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最後的衝刺
軍方的人沉默了足足兩分鐘。
屋裡氣氛像凝固了一樣，誰也不敢出聲。
最後還是那位頭髮花白的首長先開口：「代教授說得也有道理。技術確實該留在自己手裡。」
另一位年輕些的軍官點頭附和：「但我們也有任務。如果硬碟能做出來，希望你們能優先滿足部隊需要。」
柳新當場答應：「沒問題。技術我們守住，產能優先供給國家。」
一句話讓空氣鬆動下來。代老的神情也終於放開，微微一笑。
等軍方人走後，他轉過頭看向柳新：「其實我不是反對上交，而是想讓他們知道，這一代年輕人有分寸，也有骨氣
幾十年前沿性的技術，換我，我也捐。可要是我們不做，漂亮國IBM就會做，到時專利落他們手裡，我們還得掏錢買。」
柳新點頭：「我明白，老師。這一次，必須搶在他們前面。」
幾天後，學校開了個內部會議。
校領導坐在最中間，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聽說這次專利授權費不低吧？」
柳新笑笑：「如果沒猜錯，應該比OOS系統還多。」
校領導拍著桌子：「那敢情好。為你們這項目，學校掏了不少外匯，走了不少門路。材料都是頂級貨，可真不容易。」
「您放心，」柳新說，「學校不會白白付出的。這回咱們一起贏。」
理論階段已經結束，接下來是真刀真槍的實測環節。
實驗室里堆滿了設備、數據線、測試儀。
柳新整整在黑板前寫了三天三夜，把所有參數都推到極限。
半個月後，他對章晴晴點點頭：「可以發論文了。」
那篇《磁阻技術的應用》被寄往漂亮國，《現代計算機硬碟規格》也一同附上。
不出所料，論文剛到那邊就被刊物搶著發表。
一夜之間，漂亮國的個人電腦公司炸了鍋。
「他們竟然做出了可行性模型？」
「這要是真的，我們的設計都得改！」
學術界和業界都陷入狂熱。
不少人徹夜加班去驗證論文內容，連硬碟協會都緊急召開會議。
在代老點頭應允下，柳新和幾位夥伴幾乎把自己封閉在辦公室。
他們白天調電路，晚上寫數據。
章晴晴是唯一還能正常去上課的人——每次下課，她都打好飯回來，一次性端著六七份盒飯。
「快吃點，涼了不好。」她輕聲說。
裴永敬抬頭，眼睛通紅，語氣裡帶著一點苦笑：「柳新，你是鐵打的？我們都快趴下了，你還活蹦亂跳。」
柳新拿著螺絲刀，笑得像沒事人一樣：「項目完了我帶你們去跑步，用不了半年，身體全練好。」
眾人都被逗笑了。
空氣終於輕鬆些，壓抑了好幾天的氣氛總算透出一絲人味兒。
柳新走到裴永敬旁邊，湊過去小聲說了幾句。
裴永敬一愣，緊接著眼神亮了，連連點頭。
章晴晴皺眉：「你們倆嘀咕什麼呢？」
柳新壞笑著說：「我告訴敬業哥，只要跟我鍛鍊半年以上，以後跟王麗麗在一起，保准能讓她求饒，離不開他。」
「你——」章晴晴臉「唰」地紅了，啐了一口，「人家敬業哥挺老實的，都被你帶壞了。」
柳新笑得前仰後合：「這叫科學鍛鍊！實驗精神嘛。」
屋裡的人一陣鬨笑，代老推門進來，看著笑成一團的年輕人，也忍不住笑出聲。
「笑可以，工作也別耽誤。」
「知道啦，老師！」眾人異口同聲。
笑聲里，夜又一次深了。
窗外的雪光映進屋，照亮那些寫滿數據的草稿紙。
他們熬得眼睛通紅，腦子發脹，卻都不願停下。
誰都明白，距離真正的突破，也許只差最後一步。
這群人像被擰緊的發條，孤注一擲地衝刺。
有人困得拿焊槍當枕頭睡著，有人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示波器。
柳新站在中央，看著那一張張疲憊卻熱烈的臉，心頭忽然有點酸。
——為了這一刻，他們把青春都堵上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繼續調節參數。
「再堅持兩天，」他聲音沙啞，卻帶著篤定，「我們就能看到真正的硬碟。」
外頭天已經亮，章晴晴端來早餐，熱氣混著油香瀰漫開來。
「吃點吧，再不吃真要倒了。」
柳新笑著接過，目光落在窗外微白的天邊。
他知道，這場戰鬥，還沒結束。
但勝利的味道，已經快能聞到了。
屋裡氣氛像凝固了一樣，誰也不敢出聲。
最後還是那位頭髮花白的首長先開口：「代教授說得也有道理。技術確實該留在自己手裡。」
另一位年輕些的軍官點頭附和：「但我們也有任務。如果硬碟能做出來，希望你們能優先滿足部隊需要。」
柳新當場答應：「沒問題。技術我們守住，產能優先供給國家。」
一句話讓空氣鬆動下來。代老的神情也終於放開，微微一笑。
等軍方人走後，他轉過頭看向柳新：「其實我不是反對上交，而是想讓他們知道，這一代年輕人有分寸，也有骨氣
幾十年前沿性的技術，換我，我也捐。可要是我們不做，漂亮國IBM就會做，到時專利落他們手裡，我們還得掏錢買。」
柳新點頭：「我明白，老師。這一次，必須搶在他們前面。」
幾天後，學校開了個內部會議。
校領導坐在最中間，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聽說這次專利授權費不低吧？」
柳新笑笑：「如果沒猜錯，應該比OOS系統還多。」
校領導拍著桌子：「那敢情好。為你們這項目，學校掏了不少外匯，走了不少門路。材料都是頂級貨，可真不容易。」
「您放心，」柳新說，「學校不會白白付出的。這回咱們一起贏。」
理論階段已經結束，接下來是真刀真槍的實測環節。
實驗室里堆滿了設備、數據線、測試儀。
柳新整整在黑板前寫了三天三夜，把所有參數都推到極限。
半個月後，他對章晴晴點點頭：「可以發論文了。」
那篇《磁阻技術的應用》被寄往漂亮國，《現代計算機硬碟規格》也一同附上。
不出所料，論文剛到那邊就被刊物搶著發表。
一夜之間，漂亮國的個人電腦公司炸了鍋。
「他們竟然做出了可行性模型？」
「這要是真的，我們的設計都得改！」
學術界和業界都陷入狂熱。
不少人徹夜加班去驗證論文內容，連硬碟協會都緊急召開會議。
在代老點頭應允下，柳新和幾位夥伴幾乎把自己封閉在辦公室。
他們白天調電路，晚上寫數據。
章晴晴是唯一還能正常去上課的人——每次下課，她都打好飯回來，一次性端著六七份盒飯。
「快吃點，涼了不好。」她輕聲說。
裴永敬抬頭，眼睛通紅，語氣裡帶著一點苦笑：「柳新，你是鐵打的？我們都快趴下了，你還活蹦亂跳。」
柳新拿著螺絲刀，笑得像沒事人一樣：「項目完了我帶你們去跑步，用不了半年，身體全練好。」
眾人都被逗笑了。
空氣終於輕鬆些，壓抑了好幾天的氣氛總算透出一絲人味兒。
柳新走到裴永敬旁邊，湊過去小聲說了幾句。
裴永敬一愣，緊接著眼神亮了，連連點頭。
章晴晴皺眉：「你們倆嘀咕什麼呢？」
柳新壞笑著說：「我告訴敬業哥，只要跟我鍛鍊半年以上，以後跟王麗麗在一起，保准能讓她求饒，離不開他。」
「你——」章晴晴臉「唰」地紅了，啐了一口，「人家敬業哥挺老實的，都被你帶壞了。」
柳新笑得前仰後合：「這叫科學鍛鍊！實驗精神嘛。」
屋裡的人一陣鬨笑，代老推門進來，看著笑成一團的年輕人，也忍不住笑出聲。
「笑可以，工作也別耽誤。」
「知道啦，老師！」眾人異口同聲。
笑聲里，夜又一次深了。
窗外的雪光映進屋，照亮那些寫滿數據的草稿紙。
他們熬得眼睛通紅，腦子發脹，卻都不願停下。
誰都明白，距離真正的突破，也許只差最後一步。
這群人像被擰緊的發條，孤注一擲地衝刺。
有人困得拿焊槍當枕頭睡著，有人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示波器。
柳新站在中央，看著那一張張疲憊卻熱烈的臉，心頭忽然有點酸。
——為了這一刻，他們把青春都堵上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繼續調節參數。
「再堅持兩天，」他聲音沙啞，卻帶著篤定，「我們就能看到真正的硬碟。」
外頭天已經亮，章晴晴端來早餐，熱氣混著油香瀰漫開來。
「吃點吧，再不吃真要倒了。」
柳新笑著接過，目光落在窗外微白的天邊。
他知道，這場戰鬥，還沒結束。
但勝利的味道，已經快能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