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好，愚者，我是世界
那個時候？
克萊恩雙手交叉在胸前，腦海裡面默默地回想當時的場景。
「你不妨試試占卜。」科恩黎手裡拿著一杯奶茶滿足的吸著，「一杯永遠都喝不完的奶茶，味道還不錯，應該多加點珍珠的。」
克萊恩極為無奈的看著科恩黎利用自己的記憶在源堡裡面開心的玩耍，摘下左手的黃水晶墜飾，懸在空中，雙眼閉上，嘴裡念念有詞。
「我想要觸摸『女神之劍』的行為有超凡因素的影響......」
「我想要觸摸『女神之劍』的行為有超凡因素的影響......」
「我想要觸摸『女神之劍』的行為有超凡因素的影響......」
......
一連七次以後，克萊恩睜開眼睛，黃水晶吊墜在手腕上面飛快的順時針旋轉，顯然是對自己剛才的占卜結果給予了充分的肯定。
有超凡因素的影響！
「我不理解。」克萊恩看向正在舔舐冰激凌的科恩黎，「祂做出來這種行為，背後的深意到底是什麼？」
「變數。」科恩黎道，「親愛的蝴蝶。」
變數......
這個詞讓克萊恩全身變冷，甚至有一絲不寒而慄的感覺。
「你是變數，我也是變數。」科恩黎隨手扔掉那個永遠吃不完的冰激凌，「你還記得老尼爾服用的魔藥名稱吧。」
「序列九，窺秘人。」克萊恩點頭道。
「那個傢伙，你知道我說的是誰，他相當於一台量子級別的計算機，而且控制的還是『神秘』這個領域。」科恩黎豎起一根手指，「你知道我要說什麼了。」
「也就是說，他知道的越多，就越可以對未來的事情做出判斷，而我們未來要做的事情，可能會對他產生一絲威脅？」克萊恩不由自主的用手揉了揉下巴。
「所以，這就是你堅持讓我來到這裡才將一部分事情說明，並且堅持只在事情發生之前告訴我的原因？」
「嗯。」科恩黎拿起一根半米長的辣條塞進嘴巴裡面，含糊不清的說道。
「除了源堡之外，我想不出還有什麼地方能夠讓我們之間的對話完全保密。」
「我剛才說過，你是變數，我也是變數，我們兩個在一起產生的變量足夠那個傢伙思考一段時間，何況，我對於怎麼應付它隱約有了一點思路，而且，黑夜女神不是也給了你隱藏自己的手段。」科恩黎指指克萊恩的手腕。
「呃，你來這裡就是為了尋找那些之前的味道？」克萊恩無語的看著科恩黎大嚼辣條。
「不，這都是你和我記憶中的味道。」科恩黎嘆了口氣，「除了源堡，別的地方很難找到像這裡一樣吃東西又不會變胖的地方了......」
克萊恩：......
自己繼承的源堡這幾個月一直在研究灰霧的用處，為什麼感覺科恩黎玩的比自己還要開心。
他的頭腦出現一陣陣微微頭暈的感覺，這是自己的靈性已經接近枯竭的地步。
「根據塔羅會的原則，你需要選擇一張塔羅牌作為你自己的稱號。」克萊恩伸手在長桌上面一指，十九張大阿卡那牌出現在科恩黎的面前，後者毫不猶豫的抽出一張放在自己的面前。
人，鷹，牛，獅占據了牌的四角，象徵著組成這個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
世界。
「就這個吧。」科恩黎點頭。
其實按照大阿卡那牌上面的選擇和自己體內的魔藥，他應該選擇「節制」，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想法，他還是選擇了「世界」。
以『愚者』開始，以『世界』結束麼？
克萊恩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這倒是不錯的選擇。
「那麼，今天就到這裡吧。」克萊恩呼出一口氣，「我現在只是一個『小丑』，維持源堡的已經三個小時了，這已經是我的極限。」
「好，剩下的事情，我們可以放在每周的『塔羅會』結束以後去討論。」科恩黎站起身，右腳向後微微撤步，右手放在胸前，向上首的克萊恩微微鞠躬。
「讚美愚者。」
克萊恩身體巨震，但是他的念頭已動，只能眼看著科恩黎的身影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克萊恩睜開眼睛，看著科恩黎晃晃身體，從床頭起身，右手一把抓住科恩黎的胳膊。
「你剛才為什麼......」
克萊恩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剛才科恩黎的舉動讓他覺得異常突兀，但是又覺得合理，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前世的穿越者身份和現在的身份克萊恩·莫雷蒂的身份以及在灰霧之上的那個「愚者」的身份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反差。
自己是誰，自己應該是誰，而誰又成為了自己......
「我究竟是誰......」
克萊恩喃喃自語，抓住科恩黎的右手落在床上，雙手不由自主的掩住了臉龐。
科恩黎看著克萊恩，右手輕輕按在他的肩膀上，一言不發。
這是多重身份帶來的強烈反差造成的心理落差，以及對於自己身份的否定。
用一個和這個時代不相符的術語來形容，這是「愚者」的心魔。
這一關，必須他自己過。
科恩黎沒有多餘的動作，放在克萊恩肩膀的右手一動沒動，用男人的方式給克萊恩傳遞著他心中的力量。
「你會幫助我的，對吧。」克萊恩的聲音從他捂著臉的雙手中傳來，帶有微微的一絲不確定性。
「太假了。」科恩黎嘆了口氣，「和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從門口喊出去的那句話一樣假。」
當時，自己喊了什麼......
科恩黎，你那個時候就知道我喊的是假的！
克萊恩左手的拳頭用力在科恩黎的肩膀上砸了一下，雖然不疼，但是科恩黎還是誇張的叫了出來。
「啊哦......」
「下一步幹什麼？」克萊恩抬起頭，裝作不經意有右手揉揉自己的眉毛，悄悄擦去剛才眼角流出的一滴淚水。
「看報紙，收集重要的信息，晚上匯總。」科恩黎站起身，「這是你的任務。」
「你呢？」
「出去採購。」科恩黎看著窗外漸漸變暗的天空，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但是自己應該還有幾個小時時間。
既然來到了貝克蘭德，而且還有幾個小時自由時間，這點時間自己絕對不能浪費。
「好。」克萊恩點頭，「我晚上想吃熱乾麵......」
「收起你這個見鬼的念頭。」科恩黎向克萊恩怒目而視。
「我上哪裡找麻醬和酸豆角這麼奢侈的東西去......」
克萊恩雙手交叉在胸前，腦海裡面默默地回想當時的場景。
「你不妨試試占卜。」科恩黎手裡拿著一杯奶茶滿足的吸著，「一杯永遠都喝不完的奶茶，味道還不錯，應該多加點珍珠的。」
克萊恩極為無奈的看著科恩黎利用自己的記憶在源堡裡面開心的玩耍，摘下左手的黃水晶墜飾，懸在空中，雙眼閉上，嘴裡念念有詞。
「我想要觸摸『女神之劍』的行為有超凡因素的影響......」
「我想要觸摸『女神之劍』的行為有超凡因素的影響......」
「我想要觸摸『女神之劍』的行為有超凡因素的影響......」
......
一連七次以後，克萊恩睜開眼睛，黃水晶吊墜在手腕上面飛快的順時針旋轉，顯然是對自己剛才的占卜結果給予了充分的肯定。
有超凡因素的影響！
「我不理解。」克萊恩看向正在舔舐冰激凌的科恩黎，「祂做出來這種行為，背後的深意到底是什麼？」
「變數。」科恩黎道，「親愛的蝴蝶。」
變數......
這個詞讓克萊恩全身變冷，甚至有一絲不寒而慄的感覺。
「你是變數，我也是變數。」科恩黎隨手扔掉那個永遠吃不完的冰激凌，「你還記得老尼爾服用的魔藥名稱吧。」
「序列九，窺秘人。」克萊恩點頭道。
「那個傢伙，你知道我說的是誰，他相當於一台量子級別的計算機，而且控制的還是『神秘』這個領域。」科恩黎豎起一根手指，「你知道我要說什麼了。」
「也就是說，他知道的越多，就越可以對未來的事情做出判斷，而我們未來要做的事情，可能會對他產生一絲威脅？」克萊恩不由自主的用手揉了揉下巴。
「所以，這就是你堅持讓我來到這裡才將一部分事情說明，並且堅持只在事情發生之前告訴我的原因？」
「嗯。」科恩黎拿起一根半米長的辣條塞進嘴巴裡面，含糊不清的說道。
「除了源堡之外，我想不出還有什麼地方能夠讓我們之間的對話完全保密。」
「我剛才說過，你是變數，我也是變數，我們兩個在一起產生的變量足夠那個傢伙思考一段時間，何況，我對於怎麼應付它隱約有了一點思路，而且，黑夜女神不是也給了你隱藏自己的手段。」科恩黎指指克萊恩的手腕。
「呃，你來這裡就是為了尋找那些之前的味道？」克萊恩無語的看著科恩黎大嚼辣條。
「不，這都是你和我記憶中的味道。」科恩黎嘆了口氣，「除了源堡，別的地方很難找到像這裡一樣吃東西又不會變胖的地方了......」
克萊恩：......
自己繼承的源堡這幾個月一直在研究灰霧的用處，為什麼感覺科恩黎玩的比自己還要開心。
他的頭腦出現一陣陣微微頭暈的感覺，這是自己的靈性已經接近枯竭的地步。
「根據塔羅會的原則，你需要選擇一張塔羅牌作為你自己的稱號。」克萊恩伸手在長桌上面一指，十九張大阿卡那牌出現在科恩黎的面前，後者毫不猶豫的抽出一張放在自己的面前。
人，鷹，牛，獅占據了牌的四角，象徵著組成這個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
世界。
「就這個吧。」科恩黎點頭。
其實按照大阿卡那牌上面的選擇和自己體內的魔藥，他應該選擇「節制」，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想法，他還是選擇了「世界」。
以『愚者』開始，以『世界』結束麼？
克萊恩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這倒是不錯的選擇。
「那麼，今天就到這裡吧。」克萊恩呼出一口氣，「我現在只是一個『小丑』，維持源堡的已經三個小時了，這已經是我的極限。」
「好，剩下的事情，我們可以放在每周的『塔羅會』結束以後去討論。」科恩黎站起身，右腳向後微微撤步，右手放在胸前，向上首的克萊恩微微鞠躬。
「讚美愚者。」
克萊恩身體巨震，但是他的念頭已動，只能眼看著科恩黎的身影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克萊恩睜開眼睛，看著科恩黎晃晃身體，從床頭起身，右手一把抓住科恩黎的胳膊。
「你剛才為什麼......」
克萊恩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剛才科恩黎的舉動讓他覺得異常突兀，但是又覺得合理，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前世的穿越者身份和現在的身份克萊恩·莫雷蒂的身份以及在灰霧之上的那個「愚者」的身份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反差。
自己是誰，自己應該是誰，而誰又成為了自己......
「我究竟是誰......」
克萊恩喃喃自語，抓住科恩黎的右手落在床上，雙手不由自主的掩住了臉龐。
科恩黎看著克萊恩，右手輕輕按在他的肩膀上，一言不發。
這是多重身份帶來的強烈反差造成的心理落差，以及對於自己身份的否定。
用一個和這個時代不相符的術語來形容，這是「愚者」的心魔。
這一關，必須他自己過。
科恩黎沒有多餘的動作，放在克萊恩肩膀的右手一動沒動，用男人的方式給克萊恩傳遞著他心中的力量。
「你會幫助我的，對吧。」克萊恩的聲音從他捂著臉的雙手中傳來，帶有微微的一絲不確定性。
「太假了。」科恩黎嘆了口氣，「和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從門口喊出去的那句話一樣假。」
當時，自己喊了什麼......
科恩黎，你那個時候就知道我喊的是假的！
克萊恩左手的拳頭用力在科恩黎的肩膀上砸了一下，雖然不疼，但是科恩黎還是誇張的叫了出來。
「啊哦......」
「下一步幹什麼？」克萊恩抬起頭，裝作不經意有右手揉揉自己的眉毛，悄悄擦去剛才眼角流出的一滴淚水。
「看報紙，收集重要的信息，晚上匯總。」科恩黎站起身，「這是你的任務。」
「你呢？」
「出去採購。」科恩黎看著窗外漸漸變暗的天空，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但是自己應該還有幾個小時時間。
既然來到了貝克蘭德，而且還有幾個小時自由時間，這點時間自己絕對不能浪費。
「好。」克萊恩點頭，「我晚上想吃熱乾麵......」
「收起你這個見鬼的念頭。」科恩黎向克萊恩怒目而視。
「我上哪裡找麻醬和酸豆角這麼奢侈的東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