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護送任務
「波之國？造橋專家？」鹿丸的聲音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疑惑，他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臉上依舊是那副標誌性的懶散，「卡卡西老師，阿斯瑪老師，這任務聽起來……有點意思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地走到路邊的石階上坐下，雙手習慣性地插進褲兜。
卡卡西和阿斯瑪都看向他。卡卡西露出的那隻眼睛依舊彎著，看不出情緒。阿斯瑪則叼著煙，眼神帶著點審視。
「哦？鹿丸君有什麼高見？」卡卡西的聲音懶洋洋的。
鹿丸沒有立刻回答。他先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像是陷入了某種「麻煩」的思考中，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從褲兜里抽了出來，以一種極其古怪的姿勢交叉在胸前——十指指尖相對，輕輕抵著下巴，手肘支撐在屈起的膝蓋上，整個人仿佛瞬間凝固成了一尊沉思的雕像。
他微微低著頭，額前深藍色的碎發垂落，遮住了小半張臉，只露出緊抿的唇線和低垂的眼帘。周身散發出一種近乎隔絕外界的、沉凝如深潭的氣息。
這突如其來的、與平時懶散截然不同的姿態，讓在場的幾人都是一愣。
鳴人撓了撓頭：「喂！鹿丸！你幹嘛呢？擺這麼奇怪的姿勢？」
佐助皺著眉，冷冷地看著。
小櫻不明所以：「鹿丸君這是……？」
井野也疑惑地眨了眨眼。
唯有丁次，一邊嚼著口袋裡掏出的薯片，一邊瓮聲瓮氣地解釋道：「別管他。這是鹿丸遇到『超級麻煩事』或者想『超級複雜問題』時才會做的動作。」
「超級麻煩事？」卡卡西的目光在鹿丸那如同凝固的身影上停留了幾秒，捧著親熱天堂的手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阿斯瑪則眯起了眼睛，吐出一口煙圈，沒有說話。
時間仿佛被拉長。幾分鐘的沉默，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丁次嚼薯片的咔嚓聲。
終於，鹿丸緩緩抬起頭，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如同撥開迷霧的寒星，目光平靜地掃過卡卡西、阿斯瑪，最後落在第七班三人臉上，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幾個小問題，想不通，麻煩各位老師想想。」
「第一，波之國，彈丸之地，資源匱乏，百姓貧苦。造一座橫跨海峽、連接大陸的大橋，耗費之巨，堪稱傾國之力。一個『造橋專家』，就算技術再精湛，他的『價值』，值得卡卡西老師這樣的精英上忍親自護送？木葉的精英上忍，何時廉價至此？」
「第二，」鹿丸的目光轉向卡卡西，「卡卡西老師，您剛才說這任務是第七班『預定』的。那麼，任務委託人是何時、何地、向誰提交的委託？委託內容細節是什麼？酬勞幾何？是否經過情報部的初步風險核查？這些……我們一概不知。」
「第三，」鹿丸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自己的膝蓋，「任務等級定為C級。C級任務的定義，是『預期不會遭遇忍者對抗』。但護送一位身負『傾國工程』的關鍵人物，穿越可能存在流寇、甚至……（他頓了頓）更危險勢力的海域和道路，真的能保證『不遭遇忍者』嗎？如果對方的目標就是阻止這座橋的建成呢？或者……目標就是這位專家本人呢？」
「第四，」鹿丸的聲音更沉了一些，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暗示，「我無意質疑任務發布的流程，但……D級C級任務謊報危險等級，導致執行忍者傷亡的案例，過去並非沒有。這次……會不會又是一個『被低估』的陷阱？」
鹿丸的話音落下，如同在平靜的水面投入了幾顆石子。
鳴人、小櫻、佐助、井野、丁次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思索和驚疑。
卡卡西那唯一露出的眼睛，眯成了一條更細的縫，書頁在他指間停止了翻動。
阿斯瑪臉上的懶散徹底消失，他掐滅了菸頭，眼神變得銳利如鷹。
鹿丸提出的疑點，條理清晰，直指核心。尤其是關于波之國造橋工程的背景、專家價值的評估，以及C級任務定義與潛在風險的巨大落差，都充滿了令人不安的合理性。
「鹿丸君……」卡卡西合上了親熱天堂，聲音里那份慵懶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的審視，「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鹿丸放下交叉的雙手，重新恢復了那副略顯懶散的坐姿，但眼神依舊銳利，「這個任務，風險可能遠超C級。無論是委託人、任務目標本身，還是可能存在的潛在敵人，都值得更深入的調查和……更高級別的警戒。」
他看向阿斯瑪和卡卡西：「兩位老師，為了安全起見，我建議……我們一起去火影大樓，當面問問三代大人和那位任務接頭人。弄清楚任務的每一個細節，評估真正的風險等級。否則……」他聳了聳肩，後面的話不言而喻——否則，可能就是拿命去填一個被粉飾過的坑。
短暫的沉默後。
「有道理。」阿斯瑪沉聲道，率先表態。
「唔……」卡卡西摸了摸下巴，「雖然麻煩了點，不過……謹慎點也好。走吧，小鬼們。」他看了一眼第七班。
「太好了！終於不用做無聊任務了！」鳴人第一個跳起來，興奮地揮舞著拳頭。
佐助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也燃起了一絲對真正挑戰的期待。
小櫻和井野則顯得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被鹿丸的分析激起的警惕。
丁次默默地把薯片袋收好，拍了拍手。
火影辦公室的氣氛有些凝重。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菸斗里煙霧繚繞。他面前站著臉色有些發白、額頭冒汗的任務發布處接頭人。阿斯瑪、卡卡西、以及第十班、第七班的所有成員都站在下方。
在鹿丸條理清晰的複述和兩位上忍的補充質問下，任務接頭人很快頂不住壓力，結結巴巴地道出了實情：委託人是波之國著名的造橋專家達茲納，他傾盡家財甚至舉債建造那座連接大陸的「希望之橋」，但工程遭到了海運大亨卡多及其僱傭的流浪忍者的瘋狂阻撓和破壞。
達茲納之前僱傭的護衛忍者已經全部遇害！他隱瞞了遭遇忍者襲擊的關鍵信息，將任務等級謊報為C級，根本原因就是……他付不起B級甚至A級任務那高昂的酬勞！
「混帳！」三代猛地一拍桌子，菸灰缸都跳了起來。他布滿皺紋的臉上充滿了怒意，眼神凌厲地瞪著那個接頭人，「隱瞞關鍵情報，謊報任務等級！這是拿我木葉忍者的性命開玩笑！再有下次，嚴懲不貸！」
接頭人嚇得渾身發抖，連聲認錯。
三代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目光掃過下方的兩個下忍班，最終落在達茲納（被緊急召來）那張寫滿滄桑和絕望的臉上。
「任務等級提升為B級！」三代沉聲宣布，「鑑於委託人的實際情況，以及這座橋對波之國人民的意義……任務酬勞，按原定的C級標準支付。」
出乎意料地，下方並沒有響起不滿的抱怨。
鳴人握緊了拳頭，眼中燃燒著被欺騙的憤怒，但更多的是對那個絕望老人和波之國百姓的同情，以及對即將到來的真正戰鬥的渴望：「沒關係！老頭！酬勞少點就少點！這種混蛋（指卡多），本大爺一定要把他揍飛！」
佐助冷哼一聲，眼神冰冷銳利，顯然已將卡多及其爪牙視為證明自己實力的磨刀石。
鹿丸則是一臉平靜。酬勞？他本就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跳出無聊的牢籠，在意的是這個任務背後潛藏的危機，以及……那個記憶中揮舞著斬首大刀的恐怖身影。B級？恐怕還不夠。
井野和小櫻雖然有些害怕，但也堅定地點了點頭。丁次默默地從口袋裡又掏出一片薯片塞進嘴裡，仿佛在補充即將消耗的體力。
阿斯瑪和卡卡西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B級任務，意味著必然遭遇敵對忍者，甚至是經驗豐富的叛忍或僱傭兵。帶著兩個下忍班……風險極大。但三代已經拍板，並且考慮到了波之國的實際情況。
「任務變更。」三代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第七班、第十班，聯合執行此次波之國造橋專家達茲納的護送任務！任務等級B級！指導上忍旗木卡卡西、猿飛阿斯瑪，務必確保任務完成，並將所有成員……安全帶回！」
「是！」卡卡西和阿斯瑪齊聲應道。
走出火影大樓，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得一片血紅。
鳴人興奮地手舞足蹈：「太好了！佐助！小櫻！還有鹿丸丁次井野！我們一起去波之國大幹一場吧！」
佐助抱著手臂，酷酷地沒有說話，但眼神中的戰意毫不掩飾。
小櫻和井野互相打氣，努力克服著緊張。
丁次：「嗯……聽說波之國的海鮮飯糰不錯……」
阿斯瑪和卡卡西走在最後，低聲交談著什麼，神色嚴肅。
鹿丸落在隊伍的最後面，雙手重新插回褲兜，臉上又掛起了那副「麻煩死了」的表情。但深藍色的眼眸深處，卻映著天邊那片如同血染的晚霞，冰冷而銳利。
「斬首大刀……再不斬……白……」
「真正的考驗……開始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地走到路邊的石階上坐下，雙手習慣性地插進褲兜。
卡卡西和阿斯瑪都看向他。卡卡西露出的那隻眼睛依舊彎著，看不出情緒。阿斯瑪則叼著煙，眼神帶著點審視。
「哦？鹿丸君有什麼高見？」卡卡西的聲音懶洋洋的。
鹿丸沒有立刻回答。他先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像是陷入了某種「麻煩」的思考中，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從褲兜里抽了出來，以一種極其古怪的姿勢交叉在胸前——十指指尖相對，輕輕抵著下巴，手肘支撐在屈起的膝蓋上，整個人仿佛瞬間凝固成了一尊沉思的雕像。
他微微低著頭，額前深藍色的碎發垂落，遮住了小半張臉，只露出緊抿的唇線和低垂的眼帘。周身散發出一種近乎隔絕外界的、沉凝如深潭的氣息。
這突如其來的、與平時懶散截然不同的姿態，讓在場的幾人都是一愣。
鳴人撓了撓頭：「喂！鹿丸！你幹嘛呢？擺這麼奇怪的姿勢？」
佐助皺著眉，冷冷地看著。
小櫻不明所以：「鹿丸君這是……？」
井野也疑惑地眨了眨眼。
唯有丁次，一邊嚼著口袋裡掏出的薯片，一邊瓮聲瓮氣地解釋道：「別管他。這是鹿丸遇到『超級麻煩事』或者想『超級複雜問題』時才會做的動作。」
「超級麻煩事？」卡卡西的目光在鹿丸那如同凝固的身影上停留了幾秒，捧著親熱天堂的手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阿斯瑪則眯起了眼睛，吐出一口煙圈，沒有說話。
時間仿佛被拉長。幾分鐘的沉默，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丁次嚼薯片的咔嚓聲。
終於，鹿丸緩緩抬起頭，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如同撥開迷霧的寒星，目光平靜地掃過卡卡西、阿斯瑪，最後落在第七班三人臉上，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幾個小問題，想不通，麻煩各位老師想想。」
「第一，波之國，彈丸之地，資源匱乏，百姓貧苦。造一座橫跨海峽、連接大陸的大橋，耗費之巨，堪稱傾國之力。一個『造橋專家』，就算技術再精湛，他的『價值』，值得卡卡西老師這樣的精英上忍親自護送？木葉的精英上忍，何時廉價至此？」
「第二，」鹿丸的目光轉向卡卡西，「卡卡西老師，您剛才說這任務是第七班『預定』的。那麼，任務委託人是何時、何地、向誰提交的委託？委託內容細節是什麼？酬勞幾何？是否經過情報部的初步風險核查？這些……我們一概不知。」
「第三，」鹿丸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自己的膝蓋，「任務等級定為C級。C級任務的定義，是『預期不會遭遇忍者對抗』。但護送一位身負『傾國工程』的關鍵人物，穿越可能存在流寇、甚至……（他頓了頓）更危險勢力的海域和道路，真的能保證『不遭遇忍者』嗎？如果對方的目標就是阻止這座橋的建成呢？或者……目標就是這位專家本人呢？」
「第四，」鹿丸的聲音更沉了一些，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暗示，「我無意質疑任務發布的流程，但……D級C級任務謊報危險等級，導致執行忍者傷亡的案例，過去並非沒有。這次……會不會又是一個『被低估』的陷阱？」
鹿丸的話音落下，如同在平靜的水面投入了幾顆石子。
鳴人、小櫻、佐助、井野、丁次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思索和驚疑。
卡卡西那唯一露出的眼睛，眯成了一條更細的縫，書頁在他指間停止了翻動。
阿斯瑪臉上的懶散徹底消失，他掐滅了菸頭，眼神變得銳利如鷹。
鹿丸提出的疑點，條理清晰，直指核心。尤其是關于波之國造橋工程的背景、專家價值的評估，以及C級任務定義與潛在風險的巨大落差，都充滿了令人不安的合理性。
「鹿丸君……」卡卡西合上了親熱天堂，聲音里那份慵懶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的審視，「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鹿丸放下交叉的雙手，重新恢復了那副略顯懶散的坐姿，但眼神依舊銳利，「這個任務，風險可能遠超C級。無論是委託人、任務目標本身，還是可能存在的潛在敵人，都值得更深入的調查和……更高級別的警戒。」
他看向阿斯瑪和卡卡西：「兩位老師，為了安全起見，我建議……我們一起去火影大樓，當面問問三代大人和那位任務接頭人。弄清楚任務的每一個細節，評估真正的風險等級。否則……」他聳了聳肩，後面的話不言而喻——否則，可能就是拿命去填一個被粉飾過的坑。
短暫的沉默後。
「有道理。」阿斯瑪沉聲道，率先表態。
「唔……」卡卡西摸了摸下巴，「雖然麻煩了點，不過……謹慎點也好。走吧，小鬼們。」他看了一眼第七班。
「太好了！終於不用做無聊任務了！」鳴人第一個跳起來，興奮地揮舞著拳頭。
佐助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也燃起了一絲對真正挑戰的期待。
小櫻和井野則顯得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被鹿丸的分析激起的警惕。
丁次默默地把薯片袋收好，拍了拍手。
火影辦公室的氣氛有些凝重。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菸斗里煙霧繚繞。他面前站著臉色有些發白、額頭冒汗的任務發布處接頭人。阿斯瑪、卡卡西、以及第十班、第七班的所有成員都站在下方。
在鹿丸條理清晰的複述和兩位上忍的補充質問下，任務接頭人很快頂不住壓力，結結巴巴地道出了實情：委託人是波之國著名的造橋專家達茲納，他傾盡家財甚至舉債建造那座連接大陸的「希望之橋」，但工程遭到了海運大亨卡多及其僱傭的流浪忍者的瘋狂阻撓和破壞。
達茲納之前僱傭的護衛忍者已經全部遇害！他隱瞞了遭遇忍者襲擊的關鍵信息，將任務等級謊報為C級，根本原因就是……他付不起B級甚至A級任務那高昂的酬勞！
「混帳！」三代猛地一拍桌子，菸灰缸都跳了起來。他布滿皺紋的臉上充滿了怒意，眼神凌厲地瞪著那個接頭人，「隱瞞關鍵情報，謊報任務等級！這是拿我木葉忍者的性命開玩笑！再有下次，嚴懲不貸！」
接頭人嚇得渾身發抖，連聲認錯。
三代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目光掃過下方的兩個下忍班，最終落在達茲納（被緊急召來）那張寫滿滄桑和絕望的臉上。
「任務等級提升為B級！」三代沉聲宣布，「鑑於委託人的實際情況，以及這座橋對波之國人民的意義……任務酬勞，按原定的C級標準支付。」
出乎意料地，下方並沒有響起不滿的抱怨。
鳴人握緊了拳頭，眼中燃燒著被欺騙的憤怒，但更多的是對那個絕望老人和波之國百姓的同情，以及對即將到來的真正戰鬥的渴望：「沒關係！老頭！酬勞少點就少點！這種混蛋（指卡多），本大爺一定要把他揍飛！」
佐助冷哼一聲，眼神冰冷銳利，顯然已將卡多及其爪牙視為證明自己實力的磨刀石。
鹿丸則是一臉平靜。酬勞？他本就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跳出無聊的牢籠，在意的是這個任務背後潛藏的危機，以及……那個記憶中揮舞著斬首大刀的恐怖身影。B級？恐怕還不夠。
井野和小櫻雖然有些害怕，但也堅定地點了點頭。丁次默默地從口袋裡又掏出一片薯片塞進嘴裡，仿佛在補充即將消耗的體力。
阿斯瑪和卡卡西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B級任務，意味著必然遭遇敵對忍者，甚至是經驗豐富的叛忍或僱傭兵。帶著兩個下忍班……風險極大。但三代已經拍板，並且考慮到了波之國的實際情況。
「任務變更。」三代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第七班、第十班，聯合執行此次波之國造橋專家達茲納的護送任務！任務等級B級！指導上忍旗木卡卡西、猿飛阿斯瑪，務必確保任務完成，並將所有成員……安全帶回！」
「是！」卡卡西和阿斯瑪齊聲應道。
走出火影大樓，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得一片血紅。
鳴人興奮地手舞足蹈：「太好了！佐助！小櫻！還有鹿丸丁次井野！我們一起去波之國大幹一場吧！」
佐助抱著手臂，酷酷地沒有說話，但眼神中的戰意毫不掩飾。
小櫻和井野互相打氣，努力克服著緊張。
丁次：「嗯……聽說波之國的海鮮飯糰不錯……」
阿斯瑪和卡卡西走在最後，低聲交談著什麼，神色嚴肅。
鹿丸落在隊伍的最後面，雙手重新插回褲兜，臉上又掛起了那副「麻煩死了」的表情。但深藍色的眼眸深處，卻映著天邊那片如同血染的晚霞，冰冷而銳利。
「斬首大刀……再不斬……白……」
「真正的考驗……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