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無非衣食住行
督警司至少有一位先天武者坐鎮。
並且武備齊全。
隨時都能夠拉出一隊人馬來鎮壓各路刁民。
雖然算不上軍事重地，但也非尋常武者敢以挑釁的，而這樣一座樓，少說百來號青壯警役加上各種武者，在蕭貞娘的口中，就和一群呆雞一樣，只要梁燁點頭，她就能夠把這群雞都給殺了。
說句實話。
要是受了委屈，沒有法子，梁燁絕對會點頭，然後就是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了。
現在的話，還不至於。
「你剛剛說這裡味道臭，是指？」梁燁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
「是屍臭，還夾雜著糞便的味道，臭不可聞。夫君真是的，讓妾身的嘴巴說這麼噁心的東西，明明人家的嘴巴只願意吃夫君的~~嘻嘻~~」蕭貞娘風情萬種的伸出手指，點了一下樑燁的腦袋，嗔怪害羞的打情罵俏著。
梁燁不想打太極，乾脆直接挑明了。
「這裡有妖魔，是怨屍麼？」
「不對哦，是尸羅蠻，雖然都是死屍，但並不一樣呢，尸羅蠻更噁心，也更善隱匿，和南方大蟑螂一樣，放著不管的話，很快就會一窩窩冒出來了~」蕭貞娘的話，讓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這世界真的變了，變得面目可憎了起來！
至少以前，梁燁是不覺得蒸汽時代的武道日常，能悄無聲息的就冒出來妖魔這種違背常理的東西。
「妖魔出現多久了？」梁燁忽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夫君很敏銳呢~要說出現，自然是自古以來。若說復甦，則是七天前。」
七天前？
梁燁忽然想到了自己前幾天在郵報上看到的一則新聞，東大陸那邊砸了一顆隕石下來，點亮黑夜如白晝整整一刻鐘的時間，幸運的是隕石並未轟擊城市，而是落入了無人荒野，其墜落的時間正好是七天前。
再想想蕭貞娘的手段，對先天武者視若無物。
妖魔看起來，對於怎麼潛伏進人類社會，隱藏自身，替換目標非常的熟練，對好似天生就會狩獵人類！
七天過去了。
在信息交通格外發達的邊城，居然沒有一個人言及妖魔！甚至就連傳言都沒有！仿佛整個世界一切依舊正常，這實在是令人不寒而慄！
「妖魔，大多都很強麼？」梁燁的聲音變得乾澀起來。
「嗯……至少比先天后期武者強。」蕭貞娘有點難解釋清楚。
「強多少？」
「很多很多~」
假如末日是有色彩的話，可能就是此刻梁燁眼中的閃爍的光芒，至少此時此刻，這是獨屬於他一個人看見的末日，比王朝末期崩壞，武者軍團屠殺行省還要恐怖的末日！
梁燁還想再問什麼。
耳朵微微一動，對蕭貞娘提醒道。
「有人來了，你不走？」
「嘻嘻，除非妾身願意，不然他們可看不見妾身的身姿，妾身的這準備傳宗接代的身體只屬於夫君一人哦~~夫君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妾身，妾身的心都要被你看化了~~」蕭貞娘眼中閃爍著如水風情，溫潤動人。
梁燁卻是側過頭不再看她。
因為看不見，他還是看不見她的【死】。
【非人種殺手】能夠看見【死】，而蕭貞娘似乎能察覺到這點，被梁燁凝視的時候，她總是大大方方的展現出來，真是富有且慷慨。
皮靴踩在地上的急促散亂動靜由遠及近。
當戴獅再次拉開門進黑房的時候，他的臉色格外陰沉難看，就像是老母被人殺了一樣，想要發作卻又顧忌著爆發不出來。
梁燁看他一個人過來，又這般表情，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作為虱子，以小博大，咬住不鬆口，確實能快速膨脹自己。
可要是咬上了不該咬的人，沒法鬆口，可是會被一巴掌拍死的。梁燁在這個世界這些年的經營，已經對著戴獅露出了些許。
「戴警長，我還有兩句話要交代呢，你要聽嗎？」
聽你麻痹！
戴獅被氣的差點要站起來拽著梁燁給他這副風輕雲淡的臉兩拳，但剛剛那個電話里，邊城督警司總司大人的言辭隨時可以轉化為嚴詞和嚴刺，讓神探先生按住了自己不理智的念頭，被迫擠出笑臉咬牙切齒道。
「梁公子還有什麼指教？」
「可能再過一會資略司會讓您儘快放了我，事關武威行省的經濟復甦。」
武威行省相當於鐵星對南邊的盾刃和臉面，盾刃雖依舊甲堅炮利，但臉面近些年一直灰頭土臉，把臉洗乾淨，變得精神起來，這是紫微行省的正確風向，這個正確誰擋著誰死，也是梁燁給自己搞的護身符。
只是沒想到這護身符第一次用，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意味。
同樣明白這點的戴獅仿佛脊梁骨被一瞬間抽掉，作為後天武者，氣息居然是一下子萎掉，足以震懾霄小的正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貞娘冷冷的瞥著戴獅。
屍體在說話罷了。
「……那還有一句交代呢？」戴獅想知道自己踢到的這塊鐵板究竟多硬。
「飛熊衛武勝昭百夫長天亮的時候就會過來。」梁燁眼裡多了一絲憐憫。
鐵星的軍制是軍團制。
由獲得戰功的武者擔任軍官，率領軍團鑿陣對沖，像是飛熊衛這種有專屬稱呼的軍團，那是一等一的武人鐵軍。這種鐵軍，可是與國同休的存在，其中下層年輕軍官，基本上都是鐵星中最跋扈的那批少壯派。
「你怎麼會和飛熊衛扯上關係？！」戴獅猛然站起質問。
他的話應該是，你這個沒有背景的後天武者，憑什麼能入的了紫微武氏的眼？
「無非是衣食住行。」梁燁嘆息。
他的多年布置運營隨著靈氣復甦，妖魔浮現，價值在飛速縮水。
是真的心裡在滴血。
「衣食住行……」戴獅仿佛被猛擊腦袋，似懂非懂的踉蹌坐下。
「好了，戴警長，我三句話交代完了，你打算定我什麼罪？」
戴獅失魂落魄的朝外走去，好像沒有聽見梁燁的話，他去哪做什麼都不重要了，他已經是個死人。梁燁雙手驟然發力，便是將形同虛設的食指粗細鐵鏈扯斷。
向上爬沒有錯。
可一直用別人的血潤滑自己青雲路，腳滑跌倒了，那就再也爬不起來了，誰都不會想著拉他一把，只會狠狠踩上兩腳。
如此順利。
估摸督警司里也有人在暗中出力。
並且武備齊全。
隨時都能夠拉出一隊人馬來鎮壓各路刁民。
雖然算不上軍事重地，但也非尋常武者敢以挑釁的，而這樣一座樓，少說百來號青壯警役加上各種武者，在蕭貞娘的口中，就和一群呆雞一樣，只要梁燁點頭，她就能夠把這群雞都給殺了。
說句實話。
要是受了委屈，沒有法子，梁燁絕對會點頭，然後就是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了。
現在的話，還不至於。
「你剛剛說這裡味道臭，是指？」梁燁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
「是屍臭，還夾雜著糞便的味道，臭不可聞。夫君真是的，讓妾身的嘴巴說這麼噁心的東西，明明人家的嘴巴只願意吃夫君的~~嘻嘻~~」蕭貞娘風情萬種的伸出手指，點了一下樑燁的腦袋，嗔怪害羞的打情罵俏著。
梁燁不想打太極，乾脆直接挑明了。
「這裡有妖魔，是怨屍麼？」
「不對哦，是尸羅蠻，雖然都是死屍，但並不一樣呢，尸羅蠻更噁心，也更善隱匿，和南方大蟑螂一樣，放著不管的話，很快就會一窩窩冒出來了~」蕭貞娘的話，讓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這世界真的變了，變得面目可憎了起來！
至少以前，梁燁是不覺得蒸汽時代的武道日常，能悄無聲息的就冒出來妖魔這種違背常理的東西。
「妖魔出現多久了？」梁燁忽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夫君很敏銳呢~要說出現，自然是自古以來。若說復甦，則是七天前。」
七天前？
梁燁忽然想到了自己前幾天在郵報上看到的一則新聞，東大陸那邊砸了一顆隕石下來，點亮黑夜如白晝整整一刻鐘的時間，幸運的是隕石並未轟擊城市，而是落入了無人荒野，其墜落的時間正好是七天前。
再想想蕭貞娘的手段，對先天武者視若無物。
妖魔看起來，對於怎麼潛伏進人類社會，隱藏自身，替換目標非常的熟練，對好似天生就會狩獵人類！
七天過去了。
在信息交通格外發達的邊城，居然沒有一個人言及妖魔！甚至就連傳言都沒有！仿佛整個世界一切依舊正常，這實在是令人不寒而慄！
「妖魔，大多都很強麼？」梁燁的聲音變得乾澀起來。
「嗯……至少比先天后期武者強。」蕭貞娘有點難解釋清楚。
「強多少？」
「很多很多~」
假如末日是有色彩的話，可能就是此刻梁燁眼中的閃爍的光芒，至少此時此刻，這是獨屬於他一個人看見的末日，比王朝末期崩壞，武者軍團屠殺行省還要恐怖的末日！
梁燁還想再問什麼。
耳朵微微一動，對蕭貞娘提醒道。
「有人來了，你不走？」
「嘻嘻，除非妾身願意，不然他們可看不見妾身的身姿，妾身的這準備傳宗接代的身體只屬於夫君一人哦~~夫君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妾身，妾身的心都要被你看化了~~」蕭貞娘眼中閃爍著如水風情，溫潤動人。
梁燁卻是側過頭不再看她。
因為看不見，他還是看不見她的【死】。
【非人種殺手】能夠看見【死】，而蕭貞娘似乎能察覺到這點，被梁燁凝視的時候，她總是大大方方的展現出來，真是富有且慷慨。
皮靴踩在地上的急促散亂動靜由遠及近。
當戴獅再次拉開門進黑房的時候，他的臉色格外陰沉難看，就像是老母被人殺了一樣，想要發作卻又顧忌著爆發不出來。
梁燁看他一個人過來，又這般表情，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作為虱子，以小博大，咬住不鬆口，確實能快速膨脹自己。
可要是咬上了不該咬的人，沒法鬆口，可是會被一巴掌拍死的。梁燁在這個世界這些年的經營，已經對著戴獅露出了些許。
「戴警長，我還有兩句話要交代呢，你要聽嗎？」
聽你麻痹！
戴獅被氣的差點要站起來拽著梁燁給他這副風輕雲淡的臉兩拳，但剛剛那個電話里，邊城督警司總司大人的言辭隨時可以轉化為嚴詞和嚴刺，讓神探先生按住了自己不理智的念頭，被迫擠出笑臉咬牙切齒道。
「梁公子還有什麼指教？」
「可能再過一會資略司會讓您儘快放了我，事關武威行省的經濟復甦。」
武威行省相當於鐵星對南邊的盾刃和臉面，盾刃雖依舊甲堅炮利，但臉面近些年一直灰頭土臉，把臉洗乾淨，變得精神起來，這是紫微行省的正確風向，這個正確誰擋著誰死，也是梁燁給自己搞的護身符。
只是沒想到這護身符第一次用，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意味。
同樣明白這點的戴獅仿佛脊梁骨被一瞬間抽掉，作為後天武者，氣息居然是一下子萎掉，足以震懾霄小的正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貞娘冷冷的瞥著戴獅。
屍體在說話罷了。
「……那還有一句交代呢？」戴獅想知道自己踢到的這塊鐵板究竟多硬。
「飛熊衛武勝昭百夫長天亮的時候就會過來。」梁燁眼裡多了一絲憐憫。
鐵星的軍制是軍團制。
由獲得戰功的武者擔任軍官，率領軍團鑿陣對沖，像是飛熊衛這種有專屬稱呼的軍團，那是一等一的武人鐵軍。這種鐵軍，可是與國同休的存在，其中下層年輕軍官，基本上都是鐵星中最跋扈的那批少壯派。
「你怎麼會和飛熊衛扯上關係？！」戴獅猛然站起質問。
他的話應該是，你這個沒有背景的後天武者，憑什麼能入的了紫微武氏的眼？
「無非是衣食住行。」梁燁嘆息。
他的多年布置運營隨著靈氣復甦，妖魔浮現，價值在飛速縮水。
是真的心裡在滴血。
「衣食住行……」戴獅仿佛被猛擊腦袋，似懂非懂的踉蹌坐下。
「好了，戴警長，我三句話交代完了，你打算定我什麼罪？」
戴獅失魂落魄的朝外走去，好像沒有聽見梁燁的話，他去哪做什麼都不重要了，他已經是個死人。梁燁雙手驟然發力，便是將形同虛設的食指粗細鐵鏈扯斷。
向上爬沒有錯。
可一直用別人的血潤滑自己青雲路，腳滑跌倒了，那就再也爬不起來了，誰都不會想著拉他一把，只會狠狠踩上兩腳。
如此順利。
估摸督警司里也有人在暗中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