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豁免污染，法術無上限
雙塔學院。
巫師們的藏污納垢之所。
兩座古樸的高塔沉默地聳立，鉛灰色的烏雲揮之不去，不時跳躍著幽藍的電弧。
高塔里的一間階梯教室，此刻人滿為患。
洛南，混在數千個穿著灰袍的學徒中。
周圍的年輕男女們，有好多已經嚇得面容慘白，雙腿瑟瑟發抖。
他握緊了雙拳。
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著教室中央，被鐵鏈鎖住四肢，不斷掙扎的見習學徒。
見習學徒，是這座學院中地位最低下的存在。
洛南，也是一名見習學徒，跟解剖台上的可憐人一樣。
「這個卑微的見習學徒，試圖逃跑，」穿著灰袍、身材幹瘦的高等巫師學徒，用陰冷的聲音說道，「這就是他要付出的代價。」
乾瘦高等學徒向台下所有人，亮出手裡鋒利的手術刀：「我將向你們展示，活體解剖的美妙！」
手起刀落。
解剖台上，傳來那可憐人接連不斷的慘叫。
他聽著解剖台邊，那滿手鮮血的乾瘦高等學徒講話。
「你們還有兩個月的時間，這是最後的警告！
如果你們在截止日期到來前，還無法晉升為初等學徒，就要成為——實驗材料！」
說著說著，乾瘦的高等學徒露出病態的笑容，伸出乾癟細長的手指，指向洛南和他身邊的學徒們：
「陳列在溶液中的跳動器官，比你們這些皮囊更加美麗——特別是你們幾個好材料。」
全場鴉雀無聲。
洛南知道，他已經成了備選的實驗材料。
這是死亡通牒。
如果能夠選擇，他絕對不會選擇來到這個可怕的地方。
前世，是個剛剛畢業就成為底層牛馬，在老闆的催促下不停幹活的普通大學生；
這一世，是威斯布魯克公爵的第十三個孩子。
作為公爵第十三子，自然沒有繼承權，整天在城堡里尋歡作樂，跟騎士侍從們玩些賭錢的骰子遊戲，跟漂亮的小女僕們玩些滿臉潮紅的小遊戲。
本來，他應該在十六歲成年後，被打發到一個偏僻的領地，過上並不富足但還算令人滿意的貴族老爺生活才對。
半年前，一切都改變了。
他通過了巫師資格測試，被強行帶到這座雙塔學院，成為一名見習巫師學徒。
然而，只有四等資質的他，在整個學徒群體中也是中下水平，始終無法晉升為初等學徒。
乾瘦高等學徒的發言，可不是說說而已。
如果在兩個月後，無法晉升為初等學徒，他一定會成為輸送給巫師們的實驗耗材，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最終死去。
沒有比這更可怕的事情了。
洛南低頭默念道：「面板。」
突然，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半透明的淡藍色信息面板，在他眼前展開：
【洛南·威斯布魯克】
【年齡：16】
【體質】：0.6
【精神】：1.2
【天賦】：
【純淨回饋】（當你獲取知識時，能夠免疫知識帶來的污染）
【污染度】：0%
【技能】：皎月冥想法（等級1，5/50）
這是他剛剛覺醒的，最後依仗。
既然有如同遊戲一般的經驗值提示，那這個面板的效果，應該也跟普通遊戲中的一樣。
他可以實時查看自己的各項數據，得到實實在在的正反饋，並且一證永證！
鍛鍊精神力，靠的是雙塔學院唯一免費發放的《皎月冥想法》。
在此之前，每天的努力冥想，對於精神力的提升微乎其微。
更麻煩的是，這個世界的一切神秘學知識，都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詛咒。
有好多巫師學徒因為急功近利，不顧後果強行學習高階知識，導致血肉畸變、靈魂扭曲，最終被污染成毫無理智的怪物。
即使是《皎月冥想法》這種人人修行的冥想法，也會給洛南一種有不明生物，時時刻刻在耳邊呢喃的可怕感覺。
「面板上出現的天賦【純潔回饋】，真的能免疫知識帶來的污染嗎？」
兩個月的截止時間，近在咫尺。
在場的見習學徒，起碼有四分之三的人，都會被綁上解剖台，成為巫師們實驗日誌中，各種慘無人道實驗的一部分。
一個金髮散亂的初等學徒，魯道夫·威斯布魯克迎面走來。
雖然同為威斯布魯克家族，多少有些親緣關係，但魯道夫從前就對他一直不友好，與他同時被帶到雙塔學院後更是變本加厲。
這位親戚刻意走到他的身邊，步伐放慢。
揚起下巴，投來輕蔑的眼神，嘴裡陰陽怪氣地說道：「沒有天賦的見習學徒，快要死掉的見習學徒——嘖嘖嘖，我等不及，要在解剖台上，見到你的屍體了。」
到了雙塔學院這種危險的地方，作為親戚，不僅不互相幫助，還要落井下石。
洛南低著頭，看魯道夫大搖大擺地離去。
即使是魯道夫這樣的初等學徒，也比他一個見習學徒高貴。
「已經沒有時間了。」
洛南閉上雙眼，按照《皎月冥想法》所述，將精神力凝聚成一條線，在識海中嘗試勾勒出一個代表皎月的符文。
記憶中，他已經進行了上千次冥想，每一次的結果都不太理想。
前世和今生的記憶完全融合後，勾勒符文變得容易了一些。
黑暗的識海中，精神力凝聚而成的光點，勾勒出一個最簡單的符文——一輪明亮、微寒，僅由少數幾個關鍵點組成的皎月形象。
第一次嘗試和之前一樣，剛剛勾勒出的發亮弧線，立刻扭曲消失。
他稍微停頓了片刻，立刻開始第二次、第三次嘗試。
反覆嘗試，得到了比之前更好的效果。
一個完整的皎月符文，終於在識海中穩定下來，像在無邊黑夜中照亮了地面。
「要來了。」
洛南做好了準備。
完成皎月符文的勾勒，並不是一次冥想的結束，而是最艱難的開始。
完整的符文，將會吸引知識的詛咒。
如果無法忍受這種黑泥一般的污染，不僅沒法獲得精神力的反饋，反而會對肉體和精神造成驚人的損害。
在此前，他好不容易勾勒了一個完整的符文，總會承受詛咒的污染之痛。
然而，這一次，卻沒有任何污染的症狀出現。
直接跳過了知識的詛咒，一絲微弱的精神力，在識海里增長。
在皎月符文的照耀下，頭腦一陣清明，心頭也湧現出了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涼意。
「怎麼會這樣？真的沒有知識的詛咒，沒有污染？」
洛南難以置信地睜開雙眼。
【皎月冥想法，經驗值+1】
【當前進度：皎月冥想法（等級1，6/50）】
巫師們的藏污納垢之所。
兩座古樸的高塔沉默地聳立，鉛灰色的烏雲揮之不去，不時跳躍著幽藍的電弧。
高塔里的一間階梯教室，此刻人滿為患。
洛南，混在數千個穿著灰袍的學徒中。
周圍的年輕男女們，有好多已經嚇得面容慘白，雙腿瑟瑟發抖。
他握緊了雙拳。
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著教室中央，被鐵鏈鎖住四肢，不斷掙扎的見習學徒。
見習學徒，是這座學院中地位最低下的存在。
洛南，也是一名見習學徒，跟解剖台上的可憐人一樣。
「這個卑微的見習學徒，試圖逃跑，」穿著灰袍、身材幹瘦的高等巫師學徒，用陰冷的聲音說道，「這就是他要付出的代價。」
乾瘦高等學徒向台下所有人，亮出手裡鋒利的手術刀：「我將向你們展示，活體解剖的美妙！」
手起刀落。
解剖台上，傳來那可憐人接連不斷的慘叫。
他聽著解剖台邊，那滿手鮮血的乾瘦高等學徒講話。
「你們還有兩個月的時間，這是最後的警告！
如果你們在截止日期到來前，還無法晉升為初等學徒，就要成為——實驗材料！」
說著說著，乾瘦的高等學徒露出病態的笑容，伸出乾癟細長的手指，指向洛南和他身邊的學徒們：
「陳列在溶液中的跳動器官，比你們這些皮囊更加美麗——特別是你們幾個好材料。」
全場鴉雀無聲。
洛南知道，他已經成了備選的實驗材料。
這是死亡通牒。
如果能夠選擇，他絕對不會選擇來到這個可怕的地方。
前世，是個剛剛畢業就成為底層牛馬，在老闆的催促下不停幹活的普通大學生；
這一世，是威斯布魯克公爵的第十三個孩子。
作為公爵第十三子，自然沒有繼承權，整天在城堡里尋歡作樂，跟騎士侍從們玩些賭錢的骰子遊戲，跟漂亮的小女僕們玩些滿臉潮紅的小遊戲。
本來，他應該在十六歲成年後，被打發到一個偏僻的領地，過上並不富足但還算令人滿意的貴族老爺生活才對。
半年前，一切都改變了。
他通過了巫師資格測試，被強行帶到這座雙塔學院，成為一名見習巫師學徒。
然而，只有四等資質的他，在整個學徒群體中也是中下水平，始終無法晉升為初等學徒。
乾瘦高等學徒的發言，可不是說說而已。
如果在兩個月後，無法晉升為初等學徒，他一定會成為輸送給巫師們的實驗耗材，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最終死去。
沒有比這更可怕的事情了。
洛南低頭默念道：「面板。」
突然，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半透明的淡藍色信息面板，在他眼前展開：
【洛南·威斯布魯克】
【年齡：16】
【體質】：0.6
【精神】：1.2
【天賦】：
【純淨回饋】（當你獲取知識時，能夠免疫知識帶來的污染）
【污染度】：0%
【技能】：皎月冥想法（等級1，5/50）
這是他剛剛覺醒的，最後依仗。
既然有如同遊戲一般的經驗值提示，那這個面板的效果，應該也跟普通遊戲中的一樣。
他可以實時查看自己的各項數據，得到實實在在的正反饋，並且一證永證！
鍛鍊精神力，靠的是雙塔學院唯一免費發放的《皎月冥想法》。
在此之前，每天的努力冥想，對於精神力的提升微乎其微。
更麻煩的是，這個世界的一切神秘學知識，都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詛咒。
有好多巫師學徒因為急功近利，不顧後果強行學習高階知識，導致血肉畸變、靈魂扭曲，最終被污染成毫無理智的怪物。
即使是《皎月冥想法》這種人人修行的冥想法，也會給洛南一種有不明生物，時時刻刻在耳邊呢喃的可怕感覺。
「面板上出現的天賦【純潔回饋】，真的能免疫知識帶來的污染嗎？」
兩個月的截止時間，近在咫尺。
在場的見習學徒，起碼有四分之三的人，都會被綁上解剖台，成為巫師們實驗日誌中，各種慘無人道實驗的一部分。
一個金髮散亂的初等學徒，魯道夫·威斯布魯克迎面走來。
雖然同為威斯布魯克家族，多少有些親緣關係，但魯道夫從前就對他一直不友好，與他同時被帶到雙塔學院後更是變本加厲。
這位親戚刻意走到他的身邊，步伐放慢。
揚起下巴，投來輕蔑的眼神，嘴裡陰陽怪氣地說道：「沒有天賦的見習學徒，快要死掉的見習學徒——嘖嘖嘖，我等不及，要在解剖台上，見到你的屍體了。」
到了雙塔學院這種危險的地方，作為親戚，不僅不互相幫助，還要落井下石。
洛南低著頭，看魯道夫大搖大擺地離去。
即使是魯道夫這樣的初等學徒，也比他一個見習學徒高貴。
「已經沒有時間了。」
洛南閉上雙眼，按照《皎月冥想法》所述，將精神力凝聚成一條線，在識海中嘗試勾勒出一個代表皎月的符文。
記憶中，他已經進行了上千次冥想，每一次的結果都不太理想。
前世和今生的記憶完全融合後，勾勒符文變得容易了一些。
黑暗的識海中，精神力凝聚而成的光點，勾勒出一個最簡單的符文——一輪明亮、微寒，僅由少數幾個關鍵點組成的皎月形象。
第一次嘗試和之前一樣，剛剛勾勒出的發亮弧線，立刻扭曲消失。
他稍微停頓了片刻，立刻開始第二次、第三次嘗試。
反覆嘗試，得到了比之前更好的效果。
一個完整的皎月符文，終於在識海中穩定下來，像在無邊黑夜中照亮了地面。
「要來了。」
洛南做好了準備。
完成皎月符文的勾勒，並不是一次冥想的結束，而是最艱難的開始。
完整的符文，將會吸引知識的詛咒。
如果無法忍受這種黑泥一般的污染，不僅沒法獲得精神力的反饋，反而會對肉體和精神造成驚人的損害。
在此前，他好不容易勾勒了一個完整的符文，總會承受詛咒的污染之痛。
然而，這一次，卻沒有任何污染的症狀出現。
直接跳過了知識的詛咒，一絲微弱的精神力，在識海里增長。
在皎月符文的照耀下，頭腦一陣清明，心頭也湧現出了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涼意。
「怎麼會這樣？真的沒有知識的詛咒，沒有污染？」
洛南難以置信地睜開雙眼。
【皎月冥想法，經驗值+1】
【當前進度：皎月冥想法（等級1，6/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