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傻柱痴傻，秦淮茹的絕望
魯師傅的話，像是一道道天雷，接連不斷地劈在四合院眾人的天靈蓋上。
無價之寶！
換一座四合院！
給大領導送禮的天大的人情！
每一個詞，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在傻柱的心上。
「我的……我的……」他雙眼血紅，瘋了一樣撲過去，想搶回那塊木頭。
「滾開！」
二大爺劉海中眼疾手快，第一個衝上去，不是為了拉架，而是一腳踹在傻柱的肩膀上，將他踹了個趔趄。
劉海中義正言辭，指著傻柱的鼻子破口大罵，聲音洪亮，確保閻解能聽得清清楚楚：「傻柱！你還要不要臉！昨天當著全院人的面，你情我願的交易！錢貨兩清！現在看東西值錢了就想反悔？你這是搶劫！你這是耍流氓！」
「沒錯！我們大伙兒都看著呢！」
「就是，十塊錢你都揣兜里了，現在想認帳，晚了！」
牆頭草們紛紛附和，拼命地跟傻柱劃清界限，生怕沾上一點無賴的邊，惹得閻解不快。
「我的傳家寶啊！」賈張氏也沖了過來，她不敢對閻解怎麼樣，只能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傻柱身上，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對著傻柱又抓又撓，「你個殺千刀的蠢貨！敗家子！你把我的金山給賣了！我跟你拼了！」
傻柱被劉海中踹了一腳，又被賈張氏撓得滿臉是血，整個人徹底懵了，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塊木頭，嘴裡反覆念叨著：「我的……我的砧板……傳家寶……」
整個院子，亂成了一鍋粥。
而風暴中心的閻解，卻平靜得像一座山。
他無視了這場鬧劇，從口袋裡掏出厚厚一沓大黑拾，數出一百塊，遞給魯師傅。
「魯師傅，這是一百塊定金。剩下的，事成之後一併結清。」
那一百塊現金，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這一下，徹底擊潰了傻柱的心理防線。
他看著那沓錢，又看了看那塊他用了十幾年的砧板，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斷掉了。
「嘿嘿……我的……砧板會飛……」他忽然傻笑起來，眼神渙散，指著天空，手舞足蹈。
他瘋了。
不，應該說，他痴傻了。
秦淮茹面色慘白地看著這一幕，手腳冰涼。她手心裡還攥著那張滾燙的十塊錢，此刻卻像一塊烙鐵，燙得她想立刻扔掉。
為了這十塊錢，她把傻柱推進了火坑，也斷送了自己最後的一絲希望。
閻解對魯師傅點了點頭：「師傅，料子您先拉走，我們走。」
「好嘞！」
魯師傅叫來在胡同口等著的徒弟，兩人小心翼翼地，像抬著一位帝王一般，將那塊金絲楠陰沉木抬上了板車，蓋上帆布，恭恭敬敬地拉走了。
從始至終，閻解沒有再看傻柱和院裡的任何人一眼。
那是一種徹底的，發自骨子裡的無視。
【叮！宿主運籌帷幄，以雷霆之勢奪取重寶，徹底摧毀對手心智，威望達到頂點！獎勵：神級鑒寶術！現金5000元！】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冰冷響起。
閻解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回到正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將院子裡的雞飛狗跳和鬼哭狼嚎，徹底關在了門外。
……
院子裡，鬧劇還在繼續。
賈張氏還在咒罵，周圍人指指點點。
而傻柱，就那麼坐在地上，痴痴傻傻地笑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都不知道擦。
一大爺易中海終於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著傻柱的樣子，長長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灰敗。
他知道，傻柱廢了。
他想靠著養老送終的人，徹底廢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如墜冰窟。
她看著痴傻的傻柱，看著撒潑的賈張氏，再看看自己家裡嗷嗷待哺的幾個孩子，最後，目光絕望地投向那扇緊閉的正房房門。
門裡門外，是兩個世界。
她曾經以為自己可以遊走於兩個世界之間，左右逢源。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她從來沒有選擇的資格。
當她為了十塊錢，勸說傻柱賣掉傳家寶的時候，她就已經被那個男人，徹底踢出了局。
悔恨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滴進塵埃里，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無價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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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傳家寶啊！」賈張氏也沖了過來，她不敢對閻解怎麼樣，只能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傻柱身上，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對著傻柱又抓又撓，「你個殺千刀的蠢貨！敗家子！你把我的金山給賣了！我跟你拼了！」
傻柱被劉海中踹了一腳，又被賈張氏撓得滿臉是血，整個人徹底懵了，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塊木頭，嘴裡反覆念叨著：「我的……我的砧板……傳家寶……」
整個院子，亂成了一鍋粥。
而風暴中心的閻解，卻平靜得像一座山。
他無視了這場鬧劇，從口袋裡掏出厚厚一沓大黑拾，數出一百塊，遞給魯師傅。
「魯師傅，這是一百塊定金。剩下的，事成之後一併結清。」
那一百塊現金，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這一下，徹底擊潰了傻柱的心理防線。
他看著那沓錢，又看了看那塊他用了十幾年的砧板，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斷掉了。
「嘿嘿……我的……砧板會飛……」他忽然傻笑起來，眼神渙散，指著天空，手舞足蹈。
他瘋了。
不，應該說，他痴傻了。
秦淮茹面色慘白地看著這一幕，手腳冰涼。她手心裡還攥著那張滾燙的十塊錢，此刻卻像一塊烙鐵，燙得她想立刻扔掉。
為了這十塊錢，她把傻柱推進了火坑，也斷送了自己最後的一絲希望。
閻解對魯師傅點了點頭：「師傅，料子您先拉走，我們走。」
「好嘞！」
魯師傅叫來在胡同口等著的徒弟，兩人小心翼翼地，像抬著一位帝王一般，將那塊金絲楠陰沉木抬上了板車，蓋上帆布，恭恭敬敬地拉走了。
從始至終，閻解沒有再看傻柱和院裡的任何人一眼。
那是一種徹底的，發自骨子裡的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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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解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回到正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將院子裡的雞飛狗跳和鬼哭狼嚎，徹底關在了門外。
……
院子裡，鬧劇還在繼續。
賈張氏還在咒罵，周圍人指指點點。
而傻柱，就那麼坐在地上，痴痴傻傻地笑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都不知道擦。
一大爺易中海終於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著傻柱的樣子，長長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灰敗。
他知道，傻柱廢了。
他想靠著養老送終的人，徹底廢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如墜冰窟。
她看著痴傻的傻柱，看著撒潑的賈張氏，再看看自己家裡嗷嗷待哺的幾個孩子，最後，目光絕望地投向那扇緊閉的正房房門。
門裡門外，是兩個世界。
她曾經以為自己可以遊走於兩個世界之間，左右逢源。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她從來沒有選擇的資格。
當她為了十塊錢，勸說傻柱賣掉傳家寶的時候，她就已經被那個男人，徹底踢出了局。
悔恨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滴進塵埃里，什麼痕跡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