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靈器和神通
聽到「自己」竟還有個很漂亮的娘子，江木心情不由複雜。
既有點期待，又止不住忐忑。
期待是因為可以白嫖一個漂亮老婆，擱誰心裡不美？
忐忑是因為畢竟是木江的媳婦，朝夕相處的枕邊人，萬一看出破綻……
還有那個妹妹。
血脈相連的親人，感知最是敏銳。
借著休整的間隙，江木總算摸清了在場幾人的底細。
薛紅霜也是巡衙中人，地位不低，是潼新縣巡衙第七堂的副堂主，參與過十餘次霧場清理，也算是經驗老道的核心人物。
而江木則是第九堂的人員。
常庶是第三堂的人員。
整個潼新縣巡衙下設十個堂口，每堂二三十人左右。
叫莫無用的男子並非朝廷中人，而是江湖門派「神虎門」的長老。
死去的葉菀，則是散修。
這兩人都不屬於朝廷編制人員。
根據薛紅霜的說法，早年霧場只能由巡衙處理，但隨著霧場頻發，傷亡劇增，只得放開限制，與江湖門派合作。
簡單來說，就是官方撐不住了，只能讓民間組織參與。
但朝廷也有硬性規定。
進入霧場的人員中，必須有一半是巡衙人員，且有一位副堂主以上官員。
至於原因，薛紅霜沒說。
這次進入古宅霧場的，共有十人。
巡衙占了五個，第一天死了倆，如今只剩薛紅霜、常庶和「木江」。
其餘五個民間人員：
龍爺、葉菀已死，莫無用倖存，還有兩人至今未歸，凶多吉少。
江木還獲知了一個重點信息。
這些人在外面，或多或少都有修為，可一旦踏入霧場，修為便被徹底封印。
而修為則是靠霧場來獲取的。
只要成功清理霧場，便會自動獲取靈氣進行修行，簡單來說就是經驗值了。
「清理霧場時間有限制嗎？」
江木問道。
這次回答他的是莫無用：
「有。每個霧場，只給我們七天時間。七天內殺不死邪靈，它們就會無所限制，能力暴漲，對我們展開無差別獵殺！
到那時候，我們基本上是必死無疑的。除非……」
「除非什麼？」江木盯著他。
常庶苦著臉接話：
「除非能找到『生門』。最後一天，霧場會留一扇生門，但那玩意兒藏得賊深，沒任何提示，純粹碰運氣。」
薛紅霜微微頷首，清冷的玉靨露出幾分無奈：
「確實很難找，我經歷過十七個霧場，也只找到過一次生門，而且還是憑運氣碰到的，是一口缸。」
江木的心徹底涼了半截。
這特麼什麼破穿越啊，開局就搞這麼地獄？
接下來他又問了關於靈器的問題。
簡單來說，每個霧場都會「孕育」出靈器，數量不定。
期間找到的靈器可以被帶走，成為個人武器，在後續霧場中用於自保，但無法殺死其他霧場裡的邪靈，最多造成一些傷害。
靈器還有等級之分。
等級越高，損耗越小。
常庶那根水火棍，屬於中級靈器，頂多用七八次就得報廢。
說白了，就是耐久度不行。
難怪這小子摳門得要命，死活不肯用。
江木目光掃過薛紅霜和莫無用，這兩人身份不低，想必手裡的靈器更耐用。
想到此，他摸了摸懷裡的木簪。
顯然，這也是一件靈器。
因為按照說法，進霧場除了靈器，沒人會帶其他無用之物。既對付不了邪靈，丟了還找不回，純粹是累贅。
除了靈器外，還有神通。
神通類似於超級功法，是唯一可以在現實世界和霧場通用的能力，且不會損毀。
更高級的神通，甚至可以直接擊殺邪靈。
只是這玩意太難獲取，在場之人都沒有。
江木懷疑，自己的右手小拇指可能屬於神通一類，作用是增強「第六感」。
時間在壓抑中靜靜流逝，廳外天色徹底暗沉下來。
眾人情緒低落。
大廳內由莫無用生起的篝火不安跳動著，映照著四張疲憊的臉。
那兩人還沒回來，大概率是掛了。
如今，就剩他們四人了。
莫無用默默分了些乾糧和清水：「吃點東西早些休息。明天繼續找靈器。趁現在，我們再把線索捋一捋。」
他啃了口硬邦邦的乾糧，聲音沙啞道：
「目前基本確定，這座宅子裡有三隻邪靈，他們身上發生的故事也大概清楚了。
宅院的主人叫香春兒，也就是那位多腿夫人，她是某位官員在外私藏的一位情人。
那官員很懼內，所以一直藏著掖著，不敢聲張。
後來事情敗露，悍妒的正室夫人找上門來，不但砍了香春兒的雙腿，將其殺死，連帶貼身丫鬟小娥也遭了殃，門房程老頭也被滅口……
宅子後來幾經轉手，但凡住進來的人，大多都慘遭殺害，尤其是女眷，很多死前雙腿皆被砍去，顯然是香春兒三人邪靈作祟……
一般來說，對付邪靈的靈器，通常是它們生前的克星。
要麼是殺死它們的兇器，要麼是它們極度恐懼或在意的東西。從丫鬟小娥屍體上的創口判斷，兇器……應該是斧頭。」
其實莫無用所說的這些，大部分在前一晚眾人就已經討論過了。
之所以現在重複說，無非是照顧江木這個「失憶」的新人。
莫無用看了眼沉思的薛紅霜，繼續說道：
「我和薛大人搜遍了內院東側，並沒有發現斧子。金姑娘他們負責搜查後院，至今未回。常庶，你和龍爺負責外院南側，有發現嗎？」
常庶一臉尷尬地撓頭：
「我膽子小，沒敢亂跑，都是龍爺在查。他有沒有發現，我真不知道。」
莫無用點了點頭，倒沒責怪。
畢竟能進入霧場已經是很有膽量了，不能奢望每個人都豁出命去干。
莫無用沒問江木。
對於一個失憶的人來說，問了也是白問。
江木此刻也明白自己這個「失憶」的拖油瓶有多招嫌了。
江木想了想，低聲對常庶好奇問道：
「你們怎麼知道這宅子裡發生的故事？還知道邪靈的名字？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霧場和現實無關，這案子不可能是大夏國發生的吧？」
常庶壓低聲音道：
「有兩種方法。第一種你出去就懂了，這裡解釋太麻煩。第二種，就是調查霧場裡的物件，或者……直接問邪靈。」
詢問邪靈？
江木差點嗆著，這也行？
誰特麼腦子逗秀，敢跟那鬼東西對話？
就在這時，篝火旁一直沉默的薛紅霜忽然抬起明亮的眸子，看向江木：
「木江，今晚你去一趟。找到那位多腿夫人香春兒，試著套她的話，問問那把斧子，究竟藏在什麼地方。」
「啊？我？！」
既有點期待，又止不住忐忑。
期待是因為可以白嫖一個漂亮老婆，擱誰心裡不美？
忐忑是因為畢竟是木江的媳婦，朝夕相處的枕邊人，萬一看出破綻……
還有那個妹妹。
血脈相連的親人，感知最是敏銳。
借著休整的間隙，江木總算摸清了在場幾人的底細。
薛紅霜也是巡衙中人，地位不低，是潼新縣巡衙第七堂的副堂主，參與過十餘次霧場清理，也算是經驗老道的核心人物。
而江木則是第九堂的人員。
常庶是第三堂的人員。
整個潼新縣巡衙下設十個堂口，每堂二三十人左右。
叫莫無用的男子並非朝廷中人，而是江湖門派「神虎門」的長老。
死去的葉菀，則是散修。
這兩人都不屬於朝廷編制人員。
根據薛紅霜的說法，早年霧場只能由巡衙處理，但隨著霧場頻發，傷亡劇增，只得放開限制，與江湖門派合作。
簡單來說，就是官方撐不住了，只能讓民間組織參與。
但朝廷也有硬性規定。
進入霧場的人員中，必須有一半是巡衙人員，且有一位副堂主以上官員。
至於原因，薛紅霜沒說。
這次進入古宅霧場的，共有十人。
巡衙占了五個，第一天死了倆，如今只剩薛紅霜、常庶和「木江」。
其餘五個民間人員：
龍爺、葉菀已死，莫無用倖存，還有兩人至今未歸，凶多吉少。
江木還獲知了一個重點信息。
這些人在外面，或多或少都有修為，可一旦踏入霧場，修為便被徹底封印。
而修為則是靠霧場來獲取的。
只要成功清理霧場，便會自動獲取靈氣進行修行，簡單來說就是經驗值了。
「清理霧場時間有限制嗎？」
江木問道。
這次回答他的是莫無用：
「有。每個霧場，只給我們七天時間。七天內殺不死邪靈，它們就會無所限制，能力暴漲，對我們展開無差別獵殺！
到那時候，我們基本上是必死無疑的。除非……」
「除非什麼？」江木盯著他。
常庶苦著臉接話：
「除非能找到『生門』。最後一天，霧場會留一扇生門，但那玩意兒藏得賊深，沒任何提示，純粹碰運氣。」
薛紅霜微微頷首，清冷的玉靨露出幾分無奈：
「確實很難找，我經歷過十七個霧場，也只找到過一次生門，而且還是憑運氣碰到的，是一口缸。」
江木的心徹底涼了半截。
這特麼什麼破穿越啊，開局就搞這麼地獄？
接下來他又問了關於靈器的問題。
簡單來說，每個霧場都會「孕育」出靈器，數量不定。
期間找到的靈器可以被帶走，成為個人武器，在後續霧場中用於自保，但無法殺死其他霧場裡的邪靈，最多造成一些傷害。
靈器還有等級之分。
等級越高，損耗越小。
常庶那根水火棍，屬於中級靈器，頂多用七八次就得報廢。
說白了，就是耐久度不行。
難怪這小子摳門得要命，死活不肯用。
江木目光掃過薛紅霜和莫無用，這兩人身份不低，想必手裡的靈器更耐用。
想到此，他摸了摸懷裡的木簪。
顯然，這也是一件靈器。
因為按照說法，進霧場除了靈器，沒人會帶其他無用之物。既對付不了邪靈，丟了還找不回，純粹是累贅。
除了靈器外，還有神通。
神通類似於超級功法，是唯一可以在現實世界和霧場通用的能力，且不會損毀。
更高級的神通，甚至可以直接擊殺邪靈。
只是這玩意太難獲取，在場之人都沒有。
江木懷疑，自己的右手小拇指可能屬於神通一類，作用是增強「第六感」。
時間在壓抑中靜靜流逝，廳外天色徹底暗沉下來。
眾人情緒低落。
大廳內由莫無用生起的篝火不安跳動著，映照著四張疲憊的臉。
那兩人還沒回來，大概率是掛了。
如今，就剩他們四人了。
莫無用默默分了些乾糧和清水：「吃點東西早些休息。明天繼續找靈器。趁現在，我們再把線索捋一捋。」
他啃了口硬邦邦的乾糧，聲音沙啞道：
「目前基本確定，這座宅子裡有三隻邪靈，他們身上發生的故事也大概清楚了。
宅院的主人叫香春兒，也就是那位多腿夫人，她是某位官員在外私藏的一位情人。
那官員很懼內，所以一直藏著掖著，不敢聲張。
後來事情敗露，悍妒的正室夫人找上門來，不但砍了香春兒的雙腿，將其殺死，連帶貼身丫鬟小娥也遭了殃，門房程老頭也被滅口……
宅子後來幾經轉手，但凡住進來的人，大多都慘遭殺害，尤其是女眷，很多死前雙腿皆被砍去，顯然是香春兒三人邪靈作祟……
一般來說，對付邪靈的靈器，通常是它們生前的克星。
要麼是殺死它們的兇器，要麼是它們極度恐懼或在意的東西。從丫鬟小娥屍體上的創口判斷，兇器……應該是斧頭。」
其實莫無用所說的這些，大部分在前一晚眾人就已經討論過了。
之所以現在重複說，無非是照顧江木這個「失憶」的新人。
莫無用看了眼沉思的薛紅霜，繼續說道：
「我和薛大人搜遍了內院東側，並沒有發現斧子。金姑娘他們負責搜查後院，至今未回。常庶，你和龍爺負責外院南側，有發現嗎？」
常庶一臉尷尬地撓頭：
「我膽子小，沒敢亂跑，都是龍爺在查。他有沒有發現，我真不知道。」
莫無用點了點頭，倒沒責怪。
畢竟能進入霧場已經是很有膽量了，不能奢望每個人都豁出命去干。
莫無用沒問江木。
對於一個失憶的人來說，問了也是白問。
江木此刻也明白自己這個「失憶」的拖油瓶有多招嫌了。
江木想了想，低聲對常庶好奇問道：
「你們怎麼知道這宅子裡發生的故事？還知道邪靈的名字？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霧場和現實無關，這案子不可能是大夏國發生的吧？」
常庶壓低聲音道：
「有兩種方法。第一種你出去就懂了，這裡解釋太麻煩。第二種，就是調查霧場裡的物件，或者……直接問邪靈。」
詢問邪靈？
江木差點嗆著，這也行？
誰特麼腦子逗秀，敢跟那鬼東西對話？
就在這時，篝火旁一直沉默的薛紅霜忽然抬起明亮的眸子，看向江木：
「木江，今晚你去一趟。找到那位多腿夫人香春兒，試著套她的話，問問那把斧子，究竟藏在什麼地方。」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