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牛部長遭報應，新電腦到學校
清晨的風有點涼，路兩旁的梧桐葉被風吹得嘩嘩作響。
章晴晴賣力地蹬著自行車，小臉被冷風吹得紅撲撲的。
她身上還背著個帆布書包，頭髮被風拂得亂糟糟的。
「柳新哥，」她一邊蹬車一邊說，「爺爺讓我下個禮拜去見那個人。」
柳新正騎在她旁邊，聽到這話只「嗯」了一聲。
晴晴有點緊張，以為他生氣了。
聲音小了些：「我知道你肯定不高興，可我想好了，既然說服不了爺爺，我就去說服那個人。
到時候我把話說明白，讓他自己退，這樣爺爺也沒法再逼我。」
柳新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著，沒接話。
「你別生氣啊，」晴晴又接著說，「等我解決了那邊的事，就帶你去見爺爺。
我相信爺爺最後肯定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柳新忍不住笑了笑，搖搖頭，心裡其實挺好笑的——他當然知道那門「娃娃親」的背後是誰。
那事兒本來就沒那麼複雜，只是現在不好挑明，說出來反而沒意思。
他打算讓事情自己往下滾一滾，看她能鬧出什麼花樣。
一路上，晴晴都在叨叨，時不時回頭看他，柳新只是淡淡地應著。
到學校的時候，鈴聲剛響，他們鎖好車一起往教學樓走。
晴晴一路都心不在焉，連上課的時候，老師提問她都沒反應，差點被點名。
中午放學，兩人到食堂吃飯。
晴晴只動了幾口飯，筷子在碗裡划來划去。
柳新看著她，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聲音很溫柔：「晴晴，別因為外面的事影響自己。
事還沒到最後一步，別先嚇自己。只有面對了，才能知道會怎麼樣。」
那一瞬間，晴晴心裡像被什麼暖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柳新笑了笑，心情也輕了點。
就在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柳新！」
裴永敬端著餐盤跑過來，氣喘吁吁地坐下，「你還記得上次那個找咱們麻煩的牛部長吧？
你猜怎麼著——那人被一擼到底了！」
柳新和晴晴都愣了下。
「真的假的？」柳新問。
「千真萬確！」裴永敬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爸那邊有人說的，聽說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背景挺深，沒想到翻車這麼快。現在全系統都在傳，說是被人直接點名撤了職。」
晴晴的眼睛一下亮了，連筷子都忘了拿，「你說的是教育系統那個牛部長？
他犯什麼事了？
上次來學校還牛氣得不行，這下遭報應了！」
「可不是嘛，」裴永敬咂咂嘴，「這年頭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仗著點關係就橫得不行，現在好了，涼透了。」
晴晴聽著，心情一下好了不少。
她清楚地記得，那天牛部長在會議上公然為難柳新，要不是後來一個軍方背景的人突然出現，柳新的檔案可能真就出問題。
她本想著這次回去相親的機會，順便利用爺爺的關係收拾他，沒想到這人自己就倒霉了。
她低下頭，心裡有點發毛——牛部長的背景不淺，這次能被拿下，背後肯定不是一般人出手。
到底是誰？
還沒等她多想，一個身影急匆匆跑了過來。
「柳新！」
是代春妮師姐。
她喘著氣，「小師弟，老師找你，說有點事。」
柳新趕緊放下碗筷，扒拉了兩口飯，對裴永敬說：「趕緊的，一起去。」
三人連忙跑出食堂，往實驗樓那邊去。
——
到了代老辦公室，屋裡茶香四溢，老先生正笑眯眯地坐在那兒。
「來啦？」代老抬頭，指了指旁邊的機房，「去那邊看看，給你個新玩意兒。」
柳新一頭霧水，推開門，一眼就看見那台嶄新的機器。
銀灰色的外殼在燈下閃著光，旁邊還貼著英文標籤。
他愣了一下，差點沒喊出來：「這不是——蘋果二？」
「哦？」代老挑了挑眉，「你也認識？」
柳新趕緊湊過去看，眼睛都亮了：「蘋果二，NMOS 6500晶片的個人電腦！
這可是第一個能顯示彩色圖形的電腦，全球都沒幾台能拿到。」
裴永敬站在旁邊，完全聽不懂，只是「哇」了一聲：「師弟，這玩意兒厲害嗎？」
「那還用說！」
柳新一邊翻看，一邊語速飛快，「這機器可是劃時代的產品，有擴展插槽、有軟碟機接口，簡直是個寶貝！
這……這還有A0001硬碟？！」
他打開機箱，看見裡面那塊銀白色的硬碟，整個人都激動了。
「這怎麼可能？A0001的樣機還沒正式對外發售，連大多數科研機構都還沒拿到！」
代老笑著抿了口茶，悠悠道：「能不能拿到，看人脈唄。」
柳新腦子裡飛快地轉。
忽然想到什麼，喃喃道：「現在主流CPU是英特爾8080，8位運算，速度確實不夠快……
如果能在這台機子上重寫一部分代碼，利用寄存器並行處理，也許能把運算效率提升三倍以上。」
「你小子，」代老笑著點他，「剛看見機器就開始琢磨怎麼改了？」
柳新撓撓頭，憋不住笑：「主要是太難得了，這要是能搞定，以後學校的數據處理都能提速好幾倍。」
「行，」代老擺了擺手，「這機器暫時歸你們實驗組用。別搞壞就行。」
「保證完好！」柳新連忙比了個「OK」的手勢。
裴永敬在一旁樂呵呵地說：「柳新，這玩意兒你得帶我玩玩啊，回頭我請你吃飯！」
「行啊，記得帶上飯卡就行。」
屋裡頓時笑聲一片。
——
從代老辦公室出來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晚霞映在實驗樓玻璃上，一層層金光晃得人心裡發熱。
柳新推著車，心裡仍有些激動。那種看見未來提前到來的感覺，讓他渾身發麻。
他忽然想到晴晴，想起她騎著自行車小臉被風吹紅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不管外面的事多複雜，不管她爺爺安排了什麼，他都要穩住自己這步棋。
也許，命運在前面埋了無數坑，但他已經做好準備，一步步踩過去。
——
另一邊，章晴晴獨自回家，心裡還在想著牛部長的事。
「牛部長……」她低聲嘀咕著，走進院門。
如果真是有人暗中出手，那能量不小。爺爺那邊最近也在忙著給誰打電話？難不成——
她忽然停下腳步，心頭閃過一個念頭。
也許，這件事背後，早就有人在幫柳新。只是那個人，還沒露面。
風吹起樹葉，夜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抬頭看向天邊的月亮，嘴角輕輕一彎——
「那就好。」
章晴晴賣力地蹬著自行車，小臉被冷風吹得紅撲撲的。
她身上還背著個帆布書包，頭髮被風拂得亂糟糟的。
「柳新哥，」她一邊蹬車一邊說，「爺爺讓我下個禮拜去見那個人。」
柳新正騎在她旁邊，聽到這話只「嗯」了一聲。
晴晴有點緊張，以為他生氣了。
聲音小了些：「我知道你肯定不高興，可我想好了，既然說服不了爺爺，我就去說服那個人。
到時候我把話說明白，讓他自己退，這樣爺爺也沒法再逼我。」
柳新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著，沒接話。
「你別生氣啊，」晴晴又接著說，「等我解決了那邊的事，就帶你去見爺爺。
我相信爺爺最後肯定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柳新忍不住笑了笑，搖搖頭，心裡其實挺好笑的——他當然知道那門「娃娃親」的背後是誰。
那事兒本來就沒那麼複雜，只是現在不好挑明，說出來反而沒意思。
他打算讓事情自己往下滾一滾，看她能鬧出什麼花樣。
一路上，晴晴都在叨叨，時不時回頭看他，柳新只是淡淡地應著。
到學校的時候，鈴聲剛響，他們鎖好車一起往教學樓走。
晴晴一路都心不在焉，連上課的時候，老師提問她都沒反應，差點被點名。
中午放學，兩人到食堂吃飯。
晴晴只動了幾口飯，筷子在碗裡划來划去。
柳新看著她，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聲音很溫柔：「晴晴，別因為外面的事影響自己。
事還沒到最後一步，別先嚇自己。只有面對了，才能知道會怎麼樣。」
那一瞬間，晴晴心裡像被什麼暖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柳新笑了笑，心情也輕了點。
就在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柳新！」
裴永敬端著餐盤跑過來，氣喘吁吁地坐下，「你還記得上次那個找咱們麻煩的牛部長吧？
你猜怎麼著——那人被一擼到底了！」
柳新和晴晴都愣了下。
「真的假的？」柳新問。
「千真萬確！」裴永敬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爸那邊有人說的，聽說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背景挺深，沒想到翻車這麼快。現在全系統都在傳，說是被人直接點名撤了職。」
晴晴的眼睛一下亮了，連筷子都忘了拿，「你說的是教育系統那個牛部長？
他犯什麼事了？
上次來學校還牛氣得不行，這下遭報應了！」
「可不是嘛，」裴永敬咂咂嘴，「這年頭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仗著點關係就橫得不行，現在好了，涼透了。」
晴晴聽著，心情一下好了不少。
她清楚地記得，那天牛部長在會議上公然為難柳新，要不是後來一個軍方背景的人突然出現，柳新的檔案可能真就出問題。
她本想著這次回去相親的機會，順便利用爺爺的關係收拾他，沒想到這人自己就倒霉了。
她低下頭，心裡有點發毛——牛部長的背景不淺，這次能被拿下，背後肯定不是一般人出手。
到底是誰？
還沒等她多想，一個身影急匆匆跑了過來。
「柳新！」
是代春妮師姐。
她喘著氣，「小師弟，老師找你，說有點事。」
柳新趕緊放下碗筷，扒拉了兩口飯，對裴永敬說：「趕緊的，一起去。」
三人連忙跑出食堂，往實驗樓那邊去。
——
到了代老辦公室，屋裡茶香四溢，老先生正笑眯眯地坐在那兒。
「來啦？」代老抬頭，指了指旁邊的機房，「去那邊看看，給你個新玩意兒。」
柳新一頭霧水，推開門，一眼就看見那台嶄新的機器。
銀灰色的外殼在燈下閃著光，旁邊還貼著英文標籤。
他愣了一下，差點沒喊出來：「這不是——蘋果二？」
「哦？」代老挑了挑眉，「你也認識？」
柳新趕緊湊過去看，眼睛都亮了：「蘋果二，NMOS 6500晶片的個人電腦！
這可是第一個能顯示彩色圖形的電腦，全球都沒幾台能拿到。」
裴永敬站在旁邊，完全聽不懂，只是「哇」了一聲：「師弟，這玩意兒厲害嗎？」
「那還用說！」
柳新一邊翻看，一邊語速飛快，「這機器可是劃時代的產品，有擴展插槽、有軟碟機接口，簡直是個寶貝！
這……這還有A0001硬碟？！」
他打開機箱，看見裡面那塊銀白色的硬碟，整個人都激動了。
「這怎麼可能？A0001的樣機還沒正式對外發售，連大多數科研機構都還沒拿到！」
代老笑著抿了口茶，悠悠道：「能不能拿到，看人脈唄。」
柳新腦子裡飛快地轉。
忽然想到什麼，喃喃道：「現在主流CPU是英特爾8080，8位運算，速度確實不夠快……
如果能在這台機子上重寫一部分代碼，利用寄存器並行處理，也許能把運算效率提升三倍以上。」
「你小子，」代老笑著點他，「剛看見機器就開始琢磨怎麼改了？」
柳新撓撓頭，憋不住笑：「主要是太難得了，這要是能搞定，以後學校的數據處理都能提速好幾倍。」
「行，」代老擺了擺手，「這機器暫時歸你們實驗組用。別搞壞就行。」
「保證完好！」柳新連忙比了個「OK」的手勢。
裴永敬在一旁樂呵呵地說：「柳新，這玩意兒你得帶我玩玩啊，回頭我請你吃飯！」
「行啊，記得帶上飯卡就行。」
屋裡頓時笑聲一片。
——
從代老辦公室出來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晚霞映在實驗樓玻璃上，一層層金光晃得人心裡發熱。
柳新推著車，心裡仍有些激動。那種看見未來提前到來的感覺，讓他渾身發麻。
他忽然想到晴晴，想起她騎著自行車小臉被風吹紅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不管外面的事多複雜，不管她爺爺安排了什麼，他都要穩住自己這步棋。
也許，命運在前面埋了無數坑，但他已經做好準備，一步步踩過去。
——
另一邊，章晴晴獨自回家，心裡還在想著牛部長的事。
「牛部長……」她低聲嘀咕著，走進院門。
如果真是有人暗中出手，那能量不小。爺爺那邊最近也在忙著給誰打電話？難不成——
她忽然停下腳步，心頭閃過一個念頭。
也許，這件事背後，早就有人在幫柳新。只是那個人，還沒露面。
風吹起樹葉，夜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抬頭看向天邊的月亮，嘴角輕輕一彎——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