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功法晶片，偷學寸勁
店鋪內的空氣瞬間安靜，只餘下老舊掛鐘的秒鐘輕微轉動。
鐵皮牆板掛著白熾燈，燈絲髮散的光亮照在光頭上，反射到趙樂和劉准二人的眼瞳中。
「還有這種好事？！」劉准愕然出聲，「刀叔你可不是吃虧的主，這真的靠譜嗎？」
靈能相關的物件遠比想像中還要搶手，但能讓普通人修行成為武者的方法，價值應該還在其上，刀叔可不會突然轉性大發善心。
趙樂明白好兄弟是在提醒自己，但內心卻頗為意動。
武者和普通人之間有著絕對的階層差距，普通人面對武者，就像是雞仔遇見了獅虎，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力。
而且武者涉及超凡，超凡的本質便在於靈能，自己已然完成初步的靈能進化，甚至成了基因原體，但關於靈能的相關消息卻知道的很少，正好可以聽聽刀叔是怎麼說。
念及於此，趙樂和煦微笑起來，「刀叔早這麼說不就得了，我們兄弟二人自幼就在你這鋪子裡外討生活，難得淘來兩件好貨，當然得在您這鋪子裡出貨。」
藏在墨鏡後的眼睛連續翻動，張三刀沒好氣道：「你小子嘴甜面善，咋就心黑呢？」
他算是看出來了，趙樂從頭到尾就是在故意拉扯，就等著他咬餌上鉤。
趙樂抿唇輕笑，「社會是個大染缸，被染的唄，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小詞一套套的，也不知道跟哪個不靠譜的老東西學的。」張三刀輕啐擺手。
緊接著，三人重新回到櫃檯。
趙樂黑白分明的眼眸帶起爽朗笑意，把兩件靈能機甲相關的配件向前推了十幾厘米，「還請刀叔詳細講講。」
張三刀道：「武者又分為自然武者和基因武者，這一點你倆應該知道，但其中細微差別何在，怕也只有耳聞吧？」
趙樂點頭，「聽拾荒者里的老人說過，自然武者修行正統功法，吸收宇宙中四處溢散的能量強化自身，上限極高，基因武者受限於科技，根據藥劑序列不同，擅長的側重點也不同，唯一的好處就是速成且高效，但弊端要更多些。」
張三刀聲音平直，繼續道：「何止弊端多些，絕大多數基因藥劑都會留有後門，服用者哪怕扛過了基因進化的痛苦，也有可能失去人生自由，要為相關的公司長年賣命。」
「就沒有破解之法嗎？」劉准疑惑道。
張三刀嗤笑道：「有，當然有，靈能進化就是唯一破除限制的方法。」
原本想要詢問的消息突然送上門來，真是瞌睡來了有人主動遞枕頭。
眼眸亮起一瞬，趙樂按耐住躁動的內心，繼續安靜聆聽。
張三刀接著說道：「靈能進化成功的人就能成為靈能者，是比自然武者還要搶手的天才，百萬中無一，也是不折不扣的人上人，不過，靈能可以帶來幸運，卻也伴隨著災禍。」
「這些才能極為出眾的天之驕子同樣很受亞空間邪神和惡魔青睞，因此很少有野生的靈能者，畢竟一旦靈能者失控，極有可能引發足以毀滅星球的災厄。」
靈能進化成功的人還會面臨來自亞空間的巨大危險？
那我呢？會是一個例外嗎？
不，就算不能是例外，我就能放棄嗎？
不可能的，就算真有危險又如何？
機會擺在面前還不去搏，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一輩子只能混跡在垃圾星上，遲早腐爛致死。
反正我已經踏出了那一步，那就沒有後退的可能。
趙樂眸光沉靜下來，開口詢問道：「野生靈能者不安全，那非野生的呢？」
張三刀道：「早就作為各大勢力和組織的核心成員培養，每一個都是背景通天的大人物。」
劉准指著自己鼻頭，連忙問道：「刀叔，你看我有沒有可能是靈能者？」
「你沒機會了！」張三刀翻起白眼，「神秘組織或者龐大勢力早早挑選過預備役靈能者，他們要麼自小可以讀心，要麼就經常做些預知夢，要麼就有與生俱來操控水火風雷等元素的力量，出生後沒過幾年，他們就會被行星高層安排選拔。」
「選拔總有通過和不通過吧？」趙樂追問。
張三刀點頭，「選拔通過就是大人物，不通過則直接拉去當靈材，進行各類非人道實驗。」
趙樂：「……」
好傢夥，真是一點都不浪費！
此刻，他明白過來，就算自己激活原體基因，獲得了厲害的靈能力，最好也不要太過張揚，得先苟著發育起來。
知道這個秘密的人越少越好。
「不能成為靈能者也沒啥，武者照樣可以通天。」
劉准突然猛拍胸脯，眼光灼灼，像是認定了自己就是武道通天的絕代猛男。
張三刀呵了一聲，不言語。
趙樂追問：「刀叔給的渠道是成就自然武者，還是基因武者？」
張三刀指尖輕叩桌面，沙啞的嗓音壓低幾分。
「出身在垃圾星與出身在天南主星，有著幾乎不可逾越的差距，年輕人腳踏實地些比較好。」
「基因武者跟普通人也有著猶如鴻溝般的巨大差距，絕非尋常武器裝備能夠彌補的，也就唯有機甲可以拉平其中差距，可千萬別瞧不上基因武者。」
「你倆啊，誰要是能夠成為基因武者都是繳天之幸，那還得有大老闆看得上你，才會在你身上投注資源。」
「至於靈能者那是想都不要想，這種不切實際的夢，只會讓你們對照現實時，產生嚴重的落差，搞不好就整日怨天尤人，徹底變成廢人一個。」
「切~~~」
劉准翻起白眼。
「大叔，你這情報不行啊，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把玩著靈能反應堆，張三刀莞爾一笑：「誰說沒區別的？我給你們說這麼多，就是要讓你們知道自然武者的正統修行功法到底有多珍貴。」
緊接著，他翻動箱櫃，來回倒騰，嘴裡冒著「放哪去了」這類話語，總算從某鐵皮箱子的犄角旮旯里撿出晶體晶片。
「看見沒，這就是刀叔的本事，別人搞不到的貨，我有啊！」
晶體晶片大約拇指蓋大小，等邊八邊形，靈晶電容密密麻麻鑲嵌在板面上，在背面還能看見猩紅眼眸的漆黑獅子圖案。
「這可是來自軍團的好貨，貨真價實的自然武者功法晶片。」
「假的吧？」劉准嘴角抽搐。
趙樂眼底閃過疑慮，「這玩意從哪搞來的？」
「獨家商業機密，怎麼可能告訴你們兩個小崽子？」
張三刀伸出五根手指，又縮回一根手指，輕聲道：
「童叟無欺不二價，4萬信用點，這還是看在你倆都是老熟人的份上，已經給了八折優惠。」
「正統武者功法才賣4萬？這要能是真貨，小爺我就倒立拉稀！」劉准大聲吐槽，伸手想要拿起晶片檢查。
「滾滾滾，你小子不識貨就別搗亂。」
張三刀拍開劉準的手背，轉頭朝著趙樂和善微笑。
「阿樂，這麼多年就你最有眼光，總能從垃圾場淘來好貨，一次兩次我還當是運氣，但你可不止一次兩次，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法子，但這是你的秘密，我也不問。」
「這些年來，你省吃儉用攢下了不少家底吧，既然有志氣想要走出垃圾星，想要弄到亞空間旅行的船票，那就不能慫。」
「實話告訴你，這枚晶片確實賣得便宜了，原因就是晶片有點損壞，裡面刻錄的功法影像殘缺不全。」
「但這種好玩意要是沒點毛病，也落不到咱們手裡不是？」
「而且晶片的小毛病並非不能修，修好了可就是完整的獅心訣！」
趙樂思索半秒，伸手拿起櫃檯上的晶片。
霎那間，晶片裡絲絲縷縷的靈能湧來，趙樂心底暗道：「貨真價實的功法晶片！」
嗯？晶片也在溢散靈能……
靈能黑洞吞噬了溢散出來的靈能，趙樂眼神恍惚一瞬，瞧見了一副畫面。
猶如雄獅般鬚髮旺盛的男人對著虛空砸出拳頭。
【靈能粒子中蘊藏的奧秘消耗殆盡，領悟獅心訣失敗，但也並非一無所得。】
【你領悟了獅心訣的一小部分核心，獲得了原始時代的武道發力方式——寸勁。】
趙樂回過神來，心中詫異不已，「這都行的？初生原體的生命特質未免也太過霸道了！」
劉准瞧著趙樂發呆一瞬，以為趙樂被功法晶片迷了眼，真要拿出積蓄購買殘缺的功法晶片，忙不迭按住他的肩膀，勸說道：
「維修晶片是尖端活，需要特殊儀器，精確切割，然後再安裝極微型電容，人手根本做不到那種程度，所以這功法晶片完全是糊弄鬼的，沒可能練成的，阿樂咱不上這個當。」
張三刀道：「你小子說話真夠難聽的，也就是看在阿樂的面子上，不然老子肯定削你一頓。」
趙樂還回晶片，臉上毫無表情，說道：「我考慮考慮。」
多年的拾荒者生涯早就讓他學會了偽裝，不會在關鍵時刻把喜怒表現出來。
哪怕刀叔口碑很好，但畢竟是生意人，第一口開出來的價格肯定偏高。
這時候先不急著弄到手，等些天，價格肯定還能減不少。
「行，反正晶片就在我這，要買隨時歡迎。」
張三刀攤手一笑，收起晶片、靈能反應堆、靈能電晶體，再給趙樂、劉准背包里的其他物件按照老行情出價。
這一趟下來兩人總共到手12000多信用點，趙樂又順帶免費捎帶走幾種不同口味的營養液，以及一些口感不錯的合成肉。
「就這點出息啊！三瓜兩棗的，你小子也要省？」
張三刀無奈笑罵，跺腳按下機關，打開鐵門。
趙樂滿臉無所謂，「賺錢養家嘛，不寒磣。」
鐵皮牆板掛著白熾燈，燈絲髮散的光亮照在光頭上，反射到趙樂和劉准二人的眼瞳中。
「還有這種好事？！」劉准愕然出聲，「刀叔你可不是吃虧的主，這真的靠譜嗎？」
靈能相關的物件遠比想像中還要搶手，但能讓普通人修行成為武者的方法，價值應該還在其上，刀叔可不會突然轉性大發善心。
趙樂明白好兄弟是在提醒自己，但內心卻頗為意動。
武者和普通人之間有著絕對的階層差距，普通人面對武者，就像是雞仔遇見了獅虎，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力。
而且武者涉及超凡，超凡的本質便在於靈能，自己已然完成初步的靈能進化，甚至成了基因原體，但關於靈能的相關消息卻知道的很少，正好可以聽聽刀叔是怎麼說。
念及於此，趙樂和煦微笑起來，「刀叔早這麼說不就得了，我們兄弟二人自幼就在你這鋪子裡外討生活，難得淘來兩件好貨，當然得在您這鋪子裡出貨。」
藏在墨鏡後的眼睛連續翻動，張三刀沒好氣道：「你小子嘴甜面善，咋就心黑呢？」
他算是看出來了，趙樂從頭到尾就是在故意拉扯，就等著他咬餌上鉤。
趙樂抿唇輕笑，「社會是個大染缸，被染的唄，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小詞一套套的，也不知道跟哪個不靠譜的老東西學的。」張三刀輕啐擺手。
緊接著，三人重新回到櫃檯。
趙樂黑白分明的眼眸帶起爽朗笑意，把兩件靈能機甲相關的配件向前推了十幾厘米，「還請刀叔詳細講講。」
張三刀道：「武者又分為自然武者和基因武者，這一點你倆應該知道，但其中細微差別何在，怕也只有耳聞吧？」
趙樂點頭，「聽拾荒者里的老人說過，自然武者修行正統功法，吸收宇宙中四處溢散的能量強化自身，上限極高，基因武者受限於科技，根據藥劑序列不同，擅長的側重點也不同，唯一的好處就是速成且高效，但弊端要更多些。」
張三刀聲音平直，繼續道：「何止弊端多些，絕大多數基因藥劑都會留有後門，服用者哪怕扛過了基因進化的痛苦，也有可能失去人生自由，要為相關的公司長年賣命。」
「就沒有破解之法嗎？」劉准疑惑道。
張三刀嗤笑道：「有，當然有，靈能進化就是唯一破除限制的方法。」
原本想要詢問的消息突然送上門來，真是瞌睡來了有人主動遞枕頭。
眼眸亮起一瞬，趙樂按耐住躁動的內心，繼續安靜聆聽。
張三刀接著說道：「靈能進化成功的人就能成為靈能者，是比自然武者還要搶手的天才，百萬中無一，也是不折不扣的人上人，不過，靈能可以帶來幸運，卻也伴隨著災禍。」
「這些才能極為出眾的天之驕子同樣很受亞空間邪神和惡魔青睞，因此很少有野生的靈能者，畢竟一旦靈能者失控，極有可能引發足以毀滅星球的災厄。」
靈能進化成功的人還會面臨來自亞空間的巨大危險？
那我呢？會是一個例外嗎？
不，就算不能是例外，我就能放棄嗎？
不可能的，就算真有危險又如何？
機會擺在面前還不去搏，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一輩子只能混跡在垃圾星上，遲早腐爛致死。
反正我已經踏出了那一步，那就沒有後退的可能。
趙樂眸光沉靜下來，開口詢問道：「野生靈能者不安全，那非野生的呢？」
張三刀道：「早就作為各大勢力和組織的核心成員培養，每一個都是背景通天的大人物。」
劉准指著自己鼻頭，連忙問道：「刀叔，你看我有沒有可能是靈能者？」
「你沒機會了！」張三刀翻起白眼，「神秘組織或者龐大勢力早早挑選過預備役靈能者，他們要麼自小可以讀心，要麼就經常做些預知夢，要麼就有與生俱來操控水火風雷等元素的力量，出生後沒過幾年，他們就會被行星高層安排選拔。」
「選拔總有通過和不通過吧？」趙樂追問。
張三刀點頭，「選拔通過就是大人物，不通過則直接拉去當靈材，進行各類非人道實驗。」
趙樂：「……」
好傢夥，真是一點都不浪費！
此刻，他明白過來，就算自己激活原體基因，獲得了厲害的靈能力，最好也不要太過張揚，得先苟著發育起來。
知道這個秘密的人越少越好。
「不能成為靈能者也沒啥，武者照樣可以通天。」
劉准突然猛拍胸脯，眼光灼灼，像是認定了自己就是武道通天的絕代猛男。
張三刀呵了一聲，不言語。
趙樂追問：「刀叔給的渠道是成就自然武者，還是基因武者？」
張三刀指尖輕叩桌面，沙啞的嗓音壓低幾分。
「出身在垃圾星與出身在天南主星，有著幾乎不可逾越的差距，年輕人腳踏實地些比較好。」
「基因武者跟普通人也有著猶如鴻溝般的巨大差距，絕非尋常武器裝備能夠彌補的，也就唯有機甲可以拉平其中差距，可千萬別瞧不上基因武者。」
「你倆啊，誰要是能夠成為基因武者都是繳天之幸，那還得有大老闆看得上你，才會在你身上投注資源。」
「至於靈能者那是想都不要想，這種不切實際的夢，只會讓你們對照現實時，產生嚴重的落差，搞不好就整日怨天尤人，徹底變成廢人一個。」
「切~~~」
劉准翻起白眼。
「大叔，你這情報不行啊，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把玩著靈能反應堆，張三刀莞爾一笑：「誰說沒區別的？我給你們說這麼多，就是要讓你們知道自然武者的正統修行功法到底有多珍貴。」
緊接著，他翻動箱櫃，來回倒騰，嘴裡冒著「放哪去了」這類話語，總算從某鐵皮箱子的犄角旮旯里撿出晶體晶片。
「看見沒，這就是刀叔的本事，別人搞不到的貨，我有啊！」
晶體晶片大約拇指蓋大小，等邊八邊形，靈晶電容密密麻麻鑲嵌在板面上，在背面還能看見猩紅眼眸的漆黑獅子圖案。
「這可是來自軍團的好貨，貨真價實的自然武者功法晶片。」
「假的吧？」劉准嘴角抽搐。
趙樂眼底閃過疑慮，「這玩意從哪搞來的？」
「獨家商業機密，怎麼可能告訴你們兩個小崽子？」
張三刀伸出五根手指，又縮回一根手指，輕聲道：
「童叟無欺不二價，4萬信用點，這還是看在你倆都是老熟人的份上，已經給了八折優惠。」
「正統武者功法才賣4萬？這要能是真貨，小爺我就倒立拉稀！」劉准大聲吐槽，伸手想要拿起晶片檢查。
「滾滾滾，你小子不識貨就別搗亂。」
張三刀拍開劉準的手背，轉頭朝著趙樂和善微笑。
「阿樂，這麼多年就你最有眼光，總能從垃圾場淘來好貨，一次兩次我還當是運氣，但你可不止一次兩次，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法子，但這是你的秘密，我也不問。」
「這些年來，你省吃儉用攢下了不少家底吧，既然有志氣想要走出垃圾星，想要弄到亞空間旅行的船票，那就不能慫。」
「實話告訴你，這枚晶片確實賣得便宜了，原因就是晶片有點損壞，裡面刻錄的功法影像殘缺不全。」
「但這種好玩意要是沒點毛病，也落不到咱們手裡不是？」
「而且晶片的小毛病並非不能修，修好了可就是完整的獅心訣！」
趙樂思索半秒，伸手拿起櫃檯上的晶片。
霎那間，晶片裡絲絲縷縷的靈能湧來，趙樂心底暗道：「貨真價實的功法晶片！」
嗯？晶片也在溢散靈能……
靈能黑洞吞噬了溢散出來的靈能，趙樂眼神恍惚一瞬，瞧見了一副畫面。
猶如雄獅般鬚髮旺盛的男人對著虛空砸出拳頭。
【靈能粒子中蘊藏的奧秘消耗殆盡，領悟獅心訣失敗，但也並非一無所得。】
【你領悟了獅心訣的一小部分核心，獲得了原始時代的武道發力方式——寸勁。】
趙樂回過神來，心中詫異不已，「這都行的？初生原體的生命特質未免也太過霸道了！」
劉准瞧著趙樂發呆一瞬，以為趙樂被功法晶片迷了眼，真要拿出積蓄購買殘缺的功法晶片，忙不迭按住他的肩膀，勸說道：
「維修晶片是尖端活，需要特殊儀器，精確切割，然後再安裝極微型電容，人手根本做不到那種程度，所以這功法晶片完全是糊弄鬼的，沒可能練成的，阿樂咱不上這個當。」
張三刀道：「你小子說話真夠難聽的，也就是看在阿樂的面子上，不然老子肯定削你一頓。」
趙樂還回晶片，臉上毫無表情，說道：「我考慮考慮。」
多年的拾荒者生涯早就讓他學會了偽裝，不會在關鍵時刻把喜怒表現出來。
哪怕刀叔口碑很好，但畢竟是生意人，第一口開出來的價格肯定偏高。
這時候先不急著弄到手，等些天，價格肯定還能減不少。
「行，反正晶片就在我這，要買隨時歡迎。」
張三刀攤手一笑，收起晶片、靈能反應堆、靈能電晶體，再給趙樂、劉准背包里的其他物件按照老行情出價。
這一趟下來兩人總共到手12000多信用點，趙樂又順帶免費捎帶走幾種不同口味的營養液，以及一些口感不錯的合成肉。
「就這點出息啊！三瓜兩棗的，你小子也要省？」
張三刀無奈笑罵，跺腳按下機關，打開鐵門。
趙樂滿臉無所謂，「賺錢養家嘛，不寒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