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科恩黎的原則與直覺
「嘿，原來這就是進入源堡的感覺。「科恩黎出現在長桌上面，左手邊第二個位置，正好是「倒吊人」阿爾傑的下首位置。
他身後的座椅靠背上，只有克萊恩能夠看到的椅背上的圖案緩緩移動著，變成了一個由大拇指和食指以及抽象線條組成的圖案，那個圖案異常詭異，貿然看上去如同時間在圖形裡面失去了意義一般讓人難受。
科恩黎在座位上坐下，突然感覺到一絲強烈的操縱感，自己似乎能夠操控一絲源堡的力量。
他舉起自己的右手，一抹源堡的灰色霧氣在他的食指上面緩緩纏繞，似乎只要自己一個念頭，就可以......
不，這個念頭自己不能有，也不應該有。
這是克萊恩的源堡，自己可以使用，可以借用，但是必須徵得克萊恩的同意。
克萊恩看到科恩黎的動作，同時也看到了他手指上面的灰色迷霧，雙眼一冷，本能的抬手想要將科恩黎從「源堡」之中驅逐出去。
對方可能是敵人......
不，不會，絕對不會......
克萊恩搖搖頭，將這個荒唐的念頭從自己的腦海之中驅逐出去。
同樣是來自於大吃貨之國的兩個人，不應該有背棄對方的想法。
「我能動用一絲源堡的力量。」科恩黎突然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不應該瞞著你。」
「我知道。」克萊恩換了個姿勢，「我也不會瞞著你。」
兩兄弟相視一笑，剛才曾經在兩個人之間緊張的氣氛瞬間化為烏有。
「這裡應該是安全的，加上黑夜女神給你的『靜夜法環』，能夠遮蓋一些人的視線，但絕對不是全部。」科恩黎看看周圍，「這裡的布置太單一了，你就不能換個樣子......」
「這裡是『塔羅會』，不是......」克萊恩伸手抓了一下，無力的放下，「你想要什麼樣子？」
科恩黎舉起手，「我可以改動一下麼？」
「可以，儘量不要太多。」克萊恩弱弱的說道，「畢竟我有可能忘記了之前的樣子。」
科恩黎舉起雙手，瀟灑的在空中畫了個圈，青銅長桌，背景後面的宮殿尖頂，高靠背座椅，以及桌子上兩把十個底座的青銅燭台全部如同畫布一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秘魯，一個鋪著畫布和鮮花的茶几，兩張柔軟的沙發，以及每個人面前的一杯冰可樂。
「我剛才說過不要太多啊......」克萊恩抓狂的拿起可樂，「味道的確不錯，我怎麼沒想到這裡可以具現化出食品和飲品。」
「『塔羅會』結束，想要商量事情的話，你可以用這個背景。」科恩黎拿起可樂喝了一大口，「你這個喝無糖可樂的異端......」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是無糖可樂，還是百世口味的......」克萊恩一揮手，青銅長桌那些再次出現，克萊恩出現在上首，那層熟悉的迷霧出現在他面前。
「不要糾結可樂了。」克萊恩揮手散開兩個人之間的迷霧，「你能告訴我些什麼？」
「從你和阿里安娜女士的對話之中，祂的意思很明確，不能透漏太多到底是什麼意思？」克萊恩道。
「字面意思。」科恩黎攤開雙手，「蝴蝶效應你知道吧。」
克萊恩點頭，「來源於南美的一隻蝴蝶忽閃了下翅膀，結果在在太平洋上捲起一起巨大的風暴。」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科恩黎道。
「你現在就是那隻蝴蝶，親愛的『愚者』，如果我告訴你太多的事情，不管是貝克蘭德，還是廷根市，甚至是魯恩王國，因蒂斯共和國以及費內波特王國發生的事情都會和我所知道的事情截然不同。」
你所知道的？難道你是從未來來的？克萊恩的雙眼中出現一絲疑惑。
他現在要非常仔細的聽科恩黎的每一句話，試圖從裡面找到一絲真相。
「繼續。」克萊恩點頭。
「該死，我好像說了些什麼不應該說的事情。」科恩黎嘆了口氣，「總之，有些事情我們需要非常小心對待，等到你需要的時候，我會提前告訴你的。」
「好吧。」克萊恩點頭，「下一步你要幹什麼？」
「我想要知道，上一次你們的聚會之中，齊林格斯是不是已經到了貝克蘭德？」
「這件事情你也知道？」克萊恩嘆了口氣，「沒錯，應該到了，但是......」
「但是現在貝克蘭德和廷根市的報紙上面還沒有任何人遇害的消息，所以我可以認為他暫時沒有得手。」科恩黎道。
「他本人是一位序列七的『風眷者』，我認為我們只要小心一點，就可以搞定他。」
「你想要幹什麼？」克萊恩好奇的看著科恩黎，「殺掉他對你有什麼好處？」
「一堆好處。」科恩黎掰著手指頭，「和魯恩上層的人搞好關係，他身上的非凡特性可以拿來賣錢，而且他的那個手套『蠕動的飢餓』很有用處。」
「錢是很有用的。」科恩黎道，「你的下一部分魔藥，我的下一部分魔藥都需要錢......」
難怪你平時那麼在意錢。
等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塞給我了十金鎊，莫非那個時候你就知道......
克萊恩感覺科恩黎給自己設下了一個巨大的陷阱，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進入到了那個陷阱。
科恩黎看著克萊恩皺起的眉頭，不由得覺得好笑起來。
「我發誓，我不會騙你。」科恩黎舉起右手，以克萊恩熟悉的方式起誓嗎，「如果我刻意欺騙你，我會失去味覺，終身嘗不出任何美食的味道。」
這麼惡毒的誓言。
「OK，我相信你。」克萊恩道，「最起碼，告訴我目前需要在意的那個東西吧。」
「你還記得，第一次和老尼爾在一起的時候，使用靈視看見的那個巨大的單眼麼？」
克萊恩一愣，這個答案倒是並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本來以為會是極光會，魔女教團，或者密修會之類的。
「你的意思是隱秘賢者？」
「在外面的時候不要提起來這個該死的名字。」科恩黎道，「我甚至覺得，你伸手觸碰『女神之劍』的時候，已經被祂影響了。」
他身後的座椅靠背上，只有克萊恩能夠看到的椅背上的圖案緩緩移動著，變成了一個由大拇指和食指以及抽象線條組成的圖案，那個圖案異常詭異，貿然看上去如同時間在圖形裡面失去了意義一般讓人難受。
科恩黎在座位上坐下，突然感覺到一絲強烈的操縱感，自己似乎能夠操控一絲源堡的力量。
他舉起自己的右手，一抹源堡的灰色霧氣在他的食指上面緩緩纏繞，似乎只要自己一個念頭，就可以......
不，這個念頭自己不能有，也不應該有。
這是克萊恩的源堡，自己可以使用，可以借用，但是必須徵得克萊恩的同意。
克萊恩看到科恩黎的動作，同時也看到了他手指上面的灰色迷霧，雙眼一冷，本能的抬手想要將科恩黎從「源堡」之中驅逐出去。
對方可能是敵人......
不，不會，絕對不會......
克萊恩搖搖頭，將這個荒唐的念頭從自己的腦海之中驅逐出去。
同樣是來自於大吃貨之國的兩個人，不應該有背棄對方的想法。
「我能動用一絲源堡的力量。」科恩黎突然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不應該瞞著你。」
「我知道。」克萊恩換了個姿勢，「我也不會瞞著你。」
兩兄弟相視一笑，剛才曾經在兩個人之間緊張的氣氛瞬間化為烏有。
「這裡應該是安全的，加上黑夜女神給你的『靜夜法環』，能夠遮蓋一些人的視線，但絕對不是全部。」科恩黎看看周圍，「這裡的布置太單一了，你就不能換個樣子......」
「這裡是『塔羅會』，不是......」克萊恩伸手抓了一下，無力的放下，「你想要什麼樣子？」
科恩黎舉起手，「我可以改動一下麼？」
「可以，儘量不要太多。」克萊恩弱弱的說道，「畢竟我有可能忘記了之前的樣子。」
科恩黎舉起雙手，瀟灑的在空中畫了個圈，青銅長桌，背景後面的宮殿尖頂，高靠背座椅，以及桌子上兩把十個底座的青銅燭台全部如同畫布一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秘魯，一個鋪著畫布和鮮花的茶几，兩張柔軟的沙發，以及每個人面前的一杯冰可樂。
「我剛才說過不要太多啊......」克萊恩抓狂的拿起可樂，「味道的確不錯，我怎麼沒想到這裡可以具現化出食品和飲品。」
「『塔羅會』結束，想要商量事情的話，你可以用這個背景。」科恩黎拿起可樂喝了一大口，「你這個喝無糖可樂的異端......」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是無糖可樂，還是百世口味的......」克萊恩一揮手，青銅長桌那些再次出現，克萊恩出現在上首，那層熟悉的迷霧出現在他面前。
「不要糾結可樂了。」克萊恩揮手散開兩個人之間的迷霧，「你能告訴我些什麼？」
「從你和阿里安娜女士的對話之中，祂的意思很明確，不能透漏太多到底是什麼意思？」克萊恩道。
「字面意思。」科恩黎攤開雙手，「蝴蝶效應你知道吧。」
克萊恩點頭，「來源於南美的一隻蝴蝶忽閃了下翅膀，結果在在太平洋上捲起一起巨大的風暴。」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科恩黎道。
「你現在就是那隻蝴蝶，親愛的『愚者』，如果我告訴你太多的事情，不管是貝克蘭德，還是廷根市，甚至是魯恩王國，因蒂斯共和國以及費內波特王國發生的事情都會和我所知道的事情截然不同。」
你所知道的？難道你是從未來來的？克萊恩的雙眼中出現一絲疑惑。
他現在要非常仔細的聽科恩黎的每一句話，試圖從裡面找到一絲真相。
「繼續。」克萊恩點頭。
「該死，我好像說了些什麼不應該說的事情。」科恩黎嘆了口氣，「總之，有些事情我們需要非常小心對待，等到你需要的時候，我會提前告訴你的。」
「好吧。」克萊恩點頭，「下一步你要幹什麼？」
「我想要知道，上一次你們的聚會之中，齊林格斯是不是已經到了貝克蘭德？」
「這件事情你也知道？」克萊恩嘆了口氣，「沒錯，應該到了，但是......」
「但是現在貝克蘭德和廷根市的報紙上面還沒有任何人遇害的消息，所以我可以認為他暫時沒有得手。」科恩黎道。
「他本人是一位序列七的『風眷者』，我認為我們只要小心一點，就可以搞定他。」
「你想要幹什麼？」克萊恩好奇的看著科恩黎，「殺掉他對你有什麼好處？」
「一堆好處。」科恩黎掰著手指頭，「和魯恩上層的人搞好關係，他身上的非凡特性可以拿來賣錢，而且他的那個手套『蠕動的飢餓』很有用處。」
「錢是很有用的。」科恩黎道，「你的下一部分魔藥，我的下一部分魔藥都需要錢......」
難怪你平時那麼在意錢。
等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塞給我了十金鎊，莫非那個時候你就知道......
克萊恩感覺科恩黎給自己設下了一個巨大的陷阱，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進入到了那個陷阱。
科恩黎看著克萊恩皺起的眉頭，不由得覺得好笑起來。
「我發誓，我不會騙你。」科恩黎舉起右手，以克萊恩熟悉的方式起誓嗎，「如果我刻意欺騙你，我會失去味覺，終身嘗不出任何美食的味道。」
這麼惡毒的誓言。
「OK，我相信你。」克萊恩道，「最起碼，告訴我目前需要在意的那個東西吧。」
「你還記得，第一次和老尼爾在一起的時候，使用靈視看見的那個巨大的單眼麼？」
克萊恩一愣，這個答案倒是並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本來以為會是極光會，魔女教團，或者密修會之類的。
「你的意思是隱秘賢者？」
「在外面的時候不要提起來這個該死的名字。」科恩黎道，「我甚至覺得，你伸手觸碰『女神之劍』的時候，已經被祂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