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小丑竟是他自己
別看對方人多，小北可一點都不怵。
這個世界，大人物，總能在不經意間將小人物，玩弄於股掌之中。權力和資本，天生就是他們的專屬遊戲，可那又怎樣，斐迪南大公，不是照樣被普林西普，一個小小學生弄死了，還拉著奧匈帝國一起陪葬。
所以，仗勢欺人可以，別逼急了，否則，癩蛤蟆，也咬你大天鵝一塊肉吃。
小北不去追求冉姐，不代表別人可以指手畫腳，經歷了那麼多事，他早把冉姐視為最重要的人。
是時候動用他的秘密武器了，不過，要想發揮威力，最必須得有逼真的演技，他越是毫無畏懼、囂張跋扈，對手就會越相信。
他冷冷地掃過了在場所有人。
「你們以為人多我就怕了，我林小北敢來，就不怕你們人多，我說了，我認準姜小冉了，不怕死的，就放馬過來吧。」
說時遲，那時快，小北的手上，瞬間多了一把手槍，趁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槍上膛，將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他對面一人。
念九閣二十多人，被小北這突如其來的手槍整懵了，他們出來混不過是為了一口飯吃，誰都不想把自己的命搭上。
被槍指著那人倒也機靈，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裝暈了，惟一的瑕疵，演技略顯浮誇，他身子一僵，兩眼一閉，直接倒在了地上。
小北一看好使，心中大喜，拿著手槍就往前沖，一群人愣是沒有一個敢靠前的，轉眼，門口就讓出了一個缺口，小北從容不迫地走出包圍圈，轉身繼續威脅道：「今天打死一個夠本，打死兩個賺一個，誰敢動我就打死他。」
下一秒，他沖南宮青使了一個眼色，四兄弟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眼見機會來了，拿起滅火器，對著一群人就是一頓狂噴。
槍打出頭鳥，誰也不敢保證小北不會開槍，二十多人竟沒有一個敢反抗，四人噴的不可謂不爽，一屋子人，都成了小白人。
他們拿的是乾粉滅火器，吸附力極強，人一旦吸入，很容易造成窒息，嚴重還會造成冷灼傷。於是，當四瓶滅火器噴完時，場上的局勢瞬間發生了逆轉，念九閣的人，大部分都喪失了戰鬥力。
所有人都沒想到局面會搞成這個樣子，看著滿地狼藉，一時間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每個人看小北的眼神都不一樣，寧馨是關切，黃毛是震驚，光強是憋笑，大華是憎恨，主位的蕭紅，則是出奇的平靜。
「怪不得能幫九哥報仇、使小冉青睞、讓蕭姨認可、令眾人服氣，你果然和別人不一樣，一把玩具槍，就把我的人嚇成這樣，對我的胃口，有你在小冉身邊，我也就放心了！」蕭紅突然開口，一開口就是王炸！
「你什麼意思？」小北疑惑地問。
「其實，當我的人告訴我，你戴著蕭姨的戒指時，我就已經放棄了要對付你的念頭，剛才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替小冉把把關，看看你是否值得她託付終身，你做的很好，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哼，難道之前你讓老虎到酒吧砍我、又讓阿凱在林城公園設計我，也是在跟我開玩笑？」
「那個當然不是，那時，我並不知道你認了蕭姨當乾媽，而且要不是黃毛剛剛告訴我，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是你替九哥報的仇；再就是我的人，從中挑撥離間，說你勾引小冉、企圖霸占酒吧。所以那兩次我真的想弄你，錯，雖不在你，可你若經不起考驗，就只能怪你自己沒本事了。」
「你怎麼知道我今晚會來找你，又怎麼知道我手裡的槍是玩具槍？」
「我一直派人監視你的一切，你是如何忽悠的阿凱，又是怎麼去玩具店買的假槍，我一清二楚。」蕭紅從容不迫地說。
「你明知道我買了玩具槍，為什麼不提前告訴你的人？」
「我說過了，我已經放棄了對付你的念頭，我只想確認你對小冉，究竟是真情還是假意。」
蕭紅的話，讓小北心頭一驚。
原來他做的一切，都在人家的算計之中，自己僥倖用一把假槍唬住了他的手下，可人家要是真心想對付他，他今天恐怕站在這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你打開天窗說亮話，那今天這事就到此為止，只是以後，我不希望在酒吧看到大華。」小北見好就收。
「這個不用你說，他為了報復你，得到那個叫寧馨的女人，敢瞞我這麼多事，以後你永遠都不會看到他了。」
蕭紅的話，透著一絲狠厲，大華身子一軟，直接癱在地上。
他一臉驚恐、連滾帶爬地跪在蕭紅身邊，一邊哭一邊求饒，可蕭紅只是皺了皺眉，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很快兩個手下就過去，二話不說拽著他就往外走。
大華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不停的喊著「饒命」。
他拼命地掙扎著，他知道，一旦出了這個屋子，他就真的沒機會了。
自作孽，不可活。對於大華，小北沒有任何憐憫。然而就在這時，卓雪突然跑了過來，雙膝一軟，跪在了他的面前。
「北哥，跟老虎借高利貸的人是我，在公園裡假扮寧馨的人也是我，一切和大華無關，卓雪願意做牛做馬，只求北哥讓老闆放了大華一馬。」
寧馨也走到小北身邊，附和道：
「北哥，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大華因愛生恨，他也不會這麼做，求你原諒大華這一回。」
「北哥，你聽見了，這些事都是卓雪做的，和我大華沒關係啊，你幫幫我，和老闆說清楚，只要你幫我，我會讓卓雪好好陪你的，北哥，你一定要幫我啊。」大華儼然把小北當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只要能活下去，他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卓雪淚如雨下，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說道：「北哥，只要你救大華一回，讓我做什麼都行。」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小北已經全明白了，他剛接手酒吧的時候，酒吧上下沒人服他，大量員工請假，生意更是一落千丈。
想必那就是大華在中間搞的鬼，後來老虎到酒吧找麻煩，也保不齊是大華讓卓雪借高利貸才引發的爭端，今天林城公園的事，八成也是大華向卓雪求婚，卓雪才同意假扮寧馨來設計他，大華對他做的事簡直是令人髮指。
無論哪一次，他但凡稍有不慎，都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大華罪有應得，只是沒想到卓雪，對大華用情如此之深，小北的心到底還是狠不下來。
他將卓雪扶了起來，又示意寧馨也坐回去，轉身直視蕭紅。
「蕭老闆，不怕告訴你，今天我不請自到，就是來找你麻煩的，你的人我打了，氣我也算是消了，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了，你意下如何？」
蕭紅點了點頭，小北又繼續說：「既然恩怨已了，我想大華有錯，卻罪不至死，希望蕭老闆能饒他這一回。」
「怪不得老虎和阿凱都念你的好，你的面子我可以給，不過我要提醒一句，出來混就要狠一點，你的心慈手軟，遲早會害了你。」
蕭紅揮了揮手，示意兩個手下放了大華，大華好似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在卓雪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嘴上還不停的說著「多謝老闆，多謝老闆。」
「我是仁慈，但不是對所有人都仁慈，對了，蕭老闆，忘了告訴你，今日的恩怨雖了，可之前你三番兩次的搞我，作為回禮，剛才我讓我的四個兄弟，把你的地下賭場給砸了。」
「我知道。」蕭紅依然是一臉平靜。
「你知道？」這回小北徹底懵了。
「嗯，猜到你會這麼做，所以今天賭場沒有營業，我還讓江婭提前把賭場的荷官和保安都撤走了。」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去砸賭場，而不是別的……？」
「念九閣在林城有賭的生意，早就不算什麼秘密了，賭場見不得光，砸了我也不敢報警，我要是你，也一定會選賭場來報復。」
「可你憑什麼認為我能找到賭場的位置？」
「我特意叮囑過江婭，要用那部賭場專用的暗梯帶你們上來，而且使用電梯的時候，一定要用密碼，不能用指紋，這樣的話，我想對你來說，找到賭場，不會太難吧，畢竟你連阿凱被戴綠帽子的事都敢編，還有什麼是你干不出來的。」
「可是……你為什麼這麼做？」
「你和我是一類人，我篤定你一定會報復，與其讓你報復我，還不如讓你報復你自己。」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報復我自己?」
「不好意思，我也忘了告訴你，一個小時前，我已經讓律師把會所的法人和股份，都轉到了你的名下了，換句話說，你已經是這念九閣的新主人了，你今天砸的是你自己的賭場，滅火器噴的，也都是你的人。」
蕭紅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無不震驚，他將這樣一個會所，說送人就送人了。
小北也呆立當場，他在意地不是蕭紅把會所給了他，而是他自作聰明的認為，憑藉他的眼力和過目不忘的本事，記住了電梯的密碼，又自以為是，以砸掉賭場來達到泄憤的目的，結果被人家狠狠打臉。
他就像一個跳樑小丑，從相信自己，到無地自容。
蕭紅似乎很滿意小北的表情，英俊瀟灑的臉上，划過一抹笑意。
「這念九閣，本就是我為了懷念九哥，一時興起才搞出來的，當年九哥走的時候，我悲痛欲絕，在江湖上開出暗花，只要有人能為九哥報仇，我便將這念九閣送給他，雖然事情過去了五年，但這的確是你應得的。」
小北還沒從震驚中醒轉過來，直到光強叫他的名字，他才回過神來，光強那廝終於憋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他一邊摸著他的大光頭一邊對小北說：
「小北，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謝謝紅姑娘！他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大理春城『巔烽證券』的十里紅。」
「什麼，巔烽證券的十里紅？」小北渾身一震，呆里當場。
眼前這個可以洞穿一切、溫文爾雅，不帶一絲江湖氣息的男人，竟然是雄踞地下世界，稱霸大理春城的「紅姑娘」。
這個世界，大人物，總能在不經意間將小人物，玩弄於股掌之中。權力和資本，天生就是他們的專屬遊戲，可那又怎樣，斐迪南大公，不是照樣被普林西普，一個小小學生弄死了，還拉著奧匈帝國一起陪葬。
所以，仗勢欺人可以，別逼急了，否則，癩蛤蟆，也咬你大天鵝一塊肉吃。
小北不去追求冉姐，不代表別人可以指手畫腳，經歷了那麼多事，他早把冉姐視為最重要的人。
是時候動用他的秘密武器了，不過，要想發揮威力，最必須得有逼真的演技，他越是毫無畏懼、囂張跋扈，對手就會越相信。
他冷冷地掃過了在場所有人。
「你們以為人多我就怕了，我林小北敢來，就不怕你們人多，我說了，我認準姜小冉了，不怕死的，就放馬過來吧。」
說時遲，那時快，小北的手上，瞬間多了一把手槍，趁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槍上膛，將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他對面一人。
念九閣二十多人，被小北這突如其來的手槍整懵了，他們出來混不過是為了一口飯吃，誰都不想把自己的命搭上。
被槍指著那人倒也機靈，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裝暈了，惟一的瑕疵，演技略顯浮誇，他身子一僵，兩眼一閉，直接倒在了地上。
小北一看好使，心中大喜，拿著手槍就往前沖，一群人愣是沒有一個敢靠前的，轉眼，門口就讓出了一個缺口，小北從容不迫地走出包圍圈，轉身繼續威脅道：「今天打死一個夠本，打死兩個賺一個，誰敢動我就打死他。」
下一秒，他沖南宮青使了一個眼色，四兄弟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眼見機會來了，拿起滅火器，對著一群人就是一頓狂噴。
槍打出頭鳥，誰也不敢保證小北不會開槍，二十多人竟沒有一個敢反抗，四人噴的不可謂不爽，一屋子人，都成了小白人。
他們拿的是乾粉滅火器，吸附力極強，人一旦吸入，很容易造成窒息，嚴重還會造成冷灼傷。於是，當四瓶滅火器噴完時，場上的局勢瞬間發生了逆轉，念九閣的人，大部分都喪失了戰鬥力。
所有人都沒想到局面會搞成這個樣子，看著滿地狼藉，一時間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每個人看小北的眼神都不一樣，寧馨是關切，黃毛是震驚，光強是憋笑，大華是憎恨，主位的蕭紅，則是出奇的平靜。
「怪不得能幫九哥報仇、使小冉青睞、讓蕭姨認可、令眾人服氣，你果然和別人不一樣，一把玩具槍，就把我的人嚇成這樣，對我的胃口，有你在小冉身邊，我也就放心了！」蕭紅突然開口，一開口就是王炸！
「你什麼意思？」小北疑惑地問。
「其實，當我的人告訴我，你戴著蕭姨的戒指時，我就已經放棄了要對付你的念頭，剛才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替小冉把把關，看看你是否值得她託付終身，你做的很好，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哼，難道之前你讓老虎到酒吧砍我、又讓阿凱在林城公園設計我，也是在跟我開玩笑？」
「那個當然不是，那時，我並不知道你認了蕭姨當乾媽，而且要不是黃毛剛剛告訴我，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是你替九哥報的仇；再就是我的人，從中挑撥離間，說你勾引小冉、企圖霸占酒吧。所以那兩次我真的想弄你，錯，雖不在你，可你若經不起考驗，就只能怪你自己沒本事了。」
「你怎麼知道我今晚會來找你，又怎麼知道我手裡的槍是玩具槍？」
「我一直派人監視你的一切，你是如何忽悠的阿凱，又是怎麼去玩具店買的假槍，我一清二楚。」蕭紅從容不迫地說。
「你明知道我買了玩具槍，為什麼不提前告訴你的人？」
「我說過了，我已經放棄了對付你的念頭，我只想確認你對小冉，究竟是真情還是假意。」
蕭紅的話，讓小北心頭一驚。
原來他做的一切，都在人家的算計之中，自己僥倖用一把假槍唬住了他的手下，可人家要是真心想對付他，他今天恐怕站在這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你打開天窗說亮話，那今天這事就到此為止，只是以後，我不希望在酒吧看到大華。」小北見好就收。
「這個不用你說，他為了報復你，得到那個叫寧馨的女人，敢瞞我這麼多事，以後你永遠都不會看到他了。」
蕭紅的話，透著一絲狠厲，大華身子一軟，直接癱在地上。
他一臉驚恐、連滾帶爬地跪在蕭紅身邊，一邊哭一邊求饒，可蕭紅只是皺了皺眉，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很快兩個手下就過去，二話不說拽著他就往外走。
大華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不停的喊著「饒命」。
他拼命地掙扎著，他知道，一旦出了這個屋子，他就真的沒機會了。
自作孽，不可活。對於大華，小北沒有任何憐憫。然而就在這時，卓雪突然跑了過來，雙膝一軟，跪在了他的面前。
「北哥，跟老虎借高利貸的人是我，在公園裡假扮寧馨的人也是我，一切和大華無關，卓雪願意做牛做馬，只求北哥讓老闆放了大華一馬。」
寧馨也走到小北身邊，附和道：
「北哥，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大華因愛生恨，他也不會這麼做，求你原諒大華這一回。」
「北哥，你聽見了，這些事都是卓雪做的，和我大華沒關係啊，你幫幫我，和老闆說清楚，只要你幫我，我會讓卓雪好好陪你的，北哥，你一定要幫我啊。」大華儼然把小北當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只要能活下去，他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卓雪淚如雨下，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說道：「北哥，只要你救大華一回，讓我做什麼都行。」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小北已經全明白了，他剛接手酒吧的時候，酒吧上下沒人服他，大量員工請假，生意更是一落千丈。
想必那就是大華在中間搞的鬼，後來老虎到酒吧找麻煩，也保不齊是大華讓卓雪借高利貸才引發的爭端，今天林城公園的事，八成也是大華向卓雪求婚，卓雪才同意假扮寧馨來設計他，大華對他做的事簡直是令人髮指。
無論哪一次，他但凡稍有不慎，都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大華罪有應得，只是沒想到卓雪，對大華用情如此之深，小北的心到底還是狠不下來。
他將卓雪扶了起來，又示意寧馨也坐回去，轉身直視蕭紅。
「蕭老闆，不怕告訴你，今天我不請自到，就是來找你麻煩的，你的人我打了，氣我也算是消了，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了，你意下如何？」
蕭紅點了點頭，小北又繼續說：「既然恩怨已了，我想大華有錯，卻罪不至死，希望蕭老闆能饒他這一回。」
「怪不得老虎和阿凱都念你的好，你的面子我可以給，不過我要提醒一句，出來混就要狠一點，你的心慈手軟，遲早會害了你。」
蕭紅揮了揮手，示意兩個手下放了大華，大華好似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在卓雪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嘴上還不停的說著「多謝老闆，多謝老闆。」
「我是仁慈，但不是對所有人都仁慈，對了，蕭老闆，忘了告訴你，今日的恩怨雖了，可之前你三番兩次的搞我，作為回禮，剛才我讓我的四個兄弟，把你的地下賭場給砸了。」
「我知道。」蕭紅依然是一臉平靜。
「你知道？」這回小北徹底懵了。
「嗯，猜到你會這麼做，所以今天賭場沒有營業，我還讓江婭提前把賭場的荷官和保安都撤走了。」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去砸賭場，而不是別的……？」
「念九閣在林城有賭的生意，早就不算什麼秘密了，賭場見不得光，砸了我也不敢報警，我要是你，也一定會選賭場來報復。」
「可你憑什麼認為我能找到賭場的位置？」
「我特意叮囑過江婭，要用那部賭場專用的暗梯帶你們上來，而且使用電梯的時候，一定要用密碼，不能用指紋，這樣的話，我想對你來說，找到賭場，不會太難吧，畢竟你連阿凱被戴綠帽子的事都敢編，還有什麼是你干不出來的。」
「可是……你為什麼這麼做？」
「你和我是一類人，我篤定你一定會報復，與其讓你報復我，還不如讓你報復你自己。」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報復我自己?」
「不好意思，我也忘了告訴你，一個小時前，我已經讓律師把會所的法人和股份，都轉到了你的名下了，換句話說，你已經是這念九閣的新主人了，你今天砸的是你自己的賭場，滅火器噴的，也都是你的人。」
蕭紅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無不震驚，他將這樣一個會所，說送人就送人了。
小北也呆立當場，他在意地不是蕭紅把會所給了他，而是他自作聰明的認為，憑藉他的眼力和過目不忘的本事，記住了電梯的密碼，又自以為是，以砸掉賭場來達到泄憤的目的，結果被人家狠狠打臉。
他就像一個跳樑小丑，從相信自己，到無地自容。
蕭紅似乎很滿意小北的表情，英俊瀟灑的臉上，划過一抹笑意。
「這念九閣，本就是我為了懷念九哥，一時興起才搞出來的，當年九哥走的時候，我悲痛欲絕，在江湖上開出暗花，只要有人能為九哥報仇，我便將這念九閣送給他，雖然事情過去了五年，但這的確是你應得的。」
小北還沒從震驚中醒轉過來，直到光強叫他的名字，他才回過神來，光強那廝終於憋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他一邊摸著他的大光頭一邊對小北說：
「小北，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謝謝紅姑娘！他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大理春城『巔烽證券』的十里紅。」
「什麼，巔烽證券的十里紅？」小北渾身一震，呆里當場。
眼前這個可以洞穿一切、溫文爾雅，不帶一絲江湖氣息的男人，竟然是雄踞地下世界，稱霸大理春城的「紅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