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換一批
他說不出現在自己是什麼感覺，但當他拿起槍的一刻，仿佛就像是排演了成千上萬次一般得心應手，槍枝即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他可以自由操縱。
這種感覺實在是奇妙。
但還不足夠。
「別這麼緊張，梅菲斯特，你知道我不會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你。」
「這些槍的重量太輕，包括這些也是。」
尤廉安撫好有些受驚的梅菲斯特，走到最邊緣的角落將那些槍械依次拎起，漸漸地，他的心中忍不住失望：「或許是吃了太多不該吃的東西讓我的力氣得以提升，現在這些槍枝對我來說都不太合適。」
可以使用，但不趁手。
對於尤廉而言，說不定還是梅菲斯特的攻擊更便捷一些。
「如果有一把可以隨著使用者的變化而改變自身的槍枝，那就完美了。」
就當尤廉持續這樣思考的時候，回過神來的他才發現輪椅上的加勒已經站了起來，並且還在以一種相當驚悚的目光看著自己。
自然，他背後的葡萄也越來越多。
梅菲斯特忍不住為此歡呼。
【尤廉，我發現我們越刺激他，他後面的葡萄就越多】
【那我們再刺激下去它身後的葡萄還能再生長嗎？說不定葡萄的數量會伴隨著他的壞心情越來越多，吃起來也越來越甜】
「禁止虐待老人——」
尤廉連忙制止了梅菲斯特的可怕念頭，可他依舊無法阻擋加勒背後普通生長的速度。
按理來說只有當尤廉在特定場所進行模因演繹時才能夠看到患者身上的病原體具現化，可這裡是蒸汽之手，最適合演繹模因的地方。
所以尤廉能看到的病原體數量也格外地多。
加勒此時滿臉複雜地盯著尤廉，有些懊悔自己竟然會對查爾森的眼光產生質疑。
「好吧，好吧算你厲害，你是叫做……尤廉·萊茵斯特對吧？」
「是的先生。」尤廉對對方終於肯以名字稱呼自己而感到高興。
「我的名字是費里南·加勒，負責蒸汽之手南區的物資供應。」
「蒸汽之手在納維亞境內共分為五個區域，總部、東區、南區、西區和北區，恰好以首都為中心按方向分配，我們所處的剛好是首都以賽亞的南部，因此被稱作南區。」
「如果你有需要，你可以在我的雜貨鋪這裡購買到任何東西，當你發現我這裡沒有你所需之物時，你也可以跟著我前往地下黑市去尋找可買之物。
許多超凡者都會出沒在地下黑市中進行交易，這一潛規則已經被各大教會默認許多年。
比如你也可以在那裡買到浸泡過聖水的槍，而我一直是裡面最大的供貨商，呵呵，你剛剛已經看過了我的那些寶貝了吧，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尤廉欲言又止，加勒看出他的猶豫，便邀請他直言不諱。
這一點可是對方要求的，於是尤廉只能嘆息一口氣，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能換一批嗎？」
加勒的眼睛猛地瞪大。
查爾森更是險些沒忍住當場笑出聲來，一旦他知道笑出來，他的紳士形象估計就要這麼毀於一旦了。
「老費里南，你也有今天。」
「查爾森，你可別忘記了你自己還在扮演【紳士】，小心模因失控。」
「放心，傀儡的反模因行為還不至於招致本體模因失控，我的行為仍舊得體。」
查爾森走到桌台前伸手輕輕敲了敲桌面：「我知道你還有好東西，把好東西拿出來，別藏著掖著。」
「好東西？我剛剛的東西還不夠好嗎？」
加勒勃然大怒，但總歸他並不敢真的當著查爾森的面發作，只得一邊嘀咕，一邊從桌子底下又掏出一個新的手提箱。
當加勒拿出這個箱子時，尤廉察覺到他的心中滿是不舍，背後的葡萄又隨之生長了一些。
伴隨著箱子被打開，梅菲斯特頓時表現出了對箱中物的深深忌憚，它拍打著羽翼炸起渾身羽毛，甚至開始向著那個方向發出了哈氣聲。
【我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很危險】
【我們就選擇它吧】
「你的想法和你的外在表現不符啊。」
【沒辦法，表現得很希冀會讓對方獅子大開口】
聽到梅菲斯特的回答，尤廉倒是有些驚奇：「你從哪裡學到的這些？」
【你屋子裡有很多書】
【我的學習能力很強的！】
梅菲斯特似乎有些驕傲，但從表面上來看，它仍然對著手提箱內的東西表現出了高度的攻擊性。
見此，尤廉也配合起它來：「只有這個了嗎？我的鳥好像不喜歡這東西……」
「停停停，這已經是最後一把槍了，如果它都不合適那估計就沒有適合你的武器，你應該也不打算在今後的日子中空著手去與超凡對抗吧？」
尤廉仍舊面露為難：「這東西多少錢？」
一提起錢，加勒就不困了，他興致沖沖地將手向著桌面一砸，而後伸出雙手對著尤廉比劃出一個九，又比劃了一個十五：「這個數。」
「九榜十五便士？」
尤廉瞥向查爾森，發現審判官先生肩膀抖動的頻率更快了。
「九十一萬五千金鎊！去你的九磅十五便士。」
加勒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現在對查爾森那句「半點醫術不通」深信不疑，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這槍比你這小子的命都值錢！」
查爾森立刻隔著面具投去一個不贊同的眼神，聲音卻帶著幾分看熱鬧的笑意：「費爾南，講點道理，你以為人人跟你似的錢堆里打滾？你總得縱容缺錢的人存在。」
「超凡者哪個不是燒錢的爐子？連這點家底都掏不出，趁早回家種地去！」
加勒一邊沒好氣地嘟囔，一邊粗魯地用手杖敲了敲箱子邊緣，示意尤廉，「愣著幹嘛？快拿起來試試！不是我吹，這玩意兒甚至夠格當超凡物品！射程在這批貨里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
「要不是看在查爾森的份上，這寶貝疙瘩我得自己留著。」
「哦？那看在我的份上，」查爾森語氣溫和得像在討論下午茶，「抹個八九十萬？」
這種感覺實在是奇妙。
但還不足夠。
「別這麼緊張，梅菲斯特，你知道我不會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你。」
「這些槍的重量太輕，包括這些也是。」
尤廉安撫好有些受驚的梅菲斯特，走到最邊緣的角落將那些槍械依次拎起，漸漸地，他的心中忍不住失望：「或許是吃了太多不該吃的東西讓我的力氣得以提升，現在這些槍枝對我來說都不太合適。」
可以使用，但不趁手。
對於尤廉而言，說不定還是梅菲斯特的攻擊更便捷一些。
「如果有一把可以隨著使用者的變化而改變自身的槍枝，那就完美了。」
就當尤廉持續這樣思考的時候，回過神來的他才發現輪椅上的加勒已經站了起來，並且還在以一種相當驚悚的目光看著自己。
自然，他背後的葡萄也越來越多。
梅菲斯特忍不住為此歡呼。
【尤廉，我發現我們越刺激他，他後面的葡萄就越多】
【那我們再刺激下去它身後的葡萄還能再生長嗎？說不定葡萄的數量會伴隨著他的壞心情越來越多，吃起來也越來越甜】
「禁止虐待老人——」
尤廉連忙制止了梅菲斯特的可怕念頭，可他依舊無法阻擋加勒背後普通生長的速度。
按理來說只有當尤廉在特定場所進行模因演繹時才能夠看到患者身上的病原體具現化，可這裡是蒸汽之手，最適合演繹模因的地方。
所以尤廉能看到的病原體數量也格外地多。
加勒此時滿臉複雜地盯著尤廉，有些懊悔自己竟然會對查爾森的眼光產生質疑。
「好吧，好吧算你厲害，你是叫做……尤廉·萊茵斯特對吧？」
「是的先生。」尤廉對對方終於肯以名字稱呼自己而感到高興。
「我的名字是費里南·加勒，負責蒸汽之手南區的物資供應。」
「蒸汽之手在納維亞境內共分為五個區域，總部、東區、南區、西區和北區，恰好以首都為中心按方向分配，我們所處的剛好是首都以賽亞的南部，因此被稱作南區。」
「如果你有需要，你可以在我的雜貨鋪這裡購買到任何東西，當你發現我這裡沒有你所需之物時，你也可以跟著我前往地下黑市去尋找可買之物。
許多超凡者都會出沒在地下黑市中進行交易，這一潛規則已經被各大教會默認許多年。
比如你也可以在那裡買到浸泡過聖水的槍，而我一直是裡面最大的供貨商，呵呵，你剛剛已經看過了我的那些寶貝了吧，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尤廉欲言又止，加勒看出他的猶豫，便邀請他直言不諱。
這一點可是對方要求的，於是尤廉只能嘆息一口氣，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能換一批嗎？」
加勒的眼睛猛地瞪大。
查爾森更是險些沒忍住當場笑出聲來，一旦他知道笑出來，他的紳士形象估計就要這麼毀於一旦了。
「老費里南，你也有今天。」
「查爾森，你可別忘記了你自己還在扮演【紳士】，小心模因失控。」
「放心，傀儡的反模因行為還不至於招致本體模因失控，我的行為仍舊得體。」
查爾森走到桌台前伸手輕輕敲了敲桌面：「我知道你還有好東西，把好東西拿出來，別藏著掖著。」
「好東西？我剛剛的東西還不夠好嗎？」
加勒勃然大怒，但總歸他並不敢真的當著查爾森的面發作，只得一邊嘀咕，一邊從桌子底下又掏出一個新的手提箱。
當加勒拿出這個箱子時，尤廉察覺到他的心中滿是不舍，背後的葡萄又隨之生長了一些。
伴隨著箱子被打開，梅菲斯特頓時表現出了對箱中物的深深忌憚，它拍打著羽翼炸起渾身羽毛，甚至開始向著那個方向發出了哈氣聲。
【我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很危險】
【我們就選擇它吧】
「你的想法和你的外在表現不符啊。」
【沒辦法，表現得很希冀會讓對方獅子大開口】
聽到梅菲斯特的回答，尤廉倒是有些驚奇：「你從哪裡學到的這些？」
【你屋子裡有很多書】
【我的學習能力很強的！】
梅菲斯特似乎有些驕傲，但從表面上來看，它仍然對著手提箱內的東西表現出了高度的攻擊性。
見此，尤廉也配合起它來：「只有這個了嗎？我的鳥好像不喜歡這東西……」
「停停停，這已經是最後一把槍了，如果它都不合適那估計就沒有適合你的武器，你應該也不打算在今後的日子中空著手去與超凡對抗吧？」
尤廉仍舊面露為難：「這東西多少錢？」
一提起錢，加勒就不困了，他興致沖沖地將手向著桌面一砸，而後伸出雙手對著尤廉比劃出一個九，又比劃了一個十五：「這個數。」
「九榜十五便士？」
尤廉瞥向查爾森，發現審判官先生肩膀抖動的頻率更快了。
「九十一萬五千金鎊！去你的九磅十五便士。」
加勒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現在對查爾森那句「半點醫術不通」深信不疑，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這槍比你這小子的命都值錢！」
查爾森立刻隔著面具投去一個不贊同的眼神，聲音卻帶著幾分看熱鬧的笑意：「費爾南，講點道理，你以為人人跟你似的錢堆里打滾？你總得縱容缺錢的人存在。」
「超凡者哪個不是燒錢的爐子？連這點家底都掏不出，趁早回家種地去！」
加勒一邊沒好氣地嘟囔，一邊粗魯地用手杖敲了敲箱子邊緣，示意尤廉，「愣著幹嘛？快拿起來試試！不是我吹，這玩意兒甚至夠格當超凡物品！射程在這批貨里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
「要不是看在查爾森的份上，這寶貝疙瘩我得自己留著。」
「哦？那看在我的份上，」查爾森語氣溫和得像在討論下午茶，「抹個八九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