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吃了它們
在子彈從槍口脫離的一瞬間，一根猩紅的觸鬚瞬間從半空中抽出向其拍去，它將那枚子彈硬生生在半空中轉了個向，而後猛地射向莫德爾的心臟。
「噗嗤」一聲，他的心臟被洞穿，一絲血液自他的嘴角溢出。
梅菲斯特的能力向來都毋庸置疑。
「我就知道這是個圈套。」尤廉冰冷地注視著莫德爾。
「可你們還是跳了。」
「因為你們沒有別的選擇。」
莫德爾的笑容完全不減，他後退一步，籠門被他完全反鎖，籠內的患者們雖然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但每個人都像被噩夢籠罩一般完全無法甦醒。
不僅如此，一根根漆黑的紋路也自他們面龐上的黑羊烙印向地面延伸。
它們相互交叉，糅合，最終在地面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形圖案。
這個圖案正如黑牧師們隨身都會攜帶的牧羊人標誌一般，像是人與羊群結合在一起的古怪生物，但每一絲線條與紋路都被勾勒得極為利索簡潔。
待漆黑的怪羊圖案完全形成，一層層的黑色符文呈環狀接連出現在圖案的四周，形成巨大的圓。
毫無疑問，這是一座祭陣。
就在祭陣出現的瞬間，尤廉只覺面部出現了驚人的刺痛，似乎有人正在那裡親手烙下漆黑的羊頭印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德爾終究是狂笑出聲，笑得直不起腰來：「你們自始至終都被騙了，蠢貨們！」
看著牢籠中的人紛紛站立不穩滿是痛苦地面向自己，莫德爾只覺得自己的虛榮心從未像今天一樣被滿足。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不斷尋找醫生來治療這些患者嗎？」
「你們知道為什麼我擁有近乎不死不滅的身體嗎——因為這些患者就是我的生命來源，我，和他們共享生命。」
「既然生命共享，我肯定不希望他們胡亂將其消耗，當然，他們也不能死。
思索再三，我只能請他們躺在籠子裡，這樣能最大程度保證他們的生命不被消耗，那麼問題又來了，我近期為了追尋超凡受傷了太多次，這些人的生命跡象也越來越微弱。
既然如此，我能怎麼辦呢？
我只能請醫生來試著為患者治病，畢竟醫生診治患者，天經地義！」
莫德爾似乎越說越亢奮，他看著尤廉，忍不住要在他也倒下成為自己的養料前向他傾訴更多。
畢竟合格的表演總要具備觀眾，如果是獨角戲，那這樣的表演自然失去了它的意義——
「醫生，我要感謝你為我治癒了所有人啊，現在他們的生命又可以為我所用，包括你們的。
再度獲得這份龐大生命力的我，已經有了去向牧羊人獻祭的資格！
你們所有人都將會成為我的祭品！我將用你們向祂換取一份真正的【模因】！有了觀眾，我的演繹將被祂承認，我將成為超凡者！」
「一切，敬獻給我偉大的神主！！！」
他渾身顫抖著向著半空伸出了雙臂，猶如看到了某種並不存在的事物正試圖將其擁抱。
囚籠之內，感受著自己面部出現的燒灼，尤廉咬緊牙關。
「梅菲斯特。」
【你怎麼了，尤廉？】
「我的身上有出現什麼吃的嗎？」
【吃的？】
梅菲斯特抬起觸鬚認真辨認，忽地，它看到了尤廉的後背出現很多蘑菇。
【有蘑菇】
「好……很好，現在吃了它們。」
【可這些東西連接在你的身體裡，吃了它們你會很疼】
「我不要緊，吃了它們。」
在聽到尤廉的答覆後，梅菲斯特毫不猶豫將那些蘑菇捲入觸鬚之內，而後拖動著返回到後頸的那張布滿利齒的口腔中咀嚼。
而伴隨著蘑菇數量的減少，尤廉面部出現一陣扭曲，祭陣帶來的影響在進一步減弱，這不由使得他的那份扭曲上更添一份瘋狂質的笑容。
蘑菇消失的傷痕處，一張張布滿利齒的裂口在蠕動。
可惜籠外的莫德爾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切。
他仍舊沉淪於自己馬上就要成功的喜悅之中，無法自拔。
莫德爾的自述還在繼續，目前他已經講到了自己和凱薩琳的戀情也是別有目的，在他的眼中，凱薩琳與那些被哄騙而來的犧牲品如出一轍，他的世界只有他自己。
「所以他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所作所為全事無巨細地交代一遍……」
自古反派死於話多，尤廉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從哪裡開始腹誹，索性暫時忽略莫德爾的話，看向了查爾森。
比起自己，人造傀儡遭受到的影響並不多。
他與尤廉對視，似乎皆能間隔鏡片讀懂對方心中所想。
尤廉苦笑一聲：「這也是新手任務的一環嗎？查爾森先生，我們可是差點就要交代到這裡了。」
「這並不是新手任務。」查爾森搖搖頭。
的確，風險如此高的任務已經脫離了新手的範疇。
尤廉緩緩收回外放的觸鬚，這一刻，他看向莫德爾的眼神變得微妙。
「查爾森先生，雖然這樣做已經脫離了您所倡議的優雅，但我想到了一個可以讓我們都脫離的方案。」
「願聞其詳。」
「就像這樣，三，二，一……唔——啊啊啊啊啊啊！！！」
尤廉忽地後退幾步，捂著腦袋慘叫一聲，「撲騰」一聲，他終究是站立不穩跌倒在地，猶如面具後的臉被潑上的硫酸，青年抓撓著面具的痛苦已然是實質。
為了表現真實，梅菲斯特還從口腔中吐出一截觸鬚。
見此，查爾森面具後的表情破天荒地出現了一絲愕然。
「快來跟我一起躺下裝死啊，查爾森先生！」尤廉壓低聲音催促著對方。
「這有違背我的紳士原則……」查爾森低頭看著他，還想再掙扎一下。
不過在尤廉的催促中，他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
「算了，我只是一個傀儡，原則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即便是再丟人，丟的也不會是一個傀儡的人。
「但僅此一次。」
「噗嗤」一聲，他的心臟被洞穿，一絲血液自他的嘴角溢出。
梅菲斯特的能力向來都毋庸置疑。
「我就知道這是個圈套。」尤廉冰冷地注視著莫德爾。
「可你們還是跳了。」
「因為你們沒有別的選擇。」
莫德爾的笑容完全不減，他後退一步，籠門被他完全反鎖，籠內的患者們雖然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但每個人都像被噩夢籠罩一般完全無法甦醒。
不僅如此，一根根漆黑的紋路也自他們面龐上的黑羊烙印向地面延伸。
它們相互交叉，糅合，最終在地面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形圖案。
這個圖案正如黑牧師們隨身都會攜帶的牧羊人標誌一般，像是人與羊群結合在一起的古怪生物，但每一絲線條與紋路都被勾勒得極為利索簡潔。
待漆黑的怪羊圖案完全形成，一層層的黑色符文呈環狀接連出現在圖案的四周，形成巨大的圓。
毫無疑問，這是一座祭陣。
就在祭陣出現的瞬間，尤廉只覺面部出現了驚人的刺痛，似乎有人正在那裡親手烙下漆黑的羊頭印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德爾終究是狂笑出聲，笑得直不起腰來：「你們自始至終都被騙了，蠢貨們！」
看著牢籠中的人紛紛站立不穩滿是痛苦地面向自己，莫德爾只覺得自己的虛榮心從未像今天一樣被滿足。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不斷尋找醫生來治療這些患者嗎？」
「你們知道為什麼我擁有近乎不死不滅的身體嗎——因為這些患者就是我的生命來源，我，和他們共享生命。」
「既然生命共享，我肯定不希望他們胡亂將其消耗，當然，他們也不能死。
思索再三，我只能請他們躺在籠子裡，這樣能最大程度保證他們的生命不被消耗，那麼問題又來了，我近期為了追尋超凡受傷了太多次，這些人的生命跡象也越來越微弱。
既然如此，我能怎麼辦呢？
我只能請醫生來試著為患者治病，畢竟醫生診治患者，天經地義！」
莫德爾似乎越說越亢奮，他看著尤廉，忍不住要在他也倒下成為自己的養料前向他傾訴更多。
畢竟合格的表演總要具備觀眾，如果是獨角戲，那這樣的表演自然失去了它的意義——
「醫生，我要感謝你為我治癒了所有人啊，現在他們的生命又可以為我所用，包括你們的。
再度獲得這份龐大生命力的我，已經有了去向牧羊人獻祭的資格！
你們所有人都將會成為我的祭品！我將用你們向祂換取一份真正的【模因】！有了觀眾，我的演繹將被祂承認，我將成為超凡者！」
「一切，敬獻給我偉大的神主！！！」
他渾身顫抖著向著半空伸出了雙臂，猶如看到了某種並不存在的事物正試圖將其擁抱。
囚籠之內，感受著自己面部出現的燒灼，尤廉咬緊牙關。
「梅菲斯特。」
【你怎麼了，尤廉？】
「我的身上有出現什麼吃的嗎？」
【吃的？】
梅菲斯特抬起觸鬚認真辨認，忽地，它看到了尤廉的後背出現很多蘑菇。
【有蘑菇】
「好……很好，現在吃了它們。」
【可這些東西連接在你的身體裡，吃了它們你會很疼】
「我不要緊，吃了它們。」
在聽到尤廉的答覆後，梅菲斯特毫不猶豫將那些蘑菇捲入觸鬚之內，而後拖動著返回到後頸的那張布滿利齒的口腔中咀嚼。
而伴隨著蘑菇數量的減少，尤廉面部出現一陣扭曲，祭陣帶來的影響在進一步減弱，這不由使得他的那份扭曲上更添一份瘋狂質的笑容。
蘑菇消失的傷痕處，一張張布滿利齒的裂口在蠕動。
可惜籠外的莫德爾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切。
他仍舊沉淪於自己馬上就要成功的喜悅之中，無法自拔。
莫德爾的自述還在繼續，目前他已經講到了自己和凱薩琳的戀情也是別有目的，在他的眼中，凱薩琳與那些被哄騙而來的犧牲品如出一轍，他的世界只有他自己。
「所以他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所作所為全事無巨細地交代一遍……」
自古反派死於話多，尤廉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從哪裡開始腹誹，索性暫時忽略莫德爾的話，看向了查爾森。
比起自己，人造傀儡遭受到的影響並不多。
他與尤廉對視，似乎皆能間隔鏡片讀懂對方心中所想。
尤廉苦笑一聲：「這也是新手任務的一環嗎？查爾森先生，我們可是差點就要交代到這裡了。」
「這並不是新手任務。」查爾森搖搖頭。
的確，風險如此高的任務已經脫離了新手的範疇。
尤廉緩緩收回外放的觸鬚，這一刻，他看向莫德爾的眼神變得微妙。
「查爾森先生，雖然這樣做已經脫離了您所倡議的優雅，但我想到了一個可以讓我們都脫離的方案。」
「願聞其詳。」
「就像這樣，三，二，一……唔——啊啊啊啊啊啊！！！」
尤廉忽地後退幾步，捂著腦袋慘叫一聲，「撲騰」一聲，他終究是站立不穩跌倒在地，猶如面具後的臉被潑上的硫酸，青年抓撓著面具的痛苦已然是實質。
為了表現真實，梅菲斯特還從口腔中吐出一截觸鬚。
見此，查爾森面具後的表情破天荒地出現了一絲愕然。
「快來跟我一起躺下裝死啊，查爾森先生！」尤廉壓低聲音催促著對方。
「這有違背我的紳士原則……」查爾森低頭看著他，還想再掙扎一下。
不過在尤廉的催促中，他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
「算了，我只是一個傀儡，原則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即便是再丟人，丟的也不會是一個傀儡的人。
「但僅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