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要親親才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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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關心則亂,聽到陳拾安居然被雷給劈了,仨女孩一時間都慌得不行。

  好在見臭道士依舊能唱能跳,完全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這才漸漸淡定了下來。

  「不行!去房間給我檢查一下!」

  溫知夏把陳拾安拉進房間裡,直接上手就要來摸他,婉音姐和班長大人見狀,也一起湊了過來摸他摸他一會兒摸摸他的手、一會兒摸摸他的腰、一會兒摸摸他的腿,最後齊齊又把小手落到了他光溜溜的腦袋上,跟盤核桃似的盤了起來。

  「‰……哎哎!幹嘛呢?」

  陳拾安無語了,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要不然用的是幻化出來的衣服,不得讓她們給蝦頭完了。直到現在,三女孩才終於有閒心打量起陳拾安最近這段時間的變化來。

  總感覺臭道士的氣質跟以前又又又不一樣了,但具體哪裡不一樣又說不太出來,只覺得他變得更好看了,整個人有種前所未有的通透乾淨。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雷劈了的緣故,明明這段時間他到處跑,看起來卻比以前還要白皙了一些。李婉音抓起他的手打量著,好在外傷啥的是沒有的,只不過連手臂上的毫毛都燒沒了……

  溫知夏更大膽一些,直接將陳拾安的上衣下擺擼起來看他裡頭的身子。

  林夢秋眼睛瞪大,果然這蝦頭蟬什麼蝦頭事都幹得出來!

  臭道士的衣服橫豎都被蝦頭蟬給脫了,她便也勉為其難地一起瞪大眼睛打量起來。

  溫知夏大驚。

  她可記得臭道士肚臍眼下面有一些毛毛的,可現在這些毛毛也全部都燒沒了,那豈不是說更下面的地方仨女孩臉色古怪,不知道想到了啥,又不約而同地有些紅了臉。

  陳拾安也拿她們沒辦法了,心道還不如去醫院檢查呢,被她們仨跟小護士似的,這樣子脫衣服檢查,搞得他都渾身不自在起來。

  免得她們膽子更大要來剝他的褲子,陳拾安趕緊將衣服下擺拉下。

  「好了好了,真沒事,都檢查完了,可以放心了吧?」

  「額……」

  仨女孩目光又齊齊落到他那顆光滑、圓潤、在客廳燈光下反射出柔和光暈的腦袋瓜,終於還是忍不住噗哈哈地笑了起來。

  「笑什麼呢。」

  「道士、你真成光頭了!」

  「拾安、那你這個頭髮以後還能長出來嘛……」

  「……比我爸頭髮都少了。」

  雖說光頭的臭道士也很好看,但仨女孩還是有些忍俊不禁的樣子,又好笑又心疼,還有些擔心他頭髮都不長了。

  「沒事,髮根都在呢,過些天就長出來了。」

  「那、那其他的呢……」溫知夏問。

  「什麼其他的?」

  「汗毛……」李婉音說。

  「腋毛……」林夢秋說。

  「……額!腿、腿毛!」溫知夏說。

  ???」

  見著三女孩紅著臉有些揶揄逗弄的眼神,陳拾安哪裡不知道她們在琢磨著什麼東西。

  「去去去、那肯定都會長啊。」

  「哎,光陰似箭啊……」

  沒少網上衝浪看、被書評區給帶壞了的小知了如此感嘆了一句。

  姐姐愣了愣,反應了過來,紅著臉捂嘴哧哧地偷笑。

  班長大人遲鈍一些,但也猜到臭蟬肯定說的不是什麼好話,好一會兒她也反應了過來,紅著臉沒好氣地暗啐一聲……

  也就陳拾安還沒意識到什麼意思了,還點頭認可道:

  「是啊,一下子暑假就都過完了。」

  仨女孩齊齊憋著笑,終於忍不住一起噗哈哈哈地笑了出來,這才一擁而散,從他的房間跑了出去。¥???」

  什麼鬼!

  陳拾安沒有太跟她們細說自己被雷劈的事。

  畢竟什麼雷劫、什麼修道,距離她們的生活和認知實在是太過遙遠。

  但未來要在一起的話,肯定這種事也是瞞不住她們的。

  只是目前也不是跟她們講這些的好時機,畢競仨女孩都不過是普通人,尤其是現在都處於學業和事業的關鍵階段,現在說出來反而給她們陡增煩惱和壓力、擾得她們患得患失了。


  都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陳拾安雖然還沒得道,但當下也是邁入了嶄新的階段。

  到了第七層[道化自然]的境界之後,他也擁有了可以改變仨女孩天資的能力。

  比如趁著按摩的時候,給她們悄悄溫養一下身子……

  又或者咬嘴子的時候,給她們渡一些本源的靈韻過去……

  先讓她們感受,再讓她們接受。

  總之方法很多,時日還很長,慢慢來就行,畢竟四人之間的關係都還沒理順呢。

  陳拾安稍稍把房間的行李收拾一下,正準備起身開門出去的時候,門卻率先發出哢噠一聲輕響,又被推開了一道縫。

  門外的溫知夏鬼鬼祟祟的樣子,先扭頭看了看外面的動靜,這才飛快地閃身溜進陳拾安的房間裡,反手把門輕輕地鎖上。

  「小知了怎麼又進來了?」

  「道士,你行李收拾完了沒,我幫你呀!」

  「不用,都收好了。」

  「那、那我給你畫個眉好了~!」

  「啊?」

  「這個!」

  她手裡捏著一支精緻的眉筆,在陳拾安眼中晃了晃。

  「這是啥。」

  「眉筆呀,我跟婉音姐拿的~」

  「畫眉啊?」

  「對啊,眉頭光禿禿的多不好看,我給你畫!」

  「不用了吧,反正後面也會長出來了。」

  「哎呀、畫嘛畫嘛!」

  被寵壞的少女撒起嬌來,陳拾安也拿她沒辦法了。

  溫知夏已經幾步蹦到了他面前,不由分說地把他按回到床邊坐下,接著端詳起他的臉。

  少女個子雖然不高,但陳拾安坐著,她站著,陳拾安就要仰頭來看她了。

  兩人目光對視著,陳拾安好笑道:

  「小知了一直看著我幹嘛?」

  「想、想想怎麼畫呀。」

  「原來你不會啊?拿我當小白鼠?」

  「才沒有!我畫的也好好的!不就是畫眉………」

  「婉音姐和班長她們呢?」

  「她們在廚房呀,小悅也在,拾墨在看電視,道士你小聲點,不要被她們發現了,我偷偷進來找你的…溫知夏不說還好,這麼一說,連陳拾安都感覺有些莫名緊張的小刺激了。

  他正打算再次說算了,準備起身出去的時候,溫知夏伸出雙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接著,在陳拾安略帶錯愕的目光中,少女大大方方地一擡腿,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面對面地將他圈在了懷裡。

  這個姿勢過於親密,少女溫軟的身體緊貼著他,帶著獨屬於她的甜膩體香和溫軟的體溫。

  陳拾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雙嬌俏腿兒的柔軟,以及隔著薄薄衣料傳來的熱度,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明明在面對那天如此恐怖的雷劫時,他都沒有動搖過一分,但在此刻,在少女親昵的動作間,卻顯得有些輕而易舉了。

  陳拾安渾身繃緊,但奈何第七層的修為也對此完全沒有辦法。

  望著眼前這張精緻青春的俏臉,那一道道柔和甜香的呼吸,還有眼神中的稚嫩青澀,混在一起讓陳拾安魔障似的難以動彈。

  陳拾安的臉不由地有些紅了,沒了頭髮的遮掩,好似連頭頂都有些不自然的紅。

  「小知了要不坐我旁邊畫吧………」

  「不要!就要這樣畫!」

  「婉音姐和班長她們在外面.……」

  「我、我反鎖了門呀,我們只是畫眉,怕什麼……」

  別看溫知夏膽子大,事實上她俏臉上的紅暈比陳拾安的更甚,卻依然被她主動而又勇敢的意志力給強行壓住,哪怕坐在他腿上時還被他藏在兜里的遙控器碚著,少女也沒有挪開過半分。

  反而有意無意地又往前蹭了蹭,與他貼得更緊一些。

  陳拾安表情一緊,都忍不住要求饒了,一邊想把神識發散出去預防外面的動靜,一邊又得守護住心神免得更加失控。

  什麼雷劫……比起這樣的折磨來都是小巫見大巫啊!


  見著臭道士被自己欺負得不行的樣子,小魔女知了既羞澀又有些得意……果然自己還是很有魅力的嘛!一開始見到他頂著個光頭回家時,還真怕臭道士跑去當和尚了呢………

  「道士你不准動!」

  「我沒動啊………」

  「你就有!不准動、不准動、一點都不准動!不然我要畫歪了!」

  「好吧,不動不動……」

  天知道陳拾安多大的毅力才能一動不動,只是那落在少女腰間的手,還是忍不住將她輕輕抱緊了。溫知夏呈鴨子坐的姿勢坐在他身上,她微微歪著頭,一手捧著陳拾安的臉固定住,另一隻手拿著眉筆,小心翼翼地、帶點可愛的笨拙,在他原本眉毛的位置上描畫起來。

  「嘻嘻……好玩兒!」

  「小知了畫好了沒?」

  「還沒呢……哎呀,道士你又動!不准動!」

  少女的神情專注又帶點小魔女般的調皮,折騰得陳拾安叫苦不迭。

  「嗯…這邊…再畫長一點……」

  她嘴裡還小聲嘀咕著,鼻息輕輕拂過陳拾安的臉頰。

  畫了好一會兒,溫知夏後仰著退開一點距離,端詳著自己的傑作。

  只見陳拾安原本光禿禿的眉骨上,被畫上了兩條歪歪扭扭、粗細不均、甚至還有點不對稱的眉毛,那滑稽的模樣,與她記憶中俊逸出塵的道士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噗…哈哈哈哈!」

  溫知夏自己先忍不住了,看著陳拾安頂著那兩條醜醜的眉毛,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人都伏在了他寬闊的肩膀上,身體因為大笑而微微顫抖。

  陳拾安拿起小鏡子來看了看,見著這丑不拉幾的眉毛,又見著笑得開懷的少女,他眉眼間也染上了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這段時間彼此分離帶來的想念,似乎都在這一刻被少女的笑聲沖淡了。

  他清晰地感受到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涌了上來。

  溫知夏笑著笑著,笑聲漸漸低了下去。

  她擡起頭,水潤的大眼睛裡還帶著未散的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種濃得化不開的依戀和情愫。她定定地看著陳拾安近在咫尺的臉龐,看著他被自己畫得滑稽的眉毛,看著他深邃明亮的眼眸,看著他線條好看的唇。

  「道士…」

  她低低地喚了一聲。

  「嗯?」

  然後,就在陳拾安微微張口的那一瞬,沒有任何預兆,她捧著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起初還帶著點試探和羞澀,只是唇瓣的輕輕相貼。

  但很快,積蓄已久的想念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矜持。

  溫知夏的唇瓣變得滾燙而柔軟,她微微張開嘴,帶著一種渴望,笨拙又熱情地吮吸著他的唇。陳拾安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即又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

  如今已經很有經驗的陳拾安幾乎是立刻回應了她,有力的手臂緊緊環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他啟開唇,接納了她生澀卻無比熱情的探索,引導著彼此金魚的遊動與糾纏。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知夏只覺得久別重逢後的這個吻更帶勁兒了,真就像是有什麼電流似的,讓她頭皮發麻,心跳如擂鼓。

  她感覺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像是漂浮在雲端,又像是沉溺在溫暖的蜜糖里。

  道士嘴巴里的味道真的很棒,讓她上癮,讓她沉醉。

  她的小手無意識地抓緊了他後背的衣服,身體緊緊貼著他,仿佛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陳拾安同樣沉溺其中。

  少女的一切都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青澀的甜蜜和不顧一切的熱情。

  他加深了這個吻,感受著她因情動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同時也不忘給她渡過去一些最本源的靈韻過去,潛移默化、水潤無聲地溫養著她的根基。

  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陳拾安原本外放出去的神識都不自覺地收斂了,連班長大人何時躲到了房門口外偷聽都不知道。林夢秋從廚房裡出來時,便沒有發現溫知夏了。

  這臭蟬還說去看電視,結果沙發上看電視的只有肥貓兒。

  又見著臭道士房門緊閉著,班長大人哪裡還不知道這不矜持的臭蟬跑到哪去了?


  林夢秋一開始也沒聲張,只是躲在門後偷聽著裡頭的動靜。

  可聽了半天,啥聲音都沒有,只有偶爾傳來的、輕微的、嗯嗯的蟬鳴聲……

  班長大人立刻繃不住了。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像一盆冷水驟然潑下,打破了房間裡曖昧的沉溺。

  「溫知夏!」

  「溫知夏!!」

  「陳拾安……」

  「陳拾安!!」

  「你們在裡面幹什麼、開門!」

  她這一拍門,正咬嘴子咬的不亦樂乎的陳拾安和溫知夏瞬間驚醒。

  溫知夏像受驚的小鹿似的,猛地從陳拾安身上彈開了。

  陳拾安也趕緊擡起手臂,擦了擦嘴角邊上被少女塗得到處都是的口水。

  溫知夏的臉頰紅得要滴血,手忙腳亂地從陳拾安腿上下來,也飛快地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慌得心跳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好一會兒,終於冷靜了一些。

  反應過來是冰塊精打擾了自己的好事,於是臉頰鼓起,一時間都分不清俏臉上的紅暈是羞得還是氣得了「林夢秋!!你幹嘛!!」

  「開門!」

  「幹嘛!!」

  「快開門……!!」

  門外的班長大人都要急哭了,總感覺自己要是再晚來一點,臭道士連渣都不剩了。

  好一會兒,反鎖的房門終於是被打開。

  滿臉羞紅、頭髮凌亂、嘴角還帶著未乾水漬的臭蟬,氣鼓鼓地站在了她面前。

  林夢秋目光狐疑地掃過她,又看過去那邊還在床邊打坐的陳拾安,忍不住動了動小鼻子,想嗅嗅空氣中是不是真有什麼傳說中古怪的味道………

  「林夢秋、你幹嘛?!」

  「………你們在幹嘛才是!」

  「我、我給道士畫眉呀,都怪你!搞得我都沒畫好!」

  ???」

  好在陳拾安眉骨上那兩條丑不拉幾的眉毛做不得假,班長大人半信半疑,又見著少女略顯紅腫的小嘴兒,哪裡不知道除了畫眉之外,他倆還咬嘴子了!

  見冰塊精發現了什麼,溫知夏也莫名地有些心虛,眼神躲躲閃閃的。

  畢竟大家不過都只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哪怕身為死對頭,被人撞見這樣的事,多少還是羞得想鑽地的…「……婉音姐叫你過去。」

  「你真的假的……」

  「……婉音姐叫你過去!!」

  「你最好是!」

  不管是不是,此刻心虛又意亂的溫知夏趕緊一溜煙地先跑了。

  等身後的房門聲再次砰一聲關上的時候。

  少女的腳步才猛然頓住……

  啊啊啊啊!

  死人冰塊精!!

  你要進去裡面幹什麼!!

  溫知夏正準備殺回去的時候,廚房裡傳來了婉音姐的聲音:

  「咦、知知,你剛剛去哪裡了呀?」

  「……噢!沒、沒有!」

  「你上次不是說要學水蒸蛋嘛,正好姐教你呀。」

  「……好、好吧。」

  嗚嗚……

  婉音姐!

  別做水蒸蛋先了,你家好弟弟要被冰塊精欺負了!!

  婉音姐當前,溫知夏也沒好意思暴露自己剛剛乾了啥,只好老老實實地來到了廚房跟她一起學水蒸蛋……

  房間裡。

  見自己房門再次被反鎖關上,陳拾安心頭不由地又咯噔了一下。

  見著班長大人那幽怨的小眼神,陳拾安下意識地又擦了擦嘴角,淡定道:

  「班長怎麼也進來了……」

  林夢秋沒說話。

  她拿起了溫知夏匆忙間遺落在床上的眉筆,又低頭看了看陳拾安眉骨上那兩道歪歪扭扭的眉毛。「她給你畫的……」


  「願……」

  「……你們剛剛是不是親嘴了?」

  「……」

  「X××X××!」

  唰、唰、唰!

  班長大人跟在拔劍似的,唰唰唰地從一旁的紙巾盒裡扯了好幾張紙巾出來。

  陳拾安正好奇她是不是想拿紙巾悶死他的時候,林夢秋跟往常同桌時那樣,挨著他身邊坐了下來,接著小手捏著紙巾就往他的眉骨上面擦。

  陳拾安也不敢躲,就這樣任由她拿著紙巾在他眉骨上用力地擦。

  「班長幹嘛呢?」

  「……畫得好醜!!擦掉!我幫你畫!」

  「沒事……」

  「……擦掉!我來給你畫!」

  眉筆剛畫出來的痕跡又哪裡是那麼容易擦掉的,又氣又酸的班長大人也不管,反正就是擦,不一會兒,便給陳拾安的臉擦成了小花貓。

  陳拾安嘆了口氣,清潔法力暗動,終於那被擦花的眉墨痕跡被她用紙巾輕易地擦掉了。

  可沒想到班長大人還不罷休,擦完了眉毛之後,又拿來紙巾給他擦嘴。

  「‰……哎哎!班長幹嘛呢?」

  「有口水、臭!」

  見著班長大人委委屈屈的小模樣,陳拾安又哪裡不懂她在想什麼呢。

  他伸出手來,輕輕地握住了少女那纖柔的皓腕。

  班長大人還在使勁兒呢,可那小手的那點小勁道又哪裡能跟陳拾安的力氣比?

  陳拾安輕柔且緩地把她折騰個不停的小手放了下來,林夢秋有些失魂落魄地看著他……他都不肯讓自己擦麼?難道跟臭蟬比起來,自己在他心中原來那麼比不上麼……

  眼見著班長大人就要小兔子哭哭了,陳拾安卻又突然伸出手臂,一隻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窈窕高挑的身子橫抱起來,然後穩穩地放在了自己依然溫熱的腿上。「呀……!」

  林夢秋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瞬間僵硬。

  這個姿勢比剛才溫知夏的跨坐更加親密無間,她幾乎是側身完全陷在了陳拾安的懷裡,像小寶寶一樣被他側抱著,後背緊貼著他堅實的臂彎,身側也緊貼著他溫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和透過衣料傳來的灼熱體溫。

  少女的矜持和內斂讓她羞得無地自容,臉頰瞬間爆紅,像熟透的番茄,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緋色。她低著頭,根本不敢看陳拾安,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幾乎要蹦出來。

  她下意識地掙扎扭動著,可這非但不能讓她脫離一分,反而令得陳拾安將她越抱越緊。

  「陳拾安……你、你幹嘛……!」

  「好了好了,班長嫌我臭啊?臉都快要被你擦脫皮了。」

  「就擦……!誰叫你……唔!」

  林夢秋的下半句話沒能說出來。

  因為陳拾安已經低頭吮住了她柔嫩的唇,將她所有想要說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裡……

  剛剛還跟蹦跳小兔子似的少女立刻便乖巧不動了。

  陳拾安能感覺到她身子的緊繃和微微的顫抖。

  唇分,歇氣。

  林夢秋以為結束了,哪料到只是第一回合而已。

  他一手依舊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溫柔地、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輕輕擡起了她小巧的下巴。林夢秋被迫擡起頭,撞進他深邃如星海的眼眸里。

  那裡面沒有了平日的沉靜,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濃烈而直接的情愫,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吸引力。「陳……」她剛想開口,聲音卻細若蚊吶。

  陳拾安依舊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他低下頭,再次精準地覆上了她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柔軟如花瓣的唇。

  不同於小知了的熱烈主動,班長大人的唇瓣帶著一絲涼意和青澀的顫抖。

  班長大人的小嘴兒軟軟的,濕濕的,甜甜的,親她的時候,像吮吸一顆溫暖的小草莓,鮮嫩多汁,比草莓要淡,但是比草莓要可愛柔軟。

  陳拾安的吻起初是溫柔的試探,輕輕吮吸,描繪著她美好的唇形。

  但很快,他感受到懷中少女的僵硬在慢慢軟化,一種從未有過的衝動湧上心頭。


  他學著小知了那樣,把小金魚塞了進去。

  那一瞬,林夢秋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從未經歷過如此深入的親吻,當那陳拾安噙住她無處躲藏的香軟小魚兒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微微酥麻的感覺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渾身劇烈地震顫了一下,眼睛猛地睜大,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驚訝和懵懂。

  陳拾安耐心地引導著她,汲取著她口中獨特的、清冽如泉的甜美氣息。

  林夢秋從最初的震驚和僵硬,到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再到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嘗試著回應他的輕觸。一種前所未有的甜蜜和暈眩感攫住了她,仿佛整個人都飄了起來,心跳聲震耳欲聾,淹沒了周圍的一切。

  她感覺自己像被捲入了一個溫暖而危險的漩渦,無力掙扎,也不想掙扎,只能沉溺在這令人臉紅心跳的眩暈與甜蜜里。

  她纖細的手臂無意識地環上了陳拾安的脖頸,指尖無措地蜷縮著,整個人都融化在了這個漫長而深刻的、屬於她的時刻里……

  良久,唇分。

  陳拾安有些累的樣子,畢競對他而言可不只是簡單的親親。

  正想著先喘口氣,哪料到食髓知味的班長大人親上癮了,非但不罷休,還再次把手臂環了上來,把小嘴兒覆了上去。

  「班長,等……唔……」

  陳拾安人麻了。

  怎麼班長比小知了還耐受啊!!

  「咚咚咚!咚咚咚!」

  「林夢秋!!」

  「林夢秋你快開門啊啊!!」

  「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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