出不屑的眼神：「魯道夫，我宣布，你已經不配為我服務了。滾！」
魯道夫連滾帶爬，趕緊離開。
儘管學院區明令禁止，不能打鬥，但高等學徒斯坦利的手臂上，還戴著執法者的袖章，而且也只是將一個卑微的初等學徒打成了輕傷，沒什麼影響。
其他執法者們，對此視而不見。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魯道夫灰頭土臉，倒在路邊，「為什麼？斯坦利大人……」
他喘著氣，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但這種可能，應該絕對不會發生的才是。
「洛南！」他咬牙切齒，「是你，都是你！」
……
哆哆哆！
洛南敲打著艾莉婭的宿舍門。
沒有回應。
「艾莉婭？」
他用肩膀頂開宿舍門。
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到處都是滿滿當當的各類藥草。
這些藥草被塞進瓶瓶罐罐里，還有各種色澤艷麗的溶液，工作檯上殘留著水滴的試管，以及趴在工作檯上，睡得發出輕微呼吸聲的女孩兒。
「這還是白天呢，」他啞然失笑，聲音輕了起來，「是什麼讓你那麼累？」
目光所及的地方，工作檯旁邊，有一個半開的木箱子，裡面都是一些乳白色的液體。
這些都是用於消除污染的淨化藥劑，初級的那種，效果不算太好，但已經是艾莉婭目前能做到的極限。
居然做了那麼多，看她的樣子還是通宵達旦趕工做成的。
艾莉婭這麼需要售賣藥劑換取低階魔晶嗎？
洛南蹲下來，拿起一瓶淨化藥劑。
將藥劑瓶轉過來，上面貼著一個標籤，寫著「洛南」。
怎麼回事？
他逐個檢查了一下藥劑瓶，足足有四分之三的藥劑瓶，都貼著他的名字；
剩下四分之一，才貼著「售賣」的標籤。
毫無疑問，在艾莉婭看來，這麼多淨化藥劑，都是給他用的。
構建烈焰箭的法術模型，會受到極強的詛咒污染，至少在其他人看來，就是這樣。
就算是關係最好的艾莉婭也不知道，他能豁免學習法術模型造成的污染這種事。
畢竟，這種特例太過危險。
要是被那些正式巫師這類的大人物知道，很可能會被抓去，成為絕佳的實驗材料。
「啊，艾莉婭，」洛南輕嘆一聲，「這次我就算把自己賣給你，都還不起這些淨化藥劑的錢了。」
他把一切回歸原樣，然後輕手輕腳，離開艾莉婭的宿舍。
在前往艾莉婭所說的「極淵龍墓」之前，他還需要簡單收拾行李，往背包里放上水囊並採購一些基礎的簡單工具。
準備完全的洛南，從學徒集市走出來。
用手指捏著錢袋裡最後一枚低階魔晶，透過半透明的紫色晶體，看著高高聳立的雙塔：
「我已經窮到這種地步了嗎？」
……
第二天。
洛南的宿舍門被推開了。
艾莉婭走了進來，看到他都愣了一下。
久違地沒有看見洛南勤奮練習的樣子，反而是整理好的裝束，一身乾淨合身的灰袍，和一雙溫潤平靜的眼眸。
正是最合適的旅行巫師的樣子。
「洛南，你——」
艾莉婭瞪大雙眼，感受到了洛南身上不同於往常的氣息。
構建法術模型的過程中，因為法術模型的不完整，巫師們的身邊，各種元素總是有些微的紊亂。
但現在，洛南身邊的元素祥和而平靜。
這就說明——
「你……你突破了？」
作為巫師學徒，他體內的魔力很少，主要靠控制外界的魔力釋放出法術。
換句話說，精神力就是他最重要的施法資源，決定了法術的質量和數量。
洛南全力凝聚烈焰箭。
兩團箭形火焰，出現在他身邊。
第三團稍稍成型，就立刻消散。
如今的精神力，能夠最高同時射出兩發烈焰箭，此後就會精神萎靡，必須通過半個小時以上的冥想，才能恢復到能射出第三發烈焰箭的狀態。
他看了看熾熱的烈焰箭。
這些箭形火焰，已經不會因為難以控制，而崩解出一部分火星。
它們安靜地排列在烈焰之中，沒有一點失控的樣子。
平靜只是表象，暴虐的爆炸，將會讓敵人感受到恐懼。
這些天的努力有了成效。
洛南打開冥想室的小門，朝單人宿舍的方向走去。
一個灰袍執法者在他離開後，踱步走到冥想室門口，閉眼感受了一下空氣中的元素流動。
「非常穩定，」他皺起眉頭，感到疑惑不解，「沒有半點污染的感覺，法術非常乾淨，似乎也很完整。」
他看著洛南離去的背景，幾次想叫住洛南，但還是收回了剛剛抬起的手。
「我身為一名高等學徒，而且還是『烈焰箭』這門法術的創造者，在對法術內容的理解上，居然輸給了一個見習學徒？」
「不對不對，不應該啊，不應該是這樣，」他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越發感覺疑惑，「難道是我錯了？我錯了？難道負責審核法術模型的那個正式巫師大人也看錯了？」
他看向冥想室門口，那個血跡斑斑的石台，一瞬間也想衝上去，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
他在心裡想著：「這名洛南學徒，雖然只是見習學徒，但有合作的價值。」
一個露出諂媚笑容的身影出現。
「斯坦利大人！」魯道夫·威斯布魯克跑過來，「我聽說，我的仇敵，那個叫洛南的，今天來冥想室修行了？
斯坦利大人，那一定是他眼高手低，狂妄地要學習大人創造出來的烈焰箭法術！
他現在——」
魯道夫看了看面無表情、戴著執法者袖章的高等學徒斯坦利，又看了看門洞大開的冥想室。
「原來如此，」他得意地笑了笑，「大人，想必那個叫洛南的，已經被污染畸變成了黑獸，被大人您擊殺了吧？可否讓我看看屍體？」
他沒有注意到，當他講到「污染畸變」的時候，高等學徒斯坦利默不作聲地拉下袖子，遮住了一塊畸變的發黑皮膚，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憋屈和不耐煩。
魯道夫還要繼續大放厥詞，卻不防高等學徒斯坦利忽然出手，一個法術將他砸倒在地。
「咳咳！咳咳！」
「斯坦利……大人！」魯道夫驚慌失措，「為什麼？」
高等學徒斯坦利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居高臨下投出不屑的眼神：「魯道夫，我宣布，你已經不配為我服務了。滾！」
魯道夫連滾帶爬，趕緊離開。
儘管學院區明令禁止，不能打鬥，但高等學徒斯坦利的手臂上，還戴著執法者的袖章，而且也只是將一個卑微的初等學徒打成了輕傷，沒什麼影響。
其他執法者們，對此視而不見。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魯道夫灰頭土臉，倒在路邊，「為什麼？斯坦利大人……」
他喘著氣，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但這種可能，應該絕對不會發生的才是。
「洛南！」他咬牙切齒，「是你，都是你！」
……
哆哆哆！
洛南敲打著艾莉婭的宿舍門。
沒有回應。
「艾莉婭？」
他用肩膀頂開宿舍門。
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到處都是滿滿當當的各類藥草。
這些藥草被塞進瓶瓶罐罐里，還有各種色澤艷麗的溶液，工作檯上殘留著水滴的試管，以及趴在工作檯上，睡得發出輕微呼吸聲的女孩兒。
「這還是白天呢，」他啞然失笑，聲音輕了起來，「是什麼讓你那麼累？」
目光所及的地方，工作檯旁邊，有一個半開的木箱子，裡面都是一些乳白色的液體。
這些都是用於消除污染的淨化藥劑，初級的那種，效果不算太好，但已經是艾莉婭目前能做到的極限。
居然做了那麼多，看她的樣子還是通宵達旦趕工做成的。
艾莉婭這麼需要售賣藥劑換取低階魔晶嗎？
洛南蹲下來，拿起一瓶淨化藥劑。
將藥劑瓶轉過來，上面貼著一個標籤，寫著「洛南」。
怎麼回事？
他逐個檢查了一下藥劑瓶，足足有四分之三的藥劑瓶，都貼著他的名字；
剩下四分之一，才貼著「售賣」的標籤。
毫無疑問，在艾莉婭看來，這麼多淨化藥劑，都是給他用的。
構建烈焰箭的法術模型，會受到極強的詛咒污染，至少在其他人看來，就是這樣。
就算是關係最好的艾莉婭也不知道，他能豁免學習法術模型造成的污染這種事。
畢竟，這種特例太過危險。
要是被那些正式巫師這類的大人物知道，很可能會被抓去，成為絕佳的實驗材料。
「啊，艾莉婭，」洛南輕嘆一聲，「這次我就算把自己賣給你，都還不起這些淨化藥劑的錢了。」
他把一切回歸原樣，然後輕手輕腳，離開艾莉婭的宿舍。
在前往艾莉婭所說的「極淵龍墓」之前，他還需要簡單收拾行李，往背包里放上水囊並採購一些基礎的簡單工具。
準備完全的洛南，從學徒集市走出來。
用手指捏著錢袋裡最後一枚低階魔晶，透過半透明的紫色晶體，看著高高聳立的雙塔：
「我已經窮到這種地步了嗎？」
……
第二天。
洛南的宿舍門被推開了。
艾莉婭走了進來，看到他都愣了一下。
久違地沒有看見洛南勤奮練習的樣子，反而是整理好的裝束，一身乾淨合身的灰袍，和一雙溫潤平靜的眼眸。
正是最合適的旅行巫師的樣子。
「洛南，你——」
艾莉婭瞪大雙眼，感受到了洛南身上不同於往常的氣息。
構建法術模型的過程中，因為法術模型的不完整，巫師們的身邊，各種元素總是有些微的紊亂。
但現在，洛南身邊的元素祥和而平靜。
這就說明——
「你……你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