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說服烏桓
第141章 說服烏桓
聽聞大漢使團即將抵達，且領隊者竟是位列九卿、執掌藩務外交的大鴻臚常惠親自率團而來，烏桓王丘力居確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視，甚至有些受寵若驚。
他不敢怠慢，立即下令以最高規格準備迎接事宜，這一日，烏桓王庭所在的城外，旌旗招展，鼓樂齊鳴。
丘力居親自率領著國中所有重要的部族頭人、大臣將軍，列隊等候。
當常惠的使團隊伍，高舉著代表大漢皇帝的節杖和旌旗，出現在地平線上時，烏桓人發出了熱烈的歡呼。
常惠身著大鴻臚的正式官服，神情莊重而不失溫和，在烏桓禮官的引導下，與丘力居見了面。
雙方依照漢禮與烏桓禮節相互致意，場面盛大而融洽。
「尊貴的大漢天使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快請入城！」
丘力居熱情地握著常惠的手臂，用略顯生硬但十分真誠的漢語說道，進入王庭，盛大的歡迎宴會早已準備就緒。
寬闊的王帳內鋪著厚厚的氈毯，中間燃著巨大的篝火，烤全羊的香氣瀰漫四周。
烏桓貴族們按照身份高低依次落座，美麗的烏桓少女獻上歡快的舞蹈和悠揚的馬頭琴樂曲。
美酒如同流水般呈上，賓主雙方頻頻舉杯，氣氛熱烈異常。
酒過三巡，賓主盡歡，帳內的氣氛達到了高潮。
常惠見時機已然成熟，便微笑著放下酒杯，面向丘力居，朗聲道：
「大王熱情款待，常某與諸位同僚感激不盡。
此番奉我大漢天子之命前來，除了與貴國修好之外，更是有一樁天大的喜事，欲與大王，與全體烏桓兄弟共享！」
丘力居正喝得滿面紅光，聞言好奇地放下銀杯，身體前傾，粗獷的臉上滿是興趣：
「哦？天使有何等喜事？快快請講！能讓大漢天使稱為喜事的，定然非同小可！」
常惠神色一正，聲音清晰而有力，確保帳內每一位烏桓貴族都能聽到：
「不敢隱瞞大王。
就在不久之前，我大漢皇帝陛下應烏孫所請，遣精銳鐵騎三萬西征，與烏孫五萬勇士組成聯軍，於西域之地，大破匈奴，剿滅右谷蠡王部！」
此言一出，原本喧鬧的王帳瞬間安靜了不少。
許多烏桓貴族的酒杯停在了半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驚疑和難以置信。
烏桓與匈奴毗鄰，積怨已久，斯殺多年，他們太清楚匈奴的實力了。
聽到匈奴倒霉，他們本能地感到快意，但八萬聯軍就能大破匈奴，剿滅右谷蠡王部？
這消息實在太過震撼，讓人不敢輕易相信。
丘力居的醉意也醒了大半，他收斂了笑容，謹慎地問道：
「此...此乃一大快事！若果真如此，當真大快人心！
卻不知...天使，此戰具體情形如何？斬獲多少？
那右谷蠡王是戰死還是逃走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試探，既希望是真的，又怕空歡喜一場。
常惠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瞭然。
他淡然一笑，語氣平靜卻充滿力量：「大王所問，正是關鍵。
此戰，我軍陣斬匈奴士卒過萬，俘虜三萬九千餘人，繳獲牛羊馬駝等各類牲畜超過七十萬頭。」
每報出一個數字，帳內就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些數字對於同樣以遊牧為主的烏桓人來說，意義格外重大，那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
常惠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拋出了最重磅的消息：「至於右谷蠡王本人......他既未戰死，也未逃走。」
「哦？」丘力居和所有貴族都瞪大了眼睛。
常惠提高了聲音：「他，已被我大漢天兵生擒活捉！如今，正隨本使一行，就在貴國王庭之外等候。」
「什麼？！」帳內頓時一片譁然！生擒一部之王？這簡直難以置信常惠不再多言，對身旁副手微微頜首。
副手立刻起身出帳。
帳內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所有烏桓人都伸長了脖子，難以置信地望向帳門方向，連呼吸都放輕了。
不久，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在兩名高大漢軍甲士的護送下，一個身影出現在帳門口。
來人雖已換上了乾淨的衣衫，但眉宇間的頹喪和貴族氣質卻無法掩蓋。
他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帳內的烏桓貴族，尤其是在看到丘力居時，更是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目光。
雖然地位不及單于和左右賢王，但右谷蠡王同樣是匈奴核心貴族圈子裡的大人物，在場不少烏桓貴族甚至曾在戰場上或交涉場合見過他。
「真的是他！」
「是右谷蠡王！」
「天啊！匈奴的王爺真的被漢人生擒了？！」
驚呼聲、議論聲瞬間爆發開來，所有的懷疑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撼和難以言喻的快意！
丘力居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對手，胸膛劇烈起伏，半響，他才緩緩坐下，深吸一口氣，再看常惠時，眼神已經徹底改變，充滿了敬畏和難以置信的欽佩。
常惠示意甲士將右谷蠡王帶下去，然後才不疾不徐地，將這場大戰的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他語氣平和，卻仿佛帶著金戈鐵馬之聲，聽得所有烏桓人如痴如醉，心潮澎湃。
當聽到右谷蠡王及其他被俘貴族已選擇歸附大漢，並被大漢天子妥善安置，甚至允許其統領舊部為漢軍效力時，烏桓貴族們對漢朝的氣度和實力有了更深的認知。
至此，烏桓上下對於西域大捷已然深信不疑。
他們對常惠等漢使的態度，從最初禮節性的尊敬，瞬間攀升至發自內心的敬畏和最高規格的禮遇。
敬酒更加殷勤，態度更加謙恭。
宴席接近尾聲，氣氛卻更加熱烈。
常惠知道，火候已到。
他再次舉杯，面向丘力居，終於道出了此次出訪的終極目的：
「大王，諸位大人！我大漢天子胸懷四海，志在終結北疆烽火，還天下以安寧。
此次大捷，正昭示匈奴氣數已衰！
常某此番奉命前來，正是誠邀烏桓，共襄抗匈盛舉，攜手永絕此患！」
他目光灼灼，充滿誠意：
「若國王陛下有此意願，可派遣得力使者，隨常某一同返回長安，面見天子，共商具體結盟與出兵之大計。」
常惠稍作停頓，又拋出一個意味深長的消息：
「不瞞陛下講，在我出發之時，我大漢同樣已派出精幹使者，前往西域，聯絡烏孫及諸國，共謀抗匈。
此番，非我大漢一國之事，乃天下受匈奴之苦諸邦，共同之事業！」
聽聞此言，丘力居面色變得極為嚴肅。
結盟對抗匈奴，這是關乎國運的大事！
他雖意動，但絕不能倉促決定。
他沉吟片刻，鄭重道：「天使所言，實乃金玉良言，於我烏桓更是機遇所在。
然，此事關係重大，牽涉甚廣，請天使允准我與諸位部族頭人、大臣們詳細商議之後，再給天使一個明確的答覆。」
常惠對此早有預料，從容不迫地微微頜首，舉杯道：「合該如此。常某靜候佳音。」
接下來的幾日，常惠及其使團成員便在烏桓王庭安排的客帳中休整。
他們表現得異常悠然自在，或遊覽附近風光，或與烏桓下層官員、牧民閒談，品嘗當地美食，全然不見急迫催促之態。
這種從容不迫、底氣十足的表現，反而讓丘力居國王更加堅定了信心。
他派出的心腹回報，漢使團並無任何異常舉動，似乎對他們是否答應結盟並不特別焦慮。
這種態度恰恰說明，漢朝對此戰擁有絕對的自信，烏桓的加入是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
數日後，丘力居國王再次隆重地召見了常惠。
「尊貴的天使，」丘力居國王的聲音堅定而有力「經過我與諸位頭人連日商議，我們一致認為，追隨強大的大漢，乃是我烏桓最明智的選擇！
我烏桓，願與大漢結為同盟，共同出兵，討伐匈奴，一雪前恥！」
常惠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拱手道：「大王英明！此乃烏桓之福，亦是大漢之幸！」
「此外，」丘力居國王補充道，眼中閃爍著草原民族特有的精明「既然要合力對付匈奴，或許還可嘗試聯繫更北方的丁零部落。
此部落歷來被匈奴欺壓，橫徵暴斂，積怨極深。
若能聯繫得上，曉以利害，許以戰利品分配，其必然是一大助力！
我可派熟悉北方路徑的使者，嘗試前往聯絡。」
常惠聞言大喜，這無疑是意外的收穫：「大王深謀遠慮！若能促成此事，功莫大焉！那就有勞貴國了！」
至此，常惠出使烏桓的任務，超額完成。
不僅成功締結了同盟，更為對抗匈奴找到了潛在的強大盟友。
一支烏桓使團隨即組建完畢，帶著丘力居國王的國書和禮物，跟隨常惠的隊伍，踏上了前往長安的旅程。
聽聞大漢使團即將抵達，且領隊者竟是位列九卿、執掌藩務外交的大鴻臚常惠親自率團而來，烏桓王丘力居確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視，甚至有些受寵若驚。
他不敢怠慢，立即下令以最高規格準備迎接事宜，這一日，烏桓王庭所在的城外，旌旗招展，鼓樂齊鳴。
丘力居親自率領著國中所有重要的部族頭人、大臣將軍，列隊等候。
當常惠的使團隊伍，高舉著代表大漢皇帝的節杖和旌旗，出現在地平線上時，烏桓人發出了熱烈的歡呼。
常惠身著大鴻臚的正式官服，神情莊重而不失溫和，在烏桓禮官的引導下，與丘力居見了面。
雙方依照漢禮與烏桓禮節相互致意，場面盛大而融洽。
「尊貴的大漢天使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快請入城！」
丘力居熱情地握著常惠的手臂，用略顯生硬但十分真誠的漢語說道，進入王庭，盛大的歡迎宴會早已準備就緒。
寬闊的王帳內鋪著厚厚的氈毯，中間燃著巨大的篝火，烤全羊的香氣瀰漫四周。
烏桓貴族們按照身份高低依次落座，美麗的烏桓少女獻上歡快的舞蹈和悠揚的馬頭琴樂曲。
美酒如同流水般呈上，賓主雙方頻頻舉杯，氣氛熱烈異常。
酒過三巡，賓主盡歡，帳內的氣氛達到了高潮。
常惠見時機已然成熟，便微笑著放下酒杯，面向丘力居，朗聲道：
「大王熱情款待，常某與諸位同僚感激不盡。
此番奉我大漢天子之命前來，除了與貴國修好之外，更是有一樁天大的喜事，欲與大王，與全體烏桓兄弟共享！」
丘力居正喝得滿面紅光，聞言好奇地放下銀杯，身體前傾，粗獷的臉上滿是興趣：
「哦？天使有何等喜事？快快請講！能讓大漢天使稱為喜事的，定然非同小可！」
常惠神色一正，聲音清晰而有力，確保帳內每一位烏桓貴族都能聽到：
「不敢隱瞞大王。
就在不久之前，我大漢皇帝陛下應烏孫所請，遣精銳鐵騎三萬西征，與烏孫五萬勇士組成聯軍，於西域之地，大破匈奴，剿滅右谷蠡王部！」
此言一出，原本喧鬧的王帳瞬間安靜了不少。
許多烏桓貴族的酒杯停在了半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驚疑和難以置信。
烏桓與匈奴毗鄰，積怨已久，斯殺多年，他們太清楚匈奴的實力了。
聽到匈奴倒霉，他們本能地感到快意，但八萬聯軍就能大破匈奴，剿滅右谷蠡王部？
這消息實在太過震撼，讓人不敢輕易相信。
丘力居的醉意也醒了大半，他收斂了笑容，謹慎地問道：
「此...此乃一大快事！若果真如此，當真大快人心！
卻不知...天使，此戰具體情形如何？斬獲多少？
那右谷蠡王是戰死還是逃走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試探，既希望是真的，又怕空歡喜一場。
常惠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瞭然。
他淡然一笑，語氣平靜卻充滿力量：「大王所問，正是關鍵。
此戰，我軍陣斬匈奴士卒過萬，俘虜三萬九千餘人，繳獲牛羊馬駝等各類牲畜超過七十萬頭。」
每報出一個數字，帳內就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些數字對於同樣以遊牧為主的烏桓人來說，意義格外重大，那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
常惠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拋出了最重磅的消息：「至於右谷蠡王本人......他既未戰死，也未逃走。」
「哦？」丘力居和所有貴族都瞪大了眼睛。
常惠提高了聲音：「他，已被我大漢天兵生擒活捉！如今，正隨本使一行，就在貴國王庭之外等候。」
「什麼？！」帳內頓時一片譁然！生擒一部之王？這簡直難以置信常惠不再多言，對身旁副手微微頜首。
副手立刻起身出帳。
帳內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所有烏桓人都伸長了脖子，難以置信地望向帳門方向，連呼吸都放輕了。
不久，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在兩名高大漢軍甲士的護送下，一個身影出現在帳門口。
來人雖已換上了乾淨的衣衫，但眉宇間的頹喪和貴族氣質卻無法掩蓋。
他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帳內的烏桓貴族，尤其是在看到丘力居時，更是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目光。
雖然地位不及單于和左右賢王，但右谷蠡王同樣是匈奴核心貴族圈子裡的大人物，在場不少烏桓貴族甚至曾在戰場上或交涉場合見過他。
「真的是他！」
「是右谷蠡王！」
「天啊！匈奴的王爺真的被漢人生擒了？！」
驚呼聲、議論聲瞬間爆發開來，所有的懷疑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撼和難以言喻的快意！
丘力居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對手，胸膛劇烈起伏，半響，他才緩緩坐下，深吸一口氣，再看常惠時，眼神已經徹底改變，充滿了敬畏和難以置信的欽佩。
常惠示意甲士將右谷蠡王帶下去，然後才不疾不徐地，將這場大戰的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他語氣平和，卻仿佛帶著金戈鐵馬之聲，聽得所有烏桓人如痴如醉，心潮澎湃。
當聽到右谷蠡王及其他被俘貴族已選擇歸附大漢，並被大漢天子妥善安置，甚至允許其統領舊部為漢軍效力時，烏桓貴族們對漢朝的氣度和實力有了更深的認知。
至此，烏桓上下對於西域大捷已然深信不疑。
他們對常惠等漢使的態度，從最初禮節性的尊敬，瞬間攀升至發自內心的敬畏和最高規格的禮遇。
敬酒更加殷勤，態度更加謙恭。
宴席接近尾聲，氣氛卻更加熱烈。
常惠知道，火候已到。
他再次舉杯，面向丘力居，終於道出了此次出訪的終極目的：
「大王，諸位大人！我大漢天子胸懷四海，志在終結北疆烽火，還天下以安寧。
此次大捷，正昭示匈奴氣數已衰！
常某此番奉命前來，正是誠邀烏桓，共襄抗匈盛舉，攜手永絕此患！」
他目光灼灼，充滿誠意：
「若國王陛下有此意願，可派遣得力使者，隨常某一同返回長安，面見天子，共商具體結盟與出兵之大計。」
常惠稍作停頓，又拋出一個意味深長的消息：
「不瞞陛下講，在我出發之時，我大漢同樣已派出精幹使者，前往西域，聯絡烏孫及諸國，共謀抗匈。
此番，非我大漢一國之事，乃天下受匈奴之苦諸邦，共同之事業！」
聽聞此言，丘力居面色變得極為嚴肅。
結盟對抗匈奴，這是關乎國運的大事！
他雖意動，但絕不能倉促決定。
他沉吟片刻，鄭重道：「天使所言，實乃金玉良言，於我烏桓更是機遇所在。
然，此事關係重大，牽涉甚廣，請天使允准我與諸位部族頭人、大臣們詳細商議之後，再給天使一個明確的答覆。」
常惠對此早有預料，從容不迫地微微頜首，舉杯道：「合該如此。常某靜候佳音。」
接下來的幾日，常惠及其使團成員便在烏桓王庭安排的客帳中休整。
他們表現得異常悠然自在，或遊覽附近風光，或與烏桓下層官員、牧民閒談，品嘗當地美食，全然不見急迫催促之態。
這種從容不迫、底氣十足的表現，反而讓丘力居國王更加堅定了信心。
他派出的心腹回報，漢使團並無任何異常舉動，似乎對他們是否答應結盟並不特別焦慮。
這種態度恰恰說明，漢朝對此戰擁有絕對的自信，烏桓的加入是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
數日後，丘力居國王再次隆重地召見了常惠。
「尊貴的天使，」丘力居國王的聲音堅定而有力「經過我與諸位頭人連日商議，我們一致認為，追隨強大的大漢，乃是我烏桓最明智的選擇！
我烏桓，願與大漢結為同盟，共同出兵，討伐匈奴，一雪前恥！」
常惠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拱手道：「大王英明！此乃烏桓之福，亦是大漢之幸！」
「此外，」丘力居國王補充道，眼中閃爍著草原民族特有的精明「既然要合力對付匈奴，或許還可嘗試聯繫更北方的丁零部落。
此部落歷來被匈奴欺壓，橫徵暴斂，積怨極深。
若能聯繫得上，曉以利害，許以戰利品分配，其必然是一大助力！
我可派熟悉北方路徑的使者，嘗試前往聯絡。」
常惠聞言大喜，這無疑是意外的收穫：「大王深謀遠慮！若能促成此事，功莫大焉！那就有勞貴國了！」
至此，常惠出使烏桓的任務，超額完成。
不僅成功締結了同盟，更為對抗匈奴找到了潛在的強大盟友。
一支烏桓使團隨即組建完畢，帶著丘力居國王的國書和禮物，跟隨常惠的隊伍，踏上了前往長安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