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什麼都沒做！
下午四點半，易中海正在車床前忙活，車間林主任突然走過來。
」老易，你過來一下，到我辦公室。」林主任的表情很嚴肅。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跟著林主任走進了辦公室。
」老易，坐下。」林主任指了指椅子，然後關上了門。
」林主任，有什麼事？」易中海忐忑不安地問道。
」是這樣的，」林主任清了清嗓子，」上面有個決定，關於你的工作安排。」
易中海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什麼安排？」
」組織上決定，調你到咱們軋鋼廠下屬的京郊分廠工作。」
林主任看著易中海的臉色，」那邊正需要你這樣的技術骨幹。」
」京郊分廠？」易中海愣了一下，」那不是在郊區嗎？離市里得有四十多里地呢。」
」是的，條件確實艱苦一些。」林主任點點頭，
」但這是組織上的決定，我也沒辦法。」
易中海感覺天塌了一樣。
京郊分廠他聽說過，是個條件很差的小廠子.
設備陳舊，效益不好，基本上就是發配的地方。
」林主任，我是不是犯了什麼錯誤？」易中海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犯錯誤，就是組織上需要你去那邊發揮作用。」
林主任的話聽起來冠冕堂皇，但易中海心裡明白，這就是變相的貶職。
」什麼時候去？」易中海強忍著內心的憤怒和不甘。
」下周一就過去報到。」林主任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調令，你收好。」
易中海接過調令，手都在發抖。
他在軋鋼廠工作了十幾年，從學徒工一步步做到八級鉗工，
沒想到現在卻要被發配到郊區的小廠子。
」林主任，我想...」
」老易，」林主任打斷了他，」組織上的決定，不容商量。
你回去準備一下，好好干，說不定過兩年還能調回來。」
易中海知道再說什麼都沒用，只能點頭答應：」我知道了，林主任。」
走出辦公室，易中海感覺腿都發軟。
他在車間裡坐了一會兒，努力平復心情，然後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看見一大媽正在院子裡洗衣服。
看到她忙碌的身影，易中海心裡五味雜陳。
自己剛想著要和她離婚娶秦淮茹，結果自己就先栽了。
這是老天爺在懲罰我嗎？
」老易，你回來了？」一大媽抬頭看見他，」今兒個怎麼這麼早？」
」嗯，沒什麼事，就早點回來了。」易中海努力擠出笑容。
」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一大媽關心地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累。」易中海坐在馬紮上，看著一大媽洗衣服。
該怎麼跟她說呢？
直接說我被發配到郊區？
那她肯定會擔心的。
」對了，老易，」一大媽突然想起什麼，」廠里最近有什麼變化嗎？
我聽李嬸說，她們家老頭子說廠里氣氛有點不對。」
易中海心裡一緊：」沒什麼變化，就是工作安排上有些調整。」
」什麼調整？」一大媽停下手中的活，看著易中海。
」就是...」易中海猶豫了一下，
」領導說要我去新的崗位工作，是個挺好的機會。」
」新崗位？」一大媽眼睛一亮，」是升職了？」
」差不多吧。」易中海模糊地回答。
」那太好了！」一大媽高興地說，
」老易，你這麼多年的努力終於有回報了。新崗位是幹什麼的？在哪兒？」
面對一大媽連珠炮般的問題，易中海有些招架不住：
」就是...還在軋鋼廠系統內，具體的我還沒完全了解。」
」你這人，這麼大的好事兒也不詳細問問。」一大媽有些責怪，」工資會漲嗎？」
」這個...」易中海越說越心虛，」應該不會少。」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的表情，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對丈夫的表情變化很敏感。
」老易，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一大媽放下手中的衣服，直視著易中海的眼睛。
」沒有啊，能有什麼事？」易中海避開了她的目光。
」那你說清楚，新工作到底是什麼？在哪兒？」一大媽追問道。
易中海知道瞞不住了，只能實話實說：」是...是京郊分廠。」
」京郊分廠？」一大媽臉色變了，」那不是在郊區嗎？」
」是的。」易中海低著頭。
」老易，你老實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大媽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組織上的安排，說是需要我去那邊發揮技術專長。」易中海還在試圖美化這件事。
」發揮技術專長？」一大媽冷笑，
」老易，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官話了？
京郊分廠是什麼地方我還不知道？那就是個破廠子！」
易中海被說得無言以對，只能沉默。
」是不是因為昨晚的事？」一大媽突然問道。
」不是，不是。」易中海連忙否認，」跟那事兒沒關係。」
」那為什麼好好的要把你調走？」
一大媽越問越激動，」易中海，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易中海也急了，」就是組織上的安排，我有什麼辦法？」
夫妻倆對視著，氣氛變得很沉重。
一大媽雖然表面上很擔心，
但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老天爺真是開了眼，這個負心漢終於得到報應了。
讓他背叛，讓他和那個狐狸精鬼混，現在好了，自己把自己給毀了。
」什麼時候去？」一大媽平靜地問道。
」下周一。」易中海低聲說道。
」這麼快？」一大媽皺起眉頭。
」嗯，事情比較急。」易中海點點頭。
一大媽不再說話，繼續洗衣服。
但她的心情卻很複雜，表面上擔心丈夫的前途，內心卻在暗暗高興。
易中海坐在一旁，看著妻子忙碌的身影，心裡更加煩躁。
」我出去抽根煙。」易中海站起身來。
」去吧。」一大媽頭也不抬地說。
易中海走到院子裡一個角落，點燃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老易，你過來一下，到我辦公室。」林主任的表情很嚴肅。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跟著林主任走進了辦公室。
」老易，坐下。」林主任指了指椅子，然後關上了門。
」林主任，有什麼事？」易中海忐忑不安地問道。
」是這樣的，」林主任清了清嗓子，」上面有個決定，關於你的工作安排。」
易中海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什麼安排？」
」組織上決定，調你到咱們軋鋼廠下屬的京郊分廠工作。」
林主任看著易中海的臉色，」那邊正需要你這樣的技術骨幹。」
」京郊分廠？」易中海愣了一下，」那不是在郊區嗎？離市里得有四十多里地呢。」
」是的，條件確實艱苦一些。」林主任點點頭，
」但這是組織上的決定，我也沒辦法。」
易中海感覺天塌了一樣。
京郊分廠他聽說過，是個條件很差的小廠子.
設備陳舊，效益不好，基本上就是發配的地方。
」林主任，我是不是犯了什麼錯誤？」易中海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犯錯誤，就是組織上需要你去那邊發揮作用。」
林主任的話聽起來冠冕堂皇，但易中海心裡明白，這就是變相的貶職。
」什麼時候去？」易中海強忍著內心的憤怒和不甘。
」下周一就過去報到。」林主任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調令，你收好。」
易中海接過調令，手都在發抖。
他在軋鋼廠工作了十幾年，從學徒工一步步做到八級鉗工，
沒想到現在卻要被發配到郊區的小廠子。
」林主任，我想...」
」老易，」林主任打斷了他，」組織上的決定，不容商量。
你回去準備一下，好好干，說不定過兩年還能調回來。」
易中海知道再說什麼都沒用，只能點頭答應：」我知道了，林主任。」
走出辦公室，易中海感覺腿都發軟。
他在車間裡坐了一會兒，努力平復心情，然後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看見一大媽正在院子裡洗衣服。
看到她忙碌的身影，易中海心裡五味雜陳。
自己剛想著要和她離婚娶秦淮茹，結果自己就先栽了。
這是老天爺在懲罰我嗎？
」老易，你回來了？」一大媽抬頭看見他，」今兒個怎麼這麼早？」
」嗯，沒什麼事，就早點回來了。」易中海努力擠出笑容。
」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一大媽關心地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累。」易中海坐在馬紮上，看著一大媽洗衣服。
該怎麼跟她說呢？
直接說我被發配到郊區？
那她肯定會擔心的。
」對了，老易，」一大媽突然想起什麼，」廠里最近有什麼變化嗎？
我聽李嬸說，她們家老頭子說廠里氣氛有點不對。」
易中海心裡一緊：」沒什麼變化，就是工作安排上有些調整。」
」什麼調整？」一大媽停下手中的活，看著易中海。
」就是...」易中海猶豫了一下，
」領導說要我去新的崗位工作，是個挺好的機會。」
」新崗位？」一大媽眼睛一亮，」是升職了？」
」差不多吧。」易中海模糊地回答。
」那太好了！」一大媽高興地說，
」老易，你這麼多年的努力終於有回報了。新崗位是幹什麼的？在哪兒？」
面對一大媽連珠炮般的問題，易中海有些招架不住：
」就是...還在軋鋼廠系統內，具體的我還沒完全了解。」
」你這人，這麼大的好事兒也不詳細問問。」一大媽有些責怪，」工資會漲嗎？」
」這個...」易中海越說越心虛，」應該不會少。」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的表情，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對丈夫的表情變化很敏感。
」老易，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一大媽放下手中的衣服，直視著易中海的眼睛。
」沒有啊，能有什麼事？」易中海避開了她的目光。
」那你說清楚，新工作到底是什麼？在哪兒？」一大媽追問道。
易中海知道瞞不住了，只能實話實說：」是...是京郊分廠。」
」京郊分廠？」一大媽臉色變了，」那不是在郊區嗎？」
」是的。」易中海低著頭。
」老易，你老實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大媽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組織上的安排，說是需要我去那邊發揮技術專長。」易中海還在試圖美化這件事。
」發揮技術專長？」一大媽冷笑，
」老易，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官話了？
京郊分廠是什麼地方我還不知道？那就是個破廠子！」
易中海被說得無言以對，只能沉默。
」是不是因為昨晚的事？」一大媽突然問道。
」不是，不是。」易中海連忙否認，」跟那事兒沒關係。」
」那為什麼好好的要把你調走？」
一大媽越問越激動，」易中海，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易中海也急了，」就是組織上的安排，我有什麼辦法？」
夫妻倆對視著，氣氛變得很沉重。
一大媽雖然表面上很擔心，
但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老天爺真是開了眼，這個負心漢終於得到報應了。
讓他背叛，讓他和那個狐狸精鬼混，現在好了，自己把自己給毀了。
」什麼時候去？」一大媽平靜地問道。
」下周一。」易中海低聲說道。
」這麼快？」一大媽皺起眉頭。
」嗯，事情比較急。」易中海點點頭。
一大媽不再說話，繼續洗衣服。
但她的心情卻很複雜，表面上擔心丈夫的前途，內心卻在暗暗高興。
易中海坐在一旁，看著妻子忙碌的身影，心裡更加煩躁。
」我出去抽根煙。」易中海站起身來。
」去吧。」一大媽頭也不抬地說。
易中海走到院子裡一個角落，點燃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