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探洞穴
洛南把裝滿黑色粉末的玻璃瓶，放在木桌上。
他說道：「這是昨晚，我在宿舍床底下找到的。我注意到一個學徒在監視我，但沒想到會做出這種事情。」
史蒂芬妮夫人拿起玻璃瓶，用手掌輕輕扇動，嗅了嗅。
「真是古老的骯髒手段，我年輕的時候，就有人這麼幹了，」她的眼中露出一絲冷色，「願這些人蛆蟲滿腹，喉嚨里長滿蘑菇。」
洛南問道：「尊敬的史蒂芬妮夫人，這些粉末到底是什麼？」
「很簡單，黑獸遺體的提取物，一種違禁品，會緩慢釋放出污染。稍微粗心的學徒都會忽略；等到污染積累起來，就已經來不及了。」
這根本就是下毒，還是慢性毒藥。
站在一旁的艾莉婭抿起嘴，開口道：「誰會幹出這種事？」
洛南和她對視著，心裡都浮現出了同一個名字。
那個人渣，魯道夫。
「看來你們已經有了答案，」史蒂芬妮夫人理了理銀白頭髮，意有所指地提醒道，「雙塔學院範圍內，禁止私鬥。但離開雙塔學院，巫師學徒的死亡率向來不低，因此沒有人會追查。」
雖然這次下毒，被召喚出來的刀鋒蟲陰差陽錯地發現；
但既然有膽子下死手，下次一定不會顧忌用其他的陰狠手段。
必須要想個辦法，除掉魯道夫這個人渣，否則他和艾莉婭都會陷入危險之中。
洛南呼出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
人渣魯道夫是初等學徒，而晉升為中等學徒，需要將三個法術模型融會貫通。
也就是說，魯道夫能使用的法術，雖然在三個及以下，但仍然非常危險。
學院區勉強能保護他和艾莉婭的安全，但總有要離開學院區，做其他事情的時候。
他走到已經開始熟悉的桌子前，坐下來，開始翻閱書本。
目前能召喚出來的刀鋒蟲，雖然攻擊不弱，但是身體脆弱。
他至少要學會一門法術，起碼將一門攻擊法術的法術模型構建到入門，才有機會反擊魯道夫。
必須儘快賺取，購買法術模型的低階魔晶。
洛南沉下心神，取出紙筆，認真研讀。
「多種採集方式……判斷優勢種群……採集後遺症的列舉和相應治療方案……」
【魔藥採集學，經驗值+1】
時間匆匆流逝。
【魔藥採集學，經驗值+1】
……
【魔藥採集學，經驗值+1】
【當前進度：魔藥採集學（等級1，20/50）】
洛南合上最後一頁書。
他仍然有些意猶未盡，但這本書的內容，已經到此為止。
裡面所有的知識，已經爛熟於心。
對於魔藥學有了些許認知，他才對艾莉婭在魔藥上的天賦感到驚異。
目前，他能做到對照書本知識，進行循規蹈矩的操作，但艾莉婭已經能夠簡化採集方法，甚至憑著驚人的理解，自創可用的方法。
在魔藥學方面，艾莉婭超出他許多。
天才如此之多，他能做的，只有超出尋常的努力。
「史蒂芬妮夫人，」洛南找到了老巫婆，「我已經將那本書學完了。我想要進行考核。」
史蒂芬妮夫人用大拇指和食指，按了按厚重的眼鏡，張口就是書上最複雜的操作：「洛南，講出腐化種群相關的121種採集方式。一個詞都不許錯！」
「腐化種群，是指因沾染知識詛咒，而……」
「腐化核心的異變……」
「絕望之喉的採集方式，必須……」
直到過了半個小時，洛南才將應有的回答全部陳述完畢。
「不錯，」史蒂芬妮夫人罕見地露出一絲滿意之色，「你的天賦，遠不如艾莉婭；但你的努力，已經達到了凡人的極致。」
她勉勵道：「所有的天賦，都會敗給時間。能站上巔峰的，無一不是無比努力的種族。」
洛南說道：「我會謹記您的教誨，史蒂芬妮夫人。」
沒有任何拖延，他立刻重獲了進入魔藥店特殊倉庫的准許。
……
魔藥店的「特殊倉庫」。
黑黝黝的洞穴里，不時閃過一些詭譎的光。
從胸口的六面晶體照射而下的藍光，驅散了這些異樣。
洛南感覺渾身刺痛，身體如同泡在深水中，忍受著四面八方的壓強。
再次進入洞穴，臨近他能抵達的最深處，只為了做一個實驗。
雖然洞穴里的精神威壓非常強，但是裡面的生物，卻依然能自由活動。
如果這些與「阿特拉斯」相關的生物，對於這種威壓有不錯的抗性，那麼他能召喚出來的刀鋒蟲，理應也有相似的能力才對。
小巧的刀鋒蟲，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洛南半跪下來，將刀鋒蟲放到地上：「去！到前面帶點奇怪的東西回來。」
刀鋒蟲窸窸窣窣地，爬進前方無盡的黑暗中。
通過召喚生物的交感，洛南也能極為模糊地知曉刀鋒蟲的感受。
向下爬行了超過五分鐘，他忽然感覺一陣幻痛。
不知道刀鋒蟲遇到了什麼，但六條足肢，瞬間斷了兩條。
他下達指令：「停止前進。攜帶周圍任何東西。立刻回來！」
刀鋒蟲飛快地逃回來。
洛南謹慎地觀察，確認後面沒有追擊者，才讓刀鋒蟲接近他的身邊。
「你是說，一個很大的東西，還會動？」他反覆和刀鋒蟲交流，「你咬傷了它，並且帶了對方的一部分表皮回來？」
刀鋒蟲吐出一塊深褐色的東西。
這東西像是魚鱗，但材質非金非木，極為堅韌。
他仔細觀察這塊鱗片。
即使他已經記熟的魔藥採集學知識，也沒有能與這種特徵相似的。
借著胸口的藍光，他看到了鱗片裡，隱隱約約的一枚符文。
與冥想法的皎月符文相似，這枚符文，顯然也代表了一種知識的總和。
那枚巨大的符文，在他的眼中越來越大，越來越像一隻血色瞳孔。
一個聲音，在他耳邊說些什麼。
手指一痛。
洛南瞬間回過神來，心有餘悸。
即使能免疫污染，他的精神依然會被牽扯到未知之地。
刀鋒蟲以它不多的智慧，咬傷了他的一根指頭，以強烈的痛覺讓他重新清醒。
「要是換成別的學徒，這種可怕幻視，很可能讓他們被完全污染，畸變成黑獸了。」
【阿特拉斯的鱗片，經驗值+1】
【當前進度：阿特拉斯的鱗片（等級0，2/50）】
皎月冥想法，在面板上顯示的是「等級1」；這門召喚法術，仍然是「等級0」，說明依然處於雛形階段嗎？
這未知鱗片，顯然與「阿特拉斯」有關。
他極為謹慎地看了眼鱗片，但上面再也沒有符文了；
鱗片的材質，也變成了普普通通的岩石。
那份未知的知識，已經被他攝取。
事實很明顯了。
如果他要精進「阿特拉斯的鱗片」這一法術，就必須直面更深處，能瞬間傷到刀鋒蟲的怪物。
「這種冒險的事不急在一時，首先賺取魔晶吧。」
他開始採集周圍的藥草。
他說道：「這是昨晚，我在宿舍床底下找到的。我注意到一個學徒在監視我，但沒想到會做出這種事情。」
史蒂芬妮夫人拿起玻璃瓶，用手掌輕輕扇動，嗅了嗅。
「真是古老的骯髒手段，我年輕的時候，就有人這麼幹了，」她的眼中露出一絲冷色，「願這些人蛆蟲滿腹，喉嚨里長滿蘑菇。」
洛南問道：「尊敬的史蒂芬妮夫人，這些粉末到底是什麼？」
「很簡單，黑獸遺體的提取物，一種違禁品，會緩慢釋放出污染。稍微粗心的學徒都會忽略；等到污染積累起來，就已經來不及了。」
這根本就是下毒，還是慢性毒藥。
站在一旁的艾莉婭抿起嘴，開口道：「誰會幹出這種事？」
洛南和她對視著，心裡都浮現出了同一個名字。
那個人渣，魯道夫。
「看來你們已經有了答案，」史蒂芬妮夫人理了理銀白頭髮，意有所指地提醒道，「雙塔學院範圍內，禁止私鬥。但離開雙塔學院，巫師學徒的死亡率向來不低，因此沒有人會追查。」
雖然這次下毒，被召喚出來的刀鋒蟲陰差陽錯地發現；
但既然有膽子下死手，下次一定不會顧忌用其他的陰狠手段。
必須要想個辦法，除掉魯道夫這個人渣，否則他和艾莉婭都會陷入危險之中。
洛南呼出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
人渣魯道夫是初等學徒，而晉升為中等學徒，需要將三個法術模型融會貫通。
也就是說，魯道夫能使用的法術，雖然在三個及以下，但仍然非常危險。
學院區勉強能保護他和艾莉婭的安全，但總有要離開學院區，做其他事情的時候。
他走到已經開始熟悉的桌子前，坐下來，開始翻閱書本。
目前能召喚出來的刀鋒蟲，雖然攻擊不弱，但是身體脆弱。
他至少要學會一門法術，起碼將一門攻擊法術的法術模型構建到入門，才有機會反擊魯道夫。
必須儘快賺取，購買法術模型的低階魔晶。
洛南沉下心神，取出紙筆，認真研讀。
「多種採集方式……判斷優勢種群……採集後遺症的列舉和相應治療方案……」
【魔藥採集學，經驗值+1】
時間匆匆流逝。
【魔藥採集學，經驗值+1】
……
【魔藥採集學，經驗值+1】
【當前進度：魔藥採集學（等級1，20/50）】
洛南合上最後一頁書。
他仍然有些意猶未盡，但這本書的內容，已經到此為止。
裡面所有的知識，已經爛熟於心。
對於魔藥學有了些許認知，他才對艾莉婭在魔藥上的天賦感到驚異。
目前，他能做到對照書本知識，進行循規蹈矩的操作，但艾莉婭已經能夠簡化採集方法，甚至憑著驚人的理解，自創可用的方法。
在魔藥學方面，艾莉婭超出他許多。
天才如此之多，他能做的，只有超出尋常的努力。
「史蒂芬妮夫人，」洛南找到了老巫婆，「我已經將那本書學完了。我想要進行考核。」
史蒂芬妮夫人用大拇指和食指，按了按厚重的眼鏡，張口就是書上最複雜的操作：「洛南，講出腐化種群相關的121種採集方式。一個詞都不許錯！」
「腐化種群，是指因沾染知識詛咒，而……」
「腐化核心的異變……」
「絕望之喉的採集方式，必須……」
直到過了半個小時，洛南才將應有的回答全部陳述完畢。
「不錯，」史蒂芬妮夫人罕見地露出一絲滿意之色，「你的天賦，遠不如艾莉婭；但你的努力，已經達到了凡人的極致。」
她勉勵道：「所有的天賦，都會敗給時間。能站上巔峰的，無一不是無比努力的種族。」
洛南說道：「我會謹記您的教誨，史蒂芬妮夫人。」
沒有任何拖延，他立刻重獲了進入魔藥店特殊倉庫的准許。
……
魔藥店的「特殊倉庫」。
黑黝黝的洞穴里，不時閃過一些詭譎的光。
從胸口的六面晶體照射而下的藍光，驅散了這些異樣。
洛南感覺渾身刺痛，身體如同泡在深水中，忍受著四面八方的壓強。
再次進入洞穴，臨近他能抵達的最深處，只為了做一個實驗。
雖然洞穴里的精神威壓非常強，但是裡面的生物，卻依然能自由活動。
如果這些與「阿特拉斯」相關的生物，對於這種威壓有不錯的抗性，那麼他能召喚出來的刀鋒蟲，理應也有相似的能力才對。
小巧的刀鋒蟲，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洛南半跪下來，將刀鋒蟲放到地上：「去！到前面帶點奇怪的東西回來。」
刀鋒蟲窸窸窣窣地，爬進前方無盡的黑暗中。
通過召喚生物的交感，洛南也能極為模糊地知曉刀鋒蟲的感受。
向下爬行了超過五分鐘，他忽然感覺一陣幻痛。
不知道刀鋒蟲遇到了什麼，但六條足肢，瞬間斷了兩條。
他下達指令：「停止前進。攜帶周圍任何東西。立刻回來！」
刀鋒蟲飛快地逃回來。
洛南謹慎地觀察，確認後面沒有追擊者，才讓刀鋒蟲接近他的身邊。
「你是說，一個很大的東西，還會動？」他反覆和刀鋒蟲交流，「你咬傷了它，並且帶了對方的一部分表皮回來？」
刀鋒蟲吐出一塊深褐色的東西。
這東西像是魚鱗，但材質非金非木，極為堅韌。
他仔細觀察這塊鱗片。
即使他已經記熟的魔藥採集學知識，也沒有能與這種特徵相似的。
借著胸口的藍光，他看到了鱗片裡，隱隱約約的一枚符文。
與冥想法的皎月符文相似，這枚符文，顯然也代表了一種知識的總和。
那枚巨大的符文，在他的眼中越來越大，越來越像一隻血色瞳孔。
一個聲音，在他耳邊說些什麼。
手指一痛。
洛南瞬間回過神來，心有餘悸。
即使能免疫污染，他的精神依然會被牽扯到未知之地。
刀鋒蟲以它不多的智慧，咬傷了他的一根指頭，以強烈的痛覺讓他重新清醒。
「要是換成別的學徒，這種可怕幻視，很可能讓他們被完全污染，畸變成黑獸了。」
【阿特拉斯的鱗片，經驗值+1】
【當前進度：阿特拉斯的鱗片（等級0，2/50）】
皎月冥想法，在面板上顯示的是「等級1」；這門召喚法術，仍然是「等級0」，說明依然處於雛形階段嗎？
這未知鱗片，顯然與「阿特拉斯」有關。
他極為謹慎地看了眼鱗片，但上面再也沒有符文了；
鱗片的材質，也變成了普普通通的岩石。
那份未知的知識，已經被他攝取。
事實很明顯了。
如果他要精進「阿特拉斯的鱗片」這一法術，就必須直面更深處，能瞬間傷到刀鋒蟲的怪物。
「這種冒險的事不急在一時，首先賺取魔晶吧。」
他開始採集周圍的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