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山雨欲來，暗流涌動
軋鋼廠。
易中海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車間。
昨晚的事情讓他幾乎一夜沒睡，腦子裡反覆想著地窖里的那一幕。
二百塊錢的代價雖然沉重，但總算把事情壓下去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繼續過正常的日子。
但一進車間，易中海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平時大家都是說說笑笑地開始一天的工作，今天卻安靜得有些異常。
同事們都在幹活，但不時地交頭接耳，聲音壓得很低。
」老張，今兒個咋這麼安靜？」易中海走到老張身邊，裝作無意地問道。
老張抬頭看了他一眼，臉色有些複雜：」沒啥，就是...你沒聽說嗎？」
」聽說什麼？」
易中海心裡一緊，但表面還是很鎮定。
」算了，沒啥大事。」
老張搖搖頭，繼續低頭幹活，明顯不想多說。
易中海察覺到了老張的異常。
平時老張話很多，今天卻這麼謹慎，肯定有問題。
他又走向另一個工友小李：」小李，最近廠里有啥新情況嗎？」
小李正在檢查工件，聽到易中海的話，手停了一下。
小聲說：」易師傅，您還是少打聽的好。現在這個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什麼意思？」易中海追問。
」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的。」小李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才壓低聲音說，
」就是聽說上面要對一些...一些八級鉗工進行重新評估。」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在軋鋼廠，八級鉗工就是技術工人的頂峰，不僅工資高，地位也高。
如果真的要重新評估，那意味著什麼？
」重新評估？」易中海努力保持鎮定，」評估什麼？」
」這個...」小李猶豫了一下，」我也不敢亂說。您還是自己問問別人吧。」
說完，小李匆匆走開了，顯然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
易中海站在原地，心裡越來越不安。
連續兩個人都這麼謹慎，而且都提到了八級工，這絕對不是巧合。
他想起了最近一段時間廠里的一些變化。
好幾次開會，領導的講話都很嚴肅。
強調要加強工人階級的思想改造，要警惕各種不良風氣。
當時他還以為只是例行的政治學習，現在看來，可能另有深意。
不會吧？
難道真的要對八級工動手？
易中海心裡開始恐慌。
八級鉗工的身份是他在廠里地位的根本，也是他在四合院裡威信的基礎。
如果失去了這個身份，後果不堪設想。
上午十點，工間休息時間。
易中海主動走向黃胖子，這是他在廠里最要好的朋友。
」胖子，咱倆聊聊。」易中海拉著黃胖子走到角落裡。
黃胖子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注意，才開口：」老易，你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
」你知道？」易中海心裡一沉。
」怎麼能不知道？」
黃胖子苦笑，」廠里這兩天開了好幾次秘密會議，我們這些老師傅都在被重點關注。」
」重點關注？」易中海感覺嗓子發乾，」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黃胖子壓低聲音，
」上面說要整頓工人隊伍，特別是那些技術好、威信高的老師傅。
說是要防止他們搞特殊化，脫離群眾。」
易中海聽了這話，感覺天旋地轉。
這不就是在說他嗎？
八級鉗工，技術好，威信高，在群眾中有影響力...
這些原本是他的優勢，現在卻成了罪名。
」那...那會怎麼樣？」易中海聲音都在顫抖。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黃胖子搖搖頭，
」但聽說已經有行動了。
昨天晚上，隔壁車間的老王就被叫去談話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老王！
易中海想起了那個同樣是八級鉗工的老王。
平時兩人經常一起討論技術問題，關係不錯。
如果老王真的出了問題...
」胖子，你覺得我...」易中海話說到一半，卻不敢說下去。
」老易，我勸你做好心理準備。」黃胖子拍拍他的肩膀，
」這次的動靜不小，咱們這些老師傅可能都跑不了。
你回去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把柄被人抓住。」
把柄！易中海想到昨晚的事情，臉色刷地白了。
地窖里的醜聞雖然被他花錢擺平了，但紙包不住火，萬一傳出去...
」胖子，如果...如果有人舉報怎麼辦？」易中海小心翼翼地問。
」舉報？」黃胖子看了他一眼，」老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沒有，沒有。」易中海連忙擺手，」我就是隨便問問。」
」那就好。」黃胖子鬆了口氣，」現在這個時候，最怕的就是有人落井下石。
特別是你這種有地位的，肯定有人眼紅，說不定正等著機會呢。」
易中海聽了這話，心裡更加恐慌。
他想到了劉海中、許大茂，還有閻埠貴......
萬一他們向廠里舉報...
下午三點，易中海實在坐不住了。他主動找到車間主任林主任。
」林主任，我想問您個事兒。」易中海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老易，進來坐。」林主任看起來心情不太好，臉色很嚴肅。
」林主任，我聽說廠里最近有些...變化？」易中海小心翼翼地試探。
林主任看了他一眼.
沉默了一會兒才說：」老易，你在廠里這麼多年，應該明白有些事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我知道，我知道。」易中海連忙點頭，
」我就是想知道，像我們這樣的老師傅，需要注意什麼？」
」注意？」林主任苦笑，」老易，我只能告訴你一句話：做好思想準備。」
易中海感覺心往下沉：」林主任，您能不能具體說說？」
林主任猶豫了一下，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條：
」這個號碼你記著，萬一有什麼緊急情況，可以打這個電話。
但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
易中海接過紙條，上面寫著一串數字。
他不知道這是誰的電話，但從林主任的表情來看，這個號碼很重要。
」林主任，這是...」
」別問了。」林主任擺擺手，」你回去吧，好好工作，少說話，多做事。」
易中海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車間。
昨晚的事情讓他幾乎一夜沒睡，腦子裡反覆想著地窖里的那一幕。
二百塊錢的代價雖然沉重，但總算把事情壓下去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繼續過正常的日子。
但一進車間，易中海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平時大家都是說說笑笑地開始一天的工作，今天卻安靜得有些異常。
同事們都在幹活，但不時地交頭接耳，聲音壓得很低。
」老張，今兒個咋這麼安靜？」易中海走到老張身邊，裝作無意地問道。
老張抬頭看了他一眼，臉色有些複雜：」沒啥，就是...你沒聽說嗎？」
」聽說什麼？」
易中海心裡一緊，但表面還是很鎮定。
」算了，沒啥大事。」
老張搖搖頭，繼續低頭幹活，明顯不想多說。
易中海察覺到了老張的異常。
平時老張話很多，今天卻這麼謹慎，肯定有問題。
他又走向另一個工友小李：」小李，最近廠里有啥新情況嗎？」
小李正在檢查工件，聽到易中海的話，手停了一下。
小聲說：」易師傅，您還是少打聽的好。現在這個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什麼意思？」易中海追問。
」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的。」小李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才壓低聲音說，
」就是聽說上面要對一些...一些八級鉗工進行重新評估。」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在軋鋼廠，八級鉗工就是技術工人的頂峰，不僅工資高，地位也高。
如果真的要重新評估，那意味著什麼？
」重新評估？」易中海努力保持鎮定，」評估什麼？」
」這個...」小李猶豫了一下，」我也不敢亂說。您還是自己問問別人吧。」
說完，小李匆匆走開了，顯然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
易中海站在原地，心裡越來越不安。
連續兩個人都這麼謹慎，而且都提到了八級工，這絕對不是巧合。
他想起了最近一段時間廠里的一些變化。
好幾次開會，領導的講話都很嚴肅。
強調要加強工人階級的思想改造，要警惕各種不良風氣。
當時他還以為只是例行的政治學習，現在看來，可能另有深意。
不會吧？
難道真的要對八級工動手？
易中海心裡開始恐慌。
八級鉗工的身份是他在廠里地位的根本，也是他在四合院裡威信的基礎。
如果失去了這個身份，後果不堪設想。
上午十點，工間休息時間。
易中海主動走向黃胖子，這是他在廠里最要好的朋友。
」胖子，咱倆聊聊。」易中海拉著黃胖子走到角落裡。
黃胖子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注意，才開口：」老易，你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
」你知道？」易中海心裡一沉。
」怎麼能不知道？」
黃胖子苦笑，」廠里這兩天開了好幾次秘密會議，我們這些老師傅都在被重點關注。」
」重點關注？」易中海感覺嗓子發乾，」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黃胖子壓低聲音，
」上面說要整頓工人隊伍，特別是那些技術好、威信高的老師傅。
說是要防止他們搞特殊化，脫離群眾。」
易中海聽了這話，感覺天旋地轉。
這不就是在說他嗎？
八級鉗工，技術好，威信高，在群眾中有影響力...
這些原本是他的優勢，現在卻成了罪名。
」那...那會怎麼樣？」易中海聲音都在顫抖。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黃胖子搖搖頭，
」但聽說已經有行動了。
昨天晚上，隔壁車間的老王就被叫去談話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老王！
易中海想起了那個同樣是八級鉗工的老王。
平時兩人經常一起討論技術問題，關係不錯。
如果老王真的出了問題...
」胖子，你覺得我...」易中海話說到一半，卻不敢說下去。
」老易，我勸你做好心理準備。」黃胖子拍拍他的肩膀，
」這次的動靜不小，咱們這些老師傅可能都跑不了。
你回去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把柄被人抓住。」
把柄！易中海想到昨晚的事情，臉色刷地白了。
地窖里的醜聞雖然被他花錢擺平了，但紙包不住火，萬一傳出去...
」胖子，如果...如果有人舉報怎麼辦？」易中海小心翼翼地問。
」舉報？」黃胖子看了他一眼，」老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沒有，沒有。」易中海連忙擺手，」我就是隨便問問。」
」那就好。」黃胖子鬆了口氣，」現在這個時候，最怕的就是有人落井下石。
特別是你這種有地位的，肯定有人眼紅，說不定正等著機會呢。」
易中海聽了這話，心裡更加恐慌。
他想到了劉海中、許大茂，還有閻埠貴......
萬一他們向廠里舉報...
下午三點，易中海實在坐不住了。他主動找到車間主任林主任。
」林主任，我想問您個事兒。」易中海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老易，進來坐。」林主任看起來心情不太好，臉色很嚴肅。
」林主任，我聽說廠里最近有些...變化？」易中海小心翼翼地試探。
林主任看了他一眼.
沉默了一會兒才說：」老易，你在廠里這麼多年，應該明白有些事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我知道，我知道。」易中海連忙點頭，
」我就是想知道，像我們這樣的老師傅，需要注意什麼？」
」注意？」林主任苦笑，」老易，我只能告訴你一句話：做好思想準備。」
易中海感覺心往下沉：」林主任，您能不能具體說說？」
林主任猶豫了一下，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條：
」這個號碼你記著，萬一有什麼緊急情況，可以打這個電話。
但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
易中海接過紙條，上面寫著一串數字。
他不知道這是誰的電話，但從林主任的表情來看，這個號碼很重要。
」林主任，這是...」
」別問了。」林主任擺擺手，」你回去吧，好好工作，少說話，多做事。」