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靈器認主？
書房內。
常庶正趴在地上痛苦吟呻著。
門外忽然傳來的腳步聲將他嚇得一哆嗦，連忙握緊已經出現裂痕的水火棍。
扭頭一看，卻是江木和薛紅霜。
而江木還馱著一人。
待江木地將背上的人放到椅子上，常庶借著燭光看清那張臉，頓時驚叫：「金姑娘？！」
被放在椅上的，正是失蹤的金紫若。
少女約莫十八九歲，一張圓潤的臉蛋帶著未脫的稚氣，眉眼彎彎，透著一股天然的嬌憨可愛。
只是臉上的腳印太過顯眼。
略顯嬌小的身材，有著極為傲人的前襟曲線。
即便穿著寬鬆的勁裝也被撐得驚心動魄，與她那張娃娃臉形成強烈反差。
此刻她雙目緊閉，雙腿血跡斑斑，明顯受傷不輕。
「關門，你們轉過身去。」
薛紅霜聲音清冷，掀開金紫若的裙擺準備處理傷口。
江木關上房門，走到常庶身邊。
後者趕緊把頭扭過去。
「咋回事？不是救紅姐嗎？咋把金丫頭也撈回來了？」
常庶低聲問道。
江木將事情經過簡述了一遍。
當聽到江木竟單殺了邪靈丫鬟，常庶瞪大了眼睛：「哥，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你到底是不是木江啊，太牛了。」
江木心頭一虛，含糊地帶過，接著講了遇見莫無用的詭異狀況。
聽到莫無用死了，常庶愧疚不已，氣懊惱地捶了下地面：「他娘的，都怪我！我應該幫莫前輩一把的，卻只顧著自己逃命。」
「莫叔未必死了。」
薛紅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是被邪靈程老頭附體，只要我們殺了香春兒，他就有救回來的可能。
但在這之前，我們不能攻擊程老頭，否則會害死莫叔，也會害死我們。」
「為什麼會害死我們？」江木不明白。
臉黑的常庶悶聲說道：
「在霧場內，如果某人是被同伴所殺，那麼此人就會在現實世界復活，成為怨靈。到時候，哪怕我們活著出去，也會被纏上。」
「還有這說法？」
江木震驚了，「被纏上會如何？會死？」
常庶冷笑道：「你說呢？一般情況下，怨靈比較恩怨分明，它只會纏上，殺它的那個兇手。當然也有極少數，生前修為比較高的怨靈，會殺死所有在霧場內存活下來的同伴。」
江木無語了。
這是什麼破世界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不過隨即他臉色變了。
他突然想起了被殺死的葉菀。
那女人就是被同伴木江殺的，如此說來，她有可能會在現實世界復活，成為怨靈？
如果成為怨靈，會不會纏上他？
不過轉念一想，殺她的是木江，跟我江木有個錘子關係。
何況殺人兇手木江已經死了。
江木沒放在心上，開口說道：「眼下還有個關鍵，我推斷丫鬟小娥，很可能是被程老頭所殺！」
「什麼？」
薛紅霜和常庶很吃驚。
常庶皺眉：「憑啥這麼說？」
「首先，可以確定香春兒是死於原配夫人之手的，原因很可能如紅姐猜想，是香春兒害了夫人腹中孩子。」
江木分析道，「但原配之前帶人幾次上門都沒教訓得了香春兒，為什麼？」
薛紅霜抬眸接口：「因為每次香春兒都藏進井裡，夫人找不到？」
「沒錯！」
江木點頭，「那口井不難找，程老頭定然動用了某種手段遮掩。但最後，夫人為什麼又成功找到了？」
薛紅霜美目一凝：「有人告密！」
這下常庶也反應過來了：「你是說……是丫鬟告的密？」
「極有可能！」
江木語氣篤定，「還記得你們套程老頭話時，他為何暴怒嗎？莫前輩誇他和丫鬟都『忠心耿耿』，他就怒了！
為何？因為在他眼裡，小娥出賣主子，根本不配提『忠心』二字。
此外，我把小娥的腿扔給香春兒，她看都不看，充滿嫌惡。說明她對小娥也深惡痛絕。」
常庶喃喃道：「難怪之前那丫鬟總躲著程老頭和香春兒……可她為啥要出賣主子？」
薛紅霜道：「或許是小娥被原配夫人抓住，受到嚴刑逼供才交代的。」
江木嘴唇動了動，卻沒深說。
因為他覺得，丫鬟並非是因為遭到夫人酷刑逼問，而是對自家主子的嫉妒或其他心思，才出賣了香春兒。
他是根據「角老爺」猜想的。
只不過這裡有兩個女人，江木沒好意思討論太深。
「可問題是，香春兒的腿在哪兒？」
常庶不解。
江木搖頭：「不清楚。可以肯定她是被砍死在井邊，骸骨為證。
程老頭殺了小娥泄憤，砍下她的腿扔進井裡陪葬，所以井裡的那雙腿是小娥的。
而香春兒的腿，要麼被程老頭藏起來了，要麼被原配拿走了。」
常庶嘆了口氣：
「若是被程老頭藏起還好，若被夫人帶走，我們就沒法化解香春兒怨氣了，只能想辦法奪來那把斧子，硬殺香春兒。」
這時，薛紅霜已包紮完畢，放下金紫若的裙擺：「好了。」
江木和常庶轉過身。
金紫若依舊昏迷虛弱，顯然幫不上忙了。
況且雙腿受傷，醒了也是累贅。
薛紅霜美目看向江木，問道：「木江，有沒有什麼辦法奪回斧子？」
常庶也看向江木，目光帶著期待。
經過這麼一遭，江木的能力還是很讓他們認可的。
江木摸索著下巴，目光落在常庶身上：「常兄，你的水火棍，還能用幾次？」
常庶臉色一變，支吾道：「用……用不了啦，一次都用不了。」
薛紅霜拿過棍子細看一番，給出了結論：「上面的裂紋是多了些，但靈力未散，至少還能激發三次。」
江木思忖片刻，說道：
「莫前輩被程老頭附體，本質上還是程老頭，追殺方式不會變化。之前程老頭追殺我時，曾擲斧攻擊，幸好被紅姐送的靈符相救。
所以，不妨重演一次。紅姐再給我一道靈符，我去引他擲斧。
常兄提前埋伏好，只要邪靈扔出斧子，常兄就趕緊把斧頭搶到手，往書房跑。畢竟有靈器加持，跑得快。」
常庶聽完臉都綠了：
「大哥！我這屁股已經爛了！再來一次，我就不是爛不爛的問題了，會活活被這棍子抽死的！真的會死人的啊！」
話雖誇張，但看常庶這番悽慘模樣，哪怕不死也會殘廢。
況且這傢伙，也確實站不起來了。
薛紅霜雙手環抱於胸前，略一思索，對江木說道：「我去當誘餌。木江，你拿常庶的水火棍，負責接應。」
這次換成江木臉綠了。
他瞥了眼常庶血肉模糊的屁股，打了個寒顫，看向薛紅霜：「紅姐，要不你拿……」
見女人眯起鳳眸，他乾咳一聲：「行……行吧。」
薛紅霜這才移開視線。
江木伸手去拿水火棍，常庶卻一把奪回。
江木以為對方不願給，卻看到常庶手蘸了點屁股傷口滲出的血，在棍身一抹，又對著棍子嘰里咕嚕念了幾句，最後才把水火棍交給江木：「給你。」
江木一臉懵：「你這是幹啥？」
常庶這才想起他「失憶」，解釋道：
「有主的靈器，都設置了禁制，外人是沒法直接拿來用的。哪怕主人死了，也得等三天後，靈器的禁制才會消散。
所以，必須讓原主親自解開上面的禁制，你才能用。之前紅姐給你靈符，也是如此。」
江木恍然。
不就和玄幻小說里的法寶一樣嗎？
等等！
江木忽然想起一件事。
從葉菀屍體上搜來的那根木簪靈器……他可是拿到手就直接能用了啊。
常庶正趴在地上痛苦吟呻著。
門外忽然傳來的腳步聲將他嚇得一哆嗦，連忙握緊已經出現裂痕的水火棍。
扭頭一看，卻是江木和薛紅霜。
而江木還馱著一人。
待江木地將背上的人放到椅子上，常庶借著燭光看清那張臉，頓時驚叫：「金姑娘？！」
被放在椅上的，正是失蹤的金紫若。
少女約莫十八九歲，一張圓潤的臉蛋帶著未脫的稚氣，眉眼彎彎，透著一股天然的嬌憨可愛。
只是臉上的腳印太過顯眼。
略顯嬌小的身材，有著極為傲人的前襟曲線。
即便穿著寬鬆的勁裝也被撐得驚心動魄，與她那張娃娃臉形成強烈反差。
此刻她雙目緊閉，雙腿血跡斑斑，明顯受傷不輕。
「關門，你們轉過身去。」
薛紅霜聲音清冷，掀開金紫若的裙擺準備處理傷口。
江木關上房門，走到常庶身邊。
後者趕緊把頭扭過去。
「咋回事？不是救紅姐嗎？咋把金丫頭也撈回來了？」
常庶低聲問道。
江木將事情經過簡述了一遍。
當聽到江木竟單殺了邪靈丫鬟，常庶瞪大了眼睛：「哥，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你到底是不是木江啊，太牛了。」
江木心頭一虛，含糊地帶過，接著講了遇見莫無用的詭異狀況。
聽到莫無用死了，常庶愧疚不已，氣懊惱地捶了下地面：「他娘的，都怪我！我應該幫莫前輩一把的，卻只顧著自己逃命。」
「莫叔未必死了。」
薛紅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是被邪靈程老頭附體，只要我們殺了香春兒，他就有救回來的可能。
但在這之前，我們不能攻擊程老頭，否則會害死莫叔，也會害死我們。」
「為什麼會害死我們？」江木不明白。
臉黑的常庶悶聲說道：
「在霧場內，如果某人是被同伴所殺，那麼此人就會在現實世界復活，成為怨靈。到時候，哪怕我們活著出去，也會被纏上。」
「還有這說法？」
江木震驚了，「被纏上會如何？會死？」
常庶冷笑道：「你說呢？一般情況下，怨靈比較恩怨分明，它只會纏上，殺它的那個兇手。當然也有極少數，生前修為比較高的怨靈，會殺死所有在霧場內存活下來的同伴。」
江木無語了。
這是什麼破世界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不過隨即他臉色變了。
他突然想起了被殺死的葉菀。
那女人就是被同伴木江殺的，如此說來，她有可能會在現實世界復活，成為怨靈？
如果成為怨靈，會不會纏上他？
不過轉念一想，殺她的是木江，跟我江木有個錘子關係。
何況殺人兇手木江已經死了。
江木沒放在心上，開口說道：「眼下還有個關鍵，我推斷丫鬟小娥，很可能是被程老頭所殺！」
「什麼？」
薛紅霜和常庶很吃驚。
常庶皺眉：「憑啥這麼說？」
「首先，可以確定香春兒是死於原配夫人之手的，原因很可能如紅姐猜想，是香春兒害了夫人腹中孩子。」
江木分析道，「但原配之前帶人幾次上門都沒教訓得了香春兒，為什麼？」
薛紅霜抬眸接口：「因為每次香春兒都藏進井裡，夫人找不到？」
「沒錯！」
江木點頭，「那口井不難找，程老頭定然動用了某種手段遮掩。但最後，夫人為什麼又成功找到了？」
薛紅霜美目一凝：「有人告密！」
這下常庶也反應過來了：「你是說……是丫鬟告的密？」
「極有可能！」
江木語氣篤定，「還記得你們套程老頭話時，他為何暴怒嗎？莫前輩誇他和丫鬟都『忠心耿耿』，他就怒了！
為何？因為在他眼裡，小娥出賣主子，根本不配提『忠心』二字。
此外，我把小娥的腿扔給香春兒，她看都不看，充滿嫌惡。說明她對小娥也深惡痛絕。」
常庶喃喃道：「難怪之前那丫鬟總躲著程老頭和香春兒……可她為啥要出賣主子？」
薛紅霜道：「或許是小娥被原配夫人抓住，受到嚴刑逼供才交代的。」
江木嘴唇動了動，卻沒深說。
因為他覺得，丫鬟並非是因為遭到夫人酷刑逼問，而是對自家主子的嫉妒或其他心思，才出賣了香春兒。
他是根據「角老爺」猜想的。
只不過這裡有兩個女人，江木沒好意思討論太深。
「可問題是，香春兒的腿在哪兒？」
常庶不解。
江木搖頭：「不清楚。可以肯定她是被砍死在井邊，骸骨為證。
程老頭殺了小娥泄憤，砍下她的腿扔進井裡陪葬，所以井裡的那雙腿是小娥的。
而香春兒的腿，要麼被程老頭藏起來了，要麼被原配拿走了。」
常庶嘆了口氣：
「若是被程老頭藏起還好，若被夫人帶走，我們就沒法化解香春兒怨氣了，只能想辦法奪來那把斧子，硬殺香春兒。」
這時，薛紅霜已包紮完畢，放下金紫若的裙擺：「好了。」
江木和常庶轉過身。
金紫若依舊昏迷虛弱，顯然幫不上忙了。
況且雙腿受傷，醒了也是累贅。
薛紅霜美目看向江木，問道：「木江，有沒有什麼辦法奪回斧子？」
常庶也看向江木，目光帶著期待。
經過這麼一遭，江木的能力還是很讓他們認可的。
江木摸索著下巴，目光落在常庶身上：「常兄，你的水火棍，還能用幾次？」
常庶臉色一變，支吾道：「用……用不了啦，一次都用不了。」
薛紅霜拿過棍子細看一番，給出了結論：「上面的裂紋是多了些，但靈力未散，至少還能激發三次。」
江木思忖片刻，說道：
「莫前輩被程老頭附體，本質上還是程老頭，追殺方式不會變化。之前程老頭追殺我時，曾擲斧攻擊，幸好被紅姐送的靈符相救。
所以，不妨重演一次。紅姐再給我一道靈符，我去引他擲斧。
常兄提前埋伏好，只要邪靈扔出斧子，常兄就趕緊把斧頭搶到手，往書房跑。畢竟有靈器加持，跑得快。」
常庶聽完臉都綠了：
「大哥！我這屁股已經爛了！再來一次，我就不是爛不爛的問題了，會活活被這棍子抽死的！真的會死人的啊！」
話雖誇張，但看常庶這番悽慘模樣，哪怕不死也會殘廢。
況且這傢伙，也確實站不起來了。
薛紅霜雙手環抱於胸前，略一思索，對江木說道：「我去當誘餌。木江，你拿常庶的水火棍，負責接應。」
這次換成江木臉綠了。
他瞥了眼常庶血肉模糊的屁股，打了個寒顫，看向薛紅霜：「紅姐，要不你拿……」
見女人眯起鳳眸，他乾咳一聲：「行……行吧。」
薛紅霜這才移開視線。
江木伸手去拿水火棍，常庶卻一把奪回。
江木以為對方不願給，卻看到常庶手蘸了點屁股傷口滲出的血，在棍身一抹，又對著棍子嘰里咕嚕念了幾句，最後才把水火棍交給江木：「給你。」
江木一臉懵：「你這是幹啥？」
常庶這才想起他「失憶」，解釋道：
「有主的靈器，都設置了禁制，外人是沒法直接拿來用的。哪怕主人死了，也得等三天後，靈器的禁制才會消散。
所以，必須讓原主親自解開上面的禁制，你才能用。之前紅姐給你靈符，也是如此。」
江木恍然。
不就和玄幻小說里的法寶一樣嗎？
等等！
江木忽然想起一件事。
從葉菀屍體上搜來的那根木簪靈器……他可是拿到手就直接能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