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冬天來了，風裡都有新項目的味道
秋去冬來，北風透骨地刮，校園裡到處都是瑟瑟的落葉。
那件事，終於還是發生了。
就像柳新早就知道的一樣，只是當它真的來了，整個人還是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學校外頭有點亂，社會上的氣氛變得緊繃。
街邊的廣播整天播放著那些聲音，學生們聚在一起小聲議論，眼神里都有點害怕。
柳新比誰都清楚該怎麼做——低調。
不出風頭，不亂說話，不多管事。
除了上課，就是在編輯部。
他乾脆連宿舍都懶得多待，吃完飯直接鑽編輯部。
那地方像避風港，外頭怎麼吵都跟他沒關係。
章晴晴倒是穩得很。
她天生就像是個不受風浪影響的人，坐在書桌前看書、記筆記，安靜得像幅畫。
她才剛進校不到一個月，就已經完全進入正軌。
那種學習能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別人死背硬記一星期的內容，她看一遍就能講明白。
柳新有時候都覺得，她才是那個真正的「穿越者」，自己反而像個普通人靠外力在硬撐。
有次他無聊躺床上，忽然想到個問題：如果自己不是穿越來的，沒有那些未來的知識，沒有系統的幫助，那他跟章晴晴——可能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念頭一出來，他自己都笑了笑，又有點苦。
章晴晴太優秀了。
優秀得讓人看著都心虛。
她光憑柳新隨口一句「外語有用」，就自己去圖書館借外語書。
法語、日語，硬是全都學通了。
她不是死記硬背那種人，而是真能理解語法結構和表達邏輯。
每次她開口說外語，那種流暢的口音，連外教都挑不出毛病。
柳新有時候看著她背影發呆。
心想，這姑娘要是生在後世，早就能上清北博士直博。
結果這人還天天跑編輯部，說「陪柳新哥整理稿子不累」。
其實柳新知道，她不是為了稿子。
她就喜歡那種——在一起的感覺。
哪怕他忙自己的事，她坐旁邊看書，也覺得安穩。
這天，編輯部燈亮到深夜。
章晴晴趴在桌上改論文，那是她入學後的第一篇學術論文，要投給國內期刊。
如果能發表，她就是清北最年輕的論文發表學生——才十四歲。
柳新看著她那張認真小臉，心裡發酸。
他都二十多歲了，穿越過來帶系統，結果還經常被她甩幾條街。
「柳新哥，你看這句能這麼寫嗎？」
「嗯，改成『由此可得』，別太口語化。」
「好。」
她嘴角輕輕一彎，笑得溫柔。
燈光下，她的側臉白得像瓷。
柳新心裡有點亂，趕緊低頭裝忙。
他盯著桌上的那塊圓盤發呆，那是代老托人從國外買回來的IBM3340硬碟——兩個盤，每個三十兆。
在這個年代，這玩意就是寶。
「代老嫌機房電腦存儲太小，叫我研究看看能不能改進。」
柳新撫著那硬碟，眼裡閃著光。
「要是能把存儲容量往上提幾個等級，至少能提前十年進入GB時代。」
裴永敬聽得一愣：「GB？你是說千兆？」
「對。」
柳新笑了笑，「一旦搞出來，別說國內，就算國外也得來買授權。
到時候咱們又能賺一筆外匯。」
這話一出，宿舍里瞬間活了。
徐威撓頭：「又有項目干？這回我得提前報名。」
唐智笑：「上次做電路我手都抖了，這回可不能掉隊。」
「那還用說，我對象也要跟著一起去。」裴永敬摟著王麗麗，一臉得意。
小當坐在一旁笑著說：「柳新哥，這次要人多不？我宿舍那幾個都想參加。」
「這次暫時不急，」柳新說，「我得先畫出草圖，把原理吃透再分工。」
他拿出筆，刷刷幾下就畫了出來。
線條簡潔，標註清楚，連代老都夸這圖一看就明白。
「你們人手一份，拿去複印，研究透每個部件結構。」
「這玩意比二極體複雜多了啊。」
「複雜就對了，簡單的沒錢賺。」柳新一邊說，一邊把那圖紙攤平。
外頭的風呼呼刮著，屋裡卻暖烘烘的。
章晴晴靠在椅背上，看著柳新講解的神情。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很踏實——
無論外頭多亂，只要他在這，她就安心。
柳新看著大家的勁頭，也覺得胸口一熱。
這群人雖然年輕，可幹勁十足。
他深吸一口氣，笑著說：「兄弟們，接下來要準備大幹一場了。
這回賺的外匯，比上次還多。」
裴永敬一聽就激動：「真的假的？」
「真的。」
「那我得好好干。」
「你干不干都得干。」柳新笑罵一聲，拍了拍他肩膀。
屋裡一片笑聲。
外頭風聲呼嘯，但那笑聲就像冬天裡的一團火，越燒越旺。
章晴晴輕輕看了柳新一眼。
他那神情認真又穩當，眼裡有光。
她忽然明白，這就是她喜歡的那種人——不張揚，不動聲色，卻能讓周圍的人都跟著熱血起來。
夜深了，窗外的燈光一盞接一盞滅掉。
章晴晴收拾完稿紙，輕聲說：「柳新哥，早點睡。」
柳新「嗯」了一聲，回頭看她。
那一刻他忽然想，也許這才是他們真正的「革命浪漫」。
外頭的風越來越冷，可屋裡卻一點也不冷。
所有人都知道，冬天來了，但風裡已經有了新項目的味道。
那件事，終於還是發生了。
就像柳新早就知道的一樣，只是當它真的來了，整個人還是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學校外頭有點亂，社會上的氣氛變得緊繃。
街邊的廣播整天播放著那些聲音，學生們聚在一起小聲議論，眼神里都有點害怕。
柳新比誰都清楚該怎麼做——低調。
不出風頭，不亂說話，不多管事。
除了上課，就是在編輯部。
他乾脆連宿舍都懶得多待，吃完飯直接鑽編輯部。
那地方像避風港，外頭怎麼吵都跟他沒關係。
章晴晴倒是穩得很。
她天生就像是個不受風浪影響的人，坐在書桌前看書、記筆記，安靜得像幅畫。
她才剛進校不到一個月，就已經完全進入正軌。
那種學習能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別人死背硬記一星期的內容，她看一遍就能講明白。
柳新有時候都覺得，她才是那個真正的「穿越者」，自己反而像個普通人靠外力在硬撐。
有次他無聊躺床上，忽然想到個問題：如果自己不是穿越來的，沒有那些未來的知識，沒有系統的幫助，那他跟章晴晴——可能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念頭一出來，他自己都笑了笑，又有點苦。
章晴晴太優秀了。
優秀得讓人看著都心虛。
她光憑柳新隨口一句「外語有用」，就自己去圖書館借外語書。
法語、日語，硬是全都學通了。
她不是死記硬背那種人，而是真能理解語法結構和表達邏輯。
每次她開口說外語，那種流暢的口音，連外教都挑不出毛病。
柳新有時候看著她背影發呆。
心想，這姑娘要是生在後世，早就能上清北博士直博。
結果這人還天天跑編輯部，說「陪柳新哥整理稿子不累」。
其實柳新知道，她不是為了稿子。
她就喜歡那種——在一起的感覺。
哪怕他忙自己的事，她坐旁邊看書，也覺得安穩。
這天，編輯部燈亮到深夜。
章晴晴趴在桌上改論文，那是她入學後的第一篇學術論文，要投給國內期刊。
如果能發表，她就是清北最年輕的論文發表學生——才十四歲。
柳新看著她那張認真小臉，心裡發酸。
他都二十多歲了，穿越過來帶系統，結果還經常被她甩幾條街。
「柳新哥，你看這句能這麼寫嗎？」
「嗯，改成『由此可得』，別太口語化。」
「好。」
她嘴角輕輕一彎，笑得溫柔。
燈光下，她的側臉白得像瓷。
柳新心裡有點亂，趕緊低頭裝忙。
他盯著桌上的那塊圓盤發呆，那是代老托人從國外買回來的IBM3340硬碟——兩個盤，每個三十兆。
在這個年代，這玩意就是寶。
「代老嫌機房電腦存儲太小，叫我研究看看能不能改進。」
柳新撫著那硬碟，眼裡閃著光。
「要是能把存儲容量往上提幾個等級，至少能提前十年進入GB時代。」
裴永敬聽得一愣：「GB？你是說千兆？」
「對。」
柳新笑了笑，「一旦搞出來，別說國內，就算國外也得來買授權。
到時候咱們又能賺一筆外匯。」
這話一出，宿舍里瞬間活了。
徐威撓頭：「又有項目干？這回我得提前報名。」
唐智笑：「上次做電路我手都抖了，這回可不能掉隊。」
「那還用說，我對象也要跟著一起去。」裴永敬摟著王麗麗，一臉得意。
小當坐在一旁笑著說：「柳新哥，這次要人多不？我宿舍那幾個都想參加。」
「這次暫時不急，」柳新說，「我得先畫出草圖，把原理吃透再分工。」
他拿出筆，刷刷幾下就畫了出來。
線條簡潔，標註清楚，連代老都夸這圖一看就明白。
「你們人手一份，拿去複印，研究透每個部件結構。」
「這玩意比二極體複雜多了啊。」
「複雜就對了，簡單的沒錢賺。」柳新一邊說，一邊把那圖紙攤平。
外頭的風呼呼刮著，屋裡卻暖烘烘的。
章晴晴靠在椅背上，看著柳新講解的神情。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很踏實——
無論外頭多亂，只要他在這，她就安心。
柳新看著大家的勁頭，也覺得胸口一熱。
這群人雖然年輕，可幹勁十足。
他深吸一口氣，笑著說：「兄弟們，接下來要準備大幹一場了。
這回賺的外匯，比上次還多。」
裴永敬一聽就激動：「真的假的？」
「真的。」
「那我得好好干。」
「你干不干都得干。」柳新笑罵一聲，拍了拍他肩膀。
屋裡一片笑聲。
外頭風聲呼嘯，但那笑聲就像冬天裡的一團火，越燒越旺。
章晴晴輕輕看了柳新一眼。
他那神情認真又穩當，眼裡有光。
她忽然明白，這就是她喜歡的那種人——不張揚，不動聲色，卻能讓周圍的人都跟著熱血起來。
夜深了，窗外的燈光一盞接一盞滅掉。
章晴晴收拾完稿紙，輕聲說：「柳新哥，早點睡。」
柳新「嗯」了一聲，回頭看她。
那一刻他忽然想，也許這才是他們真正的「革命浪漫」。
外頭的風越來越冷，可屋裡卻一點也不冷。
所有人都知道，冬天來了，但風裡已經有了新項目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