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徹底攤牌，一大爺的絕望
門內，是閻解的安靜世界。
門外，是四合院眾生相的鬧劇。
賈張氏的哭嚎還在繼續，但已經沒了之前的氣勢，更像是一種絕望的宣洩。
傻柱被聞訊趕來的妹妹何雨水攙扶著，眼神依舊渙散，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金子」、「飛了」，口水流了滿臉。
何雨水看著痴傻的哥哥，眼淚直流，卻又不知道該恨誰。
是恨貪婪的賈家，還是恨那個親手把哥哥推進深淵的秦淮茹？亦或是那個從頭到尾冷靜得可怕的閻解？
她不知道，她只覺得一陣陣的無力。
一大爺易中海站在院子中央，身形佝僂，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
他看著傻柱，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期許和利用，只剩下灰敗和嫌棄。
這個他選定的養老工具，廢了。
徹徹底底地廢了。
「行了！別嚎了！」易中海終於開口，聲音沙啞，「還嫌不夠丟人嗎？把傻柱扶回屋去！」
他的目光掃過秦淮茹，秦淮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不敢與他對視。
那張被她攥在手心裡的十塊錢，此刻像是一塊燒紅的炭，燙得她靈魂都在顫抖。
二大爺劉海中適時地站出來，指揮著幾個鄰居，七手八腳地將又哭又笑的傻柱抬回了他那間昏暗的小屋。
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
但這種安靜，比之前的嘈雜更讓人心悸。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向那扇緊閉的正房大門，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這個院子，天，真的變了。
……
正房內。
閻解悠閒地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他打開了系統面板。
【宿主：閻解】
【技能：神級鉗工技術、神級垂釣術、神級釀酒術、神級鑒寶術（新）】
【現金：8325元（新）】
神級鑒寶術！
閻解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技能，可比那塊金絲楠陰沉木本身，要有價值得多。
這等於給了他一把打開遍地寶藏的鑰匙。
這個年代，百廢待興，多少明珠蒙塵，多少寶貝被當成垃圾。
這技能，就是他未來的提款機！
至於那五千塊現金，更是解了燃眉之急。
魯師傅那邊做家具的尾款，還有他接下來要進行的一系列計劃，都需要大量的資金。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院子裡的那些禽獸，他已經懶得再去一個個收拾。
當你的層次達到一定高度時，曾經的對手，就成了腳下的螻蟻，看他們一眼都多餘。
他要做的，是在他們面前，活成他們永遠無法企及的樣子。
用他們夢寐以求的生活，日日夜夜地凌遲他們的內心，這才是最頂級的報復。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閻解放下茶杯，眼神平靜。
他知道是誰。
打開門，果然是一臉憔悴的易中海。
「閻解……」易中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大爺……想跟你聊聊。」
「說。」閻解堵在門口，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
易中海的臉色僵了一下，但還是厚著臉皮說道：「閻解，你看傻柱都成那樣了……他也是一時糊塗。那塊木頭，畢竟是他家的傳家寶。咱們一個院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能不能……能不能把木頭還給他？那十塊錢，我替他還給你，我再……我再多給你二十塊，當是補償，行嗎？」
他這是最後的掙扎了。
他想的不是傻柱，而是那塊木頭的價值。
如果能把木頭要回來，哪怕是賣掉，也能讓傻柱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他的養老計劃就還有一線生機。
閻解笑了。
那笑容里，滿是嘲弄和不屑。
「一大爺，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第一，交易是你情我願，全院見證。現在反悔，是想當著全院的面耍流氓？」
「第二，傻柱變成這樣，是我的責任嗎？不是你易中海為了自己的養老大計，縱容他？不是秦淮茹為了十塊錢，親手把他推進坑裡？你們才是兇手，現在跑來我這裡裝什麼好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閻解聲音一冷，如同臘月的寒風，刮在易中海的臉上。
「你以為你算計的是傻柱的養老？你算計的，是我！從我回來的第一天起，你就夥同院裡的人，想拿捏我，想讓我當你們的血包。現在發現我不是你們能拿捏的了，就又想來跟我講鄰里情分？」
「易中海，我告訴你，晚了！」
「那塊木頭，我不僅要做成家具，我還要讓魯師傅用最好的手藝，把它做成這個四九城裡最氣派的家具！就擺在這間屋子裡！」
「你，還有院裡的所有人，以後每天睜開眼，都能看到這套家具，都能想起你們當初是怎麼瞎了眼，把一座金山當成柴火的！」
閻解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上。
易中海的臉，由紅轉白，由白轉青，最後變得一片死灰。
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算計，都被閻解赤裸裸地撕開，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兩腳。
「你……你……」他指著閻解，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閻解懶得再跟他廢話，準備關門。
「哦，對了。」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把門拉開一條縫，對著失魂落魄的易中海，投下了最後一根稻草。
「忘了告訴你，楊廠長為了表彰我的貢獻，特批給我家裝一部電話。估計明天就來拉線了。」
「以後，別什麼阿貓阿狗都來敲我的門。有事，先去大門口傳達室排隊打電話。」
說完，砰！
房門重重關上。
電話！
裝電話！
易中海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在這個年代，私人電話意味著什麼？
那是通天的能量，是身份的象徵！是他們這些普通工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他完了。
他謀劃了一輩子的權威、算計了一輩子的養老，在「電話」這兩個字面前，被碾得粉碎。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轉過身，一步步挪回自己的屋子。
那佝僂的背影，像是一座轟然倒塌的豐碑，標誌著一個舊時代的徹底終結。
門外，是四合院眾生相的鬧劇。
賈張氏的哭嚎還在繼續，但已經沒了之前的氣勢，更像是一種絕望的宣洩。
傻柱被聞訊趕來的妹妹何雨水攙扶著，眼神依舊渙散，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金子」、「飛了」，口水流了滿臉。
何雨水看著痴傻的哥哥，眼淚直流，卻又不知道該恨誰。
是恨貪婪的賈家，還是恨那個親手把哥哥推進深淵的秦淮茹？亦或是那個從頭到尾冷靜得可怕的閻解？
她不知道，她只覺得一陣陣的無力。
一大爺易中海站在院子中央，身形佝僂，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
他看著傻柱，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期許和利用，只剩下灰敗和嫌棄。
這個他選定的養老工具，廢了。
徹徹底底地廢了。
「行了！別嚎了！」易中海終於開口，聲音沙啞，「還嫌不夠丟人嗎？把傻柱扶回屋去！」
他的目光掃過秦淮茹，秦淮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不敢與他對視。
那張被她攥在手心裡的十塊錢，此刻像是一塊燒紅的炭，燙得她靈魂都在顫抖。
二大爺劉海中適時地站出來，指揮著幾個鄰居，七手八腳地將又哭又笑的傻柱抬回了他那間昏暗的小屋。
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
但這種安靜，比之前的嘈雜更讓人心悸。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向那扇緊閉的正房大門，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這個院子，天，真的變了。
……
正房內。
閻解悠閒地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他打開了系統面板。
【宿主：閻解】
【技能：神級鉗工技術、神級垂釣術、神級釀酒術、神級鑒寶術（新）】
【現金：8325元（新）】
神級鑒寶術！
閻解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技能，可比那塊金絲楠陰沉木本身，要有價值得多。
這等於給了他一把打開遍地寶藏的鑰匙。
這個年代，百廢待興，多少明珠蒙塵，多少寶貝被當成垃圾。
這技能，就是他未來的提款機！
至於那五千塊現金，更是解了燃眉之急。
魯師傅那邊做家具的尾款，還有他接下來要進行的一系列計劃，都需要大量的資金。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院子裡的那些禽獸，他已經懶得再去一個個收拾。
當你的層次達到一定高度時，曾經的對手，就成了腳下的螻蟻，看他們一眼都多餘。
他要做的，是在他們面前，活成他們永遠無法企及的樣子。
用他們夢寐以求的生活，日日夜夜地凌遲他們的內心，這才是最頂級的報復。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閻解放下茶杯，眼神平靜。
他知道是誰。
打開門，果然是一臉憔悴的易中海。
「閻解……」易中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大爺……想跟你聊聊。」
「說。」閻解堵在門口，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
易中海的臉色僵了一下，但還是厚著臉皮說道：「閻解，你看傻柱都成那樣了……他也是一時糊塗。那塊木頭，畢竟是他家的傳家寶。咱們一個院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能不能……能不能把木頭還給他？那十塊錢，我替他還給你，我再……我再多給你二十塊，當是補償，行嗎？」
他這是最後的掙扎了。
他想的不是傻柱，而是那塊木頭的價值。
如果能把木頭要回來，哪怕是賣掉，也能讓傻柱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他的養老計劃就還有一線生機。
閻解笑了。
那笑容里，滿是嘲弄和不屑。
「一大爺，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第一，交易是你情我願，全院見證。現在反悔，是想當著全院的面耍流氓？」
「第二，傻柱變成這樣，是我的責任嗎？不是你易中海為了自己的養老大計，縱容他？不是秦淮茹為了十塊錢，親手把他推進坑裡？你們才是兇手，現在跑來我這裡裝什麼好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閻解聲音一冷，如同臘月的寒風，刮在易中海的臉上。
「你以為你算計的是傻柱的養老？你算計的，是我！從我回來的第一天起，你就夥同院裡的人，想拿捏我，想讓我當你們的血包。現在發現我不是你們能拿捏的了，就又想來跟我講鄰里情分？」
「易中海，我告訴你，晚了！」
「那塊木頭，我不僅要做成家具，我還要讓魯師傅用最好的手藝，把它做成這個四九城裡最氣派的家具！就擺在這間屋子裡！」
「你，還有院裡的所有人，以後每天睜開眼，都能看到這套家具，都能想起你們當初是怎麼瞎了眼，把一座金山當成柴火的！」
閻解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上。
易中海的臉，由紅轉白，由白轉青，最後變得一片死灰。
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算計，都被閻解赤裸裸地撕開，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兩腳。
「你……你……」他指著閻解，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閻解懶得再跟他廢話，準備關門。
「哦，對了。」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把門拉開一條縫，對著失魂落魄的易中海，投下了最後一根稻草。
「忘了告訴你，楊廠長為了表彰我的貢獻，特批給我家裝一部電話。估計明天就來拉線了。」
「以後，別什麼阿貓阿狗都來敲我的門。有事，先去大門口傳達室排隊打電話。」
說完，砰！
房門重重關上。
電話！
裝電話！
易中海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在這個年代，私人電話意味著什麼？
那是通天的能量，是身份的象徵！是他們這些普通工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他完了。
他謀劃了一輩子的權威、算計了一輩子的養老，在「電話」這兩個字面前，被碾得粉碎。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轉過身，一步步挪回自己的屋子。
那佝僂的背影，像是一座轟然倒塌的豐碑，標誌著一個舊時代的徹底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