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神秘女王」的預言
第190章 「神秘女王」的預言
貝爾納黛看著加爾文不懷好意在想，提防著：「什麼忙？」
「我最近家裡遭了小偷，麻煩你幫我找出是誰動的手。」
加爾文一字一句說著：「我蘭尼斯特，有債必償！」
「只是還原案發現場？」貝爾納黛反問他。
加爾文點點頭。
「成交。」
後續，加爾文把第三份日記翻譯出來。
「九月二十八日，我已經很久沒寫日記，之前大半個月內，我仿佛在看著自己一點點被陌生人取代，一點點變得冷酷和可怕，就連我的女兒貝爾納黛都只能讓我產生少量的父愛，很少很少。」
就在我快要瘋狂的時候，我似乎聽到了數不清的讚美，那是我的臣民們，那是所有在我改革里受益的人們，那是將我視作蒸汽之子」的信徒們，在稱讚我，歌頌我，為我豎立雕像，為我撰寫故事，為我創造詩歌。」
「他們的聲音仿佛船隻的錨，幫我定位」住了自己。」
「我開始有能力對抗那種渴望對抗那種發自內心的吶喊，我一點點走了出來，又能擁有作為一個父親，一個丈夫，一個男人的正常情感了。」
「僅僅只是序列2，就有這樣的變化，到了序列0，到了真神層次，要對抗的瘋狂該有多麼的恐怖？」
「或許們也需要定位」，以對抗非凡特性和集體潛意識深處潛藏的強烈失控傾向。」
「我大概有些明白祂們為什麼要建立教會，為什麼要傳播信仰，為什麼要給自己勢力的聖者書寫篇章，給對應的天使留下傳說————
「可為什麼祂們沒有人類形象，只是符號象徵？想不明白。」
「下次問一問門」先生，祂在神靈領域懂得非常多，如果祂當初沒有被放逐，神靈可能會多一位。」
「九月二十九日，重看昨天的日記，我想起了我序列4，序列3，和序列2分別對應的儀式，它們都明顯有瘋狂殘忍的意味，就像小說里的反派才會舉行的那種。」
「序列途徑，很可能是註定瘋狂註定絕望的道路。」
「而這又是人類唯一能獲得超凡之力的道路。」
「真是好笑啊，諷刺啊！」
「我們努力地拯救自己，只是為了更徹底地毀滅自身？」
晉升————
卻迎來毀滅————
貝爾納黛注意到，日記描述的內容，在時間上是線性發展的，可具體書寫內容似乎有些錯亂。
不過，考慮到當時羅塞爾已晉升為序列2，為了對抗自身的瘋狂，寫日記或許也是一種方法。至於邏輯、表達，其實不一定有那麼重要。
她就這麼靜靜坐著，消化著日記的內容與自身起伏的情緒。
「加爾文，你————怎麼看待這篇日記？」
「毀滅？」
「嗯，我想聽聽你的看法。」貝爾納黛聲音有些小。
加爾文純當交流學術問題，閒聊著：「我們每個人都有自毀的傾向，比如你站在最高的山巔上，向下俯瞰。會不會想著，我一腳踏空，摔下去，會怎樣————」
貝爾納黛順著他的描繪想了一想，嗤笑一聲：「很恰當的比喻。」
旋即，她似乎調整回原來的狀態，冰冷詢問著：「說吧，是丟了什麼重要的神奇物品嗎？」
加爾文想了想：「算是吧。」
那串送給薩妮婭的項鍊實際上是他獲贈埃德薩克王子的小禮物。埃德薩克的原意是，對女性不能太吝嗇讚美的語句。
所以，加爾文轉贈給了薩妮婭，哄她開心了好久。
「神秘女王」貝爾納黛隨手取消了青黑藤蔓的保護，在加爾文這棟豪宅內四處走動一番，檢查著可疑的地方。
而後，她隨手撒下一些亮晶晶的粉末，在一處牆壁上，顯露出足跡。
加爾文抬頭看了一眼，嘿，還有人是走牆壁不走地板的？
很奇怪的盜賊，作案手法另類。
還能有誰？
答案顯而易見。
他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陷入沉思：
該不會是我作為鄰居，去拜訪馬赫特，驚動了海柔爾。自然也驚動了她背後的那位半神老鼠————
不對啊！
海柔爾是什麼時候才認識那位半神老鼠的？
按照原劇情中，得等到克萊恩扮演完旅行家之後，從大海回到貝克蘭德，扮演「道恩·唐泰斯」才開始出現那位半神老鼠。
從時間上考慮，至少是1350年下半年以後的事情。
現在可是1349年12月月底————
加爾文無法得知劇情之外的事情，比如那位半神老鼠是為了找什麼寶藏而受傷，無奈被封印，繼而只能將靈體轉到老鼠的軀殼裡，開始誘導海柔爾。
至於從什麼時候開始傳授海柔爾神秘學知識，那真不得而知————
基於種種問題，他覺得有必要對海柔爾調查一番。
最好是邀請她到其他地方，避免在她家中驚動那位半神。
腦海里有了大概方略後，加爾文很自然地繼續邀請貝爾納黛品嘗侯爵紅茶。
「叫你的僕人送來書房吧。」
貝爾納黛似乎感受到某些敵視的目光，來自一位女性，來自一位惡魔。
進到書房後，貝爾納黛倒是不見外，說出困惑：「你知道的————窺秘人」途徑的序列2魔藥有個奇怪的名字，叫做賢者「」
。
「想晉升到這個位階，必須阻止一場涉及高層次力量的災難。」
災難————
大霧霾？
加爾文有種不好的預感，似乎貝爾納黛比自己還要熟悉劇情。
聽見「神秘女王」貝爾納黛繼續說：「我預見到貝克蘭德會出現這樣的可能，提前很久在這裡做了布置，留下眼線。」
「可惜，我的眼線叛變了。」
「我的預言告訴我，的確就在最近，可你知道的。預言是預言，占下是占卜————不能過分相信。」
說到這裡，她意味深長看向加爾文。
「你看我幹嘛？」
「你是惡魔。」
加爾文哭笑不得，你這什麼邏輯。
貝爾納黛怡然一笑：「我可得好好看住你，不能讓你做壞事。」
啊？
加爾文眨巴眨巴眼，有點沒鬧明白。
「大主教閣下，所有人都準備好了。」
機械之心的執事伊康瑟·伯納德對主教霍拉米克·海頓簡短報告。
「行動。」
主教霍拉米克·海頓身穿白色牧師袍，頭戴神職人員軟帽，表情沉靜而溫和，簡短下達命令。
近十位非凡者陸續從一處入口向地面進入地下區域。
黑色大理石打磨成的階梯沒有被腐蝕的跡象，「機械之心」的成員們沿著它，一路來到地底，看見了極具第四紀特色的不對稱石柱和刀劈斧砍般的花紋。
那些柱子分立於一條寬闊道路的兩側，前方是一扇巨大的、沉重的深灰色石門。
石門已經裂開了能讓兩人並排出入的縫隙，裡面一片幽深。
「機械之心」的成員們提著馬燈，在外圍區域仔細搜索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物品。
「按照預定方案，第一組做初步清理。」伯納德執事下達命令。
轟隆！
一個宛若微縮太陽般的金色火球從「炮管」內飛了出去，飛進了漆黑與幽暗裡。
轟隆！
大地微微震顫，猛烈的光芒從縫隙往外冒出。
端著「炮管」的「機械之心」成員身體明顯沉了一下，雙腳有所顫抖。
轟隆！轟隆！
金色「炮彈」一發接一發地射向了不同的位置，炸得陵墓搖搖晃晃，卻沒有塵埃灑落。
端著奇特槍枝的隊員等硝煙散去後，繼續踏前兩步，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機槍掃射般的聲音響起，一枚接一枚的淡金色子彈飛出，淨化著黑暗深處的危險。
一陣狂轟濫炸後，第二道命令下達：「第二組做後續清理。」
第二組同樣是兩位隊員，他們使用的是不同皮革製成的捲軸。
他們以簡短的方式念出咒文，激髮捲軸，將它們丟向了裡面。
石門之後的建築忽然被柔和純淨的光芒籠罩，一滴滴淡金色的神聖雨點嘩啦啦落下，將範圍內的所有事物「清洗」了一遍。
第二組清理完畢，向上方報告：「執事，和預想的一樣，建築結構沒有被破壞。」
他們顯然有所準備。
「好，繼續前行。」
「沒有壁畫————」大主教霍拉米克·海頓卻停了下來，疑惑自語。這在古墓探索中是非常少見的情況，一個巨大的家族墓穴，怎麼可能沒有壁畫傳承呢？
普利茲港，這日的海風不算凜冽。
一位黑髮黑眼、臉龐瘦削、戴單片眼鏡的年輕男子悠閒地回到家門口。
他動作連貫地打開信報箱，取出報紙和信件。
順手開門，一路翻看著新鮮的內容。
走至沙發前，他捏了捏右眼上的單片眼鏡，目光凝視在一封未署名的信件上：「好消息！魚兒上鉤了。我們埋在伯克倫德街下水道的陷阱，被人開啟。封印啟動，這次不知道抓到了誰呢，真是令人興奮。」
「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我們家族墓地被人強行撬開，這群土匪洗劫了一番，但什麼都沒有發現。」
「別問我們為什麼要冒險，生活總是需要一些刺激、樂趣和新鮮感。」
阿蒙抬頭扶了扶單片眼鏡，看向北方，看向貝克蘭德的方向。
嘴角噙著一絲詭異的笑：「我們的家族沒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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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納黛看著加爾文不懷好意在想，提防著：「什麼忙？」
「我最近家裡遭了小偷，麻煩你幫我找出是誰動的手。」
加爾文一字一句說著：「我蘭尼斯特，有債必償！」
「只是還原案發現場？」貝爾納黛反問他。
加爾文點點頭。
「成交。」
後續，加爾文把第三份日記翻譯出來。
「九月二十八日，我已經很久沒寫日記，之前大半個月內，我仿佛在看著自己一點點被陌生人取代，一點點變得冷酷和可怕，就連我的女兒貝爾納黛都只能讓我產生少量的父愛，很少很少。」
就在我快要瘋狂的時候，我似乎聽到了數不清的讚美，那是我的臣民們，那是所有在我改革里受益的人們，那是將我視作蒸汽之子」的信徒們，在稱讚我，歌頌我，為我豎立雕像，為我撰寫故事，為我創造詩歌。」
「他們的聲音仿佛船隻的錨，幫我定位」住了自己。」
「我開始有能力對抗那種渴望對抗那種發自內心的吶喊，我一點點走了出來，又能擁有作為一個父親，一個丈夫，一個男人的正常情感了。」
「僅僅只是序列2，就有這樣的變化，到了序列0，到了真神層次，要對抗的瘋狂該有多麼的恐怖？」
「或許們也需要定位」，以對抗非凡特性和集體潛意識深處潛藏的強烈失控傾向。」
「我大概有些明白祂們為什麼要建立教會，為什麼要傳播信仰，為什麼要給自己勢力的聖者書寫篇章，給對應的天使留下傳說————
「可為什麼祂們沒有人類形象，只是符號象徵？想不明白。」
「下次問一問門」先生，祂在神靈領域懂得非常多，如果祂當初沒有被放逐，神靈可能會多一位。」
「九月二十九日，重看昨天的日記，我想起了我序列4，序列3，和序列2分別對應的儀式，它們都明顯有瘋狂殘忍的意味，就像小說里的反派才會舉行的那種。」
「序列途徑，很可能是註定瘋狂註定絕望的道路。」
「而這又是人類唯一能獲得超凡之力的道路。」
「真是好笑啊，諷刺啊！」
「我們努力地拯救自己，只是為了更徹底地毀滅自身？」
晉升————
卻迎來毀滅————
貝爾納黛注意到，日記描述的內容，在時間上是線性發展的，可具體書寫內容似乎有些錯亂。
不過，考慮到當時羅塞爾已晉升為序列2，為了對抗自身的瘋狂，寫日記或許也是一種方法。至於邏輯、表達，其實不一定有那麼重要。
她就這麼靜靜坐著，消化著日記的內容與自身起伏的情緒。
「加爾文，你————怎麼看待這篇日記？」
「毀滅？」
「嗯，我想聽聽你的看法。」貝爾納黛聲音有些小。
加爾文純當交流學術問題，閒聊著：「我們每個人都有自毀的傾向，比如你站在最高的山巔上，向下俯瞰。會不會想著，我一腳踏空，摔下去，會怎樣————」
貝爾納黛順著他的描繪想了一想，嗤笑一聲：「很恰當的比喻。」
旋即，她似乎調整回原來的狀態，冰冷詢問著：「說吧，是丟了什麼重要的神奇物品嗎？」
加爾文想了想：「算是吧。」
那串送給薩妮婭的項鍊實際上是他獲贈埃德薩克王子的小禮物。埃德薩克的原意是，對女性不能太吝嗇讚美的語句。
所以，加爾文轉贈給了薩妮婭，哄她開心了好久。
「神秘女王」貝爾納黛隨手取消了青黑藤蔓的保護，在加爾文這棟豪宅內四處走動一番，檢查著可疑的地方。
而後，她隨手撒下一些亮晶晶的粉末，在一處牆壁上，顯露出足跡。
加爾文抬頭看了一眼，嘿，還有人是走牆壁不走地板的？
很奇怪的盜賊，作案手法另類。
還能有誰？
答案顯而易見。
他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陷入沉思：
該不會是我作為鄰居，去拜訪馬赫特，驚動了海柔爾。自然也驚動了她背後的那位半神老鼠————
不對啊！
海柔爾是什麼時候才認識那位半神老鼠的？
按照原劇情中，得等到克萊恩扮演完旅行家之後，從大海回到貝克蘭德，扮演「道恩·唐泰斯」才開始出現那位半神老鼠。
從時間上考慮，至少是1350年下半年以後的事情。
現在可是1349年12月月底————
加爾文無法得知劇情之外的事情，比如那位半神老鼠是為了找什麼寶藏而受傷，無奈被封印，繼而只能將靈體轉到老鼠的軀殼裡，開始誘導海柔爾。
至於從什麼時候開始傳授海柔爾神秘學知識，那真不得而知————
基於種種問題，他覺得有必要對海柔爾調查一番。
最好是邀請她到其他地方，避免在她家中驚動那位半神。
腦海里有了大概方略後，加爾文很自然地繼續邀請貝爾納黛品嘗侯爵紅茶。
「叫你的僕人送來書房吧。」
貝爾納黛似乎感受到某些敵視的目光，來自一位女性，來自一位惡魔。
進到書房後，貝爾納黛倒是不見外，說出困惑：「你知道的————窺秘人」途徑的序列2魔藥有個奇怪的名字，叫做賢者「」
。
「想晉升到這個位階，必須阻止一場涉及高層次力量的災難。」
災難————
大霧霾？
加爾文有種不好的預感，似乎貝爾納黛比自己還要熟悉劇情。
聽見「神秘女王」貝爾納黛繼續說：「我預見到貝克蘭德會出現這樣的可能，提前很久在這裡做了布置，留下眼線。」
「可惜，我的眼線叛變了。」
「我的預言告訴我，的確就在最近，可你知道的。預言是預言，占下是占卜————不能過分相信。」
說到這裡，她意味深長看向加爾文。
「你看我幹嘛？」
「你是惡魔。」
加爾文哭笑不得，你這什麼邏輯。
貝爾納黛怡然一笑：「我可得好好看住你，不能讓你做壞事。」
啊？
加爾文眨巴眨巴眼，有點沒鬧明白。
「大主教閣下，所有人都準備好了。」
機械之心的執事伊康瑟·伯納德對主教霍拉米克·海頓簡短報告。
「行動。」
主教霍拉米克·海頓身穿白色牧師袍，頭戴神職人員軟帽，表情沉靜而溫和，簡短下達命令。
近十位非凡者陸續從一處入口向地面進入地下區域。
黑色大理石打磨成的階梯沒有被腐蝕的跡象，「機械之心」的成員們沿著它，一路來到地底，看見了極具第四紀特色的不對稱石柱和刀劈斧砍般的花紋。
那些柱子分立於一條寬闊道路的兩側，前方是一扇巨大的、沉重的深灰色石門。
石門已經裂開了能讓兩人並排出入的縫隙，裡面一片幽深。
「機械之心」的成員們提著馬燈，在外圍區域仔細搜索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物品。
「按照預定方案，第一組做初步清理。」伯納德執事下達命令。
轟隆！
一個宛若微縮太陽般的金色火球從「炮管」內飛了出去，飛進了漆黑與幽暗裡。
轟隆！
大地微微震顫，猛烈的光芒從縫隙往外冒出。
端著「炮管」的「機械之心」成員身體明顯沉了一下，雙腳有所顫抖。
轟隆！轟隆！
金色「炮彈」一發接一發地射向了不同的位置，炸得陵墓搖搖晃晃，卻沒有塵埃灑落。
端著奇特槍枝的隊員等硝煙散去後，繼續踏前兩步，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機槍掃射般的聲音響起，一枚接一枚的淡金色子彈飛出，淨化著黑暗深處的危險。
一陣狂轟濫炸後，第二道命令下達：「第二組做後續清理。」
第二組同樣是兩位隊員，他們使用的是不同皮革製成的捲軸。
他們以簡短的方式念出咒文，激髮捲軸，將它們丟向了裡面。
石門之後的建築忽然被柔和純淨的光芒籠罩，一滴滴淡金色的神聖雨點嘩啦啦落下，將範圍內的所有事物「清洗」了一遍。
第二組清理完畢，向上方報告：「執事，和預想的一樣，建築結構沒有被破壞。」
他們顯然有所準備。
「好，繼續前行。」
「沒有壁畫————」大主教霍拉米克·海頓卻停了下來，疑惑自語。這在古墓探索中是非常少見的情況，一個巨大的家族墓穴，怎麼可能沒有壁畫傳承呢？
普利茲港，這日的海風不算凜冽。
一位黑髮黑眼、臉龐瘦削、戴單片眼鏡的年輕男子悠閒地回到家門口。
他動作連貫地打開信報箱，取出報紙和信件。
順手開門，一路翻看著新鮮的內容。
走至沙發前，他捏了捏右眼上的單片眼鏡，目光凝視在一封未署名的信件上：「好消息！魚兒上鉤了。我們埋在伯克倫德街下水道的陷阱，被人開啟。封印啟動，這次不知道抓到了誰呢，真是令人興奮。」
「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我們家族墓地被人強行撬開，這群土匪洗劫了一番，但什麼都沒有發現。」
「別問我們為什麼要冒險，生活總是需要一些刺激、樂趣和新鮮感。」
阿蒙抬頭扶了扶單片眼鏡，看向北方，看向貝克蘭德的方向。
嘴角噙著一絲詭異的笑：「我們的家族沒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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